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黄合少镇 赛音不浪村村史中的《嘛弥吽梁的传说》

段志勇(塞外根韵)

<p class="ql-block"> 嘛弥吽梁的传说(上)</p><p class="ql-block"> 搜集整编段志勇(赛外根韵)</p><p class="ql-block"> 嘛弥吽梁位于内蒙古呼和浩特赛罕区黄合少镇赛音不浪村正东的大东梁梁顶,也就是村大东梁的最高处,海拔1088米,叫这个嘛弥吽梁这个名字是因一个外来户武有其人,因从小力气大而且生性顽劣不服管教,随父母爷爷奶奶辗转来到赛音不浪村旧称毛不浪村,因其最听爷爷的话,所以走到哪爷爷奶奶都一起搬迁。武有去了哪也调皮捣蛋,连着搬了好几次,哪儿也住不长时间,最后来了毛不浪安顿下来。随着一天天长大,也明辨了事理,为村里和外村做了不少行侠仗义的事,还为他二舅远赴托县要回被丁财主霸占的戏班,把自己的马送了马车行,把二舅给他的脚力驴也送了麻什村拉犁的老夫妻俩。后来为了保护村民财产,救周边民众于水火,泄露天机,在大东梁顶被龙抓(雷劈)的传奇故事。</p><p class="ql-block"> 小编经几年多方收集整编初步完成这篇题材为《嘛弥吽梁的传说》,由于多为口述记录,加之时过境迁,为了保证口述记录的真实性,有些语句用的是本地方言,内容如有不恰当处或有知道这个故事一些内容的,与小编联系沟通,共同修改完善。</p><p class="ql-block"> 相传清末,毛不浪村(赛音不浪村旧称)来了一户薛姓人家,户主四十多岁,上有父母,下有两儿子一女,大儿叫文有、二儿叫武有,不知何原由从城(归绥城)东大村迁到村里。当时村里人家不多,他们暂住在村西的一个被人遗弃的破窑里,在毛不浪村住下了,一家人吃素,听说是信奉清佛教,一家人除了二儿武有都慈眉善目的,和人相处也很融洽,户主二儿子虽十三四岁,却长得五大三粗,比他十八岁的哥哥还壮实,浓眉环眼,生性顽劣,村里人给起了个外号叫二侃,刚来村还好,没多久就露出本相,把村里同龄或比他大的娃娃打的不敢出门,还常祸害村民种的庄稼,把人家拴好的牲口解开拿棍子打的跑,要不悄悄把人家拴在门处的驴、马骑上四处溜达,爬了人家窑顶堵人家烟囱,爬了人家院墙上沿墙甚至拆人家的土坏墙等,别人说他,他还耍横,往村里人们吃水的河沟撒尿,村里几个大一点的后生看不过,把他堵在东沟儿说好好修整一下,结果反倒被打的鼻青脸肿。村里的孩子谁不和他耍就进谁家当着大人打的叫和他耍,别人家大人没他力气大,揪扯不过,也就叫自家娃娃和他耍,说好不能打,打就不和他耍,他也答应和他耍就不打。也没办法,他父母爷爷奶奶每天给这家那家的陪不是,气得没法,村里人说难怪从大村搬在小村,来了这么一个害根。</p><p class="ql-block"> 武有说话还算数,从不打和他一起耍的,一天里领的几个娃娃疯害,不论谁闯的祸他都自己揽着,村里害的没意思了,又去老丈窑村害,老丈窑村有大户人家姓贾,院子里种的杏、果、李树不少,本村人也吃不上,他领着三四个娃娃去要的吃,这家人也是乃灰人家不但不给还想欺负这些娃娃,叫好几个长工拿锹铲上干沙土扬,二侃就爱这阵式,三下五除二把长工们打的直喊爹,打完跑了,隔几天又来趁大户人家下地不在,把木头门蹬烂,杏树下拴的狗给打的拽断铁绳跑了,几个又是摘又摇树,杏吃了个饱,作害了一地杏,临走还撇了几枝子杏,路过老丈窑村口给了坐在路口歇凉的老人吃,顺便还捎带了人家拴狗的狗铁链,贾门家人回来气得领了几个人找到毛不浪他家,爷爷奶奶父母亲又一番好说,刚刚安服住,二侃回来了,说你们不拿土扬我们,我们摘你们的杏了,边说边往大户跟前走,贾家人及长工们直往后退,他父亲赶忙连骂带揪拉住,贾家人一看,上次还没取胜,这次还是溜哇,武有不依,让大户拿些杏子、李子陪礼才行,要不就不让走,也不给拴狗绳,大户不情怨的点头武有才放行,隔天老丈窑贾家派一长工挎一箩头杏和李子来道了歉,这才赎回拴狗铁链子,至此以后,武有得意的同时又多了几个玩伴。又一次去朱亥村因打架,朱亥村人多,二侃让揪住头发克打了个灰,回家气不过,剃了个光头,叫几个玩伴一在去朱亥报仇,几个玩伴吓得没人敢去,他一个去了找打他的那几个朱亥后生,去了找到几个,见面就是一顿猛打,十好几人个朱亥人被他打的没占一点便宜,还让他打倒几个,后来人越聚越多,二侃怕自己一个人吃亏提了把铁锹跑了,边跑边喊爷还要来了。过了几天真又去了,拿着铁锹,又找那几个后生,村里上了些岁数的人打帮别寻了,武有父亲也怕闯下漏子也跟来,连说带劝,朱亥村有大一点小子的大人怕弄出事都出来劝,夸他如何英勇利害,我们村认怂,你是老大,最后武有才收手,随父亲回了家。随着年龄的增大,武有的家人给别人家做短工,也租种了一些田地,武有不太喜欢种地这种营生,却爱带领着玩伴挖窑,在原来自家不大的住所旁边又挖出个几个洞室,他多数时间领一帮小后生这个村害害,那儿个村扰扰,家人更管不住了,好几村意见很大,联合着去毛不浪村找当时村管事的,管事的也一脸为难,领着去了武有家说明来意,他的家人一把鼻子一把泪诉说着,已搬了六七次家了,实在没个搬处了,众人也不敢硬来,都让好好管住,他家人称是,可怎么才能管住?。</p><p class="ql-block"> 又一年,朱亥村来了十三四个人,个个身强力壮,穿着清兵的衣着,都拿着大刀,驻扎在朱亥村的一处空院,开始和朱亥村要粮要物还和管事的说,后来自己直接明要暗盗,再后来与周边村要开了,还调戏村中妇女,还打村中的人,还强占村中刚过门媳妇儿,拿洋烟钱赎,对村中有好女人的人家经常骚扰,在后来越来越放肆,周围村有好女人经常遭这伙人欺凌,村里人敢怒不敢言。</p><p class="ql-block"> 武有听说了这事很气愤,领了几个人去朱亥打问,朱亥人听说二侃给出头都巴不得,可是能打赢吗,管他的了,打不赢让人家把他打死也算除一害朱亥村管事心里喑暗想,不过他还是给二侃讲这些人的情况,开始这些人来了说是给村维护治安的,是归绥城里派来,但不像是官兵,倒像土匪,都带刀的了,每天除了吃喝就是抽洋烟,还说村里有几个能打的加你们几个也怕打不过人家,要是让人家打赢,往后的日子更难过了。武有看了一眼管事的说:就我一人就摆平了,还吩咐管事准备一些绳子,一柱香后过匪窝,管事的应下没敢问干啥,武有看看天,将近晌午,当时就动身了,手无寸铁,进了管事指的院子,门口有一站哨拦下问找谁,武有说找你们当家的,站哨看看一个半大孩子,也不打眼,便指着院中两间窑套房。武有哈腰入室,室内很昏暗,一盘大炕斜躺着六七个三十岁左右的壮汉,个个喷烟吐雾,一个络腮胡子的人乜斜着眼和二侃四目一对,忽一骨辘的坐起来,你,你做甚的,又瞅瞅门口岗哨,其他人也一看道:大惊小怪,一个小蛋泡子至于不,说完继续喷烟吐雾,武有厉声对络腮胡说道:最近村里发生些偷鸡摸狗打家劫色的事,是你们所为吗?络腮胡先一愣道:是了咋呀,你个小圪泡,武有道:噢,敢承应就好,说时迟那时快武有已把络腮胡举起,其他人一看,撂下烟枪边站边拿墙上挂的刀。武有举着络腮胡重重砸向其余几人,紧接着又抓住一人一举一摔一声惨叫,跟上拳头如下雨般砸下,还有一个伸手取下挂在墙上的刀,还没等刀从鞘中抽出已被他举起摔在地,几个人被打的屁滚尿流,哇哇乱叫,惊动了东西房内的其他匪众,有的提刀,有的拿着烟枪出来看咋回事,武有顺势跳出院子,操起角靠墙的一根担长(扁担),担长呼呼生风打的众匪呼天抢地,有几个守在屋内不敢出来,岗哨站在大门口战战惊惊不敢参与,络腮胡右手提刀颠颠撞撞冲出来,被一担长(扁担)把刀打飞,紧接用扁担狂揍络腮胡,又有几个提刀从房中冲,被绕着院追着打倒,武有力气也大下手也狠,都被打的鼻青脸肿腿断膀折爬不起来了,虽然十二三个人,能打的就七八个,加之个个抽了不少洋烟腰软肚硬不敢助战,打服几个小头头,其他人都怂了,武有拄着担长(扁担)喊:都给爷滚出来,不出来看爷给你点着的,烧死你们这些害人货。络腮胡和一个瘦高个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朝他拱手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好汉,好汉大仁大量,高抬贵手,饶恕我等吧。武有一瞪眼,呸,你们这些狗东西,危害乡邻,爷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众匪又是好汉又是爷爷的都直喊讨好的话,这时候武有的伴和朱亥村的人有站在高处看见武有赢了,都纷纷过来连骂带吆喝,狐假虎威的拿绳子把这些货害都绑了,交给朱亥村处理,同伴们收掇了些土匪们的几把刀和土匪们唯一的一匹黄骟马,高高兴兴的回了毛不浪村,自此武有也有了自己的马,也让周边村和朱亥村毛不浪村人刮目相看,自此以后周边村里的人都不叫他二侃了,都称其原名武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