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独干古柏》的最大感受(26.5.29)

青山水村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画完《独干古柏》最后一笔,我搁下笔,退后一看,有种充盈之感,自己反复看看自生的画,一颗悬的心落地,终于找到了气象的感觉。</p><p class="ql-block"> 我画的那棵古树我一直看,去找画面不足,在大调的把握中,去琢磨修改,完善。每一次看不仅是效果,还求画人文道理。它就那样立在那里,不声不响,却像从宣纸里长了出来,带着呼吸,带着年轮里的风霜雨雪。这不就是我要找的精神吗?你看:树干粗壮,并非一味虬劲,而是在厚实中透出一种沉静的韧劲;枝干蜿蜒,并非刻意盘曲,倒像是被时光轻轻推着、绕着、托着,自然伸展成一道道苍劲的弧线。枝叶不争高,却层层叠叠,在光与影之间浮出深浅不一的绿,又悄悄洇开一点青灰、一点幽蓝——那是我调色时没想好的“意外”,后来却成了最妥帖的呼吸感。背景,没有山,缺藏山,没有云,却像嫩的云,和那一抹温润的灰白,像雾,像记忆的底色,让整棵树从时间里浮出来,如此才屹立不倒,站成自己的气象。</p><p class="ql-block"> 画它的时候,我常想起小时候在故乡遇见的那棵老槐老榆树,想起年轻时候看过的香港摄影家拍的名作《墨松》,由此联想树树同根同象,树皮皲裂如掌纹,树冠却年年新绿。这时候我感到原来自找的所谓“气象”,未必是雷霆万钧,风风火火,其实有时就是这么一棵树,在静默里把根扎进岁月,把枝伸向天空,不喧哗,不自扰,默默地长啊长,长出浓荫,长出老癍和遒劲,在风霜雪雨中砥砺岁岁年年,甚至千年万年,只要不倒怎不可能会有气象呢?</p><p class="ql-block"> 这样画的名称有了——《气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6.5.29日与京陋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