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它静泊于此,如一艘刚靠岸的方舟,不喧哗,却自有千钧之重。光明科学城的风掠过玻璃幕墙,泛起粼粼微光,悄然掀开一页未署名的请柬——邀你登船,不为远渡重洋,只为启思扬帆。“双馆相辉”,是形之合,更是神之契:南馆端方如矩,承千年文脉之重;北馆柔婉似弓,蓄时代破晓之劲;一静一动,一守一拓,共系于同一艘艺术之舟。金属索网托起亚克力穹顶,日光在穹下徐行漫溯,如潮汐涨落,似呼吸起伏。我伫立中庭仰首,看光斑在地面聚散延展,忽然彻悟:“湾区生明月”,原不在天边,而在心间;“扬帆起航”,何须借风势?只凭这一窗澄明,既照见山河万里,亦映照本心澄澈。</p> <p class="ql-block">初访那日,我未急于翻阅展陈手册,却在大厅久久驻足。从空中俯瞰,一座形似两艘并排方舟的建筑静静矗立。北馆以轻盈灵动的曲线造型,如水墨晕染般融入天际;南馆以厚重简洁的方正体量,彰显沉稳底蕴。通透的中央大厅那座拉索穹顶大厅,恰是东西文明交汇处一个澄澈而坚定的句点。“双馆相辉”,非物理并置,乃精神共航;阳光穿过玻璃,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缓缓踱步,像一位熟稔的老友,不言不语,却笃定伸出手——方舟已泊,舱门常开,静待你登临、凝望、启思。</p> <p class="ql-block">南侧馆区,是一次向古典致意的深呼吸。石材立面沉稳厚重,拱形壁龛高耸入云,空间尺度宏大得令人屏息——它不复刻文艺复兴广场,却让那份庄严,在当代土壤里重新落锚。</p> <p class="ql-block">北侧馆则以曲面破局。一道舒展的弧线,如呼吸般轻盈跃动,与南馆刚毅形制形成温柔张力。夜幕垂落,金属索与亚克力板在智能灯光中悄然演绎月亮阴晴圆缺——方舟不单承载艺术,更以光为笔,在湾区天际写下流动的节气诗。北馆如帆,轻盈跃动;扬帆起航,正赖这股向光而生的灵动气韵。</p> <p class="ql-block">大厅中央,一段宽阔楼梯通向二楼平台。两侧墙面光滑如镜,天花板洒下均匀柔光。我常在此驻足,看云影掠过窗沿,看行人身影被拉长又缩短——方舟不疾不徐,载着光阴与凝望,缓缓驶向人心深处。</p> <p class="ql-block">“月亮门”系统通过圆形网帘装置呼应“光明”地域意象。通透的拉索玻璃幕墙消弭城市与公园界限,金属装饰百叶构建的表皮系统兼具光线调节与波光粼粼效果,宛如一枚凝固的月亮,静静悬在建筑的心跳处。</p> <p class="ql-block">报告厅</p> <p class="ql-block">咖啡店</p> <p class="ql-block">我绕至西侧户外休闲区,纯白遮阳伞如音符般散落,三两桌椅闲适停驻。点一杯咖啡,看斜阳为整面玻璃幕墙镀上淡金;伞影一寸寸漫过石板地,缓慢而温柔。这里没有美术馆惯常的肃穆门槛,倒像城市悄然递来的一把椅子——让人卸下步履的匆忙,也卸下对艺术的预设与距离。扬帆起航,原不必风鼓云涌;有时,只是一杯咖啡的温度,便足以锚定心灵的港湾。</p> <p class="ql-block">夕照“方舟”</p> <p class="ql-block">我初见它时,正逢斜阳西下,整座建筑被镀上一层温润的金边。玻璃与金属交叠的立面,像一页页被风掀开的书页,又似一封尚未拆封的国际来信。它不喧哗,却自有分量;不张扬,却一眼难忘。扬帆起航,不为远渡,而为传递——那封写给时代、写给未来、写给每个普通人的,关于美与思的长信。</p> <p class="ql-block">城市通廊</p> <p class="ql-block">在深圳国际美术馆开关之际,七大展览同步启幕,分别为《新链:艺术的未来》《徐冰:字在乐园》《国宝归来——圆明园兽首与古代中国的物质记忆》《闪烁的 1/∞》《缣素绵延》《东方根脉与当代转化》以及《大师之境——布达佩斯艺术博物馆横跨五个世纪的艺术珍藏》。七大展览从不同路径出发,共同勾连起历史与当下、物质与观念、东方与西方之间的复调叙事,为观众开启一场多维度的艺术旅程。</p> <p class="ql-block">二楼中央大厅悬挂着当代英国艺术家卢克·杰拉姆2025年全新力作《Helios太阳》(赫利俄斯,希腊神话中的第一代泰坦太阳神、光明之神,掌控光明与黑暗的交替)。这件作品是艺术家“月球—地球—火星”天体系列的收官之作,直径7米,按1:2亿天文真实比例打造;整体纹理参照NASA实拍太空影像,高度还原太阳黑子、耀斑与日珥的肌理。金色光晕温柔流转,悬浮式呈现带来沉浸式宇宙体验;更以科研团队捕捉的太阳真实振动频率,转译为环绕立体声——我们听见的,是亿万公里外恒星的心跳。</p><p class="ql-block">背景巨型落地玻璃印绘星云、土星、冰巨行星图案,营造沉浸式宇宙空间;地面摆放条纹躺椅,游客可躺卧仰视巨型“太阳”,模拟置身星际遥望恒星的体验。神话之美、科学之真、艺术之韵在此交汇,让遥远星河可看、可听、可感知。</p> <p class="ql-block">今天立足光明之地,仰望太阳。既让我们看见宇宙的浩瀚,也让我们敬畏自然的力量,感受阳光滋润万物的生生不息。</p> <p class="ql-block">宋冬的作品《世界之窗》静静立于展厅中央,由旧门窗、老钢料和市民捐赠的日常物件拼成彩色盒子。凑近往里看,像窥见过去与未来的万花筒。有人说它像个魔方,我倒觉得更像一座记忆的迷宫——推开一扇小窗,里面是当年深圳的万家灯火,是建设者们生活的点点滴滴。那些舍不得丢弃的牙膏皮、塑料瓶盖、坛坛罐罐、过时的四季衣裳,几乎是一代中国家庭的标配。很多人站在这儿,喃喃自语:“这不是你们家,这简直就是我家。”</p> <p class="ql-block">展厅里,白墙素净,几幅大型作品静静悬挂。自然光从高窗漫入,水面倒影、远山轮廓,皆被温柔纳入画框。几位观众缓步穿行,有人驻足良久,有人轻声交谈,有人只是站着,任光线在肩头停驻片刻。艺术在此,不是被仰望的圣物,而是呼吸的间隙,是目光与世界重新校准的片刻。</p> <p class="ql-block">器以藏礼,物以载道;国宝归来,文脉其昌。文明从来不是抽象的宏大叙事,它真实地凝固在每一件历经沧桑的物质遗存之中。商周青铜器上繁复狞厉的纹饰,定格了华夏先民对天地秩序的早期想象;南北朝佛教造像面容上那抹跨越千年的安详微笑,映照出中国精神的慈悲、包容与超脱;而圆明园兽首上历久弥新的斑驳铜色,则不仅是精湛工艺的巅峰凝结,更深刻记录着近代历史的跌宕起伏,见证了民族情感的流离与回归。</p> <p class="ql-block">截止至2023年10月,经过163年的分离,圆明园十二兽首中的牛、猴、虎、猪、鼠、兔、马,七尊兽首铜像再次在圆明园团聚。此次又联袂齐聚深圳国际美术馆。</p> <p class="ql-block">展出的兽首中有四件真品,分别是牛、虎、猴、猪。(均为保利集团藏品)</p><p class="ql-block">马首现在回到了圆明园;鼠首和兔首收藏在中国国家博物馆(此次在深圳国际美术馆展出的是仿品)。剩下的龙、蛇、羊、鸡、狗五尊目前还没找到下落。</p> <p class="ql-block">靠近展柜,能清晰看到兽首上一丝一缕的毛发,据说当年是一凿一凿刻出来的。</p><p class="ql-block">而被野蛮拆解的伤痕同样暴露无遗,虎兽首口部仅余半截的胡须、猴首那处凹陷下去的侧脸……</p><p class="ql-block">真品的魅力,不在完美,而在这些不完美中,所诉说的百年风雨。</p> <p class="ql-block">如果说兽首承载的是一段民族伤痛,那么接下来的青铜器,则诉说着更古老、更恢弘的文明印记。从夏商周至秦汉,礼器、用具、兵器,几乎覆盖古人生活的全部。其中一件约2900年前的遂公盨,内底铭文98字,是目前唯一记载“大禹治水”的实物证据,也间接证明了夏朝的存在。它是国家一级文物,当之无愧的国之珍宝。那些古朴文字,讲述着禹受天命、敷土浚川、降民监德的故事——原来“德”之一字,早在三千年前,便是治国安邦的根本。</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倗季风鸟大尊</span></p><p class="ql-block">西周倗季凤鸟大尊为西周时期青铜礼器,现藏保利艺术博物馆,2004年3月经海外征集回归。该尊通高49厘米,身长41厘米,胎体厚重,质地精良,保存状况良好,整体呈昂首挺立凤鸟形,头顶花蕾状高冠,双目圆睁,展翅垂尾,背部设圆拱形器盖,盖顶立一小凤鸟,其头顶圭形冠,昂首尖喙,通体饰鳞状羽纹,工艺精湛。尊盖内侧铸“倗季乍祖考宝尊彝”铭文,明确标明其为商周时期倗氏家族某位成员所作祭祀祖先之礼器。此器造型融合鹰爪、凤尾、天鹅身特征,被李学勤、朱凤瀚等青铜器权威视为商周青铜鸟形尊中形体巨大、艺术价值最高的珍品,当之无愧的国宝。器物体量卓然,体现周人对凤鸟祥瑞的崇拜文化,其出土背景更印证了陕豫地区西周贵族墓葬的礼制特征。</p> <p class="ql-block">立兔型典尊(公元前1046年一前771年)</p><p class="ql-block">西周立兔形典尊是西周时期青铜器,现藏于保利艺术博物馆。该器由贵族典为纪念受周王赏赐校正弓具之事而铸造,通高13.5厘米,是目前中国已知年代最早且唯一的立兔形尊,距今约2900年。器身以写实手法塑造立兔造型,四足微曲呈蓄势待发状,双目圆睁、双耳竖起再现受惊欲逃的动态场景。背上长方形器口覆有伏卧小兔形盖钮,通过双兔姿态呼应表现狩猎惊扰的瞬间。盖内铸有13字铭文,记载小臣丰奉王命赏赐典弓具的史实,印证其与西周射礼的关联。</p> <p class="ql-block">西周神面卣是一件西周早期的青铜器,该器于1860年圆明园劫难后流失海外,后由保利集团购回,成为海外回流文物的重要代表,现藏于保利艺术博物馆。</p><p class="ql-block">西周神面卣通盖高30.1厘米,以双面神像为主体纹饰,神像双目随视角移动保持对视效果,神态独特。器盖顶端饰猫头鹰形钮,提梁由双龙共尾构成,两端为象鼻牛首怪兽,器身中央伸出貘首,圈足装饰双身蛇纹。整体融合枭、龙、貘、象等动物元素,器身与盖内铸有铭文“乍(作)氒(厥)宝尊彝”。其采用浅浮雕与立体雕塑结合的工艺,突破商周青铜器平面纹饰传统。</p><p class="ql-block">西周神面卣是所见造型和装饰最怪异、艺术水平最高的一件。商周时期的青铜器,不论造型多么复杂,表面皆以刻划的花纹作装饰,只是花纹在深浅、层次上有所区别。而这件神面卣则完全是一件立体的艺术品,具有超凡艺术感染力。专家们认为它是百年难遇的艺术珍品,可谓天才之作。</p> <p class="ql-block">亘斝</p><p class="ql-block">为商代青铜酒器,现藏于保利艺术博物馆。该器侈口长颈,双柱立于口沿,柱帽呈陡坡伞形并带双层圆台状凸起。器身深腹外鼓,平底接外撇锥足,足断面呈四边形。颈部饰连珠纹边框的窄纹带,间饰兽面纹;腹部纹带宽大,兽面纹具“臣”字目与“T”形双角,口部带漩涡形装饰。器物造型庄重,纹饰布局层次分明,典型体现商代青铜器铸造工艺与装饰风格。</p> <p class="ql-block">南北朝时期是中国佛教造像艺术的巅峰时期。“吴带当风,曹衣出水”“其体稠叠,而衣服紧窄”。这些凝固于时光深处的面容与身姿,历经千年风雨依旧形神兼备,让后世得以在无声的静默中,触摸到一个时代的审美理想与信仰温度。那是中国佛教艺术最辉煌的时代,许多佛像至今仍保留着当年的贴金与彩绘。面容安详,身姿静穆,仿佛穿越千年仍能抚慰人心。展厅尽头写着一句话,让我久久伫立:“文明从来不是抽象的宏大叙事,它真实地凝固在每一件历经沧桑的物质遗存之中。”</p> <p class="ql-block">在“妙相重光”板块,还展出了十一尊国宝真品——青州龙兴寺回流造像。这十一尊佛雕,串联起北魏、东魏、北齐三个时代,完整演绎了北朝佛教艺术从异域风骨,蜕变为东方审美的全过程。千年前的匠人,以青石为骨、金彩为衣,将慈悲与安宁刻入石像眉眼,让千年后的我们,依然能艳遇那份从容温婉的禅意之美。</p> <p class="ql-block">贴金彩绘佛三尊造像</p><p class="ql-block">北魏(公元386-534年)</p> <p class="ql-block">今天,我们回望凝视辗转归来的国宝,不仅是为了欣赏它们的艺术之美,更是为了探寻历史的真相,汲取前行的力量。</p><p class="ql-block">它们是文明的基因密码,是民族的精神图腾。它们告诉我们,中华文明之所以能够历经千年而生生不息,正是因为有着坚韧不拔的精神内核,有着兼容并蓄的文化胸怀。</p> <p class="ql-block">从《国宝归来》走出,再踏入《大师之境》,仿佛一脚迈入另一条河流——一条流淌了五百年的西方艺术之河。布达佩斯艺术博物馆的珍藏首次在深圳大规模亮相,提香、柯罗、莫奈、雷诺阿……他们的画作映照出欧洲精神世界的变迁。提香的《圣母子与圣哲罗姆》静谧庄重,莫奈笔下的海景光影流动,雷诺阿画中少女眉眼温婉——双馆同舟,东西对望;扬帆起航,不是单向奔赴,而是在互鉴中校准人类审美的共同航向。</p> <p class="ql-block">三大必看传世经典</p><p class="ql-block">提香的画作《圣母子与圣哲罗姆》</p><p class="ql-block">呈现了最为经典的主题之一——圣母与圣婴。作为威尼斯画派的重要代表,提香以精湛的用色和对人性光辉的细腻捕捉而闻名。画面中,圣母像一位沉静而平凡的母亲,温柔注视着怀中的孩子;圣婴耶稣既具有孩童般的天真,也带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定。这幅画将神圣信仰转化为一种人间温情,而这也正是那个时代的人们在变革与救赎之间寻求平衡的心灵写照文艺复兴经典宗教画作,历经数百年岁月洗礼,画中孩童肌肤的通透光泽依旧鲜活灵动,宛若新生。</p> <p class="ql-block">《库布龙追忆》|卡米耶·柯罗(Camille Corot)田园风景画。 柯罗(1796-1875),法国巴比松画派奠基人,“柯罗银灰色调”,是他标志性用色。</p> <p class="ql-block">莫奈《退潮时的特鲁维尔防坡堤》</p><p class="ql-block">印象派标志性海景作品,以随性写意的笔触,精准捕捉海边退潮的瞬息光影。海天色彩交融共生,静谧又灵动,伫立画前,仿佛能亲身感受彼时的海风与天光。</p> <p class="ql-block">雷诺阿《年轻女子肖像》法式温柔美学代表作,色调清新柔和,笔触细腻松弛。精准描摹少女温婉灵动的眉眼神态,浪漫治愈,百看不厌。</p> <p class="ql-block">《磨坊》|阿道夫·利尔(Adolf Lier),19世纪德国现实主义风景画家。</p> <p class="ql-block">《身着白裙的科尔内利娅·洛茨》 卡罗利·洛茨,匈牙利19世纪学院派顶尖画家,匈牙利民族绘画奠基人之一。 画中模特是画家女儿科尔内利娅,画面柔美典雅,人物婉约精致又松弛感在线。 为这幅画驻足的人不少。</p> <p class="ql-block">西方裸体艺术油画是西方美术史中极具分量的题材,它并非单纯描绘身体,而是借助人体的形态表达人性、神性与美学理想,从古希腊的雕塑传统到文艺复兴的人文主义,再到现代主义的风格探索,诞生了如库尔贝《世界的起源》、马蒂斯《蓝色的裸体》等世界级名作。裸体艺术,这一希腊最古老的传统,被视为希腊赠予全人类的宝贵精神财富之一,是对本真之美的永恒凝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水中精灵 (1882) 朱尔·勒费弗尔</p> <p class="ql-block">奥拉维尔·埃利亚松作品《明日共鸣器》</p> <p class="ql-block">最后走进埃利亚松的《聚合彩虹》,黑色空间里,聚光灯照射环形水雾,一道彩虹在眼前浮现。它并不真实存在于雾中,而是因光与水滴的折射,在你注视的瞬间才真正诞生。那一刻我才明白:艺术不止被观看,更需要参与。你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共同的创作者。</p> <p class="ql-block">黄永砯的大型动物装置作品。 《乔治五世的噩梦》:据说英国王乔治五世1911年远赴尼泊尔打猎时曾一天内猎杀了四只老虎。黄永砯据此设想了老虎反扑乔治五世的场景,这件对殖民主义的暴力历史进行艺术表现的作品非常引人注目。奴役大型猛兽为自己服务,一时是做得到的,但遭反噬的危险始终如影随形。 装置等于把人类权力欲望的膨胀,赤裸裸摆在参观者面前。</p> <p class="ql-block">《中华民族大团结》是叶浅予1953年创作的纸本工笔重彩中国画,画面中,41个少数民族人物形象与毛泽东、周恩来两位领袖举杯共饮,人物或奏乐或交谈,呈现群体情绪的和谐流动。作品融合宋画周密线条与重彩技法,采用雅致浓艳的色彩与均衡饱满的构图,兼具工笔重彩的精微刻画与民间年画的装饰风格。细节处精描乐器、酒具等物件,强化了各族人民拥护领袖、共建新中国的历史瞬间。</p><p class="ql-block">此作被纳入庆祝建党百年艺术经典序列,成为记录民族团结主题的重要视觉文献。</p> <p class="ql-block">《芭蕉松梅》四条屏 为吴昌硕晚年成熟期力作,四屏分绘芭蕉、古柏、寒梅等题材,独立成章又气韵贯通。风格上,以篆籀金石笔法入画,线条苍劲老辣,构图雄浑古拙,墨色沉厚淋漓,融诗书画印于一体。作品承文人画传统,开海派大写意新风,是“金石入画”的典范,彰显吴昌硕“画气不画形”的艺术主张。</p> <p class="ql-block">《秋林觅句》作于1883年(光绪九年),为任伯年中年人物画精品,画面绘一文人伫立秋林,凝神觅句,衬以疏林简景,意境清逸幽远。风格上,承陈洪绶古雅笔意,兼融西画写实与海上画派灵动,线条简练洒脱,水墨淡设色清雅,形神兼备。作品融传统文人意趣与世俗审美,是海派人物画革新的典范,为研究晚清人物</p> <p class="ql-block">《檞树双猿》是张大千盛年仿宋写生的宏构精品。画面绘檞树苍劲,双猿攀援其间,神态灵动,毛皮质感厚重,设色古雅清丽。风格上,远师北宋易元吉写生传统,融宋元工笔与文人写意,笔法精工洒脱,形神兼备。作品承载张大千“师古出新”的艺术理念,体现其走兽题材的极高造诣。</p> <p class="ql-block">徐悲鸿始终坚持“尽精微,致广大”的创作追求。</p><p class="ql-block">他主张国画改革融入西画技法,作画注重光线、造型,讲求对象的解剖结构、骨骼的准确把握。</p><p class="ql-block">他画马多数为水墨,少数着色,亦略施淡色,突出水墨效果。笔法简练有力,富有生气。</p><p class="ql-block">他笔下的“马”被赋予了人格化的精神象征,是勇往直前、民族精神的写照,更是其自身生命的投射。</p><p class="ql-block">在战乱年代,这些马承载着驰骋疆场、冲破黑暗的凛凛气概,与国家的兴亡、民族的复兴紧密相连。</p> <p class="ql-block">艺术家们深耕中华传统美学,融汇“道”“禅”等东方哲思,把沉淀千年的东方意境拆解、重构为现代抽象作品。驻足《东方根脉与当代转化》展区细细品读,便能切身感受根植华夏土地的抽象之美,读懂传统美学跨越时光的现代</p> <p class="ql-block">《神圣不可侵犯》|达朗•赫斯特</p><p class="ql-block"> 作品创作于2007年,是蝴蝶拼画。 作品由严格的曼陀罗对称环形构图,宗教味浓,自带神圣,确实透着一股不可侵犯! </p><p class="ql-block">整幅作品由真实的蝴蝶标拼贴组合而成。我特意拍了一张特写,蝴蝶清晰呈现出来了。 中心那只红色蝴蝶是一个视觉焦点,由它发出的一根根电波,是不是生命能量波? 生命轮回,生生不息!</p> <p class="ql-block">《机器幻觉:自然之梦》是雷菲克•阿纳多尔2021年创作的AI数据雕塑。</p> <p class="ql-block">《我见过但从未谋面的人》是扎多克。本-大卫持续创作的系列作品。迄今为止,该作品已包含超过10,000个经化学酸蚀,手工绘制的不锈钢微型人像,以及150个手工切割的大型铝制剪影。每个人物都源自艺术家在欧洲,中亚,远东,澳大利亚,美国,南极洲以及最近的南美洲旅行期间,从远处观察并拍摄的路人照片。尽管这些路人始终都是陌生人,但他们转瞬即逝的存在被转化为雕塑形态。由此,这件装置作品将一群来自世界各地的公民汇聚在了一起。</p> <p class="ql-block">流光溢彩光明夜 美轮美奂美术馆</p> <p class="ql-block">湾区生明月 扬帆正当时</p> <p class="ql-block">双馆相辉,同舟共济。这艘文化之舟,既锚定传统之重,也扬帆时代之轻。它不疾不徐,载着光、记忆与对话,驶向更辽阔的审美深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