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是上世纪40年代,属马的那一代人,在战争年代出生便意味着踏入了一个动荡不安的世界。1942年,农历壬午马年,战火与饥荒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中华大地上。我降世于云开大山的小山村。自幼襁褓中没有安宁,只有防空警报的凄厉和逃难路上的颠簸。在童年记忆中是饥寒交追,无衣无食,父母在贫困绝望中为了保住孩子性命而发出的无声悽惨叹息开始的。</p><p class="ql-block"> 我这一代人,“饥饿”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在战乱与饥荒叠加的岁月里,我多年在四五月青黄不接时节,黄狗头,櫵头,野菜成了救命的口粮。穿着开挡裤就过早地学会了在荒山野岭中摘野果,提鱼虾寻找食物,在寒风中瑟缩生火取暖。父母亲为了养活嗷嗷待哺的自个,不得不放下尊严向邻居讨杂粮。曾记得近十天没有吃过半粒米,自小没有穿过新衣,在社会的夹缝中像野草一样艰难求生慢长。</p><p class="ql-block"> 然而,就是艰苦困难也催生了幼小心灵坚韧。在炮火年代中活得人不像人鬼不似,艰苦长大。早早扛起了家庭的小事,放鸭放牛割草,上山打柴。后来家乡解放了亲眼目睹斗地主,分田地,后来成立了互助组,这时父母先后过了,生活就更加雪上加霜了,大哥当时也抽阳春煤矿,我也开始靠上山挖山草药卖开始上学读书。后来成立了人民公壮,多谢当年大食堂,管了一日三餐,后来考上了中学,就有口粮供应,还能领到助学金,直到读完高中。</p><p class="ql-block"> 这段艰苦的经历,虽然剥夺了天津无忧无虑的童年,却也铸就了我一代人如战马般刚健、忠诚且不屈不挠的铮铮铁骨。</p><p class="ql-block"> 高中刚毕业,大学停止招生,经历了文化大革命,红卫兵大串联,后来经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在乡村当过民办教师,大队党支部书记,最后投身人民教师队伍,競競业业站了三十多年讲台。</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四十年代属马人,与祖国同在,火红的年代,难忘的岁月…我走過了八十四載。相知是緣,相遇是份。万事知足常乐!一切安好!</p><p class="ql-block"> 祝福啊!马年的同土。馬到成功!马年顺心顺意,一路長虹!家庭和睦!福壽綿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