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昵称:澄江飞霞</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号:15363745</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2009年10月份,我从县医院调到了市上一家三乙医院,报到那天,跟着护理部张主任七弯八拐来到内二科护办室,一路上可能是不熟悉的缘故,主任和我没说过一句话,我也不敢问,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内二科护办室,清一色的美女,个个长相漂亮,伶牙俐齿,欢声笑语,好不热闹,见到我,笑声嘎然而止,都高兴地跟我打着招呼,我向她们笑着点了点头,她们里面其中一位个子有一米七五左右,短头发,打扮得干净利落,看得出很能干,她望着护理部主任问:“新人是她吗?”护理部主任拍了一下她的肩:“是的,人我给你领来了,再没啥事,我走了。”我才反应过来,高个子老师是内二科护士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护士长好。”我赶紧打招呼。护士长把一个约莫二十一、二岁左右的小姑娘喊来,表情严肃地对我说:“小何,这段时间你跟着小张上责任组班吧。”责任组班就是给患者打针输液,日常料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好的,护士长。”我应了一声,跟着小张进病房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在调来之前,是原单位的业务骨干,调到这个我梦寐以求的医院,一切却要从零开始,跟着某人上班的意思显而易见是叫人带我这个新人。就这样,我跟着看上去约莫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小张上了一周责任组班,等熟悉了环境,护士长给我排了夜班单独上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有一天早上,上完夜班,晨会交班,我在晨会上拿着交班本交了先一天白班和夜班患者的情况,危重患者床头面对面交了班,把班交完,该重点交代的患者都交代清楚了,主任在说科室事情的时候,一个患者家属来要心电监护仪,护士长顺嘴说,小何你去取吧。</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夜班上完正要回家休息的我,刚走到医办室门口,那个患者家属嘴里骂骂咧咧地道:“你们这是啥医院,半天不见监护仪,大夫还在患者床头等着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说着,快速打开医办室的门猛地冲进来,把正要出门没有防备的我碰倒在了水泥地板上,摔得非常疼,半天站立不起来,同事一下子都围过来搀扶我,我被推的莫名其妙,委屈极了,干我们这行的就这样,谁没受过误解和委屈。我把委屈咽在肚子里,咬紧牙关啥也没说,同事帮忙搀扶着我换了衣服回家休息去了。按理,我交完班,一切工作结束了,取心电监护这类活应该是白班责任组的事,不过,换谁都一样,患者家属的过激行为我们见怪不怪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事情过后几天的一天早上,我给患者做完治疗走到护办室门口,听到护士长的声音:“那就叫小何去吧。”她是在和护理部主任通电话,护理部主任好像说重新派一个人去云云。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后来才知道,那次是疫情爆发期,每个科室要派出一个人去外地支援,本来想派我去呢,因为是传染病,怕我是新来的,万一防护措施不到位,传染上就麻烦了,所以换了别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一直没有接到去外地支援的任何通知,后来才知道,最后抽出去的人是小张,那个带我熟悉环境的小姑娘……从此,我爱上了这个科室的她们,我的职业生涯开启了新的起点,也是我人生的转折点。</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