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僧偷到潇湘馆》演变承传的文献来源

自在

118 粤剧红楼戏丛谈李虹 用跳跃性的吐字和跌宕起伏的唱腔，不刻意追求唱腔的连贯性，运腔或低沉，或高亢，或作闲状，行腔跳顿较多，富有韵味。最能表现其个人独特唱腔特点的，就是《情僧偷到潇湘馆》，编剧冯志芬。在冯志芬编写《情僧偷到潇湘馆》之前，《红楼梦》的粤剧改编不仅有各种片段折子，徐若呆改编的全本《红楼梦》正在舞台上如火如荼地演出，唱片，电影等新兴媒体也开始着意收录。特别是任剑辉，陈艳侬，白雪仙，欧阳俭等人组成的新声剧团，以徐若呆为编剧，鲍洛夫为舞台设计排演的《红楼梦》，初次亮相便轰动濠江，备受关注，十分旺台。当时，廖了了在百代唱片录制的《偷祭潇湘》也大受欢迎，他便建议正在为新戏发愁的何非凡编排一出以《红楼梦》为题材的粤剧。廖了了(1909-1969年)，又名廖兴利，字名坚，祖籍广东新会，出生于美国，1926年开始在广州大新公司天台粤剧部工作，曾经主唱过多出粤剧，《广东大戏考》中收有他监制，张月儿演唱的红楼戏《旧馆残香》。冯志芬早年曾是薛觉先"觉先声剧团"的开戏师爷，也曾做过南海十三郎的助手。答应为何非凡打造新戏的时候，他并未想到以《红楼梦》为题材。后来，在廖了了与何非凡的建议下，冯志芬保留了《黛玉葬花》《黛玉焚稿》《宝玉怨婚》的桥段，再加上一支《偷祭潇湘》，从而编写成这部后来红遍省港澳地区的 第七章一曲"情僧"定非凡何非凡与《情僧偷到潇湘馆》 119 《情僧偷到潇湘馆》。这出戏不仅是何非凡的代表作，充分体现出"凡腔"的唱腔特色，还带出一批"情僧戏"，如《风雨访情僧》《碧海狂僧》等，何非凡本人也成为"情僧"的代名词。特别是经过廖了了指导的主题曲《情僧偷到潇湘馆》，不仅成为何非凡的经典作品，也使"主题曲"成为粤剧排演的标准配置。《情僧偷到潇湘馆》依然以宝黛爱情为主线，讲的是：奉旨特为贾元妃省亲而兴建的大观园落成，贾元妃隆盛回府。寄居贾家的林黛玉，无时不感到孤独寂寞。宝玉深爱黛玉，在冷酷之环境里，黛玉暂时得到安慰。贾家自元妃死后，家道中落，宝玉病痴，灰色笼罩大观园。贾母意图用金玉姻缘来冲喜，安排宝玉与宝钗成婚。黛玉自傻婢口中得知金玉姻缘后，百无一望，希望彻 120 粤剧红楼戏丛谈 底破灭，怨恨交加，旧病迸发，焚烧诗稿哭喊宝玉，最后在宝钗与宝玉成亲的欢乐声中死去。宝玉察觉中计，又闻黛玉已死，大恸成狂。宝玉虽疯，仍不忘情，到潇湘馆偷祭黛玉，见到黛玉爱婢爱娟，才知黛玉惨死之原因。宝玉看破红尘，愤而出家。凡腔有两个较明显的特点，一是在演唱中，通过停顿适当增加演唱力度，加强节奏感，使听者印象更为深刻。例如《情僧偷到潇湘馆》中《宝玉逃禅》一曲[打扫街]:"我遥望着，这这这边，袅袅娜娜......"通过节奏的顿挫使拖腔高低起伏，强弱分明，既让人感到拖腔的精心雕饰与众不同，又有流畅自如，潇洒动听的个人特征。如《情僧》中唱[二黄]:"恨缘悭(唱序)潇湘姻缘被凤姐推翻，(曲)遭离间......"其中的拖腔能使观众强烈体会到凡腔的特点。二是在演唱时，喜欢由高到低，音程大跳下行。这种处理使人明显感受到剧中人的情绪波动，容易调动听众的欣赏注意力。《宝玉逃禅》原本是编剧最懒人(欧汉扶)所编《大石蒲头》中的一曲，后经廖了了和何非凡的吸收，被移用于《情僧偷到潇湘馆》，成为何非凡的代表性曲目。此外，何非凡还特邀陈冠卿填写了当时的流行小曲《梦中人》《夜来香》等十多首小曲，并且加人了社会上的"时代曲"和"流行曲"，从而在粤剧演唱中引领了新的潮流。陈冠卿(1920-2003)，顺德人，著名编剧，作曲家。他精 第七章一曲"情僧"定非凡何非凡与《情僧偷到潇湘馆》121通音律，讲究韵脚，对文字要求精练，在曲牌运用和唱腔设计上都反复推敲。他的文学功底十分深厚，熟悉古典诗词，传奇，对传统乐器也很有造诣，因此他所编写的大量剧本，曲本和无数的唱腔设计及器乐小曲，都获得观众和行家的高度评价。除了参与《情僧偷到潇湘馆》的重编之外，他还创作过《宝玉哭晴雯》《怡红公子悼金钏〉《红楼梦之黛玉归天》《红楼未了情》《金钏投井》《晴雯补裘》等多出粤剧，曲艺红楼戏。在《情僧偷到潇湘馆》一出中，为冲破粤曲字少腔多，过门长的缺点，他在过门音乐中也填上了词，使其显得紧凑流畅，新颖自然。这样，在何非凡，冯志芬，陈冠卿等人的共同努力下，《情僧偷到潇湘馆》甫一登台，便十分火爆。不过，关于粤剧吸收小曲，流行曲的问题，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的做法。粤剧是地方戏中最热衷于吸收不同元素的剧种，欧阳予倩曾评价它说："几乎没有哪一种曲调拿不进去，真是包括古今中外，信手拈来，任意裁剪，运用之灵活自由，不是个中人很难想象。"3特别是省港地区对新戏要求高，需要不断推出新的剧目。因此开戏师爷们往往在两三天甚至几个小时内就编出一部新剧。这些新戏很多并没有完整的剧本，而要靠演员的临场发挥。为了吸引观众注意，编剧们经常吸收流行曲，小曲，外国电影，歌剧的元素。欧阳予情：《试谈粤剧》，见《粤剧研究资料选》，第104页。参见仲立斌《1959年广东粤剧界关于"生圣人"的论争》，《星海音乐学院学报》2015年第1期。 戲曲視窗香港文汇报 2014.10.28戏曲天地經典主題曲談到主題曲，讓我回憶起已故編劇家蘇翁過一支《情僧偷到瀟湘館》使何非凡紅足一世。何非凡是戰後迅速崛起的文武生。1947年自組第一「非凡響劇團」，拍花旦芳艷芬，但票房一般。話説有一天他偶然從電台聽到唱家廖了了唱的《情僧偷到瀟湘館》，覺得曲好而唱腔又非常特，於是慕名上門拜訪求教，廖了了亦毫不吝嗇把整支曲送了給他，更指導其唱腔。及後，何非凡將這曲用作《寶玉哭瀟湘》的主題曲，又以曲名命名戲名，找來還未成名的撰曲家陳冠卿潤色劇本。1948年，何非凡組成第二「非凡響劇團」，聘請從外國演出載譽歸來的楚岫雲任正印花旦，演出《情僧偷到瀟湘館》一劇連演百餘場。何非凡由此一炮而紅，廖了了所教的唱腔經他一再改良後，成其獨特的「凡腔」(俗稱「狗仔腔」)。自第二至第五，「非凡響劇團」持續旺場，演出三百多場，演出劇目有《西記紅娘》，《月上柳梢頭》，《風雪夜歸人》，《花落鴛鴦》，《一曲鳳求凰》，《夜白芙蓉》，《玉樓人醉杏花天》，《斷雨殘雲》，《文姬歸漢》，《紅拂女》，《風雪訪情僧》，《蝴蝶大王》，《福將霸王妃》，《珍珠塔》，《情僧偷到瀟湘館》等等。何非凡紅了之後有忘本，忘記廖了了的恩惠。雖然他有正式拜廖了了師，但他深知自己的成就是廖了了的功勞，所以他以後的幾十年在經濟上都照顧着這位恩師的生活，直至廖了了百年歸老，至於陳冠卿初劇團伴奏師傅時。由於他的聲樂知識豐富，老編劇家馮志芬請他專自己編的劇本寫新譜。稍後，他擔任「非凡響劇團」的樂手，開來用「陳夢痕」的筆名撰寫單支曲供「女伶」演唱。何非凡常到茶座聽「女伶」演唱，很欣賞陳夢痕那纖麗幽雅的詞曲，初還以是新入行撰曲者的作品，追查之下，才知陳夢痕就在自己班中做二架梵鈴手；於是拔擢陳冠卿劇團的專職編劇。稍後，除了讓何非凡一炮而紅的經典名劇《情僧偷到瀟湘館》有陳的功勞外，數年後，陳冠卿撰寫嘔心之作《碧海狂僧》，使何非凡聲名更熾。陳冠卿的筆墨快且好，1951至52年一年，何非凡連開《紅花開遍凱旋門》，《虎嘯毒龍潭》，《黑獄斷腸歌》，《狂歌入漢關》等數劇。文：葉世雄 据剧情需要，显示孔雀或双喜等图案；在剧本方面，编剧冯志芬因不太熟识填小曲，特邀谙熟此道的陈冠卿用当时最新的《梦中人》《夜来香》等流行曲填了十数首小曲；而在唱腔方面，何非凡请来曲艺名家廖了了教唱《情僧偷到潇湘馆》一曲。李悦强琐谈非凡响粤剧网2023年7月7日 何非凡红了之后，深知自己的成就有廖了了的功劳，虽然没有拜廖了了为师，但在以后几十年中，他在经济上，生活上都对廖了了多有照顾，直到廖了了百年归老。何非凡的知恩图报，也因此为岭南戏班同仁啧啧赞。李悦强琐谈非凡响粤剧网2023年7月7日 何非凡首唱"主题曲" 1947年至1948年间， 何非凡在广州组织非凡响剧团，自任文武生，聘请楚岫云为正印花旦。又礼请曾编名剧《胡不归》的编剧家冯志芬，为他度身订造一台大型"红楼戏", 对又请刚从越南回到广州的布景名师洪三和作舞台美术1。粤剧大辞典 1270 粤剧大辞典1270术设计。适有香港唱家廖了了来广州，获悉此事，便向何，冯举荐"开戏师爷"欧汉扶(笔名"最懒人")所撰的《情僧偷到潇湘馆》一曲，还即席演唱，何非凡为之拍案叫绝，当即决定采用该曲，并把戏名也定为《情僧偷到潇湘馆》。《情》剧首演的精彩广告词，是老报人黄素民(笔名"黄魂归来")所拟，其中有句说："仅听何非凡唱主题曲《情僧偷到潇湘馆》就值回票价!"当时观众还不知"主题曲"是何物，在好奇心驱使之下更踊跃购票。何非凡早年已打下扎实的音乐功底，又善于钻研，虚心向前辈艺人及乐师求教，结合自己的声线特色，形成柔和，高低自如，韵味悠长的"凡腔"，尤其是那一曲《情僧偷到潇湘馆》，更把"凡腔"发挥得淋漓尽致。观众看戏后皆对此"主题曲"赞不绝口。从此，粤剧编主题曲之风更为流行。倒是第一个推出主题曲一词的老报人，却少有人还记得他的名字了。 《达拉斯新闻》美国德州中文报粤剧社专栏刊登2026-05-29（c-4)2026-5-29 達拉斯粵劇社專欄 一曲三人的故事，堪稱粤劇版的《廣陵散》 《情僧偷到瀟湘館》譚子君 《情僧偷到瀟湘館》一曲，承載了民國粤劇界最動人的梨園逸事：英仔《情僧》之殞、廖了了之悲、何非凡之盛，三人以一曲相連，跨越生死與時代。廖了了既是此曲的傳承者（代徒灌錄），又是發展者（擴為全本），更是推手（舉荐何非凡）；而“主題曲”概念的誕生與“凡腔”的確立，使此曲成為粤劇從傳統向現代轉型的標志性作品。一曲三人的故事，堪稱粤劇版的《廣陵散》。緣起：一曲連繫三人的命運交織《情僧偷到瀟湘館》原是一首粤曲單枝（即一隻唱碟可灌完的短篇），卻意外成為連接三位粤劇界人物命運的樞紐：1、英仔廣州著名歌伶，平喉字正腔圓，與張月兒齊名，《情僧》原定主唱者，未灌先殞。2、廖了了粤曲名唱家、百代灌音部主任、椰胡演奏者，英仔的教曲老師，代徒灌錄《情僧》，後發展為全本粤劇。3、何非凡文武生，「非凡響」劇團創辦人，戰後全本《情僧》的首演者，凴此曲確立「凡腔」。此曲的流轉承傳史，實爲一部微型的粤劇近代史：從唱片曲到全本戲，從師徒死别到劇壇新生。英仔之死：玉殞香銷與廖了了的悲呼1. 原定主唱：英仔的單枝據説《粤韻留聲》引羅澧銘回憶（容世滅，2006，第130頁）：“《情僧偷到瀟湘館》一闋，原定交廣州著名歌伶英仔（灌錄）。她的平喉字正腔圓，與張月兒齊名。所灌唱片，也暢銷於南洋一帶，所以選定她主唱。曲本並不長，原定是單枝，即一隻唱碟灌完。”百代公司與黄龍公司合作，由周滌塵負責羅致紅伶唱家及音樂曲本。廖了了當時已受聘為唱片公司教曲老師（《粤韻留聲》第130頁），負責教導英仔演唱此曲。2. 殉情自盡：1932年4月16日羅澧銘續述（《粤韻留聲》第130頁）：“當滌塵偕了了上廣州，帶備曲本，預算交給英仔，循例教她唱幾遍，即約日子錄音。誰知抵步后後突聆噩耗，英仔竟因殉情而自殺。玉殞香銷。知音人士，無不為之惋惜。”同期《華星》小報（1932年4月16日）亦爭相報導此事（《粤韻留聲》第130頁引）。英仔之死，使《情僧偷到瀟館館》的灌錄計劃戛然而止。3. 廖了了的悲呼：“英仔了了，了了英仔”1932年6月出版的《千年萬載》第33頁同期樂手介紹中，廖了了的人物小傳記載了這一梨園慘事：“曾授名妓英仔曲課、英仔死、大呼英仔了了、了了英仔。”此八字悲呼，極具粤語諧音之妙：“了了”既為廖了了之名，又含“了結”之意；“英仔了了”似嘆英仔已逝，“了了英仔”又如廖了了（自己）隨英仔而去。一語雙關，道盡師徒情深與藝人之悲。代灌錄：從單枝到傳世名曲英仔既殁，百代公司面臨唱片開天窗之危。羅澧銘記回憶（《粤韻留聲》第131頁）：“這首原定是由英仔灌唱的《情僧偷到瀟湘館》，最後由英仔的老師資廖了了代唱灌錄。”1. 灌錄現場：1932年6月《千年萬載》第30頁《千年萬載》第30頁詳細記載了灌錄時的樂手陣容：樂手身份：椰胡演奏：廖了了，其他樂手：梵鈴：尹自重，三弦：麥少峯，喉管：李覺民，琵琶：陳潤卿，結他：大傻，掌板：蔡湛，撰曲：最懶人此陣容堪稱1930年代粤樂“夢幻組合”：尹自重、陳潤卿、大傻等均為廣東音樂名家，而廖了了以灌音部主任身份親任椰胡並主唱，足見此曲之重要性。2. 灌錄前夜：咖啡二十二杯《千年萬載》第33頁廖了了小傳載有一則梨園逸事：“唱情僧曲之前夜、飲咖啡至二十二杯。”此細節生動呈現了早期唱片灌錄的艱辛：當時錄音技術落後，藝人須高度集中精神，廖了了以大量咖啡提神，方能在翌日完成這一傳世之作的灌錄。戰後重生：從唱片曲到全本粤劇《情僧偷到瀟湘館》灌錄後，先以唱片形式流傳於南洋及粤港澳一帶。然而此曲的命運並未終結於唱片溝紋之中。據《粤韻留聲》第131頁記載：“戰後廖了了再將此曲發展為全本粤劇，交由紅伶何非凡（1919—1980）演出，大收旺台之效，成為【非凡響】劇團的戲寳。”這是粤劇史上一次重要的從“曲”到“劇”的轉化：原僅為一隻唱碟的單枝粤曲，經廖了了擴寫、編排，發展為有完整情節、角色、場次的大型粤劇。何非凡《主題曲》的誕生與凡腔的確立1. 1947-1948年：廣州[非凡響劇團]時期據《粤劇大辭典》第1270頁記載：“適有香港唱家廖了了來廣州，獲悉此事，便向何、馮舉薦『開戲師爺』歐漢扶（筆名『最懶人』）所撰的《情僧偷到瀟湘館》一曲，還即席演唱，何非凡為之拍案叫絕，當即決定采用該曲，並把戲名也定為《情僧偷到瀟湘館》。”此處[何、馮]即何非凡與編劇馮志芬。1947至1948年間，何非凡在廣州組織[非凡響劇團]，自任文武生，聘請楚岫雲為正印花旦，禮請馮志芬編劇、洪三和任舞台美術設計，欲打造一台大型[紅樓戲]。廖了了恰在廣州，遂向何非凡舉薦此曲，並即席演唱，令何非凡當場拍板。2. 「主題曲」概念的誕生《粤劇大辭典》同頁續載：“《情僧偷到瀟湘館》劇首演的精彩廣告詞，是老報人黄素民（筆名『黄魂歸來』）所擬，其中有句說：僅聽何非凡唱主題曲《情僧偷到瀟湘館》就值回票價！”這是粤劇史上首次明確使用「主題曲」一詞的文獻記錄。何非凡將此曲作為全劇的核心唱段，觀衆僅聽主題曲就值回票價，可見此曲之感染力。3. 「凡腔」的確立《粤劇大辭典》第1270頁又載：當時觀衆還不知“主題曲”是何物，在好奇心驅使之下更踴躍購票。何非凡早年已打下扎實的音樂功底，又善於鑽研，虚心向前輩藝人及樂師求教，結合自己的聲線特色，形成柔和、高低自如、韻味悠長的“凡腔”，尤其是那一曲《情僧偷到瀟湘馆館》，更把：“凡腔”發揮得淋漓盡致。廖了了所創（或所傳）的《情僧偷到瀟湘館》旋律，成為何非凡“凡腔”的最佳載體。何非凡在此曲基礎上，發展出柔和、高低自如、韻味悠長的演唱風格，奠定了其在粤劇史上的地位。文獻互證與歷史意義三人關係圖譜英仔（原定主唱，1932年殉情） ↑ 師徒授曲廖了了（教曲老師、代灌者、百代灌音部主任） ↓ 戰後發展為全本粤劇，舉薦並即席演唱何非凡（全本首演者，“凡腔”確立，“主題曲”概念誕生）参考文獻[1] 容世誠. 粤韻留聲香港: 三聯書店, 2006：130-131[2] 香港電台十大中文金曲委員會. 香港粤語唱片收藏指南：粤劇粤曲歌壇二十至八十年代香港: 香港電台, 2006：307-308[3] 粤劇大辭典編撰委員會. .廣州: 廣州出版社, 2008：1270[4] 《千年萬載》香港: 百代唱片公司, 1932-06：33[5] 《百代唱詞》廣東調【廖了了】: 597-598.[6] 《華星》. 1932-04-16作者簡介譚子君，粤劇歷史愛好者，外祖父為粤劇名家廖了了（廖興利，字名來深耕粤劇史研究，尤重二十世紀中葉行業轉型與流派傳承關懷，志在保存粤劇先賢的藝術遺產，推動嶺南戲曲文化的當代傳播與學術考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