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中国美术馆参观《致敬巨匠:从达·芬奇到卡拉瓦乔》感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群星璀璨划时空,思想人文复古风。</p><p class="ql-block">笔底寓言何宛转,眼前秀色若朦胧。</p><p class="ql-block">疾徐生动线条里,明暗柔和光影中。 </p><p class="ql-block">最是花神惊一瞥,青春之美颂无穷。</p> <p class="ql-block">花神(提香)</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乌菲齐美术馆收藏</p><p class="ql-block"> 提香是威尼斯画派代表画家,擅长通过色彩与光线的精妙运用来构建画面。女性形象是提香反复描绘的题材之一,此作是其中最著名的一幅。画中的年轻女子呈四分之三侧身姿态,沐浴在金色的光芒中,身穿一件轻盈的白色衬衫,外披一条红色锦缎般的披巾,带有铜色光泽的金发用蓝色丝带束起,衬托着古典端庄而又充满活力的脸庞。女子右手捧着鲜花:玫瑰、茉莉和紫罗兰,暗示着与春天的联系。许多学者认为,画中女子是花神芙罗拉,象征着春天和万物复苏的自然生命力。</p> <p class="ql-block">战斗中的骑士、半人马与战士(<span style="font-size:18px;">达·芬奇</span>)</p><p class="ql-block">纸本钢笔墨水画,乌菲齐美术馆素描与版画室</p><p class="ql-block"> 此作早在18世纪便已藏于乌菲齐美术馆,登记在达·芬奇名下,题为“钢笔小马习作”。但这一做法在19世纪末受到质疑,之后一直备受争议,直到1992年重新列入藏品目录,定为达·芬奇所作。</p><p class="ql-block">奔跑、扬蹄的马匹和骑士战斗的场景,是达·芬奇艺术创作中反复出现的主题,</p> <p class="ql-block">劫掠伽倪墨得斯(米开朗琪罗)</p><p class="ql-block"> 纸本粉笔画</p><p class="ql-block">乌菲齐美术馆素描与版画室</p><p class="ql-block"> 米开朗琪罗在素描创作中多次描绘年轻牧羊人伽倪墨得斯的故事。此作是该主题最具感染力的作品之一,描绘了伽倪墨得斯被朱庇特化身的雄鹰掳走,带往奥林匹斯山的场景,呈现出一场真实而激烈的空中搏斗:伽倪墨得斯竭力挣扎,试图摆脱束缚;雄鹰则用利爪扣住他的一条腿,并以喙钳制住左腕,使其无法脱身。画面下方隐约可见的风景中遗落着斗篷、及猎犬。此作带有新柏拉图主义的色彩,即表现灵魂从尘世物质层面升华、通往神性领域的过程。</p> <p class="ql-block">奏乐的天使(罗索·费奥伦蒂诺)</p><p class="ql-block"> 木板油画,乌菲齐美术馆</p><p class="ql-block"> 罗索·费奥伦蒂诺是一位特立独行的艺术家,不仅是样式主义的代表人物,也是使样式主义在法国传播和国际化的关键人物,曾任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的宫廷画家。此作为小木板油画,留有其署名及1521年年纪年,为大型祭坛画残片,描绘了一位手持鲁特琴的柔美小天使。画面色彩绚丽、笔触稳重,不同于其常见风格,小天使脸颊轻倚琴身,红色卷发被侧光照亮,展现吉祥童真之态。此作是意大利复制颇多的经典图像,常以奖章、装饰画形式出现,寄托祝福寓意。</p> <p class="ql-block">圣母子像 (波提切利)</p><p class="ql-block">木板蛋彩画。乌菲齐美术馆收藏</p><p class="ql-block"> 波提切利是15世纪佛罗伦萨画派的核心人物。此作是其青年时期的代表作,在构图上承袭其师菲利波·利皮1460年创作的同名作品。画中圣母呈四分之三侧身姿态,慈爱地托抱圣婴,两人脸颊相贴,温情流露,置身于一座文艺复兴风格的开放式凉廊中。画面背景的风景带有鲜明的佛兰德斯绘画特征,体现出波提切利对细节与自然元素的精准把握。作为佛罗伦萨住宅装饰中常见的木板画,此作延续了中世纪便携式圣龛传统,是研究波提切利早期风格的重要参照。</p> <p class="ql-block">《圣母子》(帕尔米贾尼诺早期)</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p><p class="ql-block">乌菲齐美术馆 </p><p class="ql-block"> 画中圣母低头凝视、双手合十祈祷,圣婴抬眼望向观者,两人依偎在石质台面上,背景是光影柔和的自然风景。</p><p class="ql-block"> 圣母手中的书、圣婴怀中的白鸽,是宗教题材中象征“圣洁”与“和平”的经典符号。</p> <p class="ql-block">弗朗切斯科一世·德·美第奇肖像(<span style="font-size:18px;">亚历桑德罗·阿洛里)</span>木板油画</p><p class="ql-block"> 画中人物是14岁的弗朗切斯科一世·德·美第奇,未来的托斯卡纳大公。</p><p class="ql-block"> 少年弗朗切斯科身穿饰有金线刺绣的红色丝绸礼服,领口的蕾丝和纽扣都刻画得极为精致,尽显贵族气派。</p><p class="ql-block"> 他手中握着的徽章刻有“和平”与“正义”的铭文,寄托了当时人们对这位未来统治者的期望。</p> <p class="ql-block">马耳他骑士像(卡拉瓦乔)</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皮蒂宫帕拉蒂纳美术馆</p><p class="ql-block"> 卡拉瓦乔于1607年抵达马耳他,并与圣约翰骑士团建立了联系。其间,他为骑士团的官方活动创作了许多作品,此作应属这一时期。1966年,米娜·格雷戈里首次提出将此作归于卡拉瓦乔名下,如今已为评论界普遍接受。画中骑士为半身像,右手握着念珠,左手放在剑柄上,身穿黑色长袍,胸前清晰可见圣约翰骑士团的白色八角十字徽章,其身份至今存在争议。在深色背景的衬托和侧光的照射下,骑士的面部特征、肤色以及服装上的象征性元素格外凸显。</p> <p class="ql-block">枢机主教肖像(卡拉瓦乔)</p><p class="ql-block"> 布面油画</p><p class="ql-block">乌菲齐美术馆</p><p class="ql-block"> 卡拉瓦乔一生辗转多地,作品流传情况复杂,并且缺乏文献资料,因此其肖像画一直是学界最为复杂的研究课题之一。此作曾被认为属于著名的“乔维奥肖像收藏”系列,画中人物为枢机主教切萨雷·巴罗尼奥(1538—1607)。近期的研究与技术鉴定表明,此作是被后期改造为该收藏系列的形式,所画人物很可能并非枢机主教。画面中,卡拉瓦乔标志性的光线运用得到了充分体现,主教鲜红的帽冠在强光下尽显饱和庄重的质感,人物的脸庞在聚光下透出敏锐和坚定的神情。</p> <p class="ql-block">劫掠欧罗巴(<span style="font-size:18px;">弗朗切斯科·詹巴蒂斯塔·达·蓬特)布面油画</span></p><p class="ql-block"> 前景是巴萨诺标志性的乡村牧歌场景:成群的牛羊、牧羊人和日常器具,充满浓郁的生活气息。左侧戴翅膀帽子的是神使赫尔墨斯,他的手杖是商神权杖。</p><p class="ql-block"> 画面中心是关键情节:欧罗巴骑在白牛背上,被带向远方的大海,背景中她的侍女们正焦急追赶。</p><p class="ql-block"> 远景的海洋、船只与废墟,既烘托了神话的宏大感,也体现了威尼斯画派对风景的偏爱。</p> <p class="ql-block">黄金时代(雅各布·祖基)</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p><p class="ql-block">乌菲齐美术馆</p><p class="ql-block"> 雅各布·祖基是16世纪下半叶“书房画家”的代表,曾参与弗朗切斯科一世书房的装饰工程,以及五百人议事厅的装饰绘制工作,后定居罗马,为美第奇家族效力。此作是罗马美第奇别墅的小幅木板画,与《白银时代》为姊妹篇,取材于奥维德的《变形记》,曾用作肖像画的装饰板。画作以古典神话黄金时代为主题,融合古典、文艺复兴与北欧艺术风格,描绘了祥和丰饶的人间图景,不仅诠释了神话内涵,更颂扬了美第奇家族统治与佛罗伦萨人文荣光。</p> <p class="ql-block">公共幸福的寓言(<span style="font-size:18px;">布隆齐诺)</span></p><p class="ql-block">铜板油画,乌菲齐美术馆</p><p class="ql-block"> 铜板油画这种材质在当时极为珍贵,对画家的技法要求极高,布隆齐诺在铜板上实现了极致细腻的刻画。</p><p class="ql-block"> 画面以“公共幸福”为核心,描绘了一系列寓言人物:中心的女性是“公共幸福”的化身,她手持商神权杖,怀抱象征丰饶的羊角,被正义、审慎、和平等美德环绕;脚下被制服的形象则代表了贪婪、纷争等邪恶势力。整幅画传递了“良政善治、臣民幸福,方能长治久安”的政治理念,是为美第奇家族的统治合法性与政治理想量身打造的作品。</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豪华者”洛伦佐肖像(布隆齐诺)</p><p class="ql-block">锡板油画</p><p class="ql-block">乌菲齐美术馆</p><p class="ql-block">布隆齐诺是16世纪样式主义的代表画家,其典雅华丽的画风成为众多画家效仿的对象,从而风靡欧洲。此作为科西莫一世委托布隆齐诺创作,画面上方清晰的拉丁文铭文指明了画中人物的身份:“美第奇家族的洛伦佐,皮耶罗之子”。洛伦佐发色深棕,鼻梁高挺,头戴佛罗伦萨软呢帽“马佐乔帽”(mazzocchio),充分体现其亲民姿态与政治智慧。</p><p class="ql-block">锡板油画在当时极为珍贵,因此,此作不仅记录了洛伦佐形象,更见证了15世纪佛罗伦萨肖像传统与美第奇家族的历史地位。</p> <p class="ql-block">手拿苹果的青年男子肖像(拉斐尔)</p><p class="ql-block"> 木板油画,乌菲齐美术馆</p><p class="ql-block"> 此作描绘了一位青年男子的半身形象。他的身体和面部呈四分之三侧转,身穿“罗博内”(robone)红色天鹅绒外套,饰有毛皮镶边,这是16世纪十分流行的服饰。学界推测画中人物为弗朗切斯科·马里亚·德拉·罗韦雷,他在1504年被指定为乌尔比诺公国的继承人。因此,画作或为纪念此事而作,画中人手中的金苹果亦含此寓意。此作色彩饱满、光影柔和,面部、衣着等细节刻画入微,使人物兼具贵族气质与青春活力,体现了文艺复兴盛期肖像画追求个性与真实感的艺术特色。</p> <p class="ql-block">女子肖像(拉斐尔)</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p><p class="ql-block">这幅《女子肖像》,也常被称为《孕中女子》。画中女子一手轻扶微隆的腹部,一手搭在台面上,直接点明了“怀孕”的状态。在文艺复兴时期,直接描绘孕妇的肖像画非常罕见,这也让这件作品显得尤为特别。</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伊莎贝拉·德·美第奇·奥尔西尼肖像</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亚历桑德罗·阿洛里)</span></p><p class="ql-block"> 木板油画,乌菲齐美术馆</p><p class="ql-block"> 亚历桑德罗·阿洛里是美第奇家族的专属画家,其画风刻画细腻、色彩浓郁、构图庄重。此作描绘了科西莫一世之女伊莎贝拉·德·美第奇·奥尔西尼,她是美第奇家族与奥尔西尼家族政治联姻的核心人物。画中伊莎贝拉为四分之三侧身、半身胸像构图,她额头宽阔,鼻梁挺直,身着饰有金线的深色天鹅绒上衣,颈间与透明面纱覆盖的发髻上均佩戴珍珠,显示出贵族身份。此作既还原了伊莎贝拉的样貌,也见证了16世纪美第奇家族的权势与佛罗伦萨宫廷肖像艺术的高度。</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8px;">勒达与天鹅(达</span>·芬奇)</p><p class="ql-block">(弗朗切斯科·梅尔齐 临摹)</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乌菲齐美术馆</p><p class="ql-block"> 弗朗切斯科·梅尔齐是达·芬奇最器重的弟子之一。1506年,年仅15岁的梅尔齐开始追随达·芬奇,并成为其忠实的挚友。《勒达与天鹅》原是达·芬奇的一件失传作品,创作时间可能在1505年至1510年间,目前仅存临摹本,此作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件。画面描绘了朱庇特的一段爱情故事:朱庇特化身为天鹅,与希腊公主勒达结合,生下了两对双胞胎:儿子卡斯托耳和波鲁克斯,女儿海伦和克吕泰涅斯特拉。文艺复兴时期及之后的许多艺术家都曾描绘这一神话题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