小桥流水过甪直

又一村

古镇

叶圣陶

米行

水乡

街道

小桥流水

银杏树

笔下

古桥

江南

【又一村】摄途漫笔

江南最忆是苏州（1）

小桥流水过甪直

【昵 称】又一村
【美篇号】1358843

【导言】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近日看到2022年发布的苏州23个古镇名单中，我竟去过一大半。江南多文人才子，在这些古镇中大多都留下了千古佳句和书画墨宝，值得让我们跟着先贤的脚印缅怀追思。根据《跟着书本去旅行》的话题，做了一个《江南最忆是苏州》的系列，和诸位美友分享。

若论名人名著对甪直古镇的书写，几乎所有篇章都绕不开一位文学巨匠——叶圣陶先生。1917年，青年叶圣陶来到甪直任教，这五年开启了其教育生涯，也让他将这片水乡当作“第二故乡”。这里的一桥一水、农民的甘苦，从此深深烙印在他的笔下。

甪直有2500年的文明历史。特别是她的古老文化,名胜古迹、古桥、古街、古民宅、古银杏树令人赞叹不已。来到甪直，很多人都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甪"究竟是怎么来的，这里为什么叫甪直？据介绍：甪直原名为甫里,因镇东有直港，通向六处，水流形有酷如"甪" 字，故改名为"甪直"。又传古代独角神兽"甪端"巡察神州大地路径甪直，见这里是一块风水宝地，因此就长期落在甪直，故而甪直有史以来，没有战荒，没有旱涝灾害，年年丰衣足食。

甪直尽管地处江苏，但和上海毗邻，那房价要比上海便宜得多，廿年前，好多同事都在那里买了别墅，一套复式别墅便宜的只卖十五六万，贵的也就五十来万，门口还都带个小院子，装修好以后邀请我们去玩，因此拜访新居后，也多次走进甪直古镇。

进入古镇，就会感悟到一种舒适感，一种甪直古镇特有的新奇感。镇上河水清清，环境幽雅，名胜古迹星罗棋布，历史景观，鸭沼清风、分署清泉、吴淞雪浪、海芷钟声、浮图夕照、渔莲灯阜、西汇晓市等被先人们概括的甫里八景虽然历经历史的磨难，大部分已经被拆除，但仍能找出它们当年的恢宏的风彩。

河流是水乡的灵魂，穿过甪直的那条河因河面开阔，旧时常有牧童牵牛在岸边休憩饮水而得名为——眠牛泾。叶圣陶先生任教时就常在此散步，在小品文《三棵银杏树》里，他笔下的桥和流水则充满了生活情趣：
我家屋后有一片空地，十丈见方，前边和右边沿着河，左边是人家的墙。三棵银杏树站在那里。一棵靠着右边，把影子投到河里。两棵在中央，像两个亲密的朋友，手牵着手，肩并着肩。
经过的船只往往在右边那一棵的树荫下停泊，摇船的乘此吸一管烟或者煮一锅饭，这时候，一缕缕的烟便袅起来了。

有河必有桥，甪直历来享有江南"桥都"的美称，一平方公里的古镇区原有宋、元、明、清时代的石拱桥72座半，现存41座，造型各异、各具特色，古色古香。有多孔的大石桥、独孔的小石桥、宽敞的拱形桥、狭窄的平顶桥，也有装饰性很强的双桥。很多有识之士都感慨的说，看了甪直，实际就等于参观了一个古代桥梁的博物馆。

镇上现有主街道9条，街面都以卵石及花岗石铺成，街坊临河而筑，前街后河，人在桥上走，船在水中行。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商业兴旺，游客络绎不绝。

不论临街的住宅，还是临河的民房均为黛瓦粉墙、木门木窗、青砖翘脊，大多为明清时代的房子，墙壁上还带有花纹。古镇区有58条巷子，最深的巷子长达150米，里弄内的房屋有3进、5进、6进，最深的为7进。

在叶圣陶笔下，狭窄的街道和米行构成了古镇的肌理，也承载着时代的风雨。他这样描写：

河埠上去是仅容两三个人并排走的街道。万盛米行就在街道的那一边。朝晨的太阳光从破了的明瓦天棚斜射下来，光柱子落在柜台外面晃动着的几顶旧毡帽上。

叶圣陶先生通过故事中的人与景，巧妙地勾勒出“小桥流水人家”的水乡骨架。在《多收了三五斗》中，水乡宁静祥和的底色与农民遭遇形成强烈对照：

万盛米行的河埠头，横七竖八停泊着乡村里出来的敞口船。船里装载的是新米，把船身压得很低。齐船舷的菜叶和垃圾给白腻的泡沫包围着，一漾一漾地，填没了这船和那船之间的空隙。

过去作为交通运输要道的眠牛泾，现在成了旅游观光的好去处，河流上船只往来，一船游客笑声欢语。在圣陶先生漫步的河边，领略小镇风光，观赏古桥驳岸，看看渔船人家，多少今古事，笑谈风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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