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自是书 人自是人

晓凌

　　最近两年虽然去图书馆的次数不多，但是每次去的时候（包括以前）有那么两个人，让人觉得比较臆怪。一位是我在《论读书》里面讲到的那位“双博士”，另一位也是年逾八旬的老叟。每次拿着平板电脑在那里写作，究竟写的啥玩意儿，没敢随便打听。

　　但他有一个行为似乎特别让人讨厌：老是拿着他的平板向坐在他身前身后甚至是过道另一边座位上的人讨教。据我观察他忒喜欢找年轻的女性，偶尔也有那么一两次找同性。每次闹了半天似乎也没弄出个所以然，倒是被他找的人好像都很有反感！

　　有的人不堪其扰，干脆另觅他座。也可能是我这个人喜欢管闲事，上周的某一天，我去打完开水后，路过一位小姑娘身边时，坐在另外一排座位的老叟正巧离座了，我跟小姑娘轻声说了一句：“您最好不要理他，否则他会没完没了！”小姑娘轻声地回了句“谢谢！”言下之意她“领了我的情”。这是基于我的多次观察得出的事实证明和经验，说完我去了里面的阅览室。

　　昨天上午，我上卫生间时，恰好碰到老叟。令人不解的是他明明已经走到了小便盆池边上，就在差之一步的地方慢慢解开裤裆，将那一泡尿故意（很明显）尿在盆池下的地面上，让人好不恶心！老夫顿时惊诧不已！很难将他与天天在那里埋头创作的“老学究”联系在一起。

　　若不是涉及到隐私问题，我差点就要拿手机录个视频。图书馆的卫生间与其他地方相比，的确是干净卫生。而且也没有“上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的友情提示。盖约大凡去那里的人素质都是比较高的，像这样稀奇古怪、非常极端的老家伙委实是极个别的！哪怕是万分之一，他那颗脑袋里装的即使不是水差不多就是他撒在地上的那玩意儿，要不就是粪！

　　有极个别看似像个人的，特别是这位老叟，整天在那里装模作样、写写画画的，察之行还真没什么人样。我真的不知道他成天在那里写些什么东西，有没有可读性？偶尔路过时不经意地瞅一眼似乎在作长篇大论。说句实在话，哪怕他是创作巨星、时代文豪，从他那尿了一地的污溃行为上看，老夫打心眼里觉得他就不是个人。

　　呜呼！老夫对于“书自是书，人自是人”这句话，在此情此景下好像、稍微似懂非懂那么一点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