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风云（51）

铁戈

　　花子骑着马，后面跟着几个日本兵、伪军回来。花子下马，脸绷着，阴森森。刘金山立刻迎上去，一躬腰，陪着笑脸道：“花子太君，追得何人。”花子没看他一眼，竟大步走到他面前，道：“日本人很不高兴了。”野田慌忙迎上前，立一个正，微曲身体，道：“花子小姐，野田来迟，望见谅。村民已统统集合，请您训话。”花子伸右掌刚欲扇他嘴巴，手到半空，收回，命令道：“野田君，今天遇上那个毛秃子，此贼没抓到，你要想尽手段，逮住他，切腹断肠。”“唉，唉，”野田领命，站回原处。

刘金山听罢，魂魄差点飞到云边，着实吓得一跳，口中说道：“毛秃子童子林在此地，那刘清晨、梅山也远不了。”腿中发抖，抬眼看偷看四周，惧怕刘清晨从天上掉下来。

花子对野田说了一顿日语，野田便点头大声道:“老百姓们，花子小姐严令，这个村有八路，黄刚地站出来，如果不缴出来，全村死啦死啦都有，明白？”这里野田住的久，中国话很流利。见话后村民鸦雀无声，骂道：八格，胆敢抗拒皇军的命令，机枪的准备！”花子用手摆了摆，对野田又说了一遍日语。野田变了模样，不笑强笑道：“你们不要害怕，大日本帝国大大的友善。你们的抵抗是没有用的。你们还不知吗，我们大日本帝国是天蚕，中国她是桑叶。明白？这个村子里有人破坏，很不老实，我要把他揪出来，有什么不对吗。”老肥爷听了，哼了一声，心道：“什么东西，胡说八道。”于是站了出来，声如洪钟道：“野田太君，你们就住在村东头，老百姓不招惹你们，你们也别欺负我们。凭白无故给你们岗楼里拉东西，你全都给杀了，这是友善吗？”老肥爷这一说，众乡亲义愤填膺。

花子掏出王八盒子枪，一伸手朝空中放了两枪，道：“黄刚地不缴出来，全村地统统八路。野田君，你将那些男人统统拉到屋里，把他们的生殖器割下。”野田得令，命日本兵前去抓拿。接连用刺刀逼出几个人，这几个人哪里肯，便要撕打。妇女们则惊吓一片。

却说刘清晨趴于房顶草中，听得惊呼声，悄声对梅山道：“三弟，日本兵要祸害的厉害，我手中握着枪，却救不了乡亲，我也憋气，可咱们人单势孤，也不知毛秃子哪里去，你在这千万别动。”梅山道：“好吧，千万小心，日本兵可不是好惹的。”刘清晨道：“心中有数。”话未了，看好房上路径，一猫腰，蹿到另一间房顶，如履平地，身轻如燕般又到一间屋顶，蹲于烟囱后，借着房脊缝隙，向斜下方窥探，正见日本兵摁住一个汉子，在地上挣扎，野田在一旁仰脸狞笑。忽然，一眼瞧见了从刘金山，咬牙切齿道：“这个杂种，汉奸卖国贼，却引日本杀害老百姓，看我一镖，结果了他。”想罢，从烟囱后面站起，朝下一看，相隔二三十米。众村民脸朝北，垂低着头哭泣，看着亲人要遭难，旁边地上四五个人在滚打，不让日本兵摁住。那野田、花子、刘金山、冯大员外冯世宽、恶眉钢叉胡万山、闪光雷电侠曲占魁、赛貂蝉赵美艳及机枪手脸朝南，正好对面。刘清晨急急地腾空而起，似燕儿掠地，空中右臂一抖，掷出两只飞镖，掠过村民头上，带着点点寒光飞过去。一镖正刺进野田脑门，另一只镖正向刘金山飞去，眼见得刘金山在劫难逃。叭得一声响，一只手将镖尾叼住，刘清晨用“回头望月”看得真切，原来一人救刘金山。说时迟，那是快，此人正是闪光雷电侠曲占魁，是他一个箭步，腾身跃上墙头，再一纵身上得房，手搭凉棚，只见一人影穿房越脊，朝南遁去，便一提气，追将下来。

（51）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