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认识平水韵（149）

蔡宝瑶

亲爱的诗友们：我叫蔡宝瑶，办有格律诗讲课群，本人讲课二十余年，一直未间断，现面向社会招收新人。每月讲十节正课，其它的时间在群里实战指导。免费修改诗词（每人每天限一首诗或词），还可在个人空间交流学习诗词的知识点。因为我带病讲课，旨在弄点医疗费，优惠收取每人每月的听课费十元至三十元，根据个人家庭条件自行决定。愿来此处学习者，请先加我的微信15272494694，非诚勿扰。 　　一、平水韵的发展 隋朝陆法言的《切韵》有206韵，但区分过于细，唐代作诗规定相近的韵可以合用，所以《唐韵》实际简化版为193韵。 南宋时，山西平水人刘渊，在著《壬子新刊礼部韵略》时将同用的韵合并成107韵。 规则来源：他的简化并非凭空创造，而是严格遵照唐代官定《切韵》系韵书（尤其是《广韵》）中规定的 “同用”与“独用” 原则。比如，在当时写诗的实际操作中，“钟”和“冬”音近，被规定为 “同用”；而“支”和“微”发音差异大，就 “独用”。“东”韵仍独立，没有与“冬”韵同用。是因为在当时的读音上有他的考量。 具体操作：刘渊正是利用了这一现成的“同用”标注进行合并。合并后先得 108韵，随后又将去声里字很少的“证”韵并入“径”韵，最终得 107韵。 也有人研究认为，刘渊在修编韵书之前，那时候就已经明确规定，哪些韵部可以合并同用，刘渊只是把他们合并了一下，是个人行为，不是朝廷指派的，但缺乏史料作见证，无从考查。 同期山西平水官员金人王文郁著《平水新刊韵略》为106韵。最新研究表明，金代的王文郁（1229年）成书最早，而刘渊的版本（1252年）是前者的修订本。（有待进一步研究） 清代康熙年间编的《佩文韵府》把《平水韵》重新整理，合并为106个韵部，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平水韵表。 《佩文韵府》的编纂时间为清代康熙年间（准确说是康熙四十三年至五十年，即公元1704年至1711年）。 平声韵部有30个，分上平声15部和下平声15部。上平一东、二冬、三江、四支、五微、六鱼、七虞、八齐、九佳、十灰、十一真、十二文、十三元、十四寒、十五删。下平一先、二萧、三肴、四豪、五歌、六麻、七阳、八庚、九青、十蒸、十一尤、十二侵、十三覃、十四盐、十五咸。上声29部，如一董、二肿、三讲、四纸等；去声30部，如一送、二宋、三绛、四寘等；入声17部，如一屋、二沃、三觉、四质等。这就是后来广为流传的“平水韵”。 为什么要叫“平水韵”？ 认为得名于它的编纂者——南宋人刘渊，因为他是平水（今山西临汾）人。另外金代人王文郁的籍贯也是平水，故也有一说认为得名与他有关。 最新研究表明，金代的王文郁（1229年）成书最早，而刘渊的版本（1252年）是前者的修订本。元代学者阴时夫在其著作中，才首次将106韵的版本定名为“平水韵”。 “上平声”、“下平声”，是什么意思？ 因为平声字太多了，一本韵书一卷放不下。于是编书者就把平声字分成两卷：第一卷叫上卷，称“上平声”，即上卷平声的意思。第二卷叫下卷，称“下平声”，即下卷平声的意思。它们在发音上没有高低或阴阳的区别，仅仅是编排上的顺序。 每个韵部都有一个序号，它起什么作用？ 一是固定顺序，便于背熟记住。二是便于找相邻的韵部借邻韵。如一东二冬，六鱼七虞，十四寒十五删，二萧三肴四豪等… 为什么有人说，古诗里有一部分诗不押韵？ 因为现在广泛流传的平水韵，是清朝康熙年间编纂的，在此之前，韵书有多个版本，就拿我们现在来说，写诗也有三种韵书啊，如平水韵、新韵、通韵。还有新韵十八韵（毛诗即用过平水韵又用过新韵十八韵），大家试想一下，作古诗是不是也有很多韵书版本呢？是不是现在用检测器检测应该有部分古诗不押韵呢？但是，在当时是押韵的。 其次还有其它的原因，比如，在押韵方式上，古代有多种形式，如：葫芦韵，辘轳韵，进退韵，探头韵，衬韵，兼韵，通韵/转韵，仄声韵等等，押韵的方式不同，也是部分古诗看起来不押韵的原因。 还有古音与今音在读音上差别太大，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古诗的确有部分诗不押韵，是事出有因。此一时，彼一时，以后我们不要钻牛角尖，讨论部分古诗为什么不押韵这个问题了。讨论可以，但不能指责今天的人写诗押韵太严格等问题。 为什么古代有一些诗没有按照格式写？ 凡是没有按照格式写的诗，大部分是古风体（但不全部是古风体）。古代的确有很多人写古风体，古风体是唐代以前的写法，唐代及以后，仍然有些人写古风体，古风体的押韵很宽松自由，同时也不按照格式写诗，就好比现代也有少数人写古风体和通押诗一样。现代不按格式写诗的人也很多，更何况古代呢？这个事情很正常，不要感到奇怪。 平水韵在当时起到的作用是什么？ 确立官方标准：它依据前代韵书合并简化，由金代官方刊行，名《平水新刊礼部韵略》等。当时通过科举强制推广，只有精准运用才能步入仕途。 统一判卷规则：考生作诗须一韵到底且不许用错，否则即“出韵”，使阅卷有了绝对标准。 为什么现在还要使用平水韵？ 古代的科举考试是在 1905年（清光绪三十一年）正式被下令取消的。1905年9月2日，清廷准奏，下令自1906年起停止所有乡会试和各省岁科考试。 为什么现在还要继续使用平水韵呢？一是为了传承古代文化，把传统文化发扬光大，二是没有更完美的韵书来替代（因为新韵和通韵也有很多瑕疵）。 为什么有几个朝代都在改编韵书呢？ 那是时代的需要，因为时代在不断地前进，语音也在不断地变化，改编韵书是为了校正韵部里的韵字。再者韵部由繁到简，便于写诗押韵。 平水韵最后的一次改编是清康熙年间，离现在已有三百一十几年了。平水韵与现在的读音差异太大，需要重编。 民国至现代，韵书也出现了好几个版本，在编辑上都或多或少有一些缺陷，因不尽人意，所以未全面推广，或者说新韵不能成为主流韵书工具。 由于以上原因，现在仍然以平水韵为主流韵书工具，虽古今韵不可互相排斥，但是，主次不可颠倒，要全面推广新声韵，以新声韵为主流写格律诗，还要等待一些年，不过这一天一定会到来，而且不会很远。 什么叫近体诗？ 近体诗就是格律诗，严格按照格式写诗是从唐代兴起的，近体诗是对比以往的古风体而言的，当时把按照格式写的诗叫做“近体诗”，这个名称已有千年，一直未改。 格律诗最基本的标准是什么呢？ 核心特点主要有四点： 一、字数固定：每句字数整齐，主要分五言（每句五字）和七言（每句七字）。 二、句数限定：绝句每首四句，律诗每首八句，十句以上叫排律。 三、严格押韵：必须一韵到底，通常只押平声韵，且必须押同一韵部，不能随意换韵。 四、平仄与对仗：讲究“平平仄仄”的音乐性交替。严格按照格式写诗，律诗的中间两联（颔联、颈联）必须对仗，力求工整。 　　二、平水韵的四声 四声，这里指的是古代汉语的四种声调。我们要知道四声，必须先知道声调是怎样构成的，所以这里先从声调谈起。 声调，这是汉语的特点。语音的高低、升降、长短构成了汉语的声调，而高低、升降则是主要的因素。（1 ）平声。这个声调到后代分化为阴平和阳平。（2 ）上声。这个声调到后代有一部分变为去声。（3 ）去声。这个声调到后代仍是去声。（4 ）入声。这个声调是一个短促的调子。 为什么现代人用古声调写格律诗非常容易学？因为古代的平声为平，上声、去声和入声都为仄。 现代的阴平、阳平（即一二声）为平声。上声、去声（即三四声）为仄声。过去与现代相比，大多数汉字的声调未变，只是没有了入声字。 入声字是什么时候取消的呢？古代的入声在元代时分化到了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四个声调当中。所以现代汉语北方方言没有入声。 现在“普通话”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所以普通话没有入声这个声调。古入声字，有的方言今仍读入声，如福建、广州、上海、苏州、南京、太原、张家口等；有的方言这类古入声字，今不读入声，分别归到其他声调里去了。古入声字，郑州今大部分归阴平，少部分归阳平。重庆今归阳平，普通话分别归入今阴平、阳平、上声、去声四个声调。 普通话的推广，是在吴玉章等人的提议下，1949年10月10日，也就是新中国成立的第十天，毛泽东亲自批准成立“中国文字改革协会”，推出简化汉字、推广普通话、制定和推广汉语拼音三大举措。 1958年全国人大通过了拼音方案，古代汉语的入声调在现代汉语普通话里已经消失，并入到“平、上、去”声调中。 因为现代标准汉语（普通话）没有入声，把入声字分别转变成了一、二、三、四各个声调。大致说来，普通话的第一、二声，相当于平声，第三、四声，相当于仄声。 但是，第一、二声当中，仍杂有不少的入声字，作诗的时候，仍旧要归到仄声里去。所以只要把这部分入声字识别出来就行了。 为什么现代大多数汉字的平仄声与古代相同？因为在推广现代汉语拼音时，是根据古代的直切法和反切法来的，所以，绝大多数字还是原来的声调。只要你会说普通话，会汉语拼音，就会知道古代大多数汉字的平仄。现代汉语拼音的一二声为平，三四声为仄，你用这种方式去写古韵格律诗，绝大多数字符合古代汉字的平仄，只有少数字出错。 入声字作为仄声写在诗里没有出格，朗诵时出格了。这里面的确有一个很突出的矛盾，比如：“学”、“白”，这两个仄声字，我的老家湖北监利县汪桥镇仍保留入声，“学”字读近似Xue，读最后的最短的那个调，即入声调。“白”字读近似P0，读最后的最短的那个调，即入声调，就现在农村里六十岁以上的老人都是这样发音的。 我们把“学”、“白”这两个字作为入声（仄声）字写到格律诗里，你能把“学”字“白”字读成入声音朗诵诗吗？别人会笑落大牙。写的古音，读的现代音，写在诗里未出格，读出来出格了。这个问题今天不会解决，将来永远也不会解决。 真要解决这个问题，有一个简单的办法，入声字是仄声，不能做韵，只能写在诗句中，写的时候用古音，朗读的时候就读普通话，不就解决了吗？这就是对立的统一，这种情况只有我们国家存在，外国是没有的，这就是我们国家汉字读音发展变化的特征，文化沉淀的痕迹，没有这些特征就不是汉字了。 有部分平声字，古今音差别相当大，因为是常见字，押韵时需要用的，就靠揣摩字音，基本上揣摩的差不多。 写平水韵，如“斜”字做韵时，如果读现代音xié，就不押韵了，不能读现代音。这个斜字写在诗句中间读普通话xié，当它做韵字时，就要读上海方言浊音，接近“霞”字的发音，但是，霞字上海是清音，斜字是浊音，发音不完全一样，只能用接近霞字音来概括。 还有部分平声字如“衣”、“稀”，写平水韵诗做韵时，不能读普通话，如果读现代音“衣yī”、“稀xī”就不押韵了。当它们写在诗句之中，才可以读普通话。衣和稀，写平水韵做韵时读什么音？ 用“欸”和“嘿”来模拟，能让你体会到它们与“威、归”押韵——因为“威”读 wēi，“归”读 guī，韵母都是 /ei/ 或 /uei/，而“欸(ēi)”和“嘿(hēi)”的韵母正是 /ei/，所以自然和谐。 上面是特殊情况，但只要你懂现代汉语拼音，知道一二声为平声，三四声为仄声，可以大胆地去写古韵格律诗。有人反驳：现代人怎么懂古音呢？我在前面讲了，不是要你懂古汉字发音，只要求你知道汉字的平仄就行了，你若懂现代汉语拼音就足够了。为什么老子生出的儿子，他的长相像父亲或母亲，是同样的道理。现代汉字的声调是根据古代来的，大多数汉字的平仄声调未变。 　　三、不懂拼音、不会讲普通话的人如何掌握平仄声调 如果你不会现代汉语拼音，又不会讲普通话，怎么办？有一个办法，请听我慢慢讲来。 你就把汉字放在嘴上念四声，同样是一二声为平声，三四声为仄声。 如汪字，念四声“汪，玩，晚，望”。汪字第一声，是平声。 如忧字，念四声“忧，尤，有，又”。忧字第一声，是平声。 如寒字，念四声“憨，寒，喊，旱”。寒字第二声，是平声。 如齐字，念四声“期，齐，起，气”。齐字第二声，是平声。 如舔字，念四声“天，甜，舔，（）”，舔字第三声，是仄声。 如垫字，念四声“巅，（），点，电”，垫字第四声，是仄声。 如好字，念四声“蒿，毫，好，浩”。好字第三声，是仄声。 如汇字，念四声“灰，回，悔，汇”，汇字第四声，是仄声。 如问字，念四声“温，纹，吻，问”。问字第四声，是仄声。 懂得现代汉语拼音的人，不需要使用以上的方式，就用你的标准汉语拼音方式找出每个字的平仄声。 不懂汉语拼音的人，可以把每一个汉字都这样念四声，这叫做随口念，这种念四声的方法与汉语拼音相当接近，论发音的标准度确实很低，但论平仄声调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准确率。 这种随口念的方法，适合不会现代汉语拼音的老年人，念多了习惯成自然。 放在心里念，也可用方言随口念，不需要念出声来，也不需要写出来，因为有很多字不容易写出来，做到会念四声就行了。 一九六几年，我读小学时，是读的私塾，我的私塾老师爱写格律诗，他对拼音一窍不通，也不会讲普通话，他就把每一个汉字念五声，“阴，阳，上，去，入”，一边念，一边琢磨成诗句。 他跟我们讲，一首诗完稿后，平仄声调基本合格。他那时念的五声，因为那个时候还有入声字，比我们现在念四声要难多了。现在只念四声，实在是太简单了。 一首律诗有五十六个字，用上面的方法写古韵格律诗，顶多出格三至五个字。怎样才能查出出格的字呢？诗写好后用诗词检测器检测便可得知，然后修改错的地方。 格律诗中出格字的多少，这与我们平时掌握的入声字多少有关。入声字掌握的多，出格的字就少，入声字掌握的少，出格的字就多。 如“国guó，及jí，竹zhú，碟dié，蝶dié，学xué，白bái，贴tiē，桌zhuō，啄zhuó，烛zhú，直zhí”，这些字在古代都是入声字，入声字在古代纳入仄声调。如今的读音就是上面标的拼音，多数入声字往第二声里跑了，一二声都是平声，我们总不能把它们当平声调写到平水韵的格律诗里吧，若是那样写就出格了。上面的平声字都要当仄声调写到古韵格律诗里才算合格。 怎样才能全面掌握入声字呢？另节课专题讲座。 四、平仄两用和平仄通用平仄两读而意义不变　　　　　　　　醒，虽有平仄两读而意义不变　　　　听，虽有平仄两读而意义不变　　　　看，虽有平仄两读而意义不变　　　　　　望，虽有平仄两读而意义不变　　　　忘，虽有平仄两读而意义不变叹，虽有平仄两读而意义不变过，虽有平仄两读而意义不变（过字，大部分情况可通用。但在表示“过失、过错”这一名词义项时，通常只读仄声，即去声。） 平仄通用的字，除了上面公认的七个字外，在网上列出的还有四五十个，非常熟悉的多音多义字可以确定，倘若有一点疑问，都要上网查证。以现代释音释义定平仄标准，不可照搬和效仿古代平仄通用字的做法，那是一种极端的错误，一定要摒弃。 五、宽韵、中韵、窄韵、险韵 在王力的《汉语诗律学》中，根据30个韵部各包括的字数多少，分为宽韵、中韵、窄韵、险韵四类：1、宽韵：包括四支、一先、七阳、八庚、十一尤、一东、十一真、七虞。作诗用这些韵，有较多的韵字可供选择。2、中韵：包括十三元、十四寒、六鱼、二萧、十二侵、二冬、十灰、八齐、五歌、六麻、四豪。作诗用这些韵，有次多的韵字可供选择。3、窄韵：包括五微、十二文、十五删、九青、十蒸、十三覃、十四盐。作诗用这些韵，可供选择的韵字较少。4、险韵：包括三江、九佳、三肴、十五咸。作诗用这些韵，可供选择的韵字很少。 上面所分宽窄，是按用韵从严的要求来说的。即无论绝句、律诗必须一韵到底，不许通押。对于初学者来说，尽量选择宽韵和中韵作诗。 　　六、什么叫邻韵？ 借邻韵是指的首句押韵的平水韵诗。首句没有押韵的诗不允许借邻韵。 借邻韵不是指的新韵诗和通韵诗，新韵只有十四部，通韵十六部，每个韵部里的韵字很多，写今声韵不存在借邻韵。 首句借邻韵，叫做孤雁出群格。也叫探头韵、衬韵、借韵。 末尾句借邻韵，叫做孤雁入群格。 诗题那一块要标明“出群格”或“入群格”。首句借了邻韵，尾句不允许再借邻韵。若尾句借了邻韵，首句就不允许再借邻韵了，一首诗只准借一次邻韵。而且是指的首尾句借邻韵，其它的地方一律不允许借邻韵。举例说明：林逋《山园小梅》众芳摇落独暄妍（先韵），占尽风情向小园（元韵）。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元韵）。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元韵）。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元韵）。 诗的首句用 “一先”韵（暄妍），是“飞出”的孤雁。 《七律·和柳亚子先生》· 毛泽东饮茶粤海未能忘，（阳韵）索句渝州叶正黄。（阳韵）三十一年还旧国，落花时节读华章。（阳韵）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阳韵）莫道昆明池水浅，观鱼胜过富春江。（江韵） 全诗前四个韵字用阳韵，最后一韵借江韵收尾，正是“孤雁入群格”的典型用法。 孤雁出群格和孤雁入群格的由来 孤雁出群格：以雁群喻通篇押韵的诗句，首句韵字偏离本韵、独出在外，如同一只孤雁离群先行，故而得名。 还有一种解释是：格律诗的首句借用邻近韵部的字作为韵脚，就像一只孤单的白雁带着后面一群黑雁振翅高飞，离群先行。 孤雁入群格：全篇皆用本韵，仅末尾一句韵字改用邻韵，好似孤雁最后飞入雁群，因此取此名。 还有解释是：全篇主体都使用本韵，唯独最后一句改用邻韵来收束。就好像一只孤单的白雁最后才混入雁群之中。 在学术界，关于这两个词究竟该对应“首句”还是“尾句”，历史上曾存在过争议和不同的说法。不过在日常学习、诗词创作以及绝大多数文学交流中，已经确定上面名称的对应，它们是最标准、最通用的。 借邻韵不是故意去借的，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采取的措施。借来的韵字一定要是朗朗上口的响亮韵字，否则，不允许借这个邻韵字。 如何做到朗朗上口？即所借的邻韵，其韵母要与主韵字的韵母相同，这种借邻韵的方式是较好的。网上介绍的其它借邻韵的方式都是不可靠的。 再者，以借首韵为多数为主流，借尾韵为少数为次之，这里面是有它的道理的，在此略述。 五言诗以首句不押韵为多数，为主流，以首句押韵为少数，为次流。 七言诗以首句押韵为多数，为主流，以首句不押韵为少数，为次流。这里面是有它的道理的，在此略述。 　　七、写平水韵最容易发生的错误 写平水韵的时候一定要掂量一下你所用的韵字，是否与今天的普通话读音接近，如果不接近，千万不要用。平水韵的读音是古人的读音，时过境迁，有一些韵字读音变了，而你写的诗是给今天的人去朗诵的，不是给古人去朗诵的，你只要知道古人是把这个韵字编辑在某一个韵部里就行了。但不要着意按照古韵书去套用，如果你生搬硬套，写出来的诗怎么读也不上口，别人就会笑你是书呆子。诗例如下；抹布（平水韵）出世原来秀色存，（十三元）蜷身角落默无言。（十三元）只因吸取油脂物，蒙受终身不白冤。（十三元） 这首诗的第一个韵脚“存”古代读什么音尚不知，只知道“存”字同在十三元部里。 现代人读起来“存”（cún）与“言yán”、“冤yuān”写在一首诗里，的确没有韵味，但在古代是押韵的。所以第一个韵脚有必要修改，如不修改，就缺乏韵味了。但若“存”字在第二个韵脚处，就更没有韵味了。 我用新韵修改了一下，但也可以用平水韵修改，诗例如下：抹布（新韵）出世原来色泽鲜，（八寒）蜷身角落默无言。（八寒）只因吸取油脂物，蒙受终身不白冤。（八寒） 平水韵里有少数字是众所周知的，还是可以用，如“斜”字押韵时与“霞”字音接近。但有一些韵字古人读什么音，今天很少有人知道，且古今音的差别相当大，这样的韵字就不要使用在同一首诗里。 小结 生僻字不可入诗，更不可做韵。古今音差别太大的韵字不可入诗。韵味十足，读起来朗朗上口的韵字才能写到同一首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