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周五闲暇,从力盟到新宁广场坐车,见农贸市场忽想买点东西看看姨娘,再叫去逛逛公园。</p><p class="ql-block"> 姨娘是我妈的堂妹,我的三婶。现在在市里守着她的外甥女,外甥女在附中上学。姨娘的女儿在城南上班,家里还有儿子要照看。姨娘就在学校附近的出租屋给外甥女做饭、作伴。</p><p class="ql-block"> 周五中午学生不回来吃饭,我问她想去哪里逛逛,她说人民公园?我说植物园您去过没,她说没有。每天守着学生的姨娘不识字,所以只能根据微信头像识别谁来的视频(或语音),通话几次就记住了哪个头像是谁,电话也一样,打几次慢慢能记住。</p><p class="ql-block"> 我不时想带出去转转,自己活动多得带出去的计划一直被搁置。今天刚好有空赶紧推掉其它活动,趁学生不回来带她去看看周围的风景。</p> <p class="ql-block"> 和姨娘逛公园,有着对家园共同的回忆,对童年共同的情感!</p><p class="ql-block"> 姨娘是母亲的堂妹,父亲做媒给我三叔,姨娘就成了我的三婶,但三婶进门后我已经叫惯了姨娘,从此三婶的称呼就被姨娘取代。</p> <p class="ql-block"> 荷包牡丹在我们这里叫做石榴儿,是我儿时永恒的记忆,是我现在关于母亲唯一标志幸福的记忆,她脸上洋溢的幸福,似乎只有面对花园里的花草!后来,儿女们相继毕业也是她对生活日渐有了希望的曙光。</p><p class="ql-block"> 作为农村一个多字女家庭的主妇,又在得不到多少温暖的婚姻里,母亲除了和男人同样参加体力劳动,还有一大家子的饭要做,还有一大帮男性的衣服鞋子要缝要补,难以想象,要是我早就跑没影了!</p><p class="ql-block"> 虽然二叔和四叔相继上班,可母亲进门的时候家里一大帮光棍汉:太爷,爷爷,父亲是老大,四个弟弟。小叔才会地上爬。</p><p class="ql-block"> 忘不了儿时母亲说的那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常里作为农村妇女丝毫没有话语权的心伤和无奈,忘不了时代的更迭给人们生活里留下的烙印:别说母亲如何辛苦,就她做饭时我烧个火都能烧到睡着……</p><p class="ql-block">当然了,我是很少敢偷懒的,我一旦偷懒,挨骂的不是我,是母亲。如今想来,我简直像生活在一个旧社会的封建大家庭里,尽管我的生活有太爷庇护无忧无虑自由自在!</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视频是怎么也拍不好,红红的荷包牡丹时常让我思绪万千。</p> <p class="ql-block"> 荷包牡丹簇簇绽放,恍如东房门前那一大墩石榴儿,如火如荼。</p> <p class="ql-block"> 金银忍冬是书里先认识,后来才在湟水森林公园看见的花,</p> <p class="ql-block"> 西宁的郁金香越来越漂亮了,品种多样,琳琅满目。</p> <p class="ql-block"> 阿福花科萱草属的萱草花,是中国的母亲花,原产于我国南部,还有一首《萱草花》是我近年学会的歌,曲调悦耳动听,旋律悠扬抒情。</p> <p class="ql-block"> 耧斗菜——数十年前在高原体育训练基地第一次见,五颜六色的重瓣耧斗菜让当时的我们眼前一亮,从没有见过一片地里种的一种花有这么多颜色!当时叫做灯笼梅儿。</p> <p class="ql-block"> 耧斗菜,是我职场夏日八小时以外休闲的记忆!</p> <p class="ql-block"> 山茱萸科的沙梾是我忽略了的植物,原来看见了也不注意它叫什么,</p> <p class="ql-block"> 茼蒿菊在未开花时时常被误以为是茼蒿。</p> <p class="ql-block"> 矮生蜀葵不知道开的花是不是又有新气象!</p> <p class="ql-block"> 瓜叶菊似乎没有原来的品种葳蕤了。</p> <p class="ql-block"> 山樱花,曾经因为这两个字,忽略了它的存在!</p> <p class="ql-block"> 东陵绣球,也叫八仙花。</p> <p class="ql-block"> 蔷薇科的火棘认识比较久,因为果实红红火火,</p> <p class="ql-block"> 倒挂金钟是入职那年从中学的花室里买来养过的花,没想到在这里它的名字起的如此高大上!</p> <p class="ql-block"> 七叶树前几天在别处拍了它,没想到就近的植物园就有它的芳影!</p><p class="ql-block"> 这是今天最让我惊奇的一点!</p> <p class="ql-block"> 蔷薇科的杜梨也是以前被忽略的所在,因为叶子的缘故吧,比较暗,比较普通,就容易被忽略。</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76, 79, 187);">香荚蒾</b>的名字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被我记住的,老公说它果实成熟了是黑色的,可以吃,并在北山美丽园走到朝阳西路的林间我尝了一回,还挺甜!</p> <p class="ql-block"> 银杏在几年前已经在西宁落户了,</p> <p class="ql-block"> “天使耳环”,被我轻描淡写的叫做倒挂金钟的它,名字多温柔啊!</p> <p class="ql-block"> 夏初最后的一波牡丹让我看看!</p> <p class="ql-block"> 国色天香其实是它!</p> <p class="ql-block"> 千层牡丹像剪刀✂️裁剪的一样!</p> <p class="ql-block"> 热带植物在倒挂金钟花房里自由生长,</p> <p class="ql-block">有那么一瞬间你会恍惚是在南方,</p> <p class="ql-block"> 很少照相的姨娘在树叶后若有所思,</p> <p class="ql-block"> 这应该是构树吧,那个果实是中医里叫楮实子的!</p> <p class="ql-block"> 沙梾做成盆景好看!</p> <p class="ql-block"> 花盆里的苏铁比海南的小一点,不知在我们这的植物园它会不会开花!</p> <p class="ql-block"> 苏铁树下的酢浆草花几欲喧宾夺主。</p> <p class="ql-block"> 居然见到了二乔玉兰,</p> <p class="ql-block">还打苞了,像去年我们西门旁边的玉兰,比它小一点。</p> <p class="ql-block"> 五加科的楤木也是曾被我忽略的树,名字第一次看见。</p> <p class="ql-block"> 尚未凋谢的牡丹让我想起小时候那些帮母亲种花看花摘花的日常。</p> <p class="ql-block"> 牡丹园出来再拍一拍八仙花。</p> <p class="ql-block"> 内部路对面的马路边,是一丛丛馥郁的郁金香,这应该是第二波开花的,第一波开败的茎干直立着像是护卫正开的花。它们应该已开了不短的时间,花瓣已经凋落多时。</p> <p class="ql-block"> 玲珑的耧斗菜挤挤挨挨,好不热闹!</p> <p class="ql-block"> 倾斜而下的黄刺玫似是花瀑!</p> <p class="ql-block"> 小叶蔷薇!</p> <p class="ql-block">好像是朝着太阳微笑!</p> <p class="ql-block"> 水栒子是我退休认识最早的植物,秋日里果实满枝垂挂,丝毫没有一个一个的挂果,只有一树一枝的累累硕果!</p> <p class="ql-block"> 姨娘也许想起了她的青年,她们姊妹两个踏入一个贫寒之家那些走向山里的未知!</p> <p class="ql-block"> 馨香如故的丁香树勾起了我们多少的老园情结,</p> <p class="ql-block"> 这是新疆忍冬,也叫桃色忍冬,比金银忍冬鲜艳夺目,</p> <p class="ql-block"> 栓翅卫矛,名字在别的地方见过有印象,</p> <p class="ql-block">叶子的纹路也挺好看的,</p> <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76, 79, 187);">粗茎秦艽</b>没见过,其它秦艽去外面经常见,</p> <p class="ql-block">花还是能认出来,是秦艽的样子。</p> <p class="ql-block"> 射干的名字前几天在杨陵刚见,东西其实见过。这次见就能认识了,不会再当成川草或萱草叶子。</p> <p class="ql-block"> 十字花科的菘蓝也是第一次见,它居然是著名的中药材“板蓝根”和“大青叶”的原植物来源。其干燥根为板蓝根,叶片为大青叶。</p><p class="ql-block"> 菘蓝和甘蓝同科不同属。前者为药染两用,后者为食用。</p> <p class="ql-block">这是菘蓝的花。</p><p class="ql-block"> 原来它就是板蓝根和大青叶的原料,下次见能不能认出来,能不能记得住名字也未可知。</p> <p class="ql-block"> 菊科的掌叶橐吾,十年前于拉尔贯河滩里看见时觉得花漂亮叶好看,查过一次并在空间里记录过,后面浪河滩看见始终是似曾相识,记不住名字,这次似能记住了。</p> <p class="ql-block"> 三角叶<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76, 79, 187);">荨麻</b><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1, 1, 1);">和这边山里的荨麻稍有不同,但姨娘还是认出来了这是荨麻,我们这里俗称“玄麻”。我说我们山上没见过,她说娘家的山里有。想起了母亲的大伯他们在困难时期搬迁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解决了生活困难。</span></p> <p class="ql-block"> 川鄂乌头名字也是第一次见,实物好像见过。</p> <p class="ql-block"> 北萱草和平常见的萱草还是有一点点不同,</p> <p class="ql-block"> 网脉大黄在看见牌子前也是姨娘先认出来的,她说这是大黄,她们山里有。我是听说过也许见过就是不认识,</p> <p class="ql-block">我只认识土大黄,叶子完全不同,这个叶子大,边缘锯齿较深。</p> <p class="ql-block"> 这就是土大黄,学名叫做酸模,俗称土大黄,山大黄,山菠菜,我们称它“鼻拉它”。这个是其他地方的酸模,不是青海酸模,青海酸模不用种在地里,花絮细长,到处都是。</p> <p class="ql-block"> 刚好拍了这几天绿化带里的酸模,附上几张:</p> <p class="ql-block"> 大黄,</p> <p class="ql-block"> 土木香我见过,只是不知名字,</p> <p class="ql-block"> <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20px;">大火草</b>,毛茛科银莲花属,同样见过,不知名字。</p> <p class="ql-block"> 新疆忍冬,</p> <p class="ql-block"> 一片绚烂耧斗菜,</p> <p class="ql-block">扁叶刺芹,</p> <p class="ql-block">旁边是勋章菊,别名勋章花、非洲太阳花,是菊科勋章菊属。认识几年了。</p> <p class="ql-block"> 回来都忘了这是什么树开的花,原来是水栒子,见了它,你就会感受花朵密集的含义,</p> <p class="ql-block"> 植物园的山桃年年繁,</p> <p class="ql-block">植物园的忍冬年年旺,</p> <p class="ql-block">黄色忍冬是初见,</p> <p class="ql-block">耀眼夺目自悠闲!</p> <p class="ql-block"> 青杨,高大挺拔,高耸入云,可达30米。平时看见只以为是平常的杨树长高了。</p> <p class="ql-block">发芽的嫩叶让我以为上面寄生了个其它树种。</p> <p class="ql-block"> 这是新疆杨,树皮灰白或青灰色。</p> <p class="ql-block"> 植物园游览结束,我带着姨娘从西山三巷出来,在悦宾楼那里拐向虎台,从珠玑巷穿进去,想给姨娘买个荔枝,姨娘怎么也不让我破费。从市场北口拐向西再向北,看到邮政大楼那里的停车场姨娘就认得路了。</p><p class="ql-block"> 我还是不放心告诉她继续往上走就到师大对面的巷子,她说到这里就认识路了。我让她到家打电话给我。我过马路在对面等公交时一路看着对面的姨娘走到小岛基地处才上车。</p><p class="ql-block"> 没走几步就收到姨娘到家了的电话,释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