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第三天,也就是23号,我们从奥马鲁出发,一路向南,奔但尼丁方向行驶。半小时车程,约40公里后到达这个小众游人少的卡蒂基(不是走地鸡)保护区,这也是司导老余的额外加菜。牌子上的大意是:您即将进入Te Raha-o-Hineātea pā(蒂拉哈奥希内阿提亚要塞)的核心区域。这里是18世纪中期一场著名战役——塔哈科帕之战的发生地,交战双方是卡伊塔胡(Kāi Tahu)部落的两位重要先祖:陶卡(Taoka)与图瓦伊蒂-特-朗伊(Tūwhaiti-te-rangi)。同一个部落的两个头目,长期因为部落联姻、通婚和资源分配摩擦不断,最后演变成公开战争,估计是朗伊(伊朗他二大爷)看上陶卡的妹妹,人家姑娘不愿意,朗伊就要生抢,这是勇哥解释的,陶卡是守方,朗伊带领复仇战队前来攻占,最后朗伊战败,陶卡守住了阵地,并最后老死在这块土地上。为了纪念这场战役,设立了这个保护区。从这张图上可以看出来,这个保护区形状很像牛奶挤出来的一滴奶水。</p> 远远看到这座灯塔,它的第一次点亮是在150年前的1878年,为了警示莫拉基海岸的危险礁石,保护过往船只安全。灯塔为木质结构,塔高约8米,海拔近60米,灯光可在10海里外被看见,夜间以亮6秒、灭6秒的节奏闪烁。1975年实现自动化,不再需要看守人驻守,灯塔的运作也完全自动化,由惠灵顿的新西兰海事局工作人员通过电脑远程监控。看守人小屋也因此被改造为企鹅救助中心。 详细介绍在这块木牌上,最初的透镜灯塔使用1000瓦灯泡,由市电供电,并以柴油发电机作为备用电源。如今早换成了LED航标灯,并配备电池作为备用电源。但原始透镜至今仍保存在灯塔顶部的灯室中。需要说明的是:Port Chalmers是但尼丁的主要港口,也是当时南岛重要的航运枢纽。灯塔所在的卡蒂基角,既是毛利部落的古战场,也是黄眼企鹅的栖息地,人文历史与自然景观在此交融。 <p class="ql-block">因为前述的那场战役和灯塔,卡蒂基保护区(Kātiki Point Reserve,也叫卡蒂基角历史保护区/野生动物保护区)便有了它重要的历史和航海价值,同时,它还是毛皮海狮聚集地、黄眼企鹅栖息地和野生动物保护区。就在奥马鲁→但尼丁的1号公路边,摩拉基(Moeraki)大圆石的旁边,两者相距很近,也就5公里,几分钟的车程。</p> <p class="ql-block">沿着奶头和奶水(小路)一直往里走,就可以到最远处的海边,往返大约800米。</p> 独特的步道入口毛利风格迎宾门(Whakaruruhau),是当地Ngāi Tahu部落的传统设计。木栅栏的核心功能:保护黄眼企鹅栖息地,防止游客、宠物、车辆等侵扰。 两边望去,就是奥塔哥海岸线,天空的蓝和大海的蓝、白云和白浪都是不同的,细心分辨它们的细微差别。几百年海风侵蚀切割出的砂岩千奇百怪,写满沧桑。 站在卡蒂基角,转身望向内陆,奥塔哥的田园画卷在眼前铺展开来。澄澈的太平洋在前,起伏的丘陵牧场与连绵远山在后,浅绿、深黛与远山的淡紫层层晕染,像一幅被海风轻轻拂过的油画。 一簇簇茂密的树林,貌似搞怪的胡须,或是给孩子修剪的发型。 农家的房子变成了一个个小白点,成了画卷的点缀。 说实话,照片远没有身临其境看到的震撼,这种地貌很像欧洲平原,高低起伏、草坪、间或的树林、散落的牛羊、角落的屋舍,海风和海鸟的鸣叫,一副活生生的田园海景。 我们见到好几只毛皮海狮(New Zealand Fur Seal),这是其中之一。身体呈深棕或灰褐色,腹部颜色稍浅;雄性成年个体颈部有浓密的鬃毛,看起来像“小狮子”。有明显的外耳廓(这是它和海豹最核心的区别),前鳍很长,能在沙滩上“撑起身体”行走。雄性约1.5–2米长,重120–180公斤;雌性小很多,只有1–1.5米,重30–50公斤。新西兰南岛东海岸(包括卡蒂基保护区)是它们的重要栖息地之一,喜欢在岩石海岸和沙滩上休息、晒太阳。<br> 我拍到的这只斑鸬鹚(Pied Cormorant,也叫花鸬鹚、毛利语称Kāruhiruhi),是新西兰沿海非常常见的一种鸬鹚,也是卡蒂基保护区的“常客”。它在晾晒翅膀,鸬鹚的羽毛没有像鸭子那样的防水油脂,潜水捕鱼后羽毛会湿透,变得沉重,不利于飞行和保暖。所以它们必须找个阳光充足、通风好的地方,把翅膀完全张开(这种现象我们在斯里兰卡的康提见到过),让风吹干,同时也能利用阳光恢复体温。它们长着黑白分明的羽毛:背部和翅膀是黑色,颈部、喉部和腹部是纯白色,这是它最典型的标志。眼睛周围会有黄色的裸皮区域,喙呈橙黄色,尖端带钩,适合捕鱼。体型中等,在鸬鹚里属于比较修长的一类,脖子细长,脚是带蹼的,擅长游泳和潜水。<br> 斑鸬鹚是捕鱼高手,它们是典型的潜水捕食者,能潜到水下20米深,追捕鱼群和鱿鱼。每次潜水大约30-40秒,出水后会休息一会儿再继续捕猎。喜欢在海岸、海湾、河口附近活动,也会出现在内陆湖泊和河流。休息时会停在礁石、沙滩或木桩上。繁殖季会在海岸悬崖、岛屿上筑巢,通常是成群聚居,巢用树枝、海藻搭建。雌雄轮流孵蛋和喂养雏鸟,雏鸟要靠父母反刍喂食长大。因为羽毛不防水,它们大部分时间都在“捕鱼-上岸晾晒”的循环里,很少长时间停留在水面上。飞行时脖子会伸直,像一支黑色的箭,很容易辨认。据说,新西兰有12种鸬鹚,除了斑鸬鹚之外,还有:小黑鸬鹚(Little Pied Cormorant)、铜鸬鹚(Otago Shag)等。 海鸥和海狮的和平共处,这只海鸥,是新西兰最常见的大型海鸥——南方黑背鸥(Southern Black-backed Gull,毛利语称Karoro,也叫海带鸥/多米尼加鸥)。 它的头部、腹部是纯白色,背部和翅膀是纯黑色,喙是醒目的亮黄色(尖端下方还有一个小红点,是它的标志性特征),腿是浅绿或淡粉色。它是新西兰体型最大的海鸥,体长可达60厘米左右,比前面拍到的鸬鹚、海狮身边的小鸟都要大一圈。 我拍到的第三只毛皮海狮。它们以鱼类、鱿鱼为食,是典型的深海捕食者,能潜到200米以下,最长可闭气9分钟。白天大多在沙滩或礁石上休息,懒洋洋地晒太阳,晚上出海觅食。性格警惕但不算特别怕人,我就在它跟前拍照它无动于衷,不过据说受到惊扰时会发出低吼,甚至冲过来。每年11月-次年1月是繁殖季,雄性会占据领地,和多只雌性交配(瞧人家,典型的一夫多妻制,也不用去沙特、阿联酋)。幼崽出生时毛色深棕,需要在岸上待几周才会下海学游泳。 <p class="ql-block">第四只海狮,就这样彻底躺平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人类就是这样躺平的?</p> 南方黑背鸥是机会主义“吃货”,它是典型的杂食性海鸟,既会自己捕鱼、吃贝类,也会抢其他鸟类的蛋和雏鸟,还会吃海滩上的腐肉、垃圾,是海岸生态里的“清道夫”。超强适应力,从南极圈到新西兰的城镇海岸都能见到它,既可以在无人的礁石上筑巢,也会在人类码头、停车场附近活动,是新西兰分布最广的海鸥。叫声响亮的“领地保卫者”,繁殖季时会变得非常护巢,会用响亮、沙哑的“啊——哈——哈”叫声驱赶靠近的人和动物,所以也被称为“海岸喇叭手”。寿命长、成长慢,它的寿命可达30年以上,雏鸟要花3年时间,才能从褐色斑驳的幼鸟羽毛,换成照片中黑白分明的成鸟羽毛。 再远处,就是那一滴即将滴落的奶水了,我们无法过去,只能拍一张全貌。从这些地形上,可以想象当年战役的残酷,易守难攻,对于伊朗他二大爷来说,是一场硬战,况且是长途奔波疲劳作战,输了也是有情可原的。 毛利人自己内部的战争不断,这是由于其原始理念,文明程度不够所致(当然,西方所谓的文明,那是自诩引领世界文明的,他们的战争也未曾停歇过,不是在掠夺,就是在掠夺的路上),到后面的英国人侵略、杀戮、巧取豪夺,又觉得毛利人的可怜,丛林法则在这个弱小的民族身上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当然,这只是勇哥一厢情愿的思考,毛利人到底怎么想的,看到这个美篇的朋友,可以去问问。 <p class="ql-block">回头看我们的小蓝灯塔,是不是很小?其实反应了我们走出来的大概距离。不愧是老余的加菜项目,整个海角的游览过程,我们基本没遇到其他游客,证明其小众性不容置疑。</p> 简易救生设施,透着关怀的温暖和细心。橙色的是带反光条的救生浮标(救援浮筒),搭配木架和绳索,是海边步道的应急救生设备。位置比较醒目,视野无遮挡,方便快速取用。<br> <p class="ql-block">走上海角停下车往右侧看,就是奥塔哥海岸卡蒂基角保护区的典型地貌:被海浪长期侵蚀的砂岩崖岸与新月形沙滩交替分布,前方是太平洋的拍岸白浪,后方则是奥塔哥丘陵的农牧景观。这种“崖岸-海湾-牧场”的组合,构成了新西兰南岛东海岸最具代表性的风光。这是我们离开卡蒂基角之前我补拍的,刚上来时没来得及。</p> <p class="ql-block">终于到了我心心念念耿耿于怀的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的天堂美景了,我们南泥湾的革命精神和空前盛况原来早在这里实现了。其实刚才来卡蒂基角的路上,我就看到了漫山遍野的羊群,只是忍住没叫,现在逛完卡蒂基角回来的路上,我请老余把车停下,环视一周拍下这令我初恋般难以自持方寸大乱的美景。</p> <p class="ql-block">远处看,如同烧饼上的芝麻,放大看,才看清是忙碌吃草的羊群。我在诗词里这样描述:黄犊凝思,柔毛频啮,据我的观察(早在游新疆时就发现),牛经常站立在原处,思考牛生,如雕塑般长时间不动,而羊很少这样,如同在冰岛一样,肥嘟嘟的羊像急着赶飞机一样拼命吃草,我蹲在两只小短腿几乎看不到肥的像肉球一样的两只羊前面看他们吃草,他们竟然无视我的存在,切割草的声音清晰地从他们嘴里传过来,边扫荡边向前移动,大有风卷残云的阵势,一刻也不停歇。但奥塔哥牧场的羊身材苗条,很注意养生。</p> <p class="ql-block">这里是颜色的陈列室,你可以说是上帝打翻了调色板,我说是毛利人打翻了燃料桶,至于里面有几种颜色,你自己数吧。</p> 如果这是一幅画,你会说作者太偷懒了,就刷几个颜色应付。 当你站在奥塔哥牧场上,看着远处的太平洋水天一色,牧场上的水塔(黑色)水泵(黄色)、黄色、绿色搭配的草坪,小路两旁的木桩,一定会惊叹南半球的美景确实名不虚传。 这里是新西兰南岛的奥塔哥海岸,牧场一直延伸到太平洋边,羊群就在草坡上吹着海风长大。奥塔哥是新西兰重要的农牧业区,这里的牧场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牛羊们在这片山海之间,过着被阳光和海风照料的日子。 农场的小屋藏在树影后,身后是连绵的草坡和望不到头的大海,这大概就是新西兰人的世外桃源吧? 在汉语里,“草包”,可不是什么好词,一般都是骂人的,基本就是无能、什么也干不了、混天熬日的状态。可新西兰牧场上的干草包便有着天壤之别的含义,它是在牧草长势最佳时用割草机收割,摊在田间自然晾晒脱水。然后用打捆机就地压实、卷成圆柱形,外面再用网袋或塑料膜包裹固定。露天堆放或覆膜密封,避免淋雨发霉。它的作用也比我们的“草包”大的多:1. 储备饲料:新西兰冬季/雨季牧草生长慢,干草包是牛羊冬季主力口粮,保障牲畜全年喂食。2. 调节供需:牧草丰收季集中储存,平衡全年草料缺口,降低养殖成本。3. 护田固土:闲置地块堆放/铺撒干草,减少水土流失、抑制杂草。4. 部分青贮包:裹膜密封的草捆会发酵成青贮料,适口性和营养保留更好,牲畜更爱吃。 小路的尽头,是大海,这听起来就像首诗,至少比贾浅浅的屎尿屁高级得多吧。当你走在路上时,是否有砰然心跳加速的赶脚? 草坡间的水洼映着蓝天,羊群像散落的云朵,在山海之间缓缓飘移。 转过这道弯,一边是牧场,一边是海湾,远处的雪山若隐若现,一路上的好景色,没仔细琢磨(刘欢的歌词)。好笑的事,年轻时听刘欢这句歌词,是这样理解的:一路上的好景色,妹子细琢磨。 羊群沿着草坡排成一条线,像是被海风牵着,一步步逼向蔚蓝的太平洋。这就叫:有组织、有纪律。 海岸边的小屋被树木守候着,推开门整个大海就是咱家的,都不用三杯酒下肚,这日子想想都觉得嚣张。 从奥塔哥牧场出发,沿海公路上的这处小港湾,是旅途中的意外惊喜。原本只是为了找个放水的地方,却撞见了整片宁静的海湾——渔船、沙滩、坡上的小屋,把新西兰海岸的慢生活,都装在了这方寸之间。 海岸边的小镇,把日子过成了面朝大海的模样。从牧场到海边,一步切换的,是奥塔哥的两种温柔:草原的风,和大海的浪。 从奥塔哥牧场一路向南,只需几分钟,我们来到了摩拉基的Koekohe海滩。这片海滩最出名的,就是这些被称为“摩拉基大圆石”(如果你觉得不好记,就这样理解:磨了鸡大圆石)的巨型结核石。它们诞生于6500万年前的海底,碳酸钙围绕着贝壳碎片慢慢结晶,花了几百万年才长成今天的模样。地壳抬升后,海浪又用了千万年的时间,把包裹它们的泥岩一点点冲刷掉,才让这些“石蛋”重见天日。首先看到的是这家标志性的圆顶咖啡馆,从这里往左边沿海边一路走,就看到大圆石了。<br> 海风卷着海浪,从奥塔哥的海岸一路吹来,远处的海平面像一块被熨平的蓝绸,近岸的芦苇在风里轻轻晃动,欢迎来自东土大唐的客人。 站在高处回望,摩拉基的海湾像一弯温柔的臂弯,把牧场、小镇和太平洋都揽进怀里。这就是奥塔哥海岸,一半是草原,一半是大海。这个风景也被我填进词里:碧草连湖。 先在圆顶咖啡馆这里吃午餐吧,让豆包帮个忙,点个餐,这次出去,豆包着实帮了不少忙,每次大家一坐下,就有4个豆包一起工作、分头行动了,给四个家庭出谋划策,提供翻译、讲解。 大哥在沉思,是吃海鲜、还是汉堡?要不要加甜点?不过需要说明的是,歪果仁做饭很慢,超级慢,我们等待了很长时间,终于见到自己点的菜上来,这在国内,早就表达不耐烦了,在这里,算了,假装有身份证吧。 吃饱了,就赶紧跑到海边去看大圆石。走近才看清,这些大圆石的“皮肤”上,藏着千万年的秘密。它们在海浪里孕育、在岁月里开裂,把方解石的纹路,刻成了独一无二的勋章。 一颗孤独的石蛋,在沙滩上静静躺了六千万年。它是古新世海底的结晶,海浪为它覆上青苔,阳光为它镀上金边。就这样在潮起潮落间,守望着太平洋的日出日没。 沙滩上散落的石蛋,像被巨人遗忘的玩具。有的完整圆润,有的早已开裂,每一道裂纹里,都藏着时间与海浪的对话。毛利人说,这些石头是古代独木舟“Araiteuru”失事时,船上的葫芦被冲上岸变成的。在毛利传说里,它们是带来好运的信物,也守护着这片海岸的安宁。 我惊奇为什么国内没有同样的蛋蛋?其实类似情况是存在的,比如:贵州三都的“产蛋崖”,会从岩壁里“掉出”圆形结核石,但规模小、质地偏硬,也没有暴露在海滩上。青岛、烟台的球石滩,是花岗岩长期被海浪打磨成的卵石,和摩拉基的“结核石”不是同一成因。云南会泽、山东黄岛也发现过结核石,但大多埋在岩层里,或散落在山野,没有形成大规模的海滩景观。一句话:摩拉基大圆石是“天时、地利、时间”因素,一个也不能少,全球范围内也只有少数地方能形成类似景观(比如新西兰南岛其他海岸、美国俄勒冈海岸),国内找不到同款,也便正常,我释然。 快速拍完石蛋蛋,我便回身来到圆顶咖啡馆旁边的草坪边,记录这温馨治愈的一幕。 一边是远古地质的奇迹,一边是悠闲安静的田园,这场相遇,成了旅途中温柔的小插曲。 下一站,我们来到奥塔哥地区首府但尼丁(Dunedin),首先去看一条“世界最陡街道”鲍德温大街(Baldwin Street)。这条街道全长仅350米,最大坡度达到35%,也就是每前进2.86米,海拔就上升1米。走到路的尽头,几乎是在“垂直”爬山。为了防滑,后半段路面特意改成了混凝土材质。这条街并不是故意设计成这样的。当年英国的规划师在图纸上画直线时,根本没到过但尼丁(纯粹纸上谈兵啊),直接按理想的网格规划街道,结果遇上了天然的陡坡,就成了现在的样子。有趣的是,每年这里都会举办“吉百利巧克力豆赛跑”,成千上万颗巧克力豆从坡顶滚下,为当地慈善机构筹款,也成了但尼丁的特色活动之一。 但尼丁(Dunedin),这座被称为“苏格兰之外最像苏格兰的地方”。它的名字源自苏格兰盖尔语中“爱丁堡”的古称,从城市规划到建筑风格,都深深印刻着苏格兰移民的痕迹。<br> 这座城市的历史,始于1848年苏格兰移民的定居。19世纪60年代的淘金热,让它一度成为新西兰最繁华、最富有的城市,如今街头巷尾那些维多利亚与爱德华时期的石砌建筑,正是那个黄金时代留下的印记。 这里不只有历史,也有鲜活的气息:新西兰最古老的大学奥塔哥大学坐落于此(我们开车经过,但没能下车拍照),让整座城市都带着书卷气;奥塔哥半岛的黄眼企鹅、皇家信天翁,又为这座老城添上了自然野趣。 既然说到了黄眼企鹅,那咱们就单独聊聊吧,(我们当然没看到,让豆包给了一张图片),黄眼企鹅(学名:Megadyptes antipodes,毛利语称Hoiho,意为“噪音制造者”)是新西兰特有的珍稀企鹅,也是全球最濒危的企鹅物种之一,而奥塔哥半岛(但尼丁附近)正是它们最著名的栖息地。它们的名字来自那双明亮的淡黄色眼睛,眼睛周围还有一圈黄色羽毛带,从眼睛延伸到后脑勺,像画了一道温柔的眼线。成年企鹅身高约60-70厘米(差不多比小蓝企鹅大一倍),背部是石板蓝灰色,腹部雪白,喙尖带着一点红棕色,辨识度很高。它们是出了名的“独居派”,不像其他企鹅(如咱们见到的小蓝企鹅)那样成群活动。它们会在海岸边的草丛、灌木里单独筑巢,每天清晨独自出海捕鱼,傍晚再悄悄回到巢穴,非常怕人。想想好孤单好可怜的样子。全球仅存约4000只,在毛利文化中,Hoiho被视为“珍宝(taonga)”,传说它们是守护海岸的精灵,叫声尖锐又特别,所以毛利人叫它“噪音制造者”。 我们沿着陡坡走了一段,就往回返了,这里的房子基本都有院子,我们叫他别墅吧,不过院子都不大,除了留出一条小路,空余的地方都是草坪,新西兰人骨子里对于草坪的挚爱,是随处可见毫不掩饰的,这好像也是西方人的共性,我们去过的东欧、北欧大抵如此。后来听说中国人造的除草机这几年销量惊人,这也是一个重要基础吧,需求量太大了。 接下来,我们要去神秘的隧道海滩徒步,如何神秘,且看下文。首先是这块新西兰环保部(Department of Conservation)标识:隧道海滩步道(Tunnel Beach Walk),观景点 - 1号鸟巢(往返):600米 / 10分钟,历史隧道与海滩(往返):2.6公里 / 1小时,禁止骑行、禁止带狗、禁止篝火、禁止车辆通行,其他就是危险提示和不同季节的停车场的锁闭时间。<br> 刚踏上步道,就看见坡上的小屋静静坐落在草坡间,身后是奥塔哥的山海,眼前是隧道海滩的起点,一步一景,都是南岛独有的温柔。 沿着步道向下走,太平洋的风越来越近。草坡上的新西兰棕榈,在海风里站成了一道风景,远处的海岸线,像一幅被慢慢展开的画。 海浪千万年的冲刷,在崖壁上刻下了清晰的层理。这座岩柱像一本写满地质故事的书,每一道纹路,都是时光的痕迹。 老余让我们自己带着水去徒步,我把从广州带过去的水杯带上,边走边补充水分,不幸被团友拍到(感谢团员的热心和恰到好处的抓拍),据此也可以了解步道的基本情况。 站在步道高处望去,整片海岸的风光尽收眼底。被海风侵蚀的砂岩悬崖、藏着隧道的隐秘海湾,还有太平洋的蓝,在这里都成了故事的背景。 步道的尽头,是海浪凿出的天然拱门。砂岩被时光与海水雕琢成桥,站在高处望去,仿佛通往太平洋深处的秘境。 凑近了才看清,砂岩的纹理里藏着海浪的温柔。这里让我想起澳大利亚的十二门徒。 镜头拉近,惊喜发现,临海砂岩崖顶,成了岩鸽天然的栖息地。它们结伴停留,迎着海风悠然休憩,为苍茫海岸添了几分生机。岩鸽是家鸽的野生祖先,它们天生偏爱悬崖、岩壁这类高处,岩壁的缝隙是绝佳巢穴,既能躲避天敌,视野开阔也方便觅食。岩鸽擅长飞行,能适应海边强风环境,大多成群活动,性情温顺警觉,常年与这片海岸相伴,我在诗词里这样描述他们:探岩鸽高穴,自得群语。 步道的终点,是直面太平洋的悬崖。站在这里,脚下是层层叠叠的砂岩,眼前是无垠的蓝海,仿佛伸手就能摸到奥塔哥的风与浪。带着你想私奔的小女友,就在这里铭誓吧,不过不要说假话啊,小心海风把你吹下去喂鱼。 海浪千万年的冲刷,把砂岩雕成了海中的巨塔。岩顶的几抹新绿,是它在时光里长出的温柔,迎着太平洋的风,静静立在这片蓝里。 终于到了故事的核心了,这就是带有神话色彩的隧道,也是新西兰版的“愚公移山”,故事是这样说的:当地望族约翰·卡吉尔(John Cargill)的小女儿曾在这片海域不幸溺水身亡,悲痛的父亲决定亲手凿出这条隧道,为女儿打造一处安全、隐秘的海滩,避开世人的眼光,也作为永恒纪念。虽然官方记载里,“女儿溺水”的细节并未被证实,但这个充满温情与悲伤的故事,早已和隧道一起,成为了海滩最动人的注脚。隧道建于19世纪70年代,其实就是一条简单的斜坡(如果你没来,兴许觉得遗憾,如果亲眼看到,一定觉得后悔,所以,不是遗憾,就是后悔,人生很多经历,何尝不是如此?),1983年向公众开放时,才增设了混凝土台阶,至今仍保留着砂岩凿刻的原始痕迹。而我的感觉是,沿途风景,却是更加令人难忘,这句话你品,你细品,是不是属于名人名言之列? 从海滩回来的途中,我们感觉小路的弯曲实在毫无意义、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于是沿着前人走过的小路,从草丛中抄近路上来,没想到被老余抓个正着,看这架势,大有红军爬雪山过草地的赶脚,有木有? 我说来的路上,从一个高处俯瞰整个但尼丁山坡上错落有致的房子,很美,为了满足我的要求,老余把车子开到信号山上给我拍照,就有了下面8张照片。红瓦屋顶藏在层层绿意里,远处的丘陵与森林勾勒出城市的边界,苏格兰风情的小镇风光,尽收眼底。 但尼丁的房子依山而建,高低错落的屋顶像打翻的调色盘,红、白、灰的色调在绿意里格外温柔。这就是南半球的苏格兰小城,连民居都带着童话般的质感。 透过屋顶的缝隙望向远方,起伏的丘陵、成片的房屋,还有远处的山脉,像一幅徐徐展开的油画。站在信号山上,每一个角度都是但尼丁的温柔注脚。 从信号山下来,看到草坪和小屋,我又忍不住让老余停下车,留住这世外桃源般的宁静。低矮的木屋、路边的汽车、懒洋洋的阳光,没有喧闹,只有南岛小镇独有的慢节奏,连空气里都带着松弛的味道。 但尼丁的绿意,藏在信号山下的高尔夫球场里。平整的草坪、远处的小镇轮廓,还有天边淡淡的霞光,在这里,风的脚步是慢的。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暖橙色,球场的绿、房屋的顶,都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远处的丘陵在薄雾里若隐若现,这是但尼丁黄昏的治愈。我尽量控制住孩童般的兴奋,忍住不要把那两个几十年前就熟练掌握的粗口爆出来:WC。 球场边的长椅和孤树,成了这幅风景里最安静的主角。坐在信号山下,望着远方的小镇,听着风穿过草地的声音,旅途的疲惫(其实都没啥疲惫)都被悄然抚平了。 信号山脚下的小屋,藏着但尼丁的日常。木质的围栏、盛开的花、整齐的草坪,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南岛小镇独有的宁静与安逸。设想三五好友,几斤烤肉,一瓶红酒,围炉夜话,岂不快活致死? 接下来,我们来到信号山(Signal Hill)上的百年纪念碑(Centennial Memorial)观景台,俯瞰整个但尼丁城貌。纪念碑是为纪念新西兰《怀唐伊条约》签署100周年(1840-1940)而建的百年纪念塔,也叫拓荒者纪念碑。它由当时的但尼丁市长安·H·艾伦主持奠基,石碑上的文字写着:在新西兰自治领进入第二个世纪之初,此纪念碑谨献给那些勇敢开拓这片土地的拓荒者。基石由但尼丁市市长安·H·艾伦先生于1940年2月21日主持安放。 朝着西北方向和东南方向,各有一个雕塑,这个是老头,背面是老太太,我开始以为,这是又吵架了吗?又冷战,嘴里还念叨着:你这臭脾气谁受得了,另外一个说:老不死的,老娘不给你做饭,看你吃啥!看勇哥这心胸,就这么点天地。其实,人家两尊雕像分别代表历史和生命。男性是历史之父(Old Father History),双手捧着一本闭合的书,象征着拓荒者们的百年历程,书页上标注着1848-1948,记录着从苏格兰移民登陆到但尼丁建城百年的故事。雕像面向西北,望向苏格兰的方向,也呼应了但尼丁与爱丁堡的渊源。 面向东南的女性雕像代表生命之线(The Thread of Life),手中捧着线轴,仿佛正在纺线。线轴象征着生生不息的移民血脉与城市的未来,她面朝大海,望向拓荒者们当年抵达的方向,寓意着生命的延续与希望。 来个合影吧,这个时候,光线柔和,可以看到整个但尼丁的全貌,意义非凡。 从这个观景台望出去,但尼丁的美,藏在这起伏的丘陵里。山坡上的草地与树林交织,红瓦屋顶的小镇藏在绿意之间,远处的港湾像一条丝带,蜿蜒向太平洋的方向,整个画面像一幅被时光晕染的油画。 视线掠过层层绿意,奥塔哥港湾的水面在山谷间若隐若现。这片起伏的丘陵,正是但尼丁“苏格兰风情”的底色,每一道山脊、每一片草地,都带着南岛独有的温柔与辽阔。 站在信号山的观景台,能同时看见山海与城镇。奥塔哥港湾像一只温柔的手臂,把但尼丁拥入怀中,远处的太平洋与天际线相接,近处的小镇与丘陵相依,浑然一体不留痕迹。 从这个角度望去,整座但尼丁尽收眼底。奥塔哥港湾的形状在这里看得格外清晰,像一个向内延伸的月牙,把城市分成了两岸。红瓦屋顶的苏格兰风格建筑、蜿蜒的道路、远处的海岸线,都成了这幅画卷的像素颗粒。 奥塔哥港湾的水面像镜子一样,倒映着岸边的房屋与天空。站在高处望去,它像一道被温柔切割的蓝,把但尼丁的历史与生活,都轻轻盛在了怀里。远处的太平洋在薄雾里若隐若现,为小城平添几分神秘。 港湾的水面与太平洋相连,像一条温柔的纽带,把这座苏格兰小城与大海紧紧相连,一衣带水一脉相承。 奥塔哥港湾的水面像一块被揉皱的蓝丝绒,在丘陵间缓缓铺展。岸边的房屋依山而建,藏在层层绿意里,远处的海岸线在薄雾中延伸,把但尼丁的恬静,都写进了这片山海之间。 从观景台下来,脚下的小径藏着南岛的野趣。路边的芦苇与野草在风中摇曳,远处的丘陵与港湾依然清晰可见,连空气里都带着青草与海风的味道。 信号山是俯瞰但尼丁市中心的绝佳位置。红瓦屋顶的维多利亚式建筑、整齐的街道、尖顶的教堂,都默默诉说着自己的成长。这座“南半球的爱丁堡”,把苏格兰的风情,悄悄融在每一栋建筑里。 但尼丁的海岸边,藏着一片安静的住宅区。白色的房子依山而建,背后是起伏的丘陵,前方是无垠的太平洋,在这里,再暴躁的脾气也会温柔下来。 视线掠过起伏的丘陵,远处的太平洋在眼前铺展开来。草地与树林交织,房屋藏在绿意之间,奥塔哥港湾的轮廓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如果你在这里喊一嗓子:来,兄弟们,开始掼蛋了,会不会大煞风景? 奥塔哥港湾的岸线在这里看得格外清晰,像一道被精心勾勒的小蛮腰。岸边的房屋依山而建,错落有致,我在诗词里这样描述:庭前院后,错色山冈。 信号山脚下的丘陵,是但尼丁独有的牧场风光。绿色的草地与黄色的土地交织,房屋藏在绿意之间,远处的太平洋在薄雾里延伸,连风里都带着青草与海盐的味道。 这张让我想起挪威峡湾来,但不及挪威的五颜六色和精致,以及小巧的岸边台阶、静候的帆船,宛若仙境,绝不夸张。 晚上我们住在这家但尼丁城市美景酒店(Scenic Hotel Dunedin City),据我们策划、攻略兼领队和副导游的老陈说,这是此行性价比最高的酒店。位于但尼丁市中心的 Princes Street,离八角广场(The Octagon)仅2个街区,步行可达但尼丁火车站、教堂、咖啡馆和餐厅,出行非常方便。属于新西兰本土知名的 Scenic 酒店集团,主打舒适、现代的城市住宿体验。 设计是获奖的现代简约风,线条干净,搭配原木和中性色调,整体氛围明亮又放松。有自助早餐,我们第二天吃早餐时遇到大连的姑娘打临时工,还亲切的交谈了几句。 我们在大堂和前台交流的过程,被团员抓到。 房间的窗子望出去,就可以看到奥塔哥第一教堂,明天早晨我们还专程去打卡,先不详细介绍了,留个悬念吧。 酒店放下行李后,我们就出来找吃的,路过最美火车站,先给一个夜景的全景照吧,明天我们还要专程来打卡,再详细介绍它的情况。现在饿着,没心思想那么多,走,找吃的去。 转来转去,在八角广场,我们找到这家名叫:Vault 21的店,是一家亚洲融合餐厅,主打中、日、韩融合菜,我们看到了熟悉的饺子、还提供筷子,好吧,就是它了。据说,餐厅前身是银行金库,内部保留了复古的木质结构,我们就坐在这个窗子旁边。 我点了这个鳕鱼和海鲜类,我还和董大哥一起要了两杯红酒,餐巾纸上的名字暴露了这家店名。 就在我用三分熟的英语跟服务员沟通时,这位高个帅小伙问我从哪里来?这个咱能应对自如了,初中就学过的。我说中国,他马上说他2月份刚去过中国,去了海南、重庆和北京,我说你会说中文吗?他说他就学会了三句话:泥号、池了吗?真他妈辣!把我们几个人笑的死去活来,整个晚餐就在激情高涨的欢乐中度过,临走时,他还拿出手机,给我们看在重庆蹲着地上吃面的照片,把我们笑的够呛 每个人都凑上去看他兴奋的讲他的过五关斩六将,我忙着抓拍,没有看到他手机的内容。 正当我忙着抓拍时,出乎意料的,他们同伴(估计跟他一起来过中国的),主动给我们拍合影,竟然用中文喊:一、二、三,把我们下巴都惊掉了。从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你就能看得出,大家的兴奋是发自肺腑的,开心是自内向外的,这小老外,太搞笑了。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把掉在地上的下巴捡起来,有说有笑的边回头边招手,依依不舍的离开。这一晚,睡的真他妈香。(第三集结束。游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