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蜈蚣背,赏卧狮雄风

中温

<p class="ql-block">  今天(26.05.24),龙岩环健群组织40多位驴友到连城县冠豸山石门湖附近的山里徒步。约9点半,大巴车停靠一条清新沥青路面上。我们随即走进一条机耕便道,很快进入山林之中,爬过一条小山窝,便沿着一条山脊向蜈蚣岭进发。</p> <p class="ql-block">  驴友们兴高采烈,不时爆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笑声感染了人们,女人的脸上显得神采飞扬,原本静默的大山似乎也被感染了,漫山的绿摇曳着,仿佛每一片绿叶都笑脸吟吟,就连路边山坡上露出的些许丹霞石也成了驴友们眼中的美景,忙着扎堆摆个心爱的POSS,那一张张笑脸便被相机定格下来。</p> <p class="ql-block">  山中小径路面清晰不算陡,走起路来人也惬意,十几分钟后,眼前出现一条平缓而狭窄的石脊,石脊像背,背不宽但很厚实,向着两边的悬崖缓缓下滑,宽也就2到5米的样子,随即急落而下成千仞险壑,给人以危崖不可久留的强烈压迫感。石脊之上,有几段裸露着的砂砾丹霞石,显得格外沧桑;但更多的却因长年累月的沉积覆上些许薄土,也就这么一点点薄土,春天没有吝啬,茅草满绿、小树出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p> <p class="ql-block">  脊背上有一小片角落,密密麻麻生长着一堆“不死还魂草”(卷柏),草的头部顶着一朵朵盛开的麦穗状的叶,像一朵“花”,虽然“花”儿娇小,但苍翠欲滴,显得张扬而生机勃勃;让我惊诧的是,有许多“不死还魂草”的唯一一根主“杆”很粗很长,说粗壮是相对于其细小的“花”朵而言,“杆”是一次次“花”开或于枯萎之后的一层层“遗蜕”,就像千年铁树的躯杆,得褪变多少年才有这么高呢!今日乃小满之后,卷柏顶端“花”儿茁壮青翠,焕发着旺盛的生命力,说明近期雨水充沛。当然,我更惊诧于“不死还魂草”为何专挑这种干旱缺土之地,这应该得力于它“脱水休眠、遇水复活”的优势吧!</p> <p class="ql-block">  石脊背弯延向前,远方露出的一角石峰给人以豁然开朗的美感,让刚映入眼帘的冠豸山镀上几分神秘气息,虽然天空乌云压顶,但宁静如黛的山脉入画而来,强烈的震撼便不可抑制地在心底呼唤出来——好美!你看,美女们在画中陶醉了,心痒难耐地纷纷找准角度摆拍起来。</p> <p class="ql-block">  走在弯弯的石脊背上,如“在诗和远方”中旅行。当我们在丹霞曲石中玩着牵手前行时,有人发现,这弯曲的弧度像蜈蚣的背脊,其实,在此处上空俯视,这里正是蜈蚣岭最为形象之处,两侧的悬崖一柳一柳向下垂落,像极了蜈蚣的百足,而这处丹霞背脊正好是蜈蚣头颅与身子连接的颈背。</p> <p class="ql-block">  到了较为低矮的蜈蚣“头”上,发现这头蜈蚣一头扎进石门湖中,像在猛汲湖水,不肯抬头。在蜈蚣头顶远眺,,一幅山水风光画——冠豸山全景尽收眼底,一时间我们久久凝望不愿离去,拍了个人照,又拍小集体照,接着再拍团队照,忙得不亦乐乎。</p> <p class="ql-block">冠豸山</p> <p class="ql-block">背景,连城县城</p> <p class="ql-block">  有一个美女早有准备,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红丝带,在蜈蚣岭上迎风飘扬,羡煞了一群美女驴友,争先恐后地接过红丝带,在悬崖边上忙着摆POSS拍照,却吓坏了领队“中华”,慌忙连骂带劝,“不得走边、确保安全”。</p> <p class="ql-block">  脚踏着蜈蚣背,我们原路返回下山,而后朝着狮子峰继续前行,约30分钟后就爬到了狮子峰山腰上。狮子峰与蜈蚣岭紧邻,狮子峰略高百米,站在山腰上,与蜈蚣岭的海拔高度持平了,但从狮子峰看去,那原本像百足虫的石柳线条不见了,蜈蚣岭就像是一堵巨大的石墙竖立当面,只可惜,蜈蚣岭比后面一座山岭矮了些,要不然形势会壮观很多。</p> <p class="ql-block">  山腰坡缓覆盖些薄土,这里也成了卷柏(不死还魂草)的专属栖息地,卷柏一片片一丛丛,散发着旺盛的生命力。穿过一片小树林,一面陡峭石壁映入眼帘,石壁上开凿了一连串石阶,供人扶石迂回攀爬,好在砂砾石止滑且石阶至今没有被磨平,又见石阶上没有集结淤泥,所以,不见青苔的石阶,让我感觉石阶平稳心安不少。</p> <p class="ql-block">  安全爬上这段陡峭石阶后,我们遇见一片小竹林,竹林青翠幽深,也看见即将消失的断墙残垣,想必从前曾有人在此居住过,那些石阶应该是居住在这里的人开凿出来的。</p> <p class="ql-block">  狮子峰顶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林,遇见一棵松树也因长势过高遭遇大风暴雨而倒伏,想必峰顶泥土不够厚实,支撑不了高大的松树。靠近石门湖方向也裸露出一片陡峭丹霞石体,在此处,我们再次领略冠豸山全貌,也俯视碰上石门湖的湖光山色,码头和游艇历历在目,尤其是游艇过后一路卷起的银白浪花仿佛要带着我们的心一起驶向远方;这里还可远眺连城县城,只见远处青山环抱高楼林立,好一座美丽的山城。</p> <p class="ql-block">石门湖码头</p> <p class="ql-block">  原路返回,小心翼翼下得陡峭石阶,走到狮子峰山腰,我想,一路艰难登高,却未见狮子峰一点形貌,却带着一身淋漓透汗下山了,心中难免有几分遗憾。时间已近正午,大家找了一个较为平坦开阔之地,用起了午餐。餐后休息,几个女人发现有许多“香藤根”,便寻找开来,妻子也拔了一大把,大家互相调侃着说,这下又要赔上猪脚请客了,于是,笑声便在这茂密的丛林里传开出去。</p> <p class="ql-block">  重新上路后,在领队“清风叶”的带领下开辟一条捷径下山,很快就到了原先的小径,也很快到了石门湖边,湖边僻静、幽深少有人迹,却有一条临时搭建的跨湖钢构桥(仅钢构,没有木板垫底),钢构桥扎实一点也不晃,人在钢架上行走,感觉与湖光山色融为一体,以至于成了一些懒驴友在湖边歇息、等人的借口。</p> <p class="ql-block">  我们沿着一条山沟径直上拔,很快就到了山脊之上,顺着山脊向狮子峰方向继续前行,不久就到了狮子峰前,原来爬上这座山峰就是为了可以近距离观赏狮子峰啊!只见一只巨大的“卧狮”横亘在眼前,狮头毛发茂盛,昂扬向西凝望,前腿舒展向前,狮身微侧盘踞于峰巅,颈脖、脊柱和腰身上的鬃毛褪去,显得狮身更加肥硕雄壮,好似一头雄狮久踞,时间长了“石化”于此。</p> <p class="ql-block">  有感于此,我们站在山峰上,探讨着狮子峰的奇异景象。我也感慨于古人的准确取名,也感慨古人的勘舆水平,最起码他们得像我们一样站在同一位置上(那时候可是原始森林,山更难爬啊),才能看出眼前山峰的奇异之处。而蜈蚣岭更得于高空俯视,才能正名,否则你得画出俯视图,才能准确取名。我甚至想到,许多山川很多是“以形取名”,这都离不开古人的准确勘舆。</p> <p class="ql-block">  返程车上,我们余兴未尽,听“清风叶”说附近还有一处“天生桥”天然景点可去,于是要求领队“中华”带队前往,可惜未得同意,心中无奈,看来只得留待下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