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聚兴庆路

城围惠(選民)

<h3>小聚兴庆路<br>同学几乎都过了六十,都步入退休常态,心态接受着不想到来的现实。<br>曾经前呼后拥的风光,这样那样的光环,只能做偶尔的回忆。在孩子的心目中,不在有可抱的大腿和依靠的肩膀,只是渐退渐去的一位老人了。<br>社会活动的应酬明显少了,同学朋友间的聚会少了,身子普遍都懒了。只有红白喜事是必须的,最基本的人情世故,礼尚往来。<br>一位同学母亲去世,得知消息,自然而然都去吊唁或送葬。有这事由,便把部分同学串在一起,吊唁逝者,安慰同学,事毕,其他同学自然有条件又聚到一起。在一起最重要,就在兴庆路转悠着,随便找了个有凉菜,能喝酒,有空调,店面畅亮的地方。<br>简单的聚会,有人争着买酒买饮料,有人自报奋勇买单。主要还是说说在一起闲谝逗乐的开心事儿。<br>大学同学中成就了一对姻缘,幸福美满 。每次都是逗乐玩笑的话题。一位同学对这位女同学说,当年你再跟我的话,比现在幸福多了。男同学说,行,把她带走,连车都给你。旁边一位说,现在不行了,既然给车,再带个车位,都是同学呢。大学哈哈大笑。<br>话题转到退休工资。同样是一起上学,差距太大了。最少的只有两千,最多的已经上万。钱的多少,就如同人生,时好时坏,总在变化。三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基本上对退休金多少都坦然接受,不过,提及这事总有人内心不畅。<br>说着说着,说到上大学那会儿。同班同学年龄偏差五岁,说年龄大的成熟早,谈恋爱张罗得早。有的张罗得早,最后结婚缺晚,都逗他叫舅的人多。最后矛头对准年龄大了,张罗早,结婚也早的老大。说到他谈恋爱,几位有的说,没的捏,老大一时难以应对。他不紧不慢,讲了一段故事。说东郊那边有个白鹿原,其中有一个景点鲸鱼沟,沟两边都是竹子,有一位老伙计,砍了一根竹子,扔到鲸鱼沟的深水中,过了一会儿,奇迹出现了,沿着扔的地方出来了一个灶滤,你猜猜是谁编的,是鳖在底下编的。有的同学没有回味过来,老四顺着又讲了另一个段子。说一个孩子,看到父亲整天忙碌着编筐子,一天天都在编,太劳累了。一天晚上,他一直到到天亮,编了一院子的筐子,老人家非但没有表扬,还抱怨孩子。也能想明白,毕竟是娃们的,能编,就是胡乱编呢。有人光顾着喝酒,到最后也没有弄明白说谁是鳖,说谁是孩子。大学同学共二十五人,经常往来的就有近二十人,聚在一起,就是这样的口无遮拦,相互杂酱,再杂酱谁都不会恼。<br>拼酒有时能拼美。好酒量的喝着喝着就戒了。依然有持续的好酒汉,有的有支架,有心脏有麻达的,有的本身就不胜酒力,有吹的美下酒慢,但有带头扇火的人,然着然着两瓶53度白酒就喝完了,还要两瓶啤酒漱漱口。<br>最后,话题转到毕业四十年,几个喝过酒的人都情绪激昂,似乎当天晚上就要进行四十年大聚会。十年前的三十年聚会,历历在目,关山牧场的篝火,再回母校的兴奋,不曾想又是十年啊,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啊!<br>分别难,你送他,他又来关心你,不胜酒力的老十还算清醒,缠着没喝酒的我,他对回去不自信,不放心自己的能力。老六和老四都是超常发挥,老四说喝过量了,老六嘴硬,但从神态举止和手机不停打电话也能看出来。毕竟有不喝酒的清醒的,每位同学的平安回家,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三三两两,分析路线,要求回家报平安,得让小聚的事情完满收场。<br>称月季20260526</h3> <h3>这是我们就读的母校,八六届物理专业,一晃就是四十年。同学基本分配在西安区域,以教学为主,多为高级物理老师,有省级教学能手,有多项科研专利持有人,市级劳模;有从政的部长,处长,校长,主任;有脱离教师行当的企业家,大律师,有的依然发挥着余热,不过,大部分都渐渐退出,成为退休老人。</h3> <h3>这是我们母校的现状,和我们上学时候天壤之别。学校靓丽,环境,设施,教师队伍都有质的改变。作为母校的一名学子,在远方时刻关注着西安文理学院的信息。</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