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弹』读贾平凹中篇小说《五魁》感知与觉识 ​文/唐明

唐明

一篇惊悚的小说，乃道尽人世沧桑，人与犬交欢，细思极恐，恶贯满盈，不为人世足恋，一扫荡平，盖亦昭之天下，或惊世骇俗，盖示意所图，简直拍案惊奇，匪夷所思，而殚精竭虑——

此虚以盈实，或具人间失格，丧尽天良，非之而论，沦肌浃髓，陷入黝黑蜗壳之中，却不能自拔！

『杂弹』读贾平凹中篇小说《五魁》感知与觉识

​文/唐明

​

​狗随人愿，而人却不能！此小说写一位年轻貌美的少妇，一直被残疾的丈夫性虐待，家中爱慕她已久的长工把她救了出去，带到了杳无人迹的深山。 女人多次明示、暗示地向这个“英雄”索爱，可长工却自认身份卑微，不肯碰她。无奈之下，女人竟将炙热的情欲发泄在了一条狗的身上。

​这部小说最变态的一点，是写女人和狗苟且。一个男人救了被土匪抓走的女人，女人是地主家少爷未过门的媳妇。女人被救却不想回去。男人大义把她送回去了。女人嫁给地主少爷。地主少爷已经被土匪割去四肢做成了人彘，并且性格变态了。……地主少爷，日夜折磨女人，睡她的时候，就要四个丫鬟，擎着他的身躯伏在女人身上。女人很痛苦。一系列情节过后，女人又被那个男人救了。男人把她放在山上。女人寂寞，并且好像，对男女之事，没有心理阴影。

男人贞操观念，很强很强，弄了个小狗给女人。然后有一天看见女人不耐寂寞和小狗行苟且，气愤之下，一次借着由头把小狗踢下悬崖。女人绝望了，也跟着跳了下去。这个故事，没有温暖和希望，只有悲剧和绝望！令死陷入一种挣扎与死寂……

一世轮回，秽土转生，人来自于土，乃归之于土。黑暗无比的人性，在人间黑暗中陷入两性不堪的耻辱，乃至于苍凉惨烈，更黑更黑，黑得无以复加，几乎暗无天日，割胆掏心，撕魂裂肺，而因欺世盗名的恶毒社会，导致人性的弱点和本恶，在作者画鬼刺妖、讥诮讽喻上，令人魔难辨，人世颠倒，人狗相奸，敲骨吸髓。

兹钩肠慑魄，让小说中的力度顿显，人与兽性——悖逆衣冠禽兽，彰显色欲色戒色诱色惑前，蜕变出人伦纲常尽毁，泯灭绝然揪心的大悲咒，读之忍不住拍案而起，兹感人肺腑，或恐难以置信与言表，才是人世最悲哀的见证与惨相。

它反映了那个千人痛指的世界，贫穷、愚昧、落后、苍哑、漆黑与荒芜，并将人欲所言又止，欲望的困守及欲罢不能，在文字展现痛苦之界，彼此契合虚张声势中远比人世惨绝人寰更能获得救赎之民族性、劣恨性，在人性禁忌上狗与人相交，反映出人世的悲悯、同情、苦难或惨绝，称之为惨不忍睹及悲愤的杀戮、人间的失毁、道德的沦丧，也可以。之所作所为，荼毒之深，了曰:“一世为人，二世为狗”，乃因此生灵涂炭，以贪婪与犬不谋而合，甚笃定夺，难尽作人之责，无堕入深隘。

……其罪与罚，惩与处，色与戒，欺与凌，辱与没，耻与骨。人和狗，狼狈为奸，比世环映，牢不可破！于今思来，仍觉毛骨悚然，凛冽生寒，汗蒸若流，让人读后，后脊柱发凉，如芒刺背。用手摸摸，毛孔似绿豆般粗大。如鲁迅所言:“……这是怎样的世界呢？夜正长，路也正长，我不如忘却，不说的好罢。但我知道，即使不是我，将来总会有记起他们，再说他们的时候……”

更有甚者，迄今，迄今，仍有“家延此贵妇，养犬，作为夫用”；日前，有朋友发一视频，所戏比附，并承前者之戏，会兹攀龙附凤，国外亦有，如此这般人与兽的影像，仍在作人与狗交姷之事。于此比照，唤起今声，如之奈何，能艳羡慕斯么？看来，参如是，只有不说破的好。俗语言:所谓饱暖思淫欲，犹胜其享，又能若何？况比之岂援，不可匹之另飨。又岂能以贫穷、困顿、愚昧，来论。不议思辨，盖仿佛存真洞穿，人性险恶。

而所谓由根性触发的小说，往往力透纸背，悖论叠加，触目惊心，更惊心动魄正在扮演一个耳证人的角色，使男女双性，坍陷、萎缩、困顿，从此一塌糊涂，死无对证，令人窒息的呈现出一个乱世的惊悚和不耻为言的歹毒与不尊，灰暗与灵与肉的斥责，犹如一语成谶一语双关一语道破天机，盖如此，因之产生了妍媸毕露，和十分谐谑的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