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仪第三次做“皇帝”

辽东居士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26.5.29</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发表于辽宁抚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阅读《我的前半生》之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编辑 孙相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溥仪第一次做皇帝是1908年当宣统皇帝。第二次是1917年7月1日在天津,军阀张勋兵变,让12岁的溥仪又坐上了龙椅,宣统复辟,只有短短12天,退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本篇从《我的前半生》中摘录溥仪第三次做“皇帝”的内容,供大家阅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正文”为原著文字,【】里的文字为编者所注。</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O 第三次做“皇帝” O</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第六章第五节)</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2px;">(原著小标题)</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正文:</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的“皇帝梦”又做起来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继任的关东军司令官菱刈隆正式通知说,日本政府准备承认我为“满洲帝国皇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和几位旧臣一样,都不明白日本要这个帝制,不过为了使我更加傀儡化,为了更便利于统治这块殖民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九三四年三月一日的清晨,在长春郊外杏花村,在用土垒起的“天坛”上,我穿着龙袍行了告天即位的古礼。然后,回来换了所谓大元帅正装,举行了“登极”典礼。这时执政府改称为“宫内府”,我住的地方因要避开日本天皇的“皇宫”称呼,称为“帝宫”。其中的房屋后来除增建了一所“同德殿”之外,其余的只是修缮了一下,楼名依旧未变。登极典礼是在勤民楼举行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那天勤民楼的大厅里铺着大红地毯,在北墙跟用丝帷幕装设成一个象神龛似的地方,中间放一特制的高背椅。我立在椅前。以“总理大臣”郑孝胥为首的文武百官列队向我行三鞠躬礼,我以半躬答之。接着是日本大使菱刈隆向我呈递国书和祝贺。这些仪式完了,北京来的宗室觉罗(载、溥、毓字辈差不多全来了),以及前内务府的人又向我行三跪九叩之礼。当然,我是坐在椅子上受礼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七月间,我父亲带着弟,妹们来长春看我。我对他的接待,足可以说明我的自我陶醉程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他到达长春的时候,我派出了宫内府以宝熙为首的官员和由佟济煦率领的一队护军,到长春车站列队迎接。我和婉容则在“帝宫”中和门外立候。婉容是宫装打扮,我是身穿戎装,胸前挂满了勋章。我的勛章有三套:一套是日本赠的;一套是“满洲帝国”的。另一套则是我偷着派人到关内定制的“大清帝国”的。后一套当然不能当着关东军的面使用,只能利用这个机会佩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父亲的汽车来了,我立正等着他下了车,向他行了军礼。婉容行了跪安。然后我陪他进了客厅,此时屋内没有外人,我戎装未脱,给他补请了跪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这天晚上,大摆家宴。在宴会进行到喝香槟的时候,溥杰按我的布置,起立举杯高呼: “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的家族一起随声附和,连我父亲也不例外。我听了这个呼声,到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地步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第二天,宫内府大臣宝熙告诉我,关东军司令部派了人来。以大使馆名义向我提出抗议,说昨天武装的护军去车站,是违反“满洲帝国”已承担义务的前东北当局与日本签订的协议的,这个协议规定,铁路两侧一定范围内是“满铁”的附属地,除日军外任何武装不准进入。关东军司令官——不,日本大使要求保证今后再不发生同类事件。</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O 溥杰与日本女子结婚 O</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正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没有哪件事情比溥杰的结婚更使我感到刺激的。【溥杰是溥仪的亲弟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溥杰在日本学习院毕业后,就转到士官学校学陆军。一九三五年冬他从日本回到长春,当了禁卫军中尉,从这时起,关东军里的熟人就经常向他谈论婚姻问题,什么男人必须有女人服侍啦,什么日本女人是世界上最理想的妻子啦,不断地向他耳朵里灌。起初,我听他提到这些事时不过付之一笑,并没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它当回事。不料后来关东军派到我身边来的吉冈安直果真向我透露了关东军的意思,说为了促进日满亲善,希望溥杰能与日本女人结婚。我当时未置可否,心里却十分不安,赶忙找我的二妹一起商量对策。我们一致认为,这一定是一项阴谋,日本人想要笼络住溥杰,想要一个日本血统的孩子,必要时取我而代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为了打消关东军的念头,我们决定赶快动手,抢先给溥杰办亲事。我把溥杰找来,先进行了一番训导,警告他如果家里有了个日本老婆,自己就会完全处于日本人监视之下,那是后患无穷的,然后告诉他我一定要给他找一个好妻子,他应该听我的话,不要想什么日本女人。溥杰恭恭敬敬地答应了,我便派人到北京去给他说亲。后来经我岳父家的人在北京找到一位对象,溥杰也表示满意,可是吉冈突然找到溥杰,横加干涉地说,关东军希望他跟日本女子结婚,以增进“日满亲善”,他既身为“御弟”,自应做出“亲善”表率,这是军方的意思,本庄繁大将在东京将要亲自为他做媒,因此他不可再去接受北京的亲事,应该等着东京方面的消息。结果,溥杰只得服从了关东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一九三七车四月三日,溥杰与嵯峨胜侯爵的女儿峨嵯浩在东京结了婚。过了不到一个月,在关东军的授意下,“国务院”便通过了一个“帝位继承法”,明文规定: 皇帝死后由子继之,如无子则由孙继之,如无子无孙则由弟继之,如无弟则由弟之子继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上图采自网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薄杰和他的妻子回东北后,我拿定了一个主意:不在溥杰面前说出任何心里话,溥杰的妻子给我送来的食物我一口也不吃。假若溥杰和我一起吃饭,食桌上摆着他妻子做的菜,我必定等他先下箸之后才略动一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后来,溥杰快要做父亲的时候,我曾提心吊胆地为自己的前途算过卦,我甚至也为我的弟弟担忧。我相信那个帝位继承法,前面的几条都是靠不住的,靠得住的只是“弟之子继之”这句话。关东军要的是一个日本血统的皇帝,因此我们兄弟两个都可能做牺牲品。后来听说他得的是个女儿,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嵯峨浩后来又生一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当时我曾想过,假若我自己有了儿子,是不是会安全?想的结果是,即使真的有了儿子,也不见得对我有什么好处,因为关东军早叫我写下了字据:若有皇子出生,五岁时就必须送到日本,由关东军派人教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上图采自网络。</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本文图片采自原著(署名除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孙相适 2026.5.29 制作美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