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作者 李相奎</p> <p class="ql-block">[ 朋友眼里的滕隆新:直接转发王海燕、岳桦林、赵从富的文章](三)</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退休干部、长白山文化顾问滕隆新简历</p><p class="ql-block"> 滕隆新,抚松县退休干部,共和国同龄人。抚松县长白山文化顾问,现居北京;每年回参乡抚松一次。相遇抚松老乡滕隆新——抚松县文史资料2023</p><p class="ql-block"> 1968年11月,滕隆新参加工作。1971年7月~1975年4月,在抚松县支行任信贷员。1975年5月,调抚松县委宣传部,先后任宣传干事、报道组长。1983年9月~1985年7月,在东北师大(吉林省宣传干校)学习二年。1985年11月26日~1986年10月6日,在县委统战部任统战秘书。1986年10月6日~1994年10月,在抚松县政协历任工作组办公室副主任、行政办公室副主任、主任、政协副秘书长。1994年10月,滕隆新调县委办公室,任副主任、县委常委秘书。2001年11月,县直机关机构改革,滕隆新离开领导岗位。2009年6月,滕隆新退休。</p><p class="ql-block"> 退休后,先后返聘于长白山旅游经济开发区(现池西区)、抚松经济开发区。滕隆新痴迷于生态摄影艺术,2013年12月30日,获准为中国数码摄影家协会终身会员。2014年6月,又荣获国际环保形象大使委员会授予的“环保爱心艺术家”荣誉称号。</p><p class="ql-block"> 在摄影艺术之余,滕隆新热衷于长白山文脉衔接和抚松乡友联谊,积极努力,自费将参乡抚松近年来编辑刊印的书籍邮递赠送到北京、辽宁、长春等各大图书馆珍藏。</p><p class="ql-block"> 2018年8月,滕隆新被抚松县长白山文化研究会聘为文化顾问。2023年4月,被聘为吉林省名人研究会抚松地域通联专员。2023年8月20日,被吉林省名人研究会聘为吉林省名人研究会特邀顾问。</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相 遇 抚 松 老 乡 滕 隆 新</p><p class="ql-block"> 赵 从 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21年12月的一天,同学李凤和告诉我:抚松老乡滕隆新和我同住北京一个小区,这让我喜出望外,总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我们迅速互通了电话并建立了微信联系,坚持经常走动。与滕隆新接触的日子,不时地感受到他还是像五十年以前那样忠厚、谦和,不失热情与稳重。</p><p class="ql-block"> 五十年以前,我们俩都是抚松金融部门的同行,他在县人民银行,我在县农村信用社。1975年春,我曾去县人民银行参加业务培训,就知道他在银行干得挺好。后来还知道他入党转干,紧接着选进了组织部青干班。他调到宣传部以后,我们俩仍然保持着联系。他帮助我办的那些事至今记忆犹新。1981年春,县农行给抽水联办参场发放贷款,购进了一批苫参物资。眼看着雪化了,道路泥泞运不进去,要耽误苫参,参场领导很是着急。潘场长找我,让帮忙找车运送苫参物资。我想起滕隆新在县委大院工作,找车不难,于是我去找他帮这个忙。他二话没说,很快就办成了这事,及时地把这批苫参物资运到参场,为该场参业生产帮了大忙。1992年,我计划和企业去香港考察项目,需要办理出境手续。当时滕隆新在统战部分管港台工作。他热情协调公安部门,帮我办完了手续。尽管因工作脱离不开没能成行,</p><p class="ql-block">我还为他帮我办成这次出境手续感到暖融融的,为他热心帮人办事的一些举动所感动。</p><p class="ql-block"> 五十年以后的当今,我们都成了退休老人,邂逅在北京,还住同一个小区,确实是我们人生中的一大幸事。和他短短一年多的紧密接触,耳闻目睹的一切,我真正感受到他的家乡情怀是那样深厚,他为传播长白山文化所做的每件事那样得有格局,工作态度坚定和执著。</p><p class="ql-block"> 他知道我很爱写作,便及时把我拉进“长白山参乡抚松文史美学”等几个微信群,不时鼓励我写文章投稿。有一天,我来到滕隆新家,把我写的散文《故乡的小河》拿给他看。他热心地提出了修改意见:例如把文章标题改为“故乡的碱场沟河”,把下游河道治理情况重点突出等。</p><p class="ql-block"> 在微信群,我很关注滕隆新发的一些信息。他发的每条信息都认真,有针对性。他还坦率提出过许多合理化建议。他曾提出2022版《抚松县文史资料》封面书脊日期、期号文字应当由“二零贰贰”改为“二〇二二”的建议。征集《抚松地名记忆》时,他在群里推荐了《寻找猴石》等佳作。《抚松企业回眸》组稿期间,他发过有关企业介绍及广告翻拍图片。2023年,他得知县政协编辑《松花江上》一书消息以后,多次与编务人员沟通交流,就全书文稿选题、线索征集提出许多中肯的建议,并联系我和县内外有关人员提供文稿和照片。在微信群里,在公众号上发现别人所发稿件出现纰漏差错时,他也本着对历史负责、对作者负责的态度,公开或私密提出纠错提醒。所有这些都反映了他的认真负责,且拥有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p><p class="ql-block"> 滕隆新很喜欢了解抚松情况,愿意和提笔写文章的参乡文友联系与交往;有意识带着题目联系一些作者写作投稿。他曾出题目请抚松一中校友写出《我的父亲董连洪》的回忆文章,介绍了抚松泉阳有名的酱油酿造师董师傅的劳动生涯;他曾联系县委组织部一名退休干部写出在泉阳错草村任村书记的文稿;曾帮助一位中学同学修改了《1960年的中秋节》和《泉阳轶事》部分篇目,使这些作品及时见诸于抚松作协、长白山文学大观园微信平台或《抚松县文史资料》专辑中。</p><p class="ql-block"> 滕隆新在县政协工作过,对文史工作比较熟悉,曾参与1992版《抚松乡友录》的收集整理。他知道抚松设县前后、解放初期现存史料很少,很想与大家努力抢救挖掘。他曾耗费两年多时间,找寻一位对抚松文史工作有所帮助之人。2020年2月,为了求证一名退休副县长在“长白山参乡抚松文史美学”微信群转发的一张老照片是什么地方(或是什么单位)。经他百度搜索终于查到《美篇》文章里刊登的《我的父亲母亲——故乡篇》一文也有这张照片,标注的说明是“国高实习基地”,并且知晓文章作者是抚松解放初期城厢区委书记、县委宣传部长杨文学的后人。滕隆新顿时感到若找到作者,也许还能挖掘到更多涉及抚松的史料。于是,他下决心开始查找这位署名为“杨摄影”的住址和电话号码。就在苦寻两年无果的情况下,2022年2月,抚松作协刊登了我通化同学梁建军的文章《姥姥和我的家乡印记》,文章提及他的舅舅就是作者杨摄影的父亲杨文学。与此同时,滕隆新又了解到抚松已故老干部石孝贤和杨文学也是亲戚,便通过地税局的朋友找到石孝贤的儿子。沿着这条线索查到杨摄影和他在同一个微信群。滕隆新连夜起草了一封1800余字的长信请他发到群里。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这封信滕隆新终于与杨文学的儿子“杨摄影”即杨向群建立了联系,还不时地鼓励他提供其父母在抚松期间留下的珍贵史料。编辑整理《松花江上》一书时,亟需涉及反映抚松江河的老照片。杨向群积极响应,及时提供了几幅他父亲留下的1947年西江桥风景照和以西江桥为背景的人物合影,为这本书的编辑提供了重要的图片资料。两年多时间苦寻杨摄影的曲折经历,看出滕隆新对家乡文史工作是那么得热心和倾心。</p><p class="ql-block"> 滕隆新是长白山文化研究会顾问,俨然像一名抚松常驻北京的文化使者,不停地扩展与连接抚松与北京的文化脉络。业余时间,他自费代抚松县政协、县文联、长白山文化研究会把近年刊印的各种图书捐到北京的一些图书馆。从2017年起到2019年,3年时间曾24次将20多种近百册新书捐往北京的8家图书馆。2017年,滕隆新的腿部遭遇骨折,走路蹒跚不稳,还不时的腿疼,出行办事爬楼梯过天桥,腿脚吃力,眼睛看路也模糊费劲。为了让家乡刊印的地方文献资料更多地走进京城,面对这些困难他早已全然不顾。去年,北京冬奥会开幕那天,为了不和年轻人挤车,他七点以前就出发赶往国家图书馆。捐完书出来后,七、八级大风刮得人站立不稳,眼睛火辣辣的疼。面对突发其来的大风天气,他不当回事,又奔向了几十里以外的回龙观流星花园快递点取书。我约定那天下午上他家取书,路途虽然不远,也感同身受了如此大风。他回来后说:从早上往外走到回来,饭没吃一口,水没喝一滴,耗费大半天时间,顶着大风转了大半个北京。我真佩服滕隆新这种百折不回的耐力和毅力。</p><p class="ql-block"> 滕隆新自幼眼睛不好,自调到宣传部那天起,基本都是和文字打交道,最多的是写材料,最累的是眼睛;戴着的眼镜片厚厚的,一圈套一圈。我们再度相见时,他已摘掉了眼镜,视力恢复得没有多好,最差的那只眼视力才0.25。每当我拿着稿子请他看时,都很难为情,生怕让他眼睛再度受累。但他不但不拒绝,还说,老乡写的稿子无论如何也要看完。我守在他身旁,看他都是把手机里的稿子拷贝到电脑上,字体放大再放大,文档加黑后再看。今年初,滕隆新通过微信给我发了参乡文友王海燕撰写的《家在抚松》影印件,没过多久他又给我发来了Word文档。他告诉我,原来发的影印件看起来挺费劲。他大学的一位同学通过手机扫描识别功能转换成了文档。转换出来的文档存在错误识别的现象,为了让这篇文章尽可能与原文一致,他是用放大镜在电脑上一个字一个字校对出来的。他还告诉我,现在放大镜是他随身必备的工具,用电脑、看手机、看书都少不了它。特别是开电脑,没有它,光标找不着,候选字工具条上的字看不清。打字、校对文稿都得用它……….</p><p class="ql-block"> 奋发有为、昂扬向上的长白山精神都体现在滕隆新身上。我与滕隆新一年多的接触,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热心肠的人,是为他人忘我的人,是一个拥有家乡情怀的人。我真为有他这样的老乡而骄傲!</p><p class="ql-block"> 2023年3月8日写于北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附录二</p><p class="ql-block">滕隆新致杨向平、杨向成、杨向群的书信</p><p class="ql-block">尊敬的杨向平、杨向成、杨向群同志:</p><p class="ql-block">你们好!</p><p class="ql-block">宽广神奇的抚松大地,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在七十多年前的解放初期,有两位年轻的干部投身于抚松县的革命事业,他们就是杨文学、胡庆云夫妇。他们的名字镌刻在抚松大地上,他们革命事迹彰显老革命的英雄本色。</p><p class="ql-block">2020年2月,曾任副县长的退休领导白福兴在“长白山参乡抚松文史美学”微信群发了一张图片,请大家辨认并说明该照片的现在方位与来龙去脉。与新中国同龄的我,深深知道这张照片的有关情况。这张照片中的建筑物,正是后来的抚松县砖瓦厂的办公用房与车间;前身是”抚松县满洲国民优级学校(也称之为抚松县民国国高)的校址。为了进一步求证这个判断,我以”抚松县满洲国高”为主要词条上网搜索,终于搜到了署名为“杨摄影”在《美篇》里发表的记载杨文学、胡庆云革命生涯事迹的系列文章。令人惊喜的是,《我的父亲母亲——故乡篇》里也有白县长转发的那幅照片,而且更加清晰,说明更加详实。当时,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一口气拜读了杨摄影发表的《故乡篇》的“中年篇”和“东沟篇”。</p><p class="ql-block">通过阅读这几篇系列文章,使我进一步了解杨文学、胡庆云两位老干部在抚松县刚刚解放以后做出的卓越功绩;同时也惊喜地知道他们两位是我亲哥哥的国高同学、宣传部同事,甚至在一张合影照片里同框紧紧相挨。当时我感到杨摄影发表的文章资料详实,图文并茂,充满了对父母的深切怀念与感激之情。我的心中对杨文学夫妇的革命事迹也是更加的崇敬。</p><p class="ql-block">作为抚松县长白山文化研究会顾问的我,有责任有义务向抚松县文史爱好者和专业人员推荐介绍杨摄影的这几篇作品。第一,我以微信为平台,在有关微信群和微信好友中转载了这几篇作品,与大家分享。第二,我把这次发现信息,积极向政协抚松县文史资料委员会工作人员传递,请他们对记载杨文学夫妇革命生涯的有关著述引起重视,予以重点关注,以此为契机,抢救性收集抚松县建国初期的文史资料。第三,为了建立与作者的联系,我在杨摄影《故乡篇》做了留言。写道: “老师您好!看了您的作品,感受颇深。请找时间抓紧加我微信私聊……”提出留言后,我经常登陆《美篇》,我的留言未见回复与响应。第四,近两年来,我一直通过各种方式对《我的父亲母亲》系列文章作者的寻找。</p><p class="ql-block">我在若干的文史图书资料间,在浩如烟海的网络里,在发黄的抚松老照片象册中,我执着地寻找有关杨文学夫妇的生平资料,同时也在努力寻找着你们兄弟姊妹的居住地、工作单位,特别是联系方式。努力找了两年,可我怎么就找不找你们呢;我的目光不时闪现在书本里屏幕上,也时时地感觉你们的存在,恨我功夫下得不到。</p><p class="ql-block">就在我无望的今年一月份,通过抚松好友李凤和先生的介绍,知悉在通化市从事金融工作且已退休的赵从富老弟就住在北京我们同一个小区。通过赵从富弟,又了解在通化市工作也已退休的梁建军校友。通过阅读梁建军的作品《我的姥姥姥爷》,得知杨文学是梁建军的二舅。通过梁建军也知道了你们曾去过抚松并留下的住宅电话号。从春节前至大年初一初二,就这个电话号,建军试拨了若干次,我也曾经打了不少回;虽能连通但是一直无人接听。就在无望的时刻,建军又提供信息:抚松县地税局的石铁军也是杨文学夫妇在抚松县的亲属。就这样,寻找老干部杨文学夫妇子女的工作取得可喜的实质性进展。在此,衷心地感谢风和、从富、建军、铁军等抚松老乡与校友。</p><p class="ql-block">今天,委托铁军将我的这封信发表到有你们在且经常沟通互动的亲友群里,目的是:</p><p class="ql-block">第一,彼此建立微信与电话联系。我的姓名是滕隆新,系抚松县长白山文化研究会顾问,退休前主要在抚松县委宣传部、统战部、人民政协和县委办公室工作,现暂居北京。我也是杨文学国高同学、老宣传部同事滕龙海的胞弟,对杨文学老干部有特殊的感情。杨文学的妻姐胡新是我的小学老师,后来都在宣传系统做事。对杨文学夫妇及胡新老师夫妇及家人,我有特殊的感情。</p><p class="ql-block">第二,恳切希望你们继续提供你们父母早年在抚松工作期间的史料和素材。</p><p class="ql-block">第三,邀请你们进入抚松县文史资料研究群和其他有关微信群,关注历史与当下,参与互动,指导关切。可你们全部,也可委派你们中任何一个人、二个人入群。期待提供微信名片或者微信用的电话号码。</p><p class="ql-block">第四,县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计划向你们赠送近年刊印的文史资料书刊。望提供邮寄地址和收件人联系电话。</p><p class="ql-block">我的联系方式与电话:北京市……微信用电话号同步。</p><p class="ql-block">最后,期待听到你们的声音,也顺祝你们在新的一年里健康、快乐!</p><p class="ql-block"> 笔者: 滕隆新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