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玉存：牛河梁遺址游記

梁实

玉豬龍

　　上班的时候，每当去凌源经过牛河梁时，人们总是议论一下红山文化的事，也曾经下车前往观看，只见一堆一片规格不等的石头。说实话，只知道发现把中华文明推前了几百年。近几年随着红山文化的宣传开发，申遗工作的推进，加之场馆建设，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越来越引起人们的关注。

作者照片

　　2 026年5月26日，我前去参观牛河梁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公园位于辽冀蒙三省区交界，坐落在国道101线建平县富山乡张福营子附近的牛河梁山上，周边是成片的松树林子，进入牛河梁，公路两边绿树成荫，鲜花连片。有“文明发端地古国牛河梁”等大字，还有高高古色的“牛河梁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的标牌展现在眼前。

　　1981年在第二次全国文物普查中，富山乡文化站长与省考古人员在朝阳市凌源市与建平县交界处普查，文化站长内急，去松树林撒尿，发现了古陶，从而发现一处大型史前遗址群——牛河梁遗址。1983年开始挖掘，1988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6年被国家文物局列入重设的《中国世界文化遺产预备名单》。2012年与赤峰红山后遗址、魏家窝铺遗址一起列入重设的《中国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牛河梁遗址因祭坛、女神庙、积石冢的发现，玉猪龙、玉凤、玉人等精美玉器等珍贵文物的出土，证明早在5000多年前红山文化晚期，社会形态就已经发展到原始文明的古国阶段。它为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明史提供了有力物证。对中国上古时代的社会发展史、传统文化史、思想史、宗教史、建筑史和美术史的研究都产生重大影响。正如全国考古学会原理事长苏秉琦先生所说:“红山文化坛、庙、冢三种遗址的发现，代表了我国北方地区史前文化发展的最高水平，它的社会发展阶段向前跨进了一大步，从这里我们看到了中华五干年文明的曙光”。

　　2008年，为更好地保护牛河梁遗址，国家文物局和辽宁省人民政府以牛河梁遗址核心区8平方公里为依托，启动公园建设。2012年主体工程竣工，2013年通过国家文物局验收，2014年运营。2015年晋升为国家AAA级旅游风景区，2019年晋升为国家AAAA级旅游风景区。目前，牛河梁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累计投入5.76亿元，对外开放区域约2.4平方公里，开放有牛河梁遗址博物馆综合馆、女神庙保护展示馆、祭坛冢保护展示馆、牛河梁红山文化展示中心等四座展馆，是考古遗址保护与展示、人文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景观，是让公众分享考古科研成果，进行爱国教育、科普教育的重要基地，更是域内外研学游、文化游的极佳目的地。

　　牛河梁遗址祭坛、积石冢遗址展示馆，于1981年发现，考古发掘工作从1983年初冬开始，延续至1998年，确定遗址东西长130米，南北宽45米，占地面积约5850平方米，由5座积石冢和1座祭坛组成，共发掘清理红山文化时期各类型墓葬50座，出土“玉猪龙”等玉器98件。积石冢以三层圆祭坛为中心分布，冢体有固定的形制和规格，冢内墓葬类型多样、等级鲜明。中心大墓规格最高、惟玉为葬，突显墓主人“一人独尊，王者至上”的崇高地位。这些特点，系统展示了红山文化晚期，由于社会等级的分化导致埋葬习俗、祭祀制度发生的重大变革，是红山先民步入古国阶段的实证，被考古专家称为五千年前的“王陵”。保护展示馆于2009年动工，2012年竣工。东西长130米，南北宽45米，占地5850平方米，建筑面积7200平方米，由清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英国皇家建筑师协会联合设计，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哈尔滨工业大学空间钢结构公司、沈阳远大铝业公司联合施工。主体为可逆钢结构形式，外挂氧化铜装饰板，设计理念为“变形的玉猪龙”。

　　女神庙”遗址展示馆，1983年秋发现，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于1983~1985年对其进行了试掘，这是牛河梁遗址最为重大的发现之一。女神庙平面布局分为主体建筑北多室、附属建筑南单室两个部分。主体建筑由主、侧、前、后室相连组成，是一种多室组合尚未完全分离的建筑群体，附属建筑位于主体建筑南部。形成一主一次、主次分明、左右对称、前后呼应、结构复杂的建筑格局，其规模和等级都远超同时期一般居住址的单间、双间甚至多间房屋。这符合《礼记·曲礼下》所记“君子将营宫室，宗庙为先，厩库为次，居室为后”，《尔雅·释宫》所记“室有东西厢曰庙”的说法。据此，考古专家认为女神庙已开创后世殿堂和宗庙布局的先河，堪称中国宗庙之始。
牛河梁遺址文物展，是辽宁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向牛河梁遗址博物馆文物移交成果的集中展示，也是以物为媒介、追溯文明源头的时空对话。让人们凝视这些跨越五干年的瑰宝，感受到的是红山先民的匠心温度，是中华文明的深厚底蕴。让我们沿着这些文物留下的印记，探寻红山文明的密码，在历史与当下的交汇中，领悟文明传承的力量。

　　参观四个展馆，有幸遇到讲解员的讲解。对我个人来说，我弄清了什么是红山文化？西辽河流域都是红山文化范围。明白了“玉猪龙”和“女神”的来历，“玉猪龙”是葬品，“女神”是庙里供奉的佛像。从中详细了解红山文化的价值和意义。5000多年连绵不断的中华文明是世界上最为重要的、历史悠久的、独具特色的原生文明之一。她汇集了华夏等各民族的优秀文化，逐渐成长壮大，至今仍生机勃勃、从未中断，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精神源泉。知所来，明所往，探寻中华文明源头，成为中国考古学的重要课题。牛河梁遗址作为红山文化的圣地和祭祀中心，其坛、庙、家遗址的发现，龙、凤、人等玉器的出土，体现了在红山文化中晚期社会分工、阶级产生、王权出现，表明了距今约5800年，以牛河梁遗址为代表的红山文化在西辽河流域正式迈入古国阶段，最先在中华大地上步入文明。同时，牛河梁“敬天、礼地、法祖”祭祀礼仪体系、“以玉为礼、唯玉为葬”的玉礼制度等，实证了红山文化是中华古文化的直根系，是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中的重要一元。守护文化遗产 共享考古成果。

　　红山文化展主要是国家考古名人、全国考古学会原理事长苏秉琦的专题展，有他的人生经历，有他的考古贡献。

考古名人蘇秉琦

　　从牛河梁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返回路上，还没上公交，遇见一个75岁莳弄高粱苗姓刘的当地老人，他对我说：见景不如听景，见景顶浠怂。从叶柏寿去牛河梁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坐车时，列车员说那你们就到张福营子下车。张福营子是哪 ？我有点纳闷，姓刘的老人说，牛河梁国家考古遗址公园所在地叫张福营子，过去叫张胡子营子，过去这村子有“胡子”，也就是土匪，叫着不好听，现在就改成了张福营子，东边的村叫王福营了，也是同样改过来的。什么申遗？什么投资？有何价值！过去的乱坟岗，现在成圣地。我听后细想想，如果说有价值的话，就是增加旅游景点，可惜没人看，当地人不去，外地人不来，我去的这天不超过十人。如果再说有价值的话，考古专家出名了，设计和建设的挣钱了，促进了消费，拉动了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