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边长城第三天：五台村～古城子

怡然

靖边长城行走两天，我们从大路界走到了五台村，全程大约50公里，一路循古边墙前行，观遗存烽台、黄土城垣，感受明代边塞长城厚重历史与西北原野的壮阔风貌。第三天一定要走完全程——怡然暗下决心！靖边长城第三天的路线：靖边五台村-伙场圳关-榆沟-镇靖堡-头道沟-芦东村-二道沟-三道沟-古城子。 ——五台村的黄土梁脊五台村，这里是我们昨天的终点，也是我们今天的起点！靖边县镇靖镇五台村，西连镇靖堡、东接龙洲镇甘沟村。因村南明长城沿线遗存五座明代烽火墩台，故称“五台。明长城靖边段自西向东穿村而过，属龙洲堡—镇靖堡连续墙体的关键段，长约3公里。 从五台村开始，我们从明长城龙洲镇段走到了镇靖镇段。从五台村～火场坬，墙体基本是东北→西南走向，沿黄土梁脊，地势开阔平缓。 这里还有明长城烽火台遗址文保碑 五台村五台村3号马面与五台村3号敌台。 今天早上的阳光真好，阳光煦暖，微风不燥，黄土夯筑的边墙与烽燧，都被浅夏的温柔轻轻抚摸，正是靖边长城最可人的模样——新征程，再出发！ 五台村四号马面，尺规徐老师从旁边轻轻掠过！ 五台村四号马面的另一面，认真拍摄的是凤姐，虽有锦鸡儿做前景但并不美，这一段锦鸡儿没精打采的，已经过了盛花期，有些“锦鸡儿落了花黄，太匆匆”的感觉。 可以很明显地看到敌台内部的蹬道。 断头墙，是一种墙体的残缺美！从墙体上的大树可以看出，这段墙被挖断已不是近几年的事儿了。 断头墙与四号马面 领队的航拍四号马面很美！ 过了四号马面便是四号关，但如果不是领队的航拍与标识，怡然啥也看不出来。 怡然平视的视角是局部的局部。 但局部也有局部的特点，您看看这窑洞的木窗多美！拱圈的镶砖也很有特点，算是一伏一券吧！ 这个长城的豁口，是村人进出的通道！ 五台七号马面。此时阳光恰好落在墩台的身后，阳光把它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明一暗之间，是时光在这里留下的温柔注脚，它在塞北的晴空下就这样沉默了数百年…… 清茶姐、蔷薇老师，这里实在是太美了！清茶姐，随手就给怡然与蔷薇老师来了一张！行走长城，我们有互相欣赏的美！ 五台村七号关，依然是领队航拍，真美！ 风能发电与长城的标示同框！榆林的长城保护单位归属为广电管理局。 这是五台八号马面？ “怡然，回头看看，太美了！”清茶姐说的就是回望的这些沟壑，这是黄土高原特有的地貌特征。阳光斜斜铺下来，把黄土沟壑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裸露的黄土崖壁被侵蚀得棱角分明，谷底深不见底，只有零星的绿意从土缝里钻出来。远处成排的风车在风里转动，黄土夯就的敌台静静伫立，这一动一静，将几百年的故事铺陈于历史的天空！ 这便是五台村五号关了！ 还是看领队的航拍吧！走到这里，我们完成了今天的第一段行程，大约三公里。 五台村五号关，领队的航拍。 ——火场坬之风景如画我们经过了一段陡降，再沿着墙体上升，走向火场坬，这个爬升真累！从五台村到火场坬，长城由缓梁过渡到浅沟坡地，海拔略升。这段墙体就是火场坬关的东墙。 这是一座方方正正的夯土敌台，稳稳地安坐于火场坬关。 领队航拍的火场坬关，让我们看到了火场坬关的全貌。 领队航拍的火场坬关的东墙。 这里属于镇靖镇。 我们走进了火场坬村。伙场坬村（常写“火场崾村”）隶属陕西榆林靖边县镇靖镇，位于县城中部、芦河西岸，依山傍水，是兼具边塞历史与田园风光的村落。 火场坬村村委会。火场坬村古为边塞驻军之地，村落因长城军事防御而兴起，窑洞、道路等格局仍残留屯兵戍边痕迹。更重要的是秦长城由北向南穿村，在伙场坬与明长城十字相交，形成靖边少见的“秦+明双长城”节点。 一条清澈的溪流穿村而过缓缓注入芦河，依山傍水、绿荫掩映，褪去了黄土高原常见的苍茫粗粝，竟生出几分小桥流水的江南风韵，但黄土高坡上挺立的敌台，唤回了塞外的雄风与长城的风骨！目力所及的是火场坬关敌台（左）与火场坬村1号烽火台。 不仅如此，村里还有一座大马面，竟然保存很好，因为这座马面有大用处，可以作为储藏室，也许这就是它得以幸存的原因吧！马面的后边就是长城的墙体。据记载：明大边墙体从东北向西南斜穿村域，夯土城墙残高3–5米，局部保存连续。 火场坬村的芦河流域很宽，河流平稳，很有点静影沉璧的意境，在两个民族对峙的时候，这温情脉脉的河水是一道天然屏障，但冰雪封河的时候又是马上民族进攻的捷径，所以火场坬这里才是一处防守严密的关口。继续追寻长城的轨迹，我们得过芦河，怎么过河呢，绕呗！ 我们沿着河岸走了很久，从公路桥上过河。 过了河，我们仍然可以看到火场坬关口，火场坬1号烽火台。 还有长城的轨迹，我们刚刚拍照的马面。 多美的风光啊！我们在芦河西岸得瑟了好一阵子！芦河，古称圁水，黄河—无定河支流，全长约157km，流域约2400km²。发源于靖边南部白于山，整体自南向北流，在镇靖堡东北汇合芦西河，继续北流，过阳洼东→伙场坬村东，由伙场坬向北，流向靖边县城方向，到靖边县城后折向东，入横山，最终注入无定河。 此时，我们这一拨人共8人，有逍遥游老师、依你而行徐老师、冯老师、老彭、凤姐、清茶姐、蔷薇老师和怡然。 ——渝沟之上上下下在芦河西岸得瑟一阵子后，行程还要继续，我们才走出了6公里不到，任重道远！这里是一个分界点：继续沿着公路前行，可以直接到镇靖堡；要走计划路线则必须翻山，走完渝沟短后奔镇靖堡。怡然、清茶姐经过权衡，决定走计划路线，镇靖堡是去过的，兴趣不大！不过，这个爬升可真不小，真打怵！ 这一段长城沿麻黄梁主脊爬升，海拔1400–1450m，视野极开阔。这大墩梁上的墩台是榆沟3号马面？（领队在这里用问号标识，怡然当然照葫芦画瓢） 这一段的墙体残高2–4m，梁脊处最窄（顶宽0.5–1m），外侧为百米深沟，险峻。 爬到麻黄梁山脊，居高临下回看，芦河在火场坬村东蜿蜒曲折继续向北，流向靖边县城方向。 这一段墙体中段局部坍塌呈锯齿状，但整体连续，为整个线路防御最强段。 这又是一处很大的下降与爬升。 这张照片有强烈的压迫感，爬升的艰难一点也看不出来，但有丢了半条命的感觉。不过这丢了的命还得捡回来，路途还远着呢！ 渝沟烽火台？ 前边又是一个大“V”，爬呗，清茶姐的脚步很沉稳！ 终于，我们下到了公路，这条公路是靖志路，靖志路就是省道S212，即靖边 ↔ 志丹段的公路。我们走完了渝沟段墙体。 ——重访镇靖堡走在靖志公路上，已经看到了镇靖堡高大的堡外墩台了，镇靖堡我们去过，就不去了吧！对啊，怡然与清茶姐、冯老师都这么想着的。 但是，我们怎么走到堡子里了呢？原来我们紧跟着依你而行徐老师，不知路在何方！好吧，来都来了，看看吧！下了这个陡峭的台阶，我们才走进堡子，话说这台阶真陡啊，走下来腿真疼啊！ 这是领队航拍的镇靖堡。镇靖堡村南即镇靖堡遗址，古称乌延城，明成化年间筑，曾为靖边县城。堡城依山傍水、居高临下，控扼芦河要道，是明长城“三十六营堡”之一。我们第一次访镇靖堡是去年国庆期间走长城，到镇靖堡的那天雨下的不小…… 其实镇靖堡的最大特点是选址于半山半川，西垣依山而筑、东垣踞于芦河川道，形成“一堡跨山涧、上下分两区”的独特格局，高差达80米，是明代长城沿线罕见的立体式军事营堡。这是镇靖堡的南墙。 南井道，上次可没有看到。街南端近南城门处有一口明代官井（南井），为堡内主要供水源，水质佳、水量稳，供军民及县衙用水。井旁旧有龙王庙（水神庙），今存遗址；“南井”为堡内重要地理标识，衍生出“南井道”街名。 堡中重要的标志中山台，上次看到过。中山台是镇靖堡城中心十字街口的民国纪念性建筑，1930年（民国十九年）由县长牛庆誉主持修建，为堡内地标与制高点，俗称“中山楼”。 堡中的老爷庙，上次看到过。老爷庙=关帝庙（武圣庙），镇靖堡中轴线北侧核心古建，清道光七年（1827—1828）由都司寇文靖牵头、商民捐资修建，是堡内现存最完整的清代庙宇台基，俗称“老爷楼”。老爷庙是覆斗形方台，青砖包砌、黄土夯芯，边长10.5米、高5.1米，下宽上窄、稳固庄重。四门洞：东西南北各一拱券门，高约3米、宽约2.5米，十字贯通、人车可穿，为堡内重要过街通道。 原上部面阔三楹（三间）砖木殿宇，前有卷棚（抱厦），供奉关羽（武圣），配关平、周仓；殿顶歇山/硬山，青瓦、脊兽、斗拱，今已无存。• 砖雕匾额（四门上方，原物尚存）：◦ 南：“□师义圣”（首字残，应为“万”）◦ 东：“浩气凌云”（清晰）◦ 北：“一航湛月”（清晰）◦ 西：“节鼎天地”（清晰） 因为是第二次走进镇靖堡，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在老爷庙广场上用了午餐，杨花柳絮漫天飞舞，是镇靖堡就给我们特殊的纪念吧！吃完午饭后，我们去寻镇靖堡那一堆文保碑。这些文保碑位于镇靖堡北门遗址丁字路口，靖志路穿北门瓮城处。路边立着省保+县保等四五块碑。 这是领队航拍的镇靖堡。经历了五百多年，堡子的轮廓仍然清晰。第一次参观镇靖堡，我们在雨中参观了博物馆、中共靖边县委旧址、惠中权故居，这一次实在有点太敷衍，白文焕故居虽近在咫尺，仍然丢漏。关于镇靖堡，仍然用镇靖镇展览馆的结余做结吧：这就是镇靖，一座承戴了太多激情与梦想的古城，一块孕育了太多光荣与希望的热土—她北连毛乌素，南临白于山，西入古羌胡，东抵秦上郡，依山傍水，历史悠久。曾经伴随着长城脚下的刀光剑影、鼓角铮鸣，铸就了一批批铁骨铮锋的英雄豪杰，炼成了一颗颗为国为民的赤胆忠心，演绎了一曲曲对生活的咏叹吟唱！ ——河谷过渡之头道沟段离开镇靖堡，继续寻墙。从这里开始，凤姐、冯老师、蔷薇老师、清茶姐与怡然，我们五位美女可是跟定了依你而行徐老师，她们4人还好，怡然是前路漫漫内心茫然！ 您看，徐老师带领我们从镇靖堡水库大坝上下到河道抄近路寻墙。走过半山半川的镇靖古堡，山下便是水库河滩。一丛丛茂密的芦苇在库底静静铺陈，沧桑古老的城堡立于山巅河谷，长城在哪里延伸！ 离开镇靖镇，接下来是头道沟段长城。这一段长城的特征是梁尾下降，进入芦河河谷台地，地势西低。 这一段墙体残高1–3m，多被农田/风沙掩埋，仅墙脊出露，底宽6–8m。墙体沿台地边缘走，外侧为缓坡，内侧为农田。敌台台体矮小，残高3–5m，部分与地表齐平。 墩台？哪里哪里，这是应该是一座砖窑吧！“这么小的砖窑还从来没看过”，清茶姐曾经下过乡，有一点砖窑见识的。 头道沟烽火台，这是领队拍到的，怡然拍到没拍到呢？不知道。 我们绕行于田间地头，已经感受不到长城的存在，但又觉得它无处不在，长城的生命是永恒的，超越了它形体的存在，不管过了多久，总会有人记得它——“The real death is that no one in the world remembers you”（真正的死亡，是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记得你），不知怎的，怡然想起了皮克斯动画电影《寻梦环游记》中的一句话。 过度砍伐、苦苦求生的柳树残桩，艳羡地望着与它遥遥相对、依然耸立的烽火台，跨越几百年的时空对话更多的是惺惺相惜。 ——散段铲坡之头道沟到三道沟头道沟以后，我们又走过了芦东村—二道沟—三道沟段。跨头道沟、芦东沟两条冲沟，地形破碎，墙体断续分布，沟谷处多被冲毁，再加上人为取土、农耕破坏等，墙体保存较差。沿芦河西侧次级梁峁西南行，跨越二道沟、三道沟，墙体残高2–3m，连续度中等。多见铲坡墙体，高悬于峁梁之上，敌台分布于沟间高地。三道沟口墙体再次加固，残高3–4m，为小型隘口。 但是，我们走出镇靖堡之后，由于地形的破碎，墙体的分布断续，走长城就有点象征性，因为长城不在我们眼中却在我们心中！您看，这就是沟间高地上的烽火台，我们没有爬上坡，只是在沟底仰望——所见即所得！ 瞧瞧，峁梁上有一座明显的烽火台，似乎是一个小堡子，也许就是围垸敌台吧！我们没有人想上去求证一下，太难爬了，就像冯老师这样拍一张吧！ 这一段，我们更多时候在沟底的田间地头行走，走着走着，发现田垄的另一头也有几个人与我们并行，原来是辽塬一家四口、珍妮姐姐与江雪，他们与我们一样也是6人。于是，从芦村到二道沟到三道沟一直到古城子，我们隔着田垄并行几公里，互相鼓励互相鞭策也可以眉目传情——这得需要多好的眼神啊！ “辽塬，你看看你们右手坡上是不是短墙体？”依你而行徐老师向对面的辽塬喊话。辽塬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肯定地说：是墙体，有明显的夯土痕迹！但是，峁梁上的铲坡墙明明在我们这一面嘛，那边的墙体算什么呢？“这里也许是二道沟关口”，是不是呢？大家没有意见，那就是了吧！ 这是非常明显的铲坡墙。说到铲坡墙不能不提到余子俊，我们在榆林参观过《余子俊纪念馆》。成化八年（1472），时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延绥（文官）余子俊上疏（《明史•余子俊传》）：“依山形，随地势，或铲削，或垒筑，或挑堑，绵引相接，以成边墙，于计为便。”他在延绥具体做法概括为15字：“依山形随地势，或铲削、或垒筑、或挑堑。”又强调：“遇山铲削，逢谷填壑”、“凿崖筑墙，掘堑其下，连比不绝。”当时的主要做法：选向北的黄土梁/峁/坡，直接把坡面削成直立陡崖，高3-6米，崖面光滑如墙。削下的土往墙内侧堆，形成墙顶马道、加宽内侧；外自然成深壕（护城壕）。沟谷处：夯土筑墙＋填沟＋暗门；陡崖处：直接利用，略加铲削。四大核心特点：一是省工、极省钱不用烧砖、运石、厚夯；4万人、3个月修成延绥长城1770里（约885km），史称“不三月而成”；陡险难攀，专治骑兵。直立黄土陡崖，马爬不上、人难徒手攀，比普通夯土墙更抗骑射、难突破；三是完全因地制宜（最适合靖边沟壑）梁峁顶一铲坡！少立崖＋外壕；四是墙壕墩一体化防御。这一段我们虽然没有爬山走墙体，但以前也见识过铲坡墙，这次就算是再复习一下吧！ 长庆油田采气厂的标志，这里有油气采集区吗？闲着也是闲着，查找一下呗。我们经过的头道沟、二道沟，是长庆采油四厂镇靖油区的黄土沟壑井区，属于老油田稳产区块，以低渗透砂岩油藏为主，井场散、站场小、数字化程度高……走过路过！ 这几公里的沟谷走路是单调的，单调的行走也很累，走得脚底板疼。“徐老师，抽颗烟吧！”太累了，我们就鼓动徐老师抽烟，徐老师心知肚明，笑呵呵地找一树荫下停下来抽烟，我们五美女就抓紧时间休息，休息的时间长短看徐老师抽烟的时间，总之是一袋烟的时间。对面辽塬他们就不同了，据说走累了的珍妮姐姐用软糯的台湾腔说“辽塬哥哥，歇一会儿吧”，但不解风情的辽塬竟多次不允。😂 您瞧瞧，这里又是铲坡墙下来一段墙体到沟谷。 这里就是三道关了，一道二道连三道，三道关，我们走出来了！ 终于，我们与辽塬的队伍12人大会师，我们称之为一四方面军大会师！珍妮姐姐拍了一段很有意思的视频，是我们两队人马摇摇晃晃、疲惫不堪的样子，正是长征结束的场面，可惜我没有下载那段视频， ——最后一搏，找到我们的大巴车上来吧，这是古城子烽火台，居高临下，太棒了！登上烽火台的前队几个人招呼我们！太有吸引力了！但是太力不从心了！我们会合的这十几个人没有一个想要登上这座烽火台。 雪松、Jon、张蔚登上去了，尺规徐、二姐、薇风、尚姐也上去了，美美哒！ 但是我们面临着一个问题，到了古城子，就可以坐上大巴车返回吗？远不是呢！大巴车在公路边，是开不进这山沟沟里的。想坐上大巴车，得找路！ 辽塬把我们走路的这张照片都拍的这么唯美！ 爬上这个陡坡就可以找到公路，但是这有75度的陡坡让强弩之末的我们望而生畏。依你而行徐老师真有实力，他没有太犹豫，开爬！ 从这个陡坡爬上去的，先有依你而行徐老师，后有领队与火燕，再后来有二姐等人——都是不畏艰险、勇往直前的人！ 话说我们望着努力攀爬的依你而行徐老师，还是下不了决心。“辽塬，找找有没有机耕路”，我们又一次把希望交给了定海神针！辽塬不负众望，找到一条盘山路，我们终于不用爬那个陡坡了！ 我们终于到了靖志路边，我们的大巴车从镇靖堡开过来！我们静静地坐在路边等待，那一刻我们的身体与精神都放松下来，忽然想到“遍地英雄下夕烟”，怡然只取其“从紧绷到舒缓，从激昂到踏实”这一层含义。 今天，我们从五台村起步，经火场坬、镇靖堡，顺三道沟古道抵达古城村。古墙连绵，风过无声，从烽烟往事到人间烟火，怡然走完了全程20公里，满是从容与释怀！——明天，怡然也要走完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