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东燕同学》

行者无疆

忽闻锦瑟绝弦音，

寒入青襟泪满襟。

五载萤窗同晓月，

一朝鹤影没遥岑。

风中旧约空留简，

尘外新凉莫问心。

寄语浮云各珍重，

秋荷犹可护灵根。

《悼东燕同学》序

丙午春深，忽闻东燕同学因病辞世，年仅五十三。惊恸难已，夜不能寐。

忆昔同窗五载，萤窗映雪，晓月晨星，历历如在目前。同辈中能继之以研学者，屈指可数，东燕即其一也。彼时性温婉而志坚卓，吾辈皆许为前程万里。不意造化弄人，中道摧折，兰芳遽歇。

追念畴昔，恍如隔世。旧约犹在简中，故人已归尘外。悲夫！浮生若寄，聚散如云。念逝者之已矣，悟生者之当珍，仆与诸同窗共勉焉。乃作此诗，既以哭东燕，亦以告诸友：逝者长已矣，生者当自珍。东君有信，草木逢春，愿诸君顺时摄养，善加餐饭，护持灵根，庶几不负东燕平昔相期之意也。

是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