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南岛的秋 之二:奥马鲁

勇哥

今天是来新的第二天,早晨出发,一路沿着东海岸往西南方向进发,去奥马鲁看小蓝企鹅归巢。全程250公里,约3小时车程。跨越坎特伯雷平原,途中经过这个“欢乐农场”。穿过大厅,首先看到这对夫妇,瞬时被他们的身材惊艳到,瞧人家这大长腿,脖子以下都是腿,不去走T台,真是时装界的损失。 跟长腿夫妇打过招呼,就来到这个小牧场了,这里有不同着装的慢悠悠的羊驼,或低头吃草,或思考驼生。羊驼原产于南美安第斯山脉,属于骆驼科,但没有峰。它们是群居宝宝,一旦离群就焦虑,且群里有等级秩序,有局长、处长、科长,各自明白自己的位置,尊老爱幼,精神文明建设的很好。 眼睛不大,不属于浓眉大眼的家伙,可人家胃多,有三个胃,消化效率超高,吃饭很讲究,只吃草尖,绝不碰草根,属于贵族阶级。胆子很小,一旦受到惊吓就跑开,同伴之间用吐口水表示厌恶,也是求爱被拒的典型表现。 新西兰的羊驼是1980年代从智利引进的,原来是为了发展高端毛纺产业,因为羊驼的毛超细腻,保暖性是普通羊毛的3倍。当然,如今因为它太萌了,深受广大人民群众的喜爱,也就更加普及的饲养,数量越来越多。 这里像一个高速路的服务区,台湾人的店里有咖啡、牛肉面和西餐,我在国内基本不喝咖啡,出国才喝咖啡,要了一杯拿铁,他们团员要了大碗牛肉面。喝完咖啡到周围转转,远远看到这几棵红树,心里纳闷:歪果仁怎么还造假,搞一个塑料花的树在这里。走近看,用手掐,有水,是真的,这在我的诗词里有体现:看一枝红艳,谁家雕饰?原来,这是美国红枫(也叫加拿大红枫,Acer rubrum,常见品种如'October Glory'),在后面多日的旅途中我们频繁见到。又叫“移民乡愁树”:新西兰原生树大多四季常绿,而欧洲、北美移民带来了大量落叶树种,红枫就是其中最受欢迎的一种。它们想让南半球的土地,也有家乡秋天的颜色,看到树,就想起: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p class="ql-block">小芳的家乡可没有这样的房子,有山有水有小桥,两间茅草屋。</p> 远远就看到这棵钻天杨,又叫伦巴第杨(Lombardy Poplar,学名 Populus nigra 'Italica',意大利杨),是新西兰南岛公路和农场边最常见的标志性树木之一,常用来作为农场或地块的分界。后面的旅程中随处可见,高耸入云,非常醒目。是19世纪欧洲移民带到新西兰的树种,因为笔直高大、辨识度极高,所以常被种在道路两旁和河岸边,不仅作为分界,还具有防风固土效果,同时为绿荫成片的南岛增添了无限风光。 长得快、又耐寒,十几年就能长成二三十米高,耐旱又耐风,对土壤要求不高, 自带“季节氛围感”,春夏是浓绿的柱状身影,秋冬则会变成耀眼的金黄。 在欢乐农场忍着没吃,现在到了提马鲁(Timaru)了,午餐我们点了汉堡和鸡蛋薯条,咖啡加橙汁。此时的我还处于跃跃欲试爱西餐的阶段,这也为后面满嘴大炮不敢大笑打下了坚实基础。 提马鲁(Timaru)小镇毛利语原名:Te Tihi-o-Maru,意思是“Maru的瞭望台”,位于新西兰南岛东海岸、南坎特伯雷地区,基督城往南约160公里,是从基督城到奥马鲁/但尼丁的必经之地,也是坎特伯雷平原的“南部门户”。它是一个火山形成的小镇,坐落在古老火山的熔岩流上,所以地势不像北边的坎特伯雷平原那么平坦,街道带着微微起伏,像我们青岛或重庆。是新西兰历史上重要的港口城市,19世纪中后期,大量欧洲移民从这里登陆,带来了维多利亚与爱德华时期的建筑风格。标志性建筑多是用火山玄武岩(Bluestone)和红砖建造的,这张照片拍摄于小镇的后花园:卡洛琳湾(Caroline Bay):有沙滩、步道、旋转木马和季节性的嘉年华,是本地人最爱的休闲地,也是看南太平洋日出日落的绝佳位置。 这棵棕榈树叫加拿利海枣(Canary Island Date Palm),也是提马鲁公园的标志性植物。人类对于绿色有天然的亲切感,据说是因为我们祖先是从树上演变过来的, <p class="ql-block">这棵树有特点,有点孤独,有点特立独行,和远处的海岸线,一起构成:庙堂之高、江湖之远。这个小镇人不多,很安静。</p> 我让豆包分辨这张照片是在提马鲁还是奥马鲁拍的,她毫不犹豫的说是提马鲁,因为奥马鲁是用当地的白石(石灰岩)建造的维多利亚式建筑,偏白色、浅色。而提马鲁则是典型的爱德华/维多利亚式红砖、橙红色坡屋顶。这些建筑青岛的朋友一定看着眼熟吧? 这么漂亮、安静、几乎见不到人的小镇,无论如何也要留下点纪念吧,于是,就在我们吃饭的小店前面,我们留下此行第二张合影,这些当然都是司导老余的杰作。 接下来就到了奥马鲁白石小镇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冲天注射器,圣卢克圣公会教堂(St Luke's Anglican Church),奥马鲁的地标、150年历史、一级保护遗产 。分三期47年完工(1865–1913),设计师是但尼丁的Edward Rumsey & Adam Jackson,首次用本地石灰石,乳白温润、易雕刻、且遇风变硬,经久耐用,开创了小镇建筑新纪元,后广泛使用。哥特复兴(Gothic Revival)式建筑风格,维多利亚时代宗教美学典范 。尖塔:高约50米,在不大的小镇上格外醒目。 教堂内部的彩窗与记忆,五颜六色的彩色玻璃窗,是西方教堂的标配,里面涵盖了从南非战争纪念窗(1900):纪念阵亡士兵、一战纪念窗:耶稣、圣路加与士兵,配釉面瓷砖阵亡名单、索姆河战役纪念窗(1916):纪念Frank Jones,到英国工匠F.G. Gurnsey为纪念二战所做的木雕,不一而足。当然,说这么热闹,我们没进去。<br> 后面带钟楼的建筑是奥马鲁市政厅(Oamaru Town Hall & Opera House),正式名称:奥马鲁旧市政厅与歌剧院,属于爱德华巴洛克风格、奥马鲁白石代表作、百年市政心脏、新西兰一级遗产。1906年奠基,1907年10月8日正式启用,建筑师为本地名家 John Megget Forrester,造价花费小镇两年的财政收入。功能演变:1907–1994:市政办公+歌剧院,小镇心脏 。1994年后:政府迁出,修复为文化艺术中心,用于演出、展览、婚礼与庆典 。2010年:获新西兰南方建筑奖公共建筑修复奖。 在市政厅前面的高耸的石碑是小镇的一战战争纪念碑(Ōamaru First World War Memorial),1924年正式揭幕,设计者:E. Miller;青铜雕塑由T.J. Clapperton创作。主体为西西里大理石方尖碑,基座为花岗岩,前方是青铜雕塑。纪念对象:北奥塔哥地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阵亡的将士,后也增补了二战及其他战争的纪念信息。 大理石方尖碑高13米,青铜雕塑:士兵与孩童的温柔守护,这是最动人的一幕:这种设计在当时的战争纪念碑中十分少见,充满了人文关怀。纪念碑的选址与设计曾在小镇引发激烈讨论:居民们争论了数月,是建一座实用的公共设施,还是一座充满艺术感的纪念雕塑?最终,小镇选择了这座充满人文关怀的雕塑,它不仅是对逝者的致敬,也表达了小镇对和平的珍视。2008年,纪念碑曾被整体迁移并旋转180度,以适应道路改造。 左侧白色建筑是奥马鲁ANZ银行大楼(原奥塔哥银行,Bank of Otago),也是奥马鲁维多利亚白石建筑的代表作之一。1870年建成,建筑师:Robert Arthur Lawson(但尼丁著名建筑师,也是但尼丁奥塔哥大学、第一教堂的设计者),建筑风格为新古典主义(Neoclassical),科林斯柱廊设计,保护等级:新西兰历史遗产Category 1(最高级)。不得不说一下ANZ银行,全称: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银行集团(Australia and New Zealand Banking Group),新西兰四大银行之一,市场份额约30%,是新西兰规模最大的银行,也是澳大利亚第二大银行。起源于1835年的英国殖民银行,1951年由两家老牌银行合并为“澳新银行”(ANZ)。说到根儿上,还是老牌的资本主义英国,夹杂着澳洲一起来袭。简单说,这栋楼就是给银行所生的,无论娘家是谁,她都默默干着媳妇的活儿。 奥马鲁(Oamaru)小镇被誉为南岛东海岸的“白石维多利亚小镇”,主要是因为其当地白色石灰石的建筑。毛利名:Te Oha-a-Maru,意为“Maru的庇护所”,在提马鲁以南约80km、但尼丁以北约110km,是北奥塔哥最大镇、怀塔基地区核心,人口:约1.4万人(2024),看看,人家一个小镇还没有广州一个小区的人口多,广州超过2万人的小区粗略估计有80-120个,超10万人的小区有3-5个。我们8位游客一进来,就立马增加了通讯、交通的压力,手机信号也没那么通畅了。这是玩笑话,不过从泰晤士街望去,看不到几个人,但街明巷净,透着一个干净。加之周围各种不同形状、特色的建筑,仿佛穿越到19世纪的英国。 19世纪中叶,欧洲移民登陆,农牧业+港口贸易兴起,靠羊毛、谷物与冷冻航运致富,1860–1880年代是他的黄金期,大量本地石灰石(奥马鲁石)建筑拔地而起——质地软、易雕刻、见风变硬,通体乳白,人称“白石城”。1974年:港口关闭,繁华褪去,老街区完整保留,意外成为南半球最完好的维多利亚商业街区。如今:靠历史建筑、蒸汽朋克、蓝企鹅三大IP重生,文艺、复古、小众,游客少而精。确实,就剩我们8个人了。 左侧建筑:Victorian Oamaru 游客中心/怀特斯顿城市(Whitestone City)的门面,常被导游作为集合点。1882年建成的新西兰贷款与商业公司谷物仓库(Loan & Mercantile Grain Store),是当年新西兰最大的谷物仓库之一,如今被改造为怀特斯顿城市(Whitestone City)的入口建筑。右侧远方是AMP Society Building(前AMP保险大楼),也是新西兰一级历史保护建筑。最初是1880年代的布料店,后被改造为澳大利亚互助保险(AMP)的奥马鲁分行,因此得名AMP大楼。建筑风格是典型的维多利亚意大利式(Italianate),它的位置就在泰晤士街的铁路道口旁,正对着小镇这条最大的主干道:泰晤士街(Thames Street)。 泰晤士街的铁路道口,是小镇历史的“交叉点”。铁轨从维多利亚建筑间穿过,战争纪念拱门静静立在路边,后方的山坡上,百年民居在阳光下舒展。火车驶过的瞬间,19世纪的蒸汽繁华喧闹与现代小镇的宁静寂寥,就这样在同一个路口相遇,宛若在时间隧道里穿梭。 在小蓝企鹅归巢的海岸边,我们看望了海狮、鸬鹚,海狮在国内很多海滨游乐场都能看到,鸬鹚在广西也曾看到。只是种类略有不同,这里是斑鸬鹚和小斑鸬鹚。而信天翁则不同,有点像燕雀和鸿鹄的区别。信天翁是大型远洋海鸟,一辈子在海上飘、超级能飞、吃海鲜、一夫一妻不离婚没有小三、长寿。 <p class="ql-block">信天翁属于飞行之王,翼展3–3.7米,现存鸟类最大 。会动态滑翔,几天不扇翅膀,一次能飞上万公里,可以直接从基督城飞到广州白云区,甚至46天绕地球一圈。除繁殖外几乎不上岸,所以,很少能见到。可连续数月在海上飘着。主食:鱿鱼、小鱼、磷虾,也捡船上丢弃的食物 。会潜水,最深约12米捕食。终身一夫一妻,感情极稳,不吵架不翻旧账,不胡搅蛮缠不没完没了,不插足不劈腿不家暴,能活30–60年,这么好的人格不对鸟格怎能不长寿。但这里看到的鸬鹚和海鸥明显是群居在此,相安无事,和平共处。</p> <p class="ql-block">斑鸬鹚(Spotted Shag,学名 Phalacrocorax punctatus,毛利语名 Kawau tikitiki),整体偏灰褐色,腹部颜色稍浅,羽毛带有斑驳纹理,繁殖期背部有蓝绿色光泽,翅膀末端有黑色斑点,脸部皮肤呈淡黄色,头部偏灰,没有羽冠,颈部无明显条纹,繁殖期头顶和后颈会长出双羽冠,颈部有一条深色条纹,喙部细长、橙棕色,尖端带钩,面部有黄色裸露皮肤,体长约60-70cm,体型纤细,几乎只在海岸活动,尤其喜欢岩石海岸、码头防波堤,很少深入淡水内陆。典型的潜水猎手,能潜到10-20米深的海水中追捕小鱼、甲壳类,单次潜水可达30秒以上。飞行时喜欢贴近海面,常呈“V”字队形,翅膀拍动频率快。停栖时会展开翅膀晾晒羽毛(鸬鹚的羽毛防水性差,必须晒干才能保温和再次潜水)。<br></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只亚成鸟,或者叫未成年人,没戴帽子,没有羽冠,颈部无明显条纹,腿短,脚蹼明显,喙细长末端带钩。</p> <p class="ql-block">这一只是小斑鸬鹚(Little Pied Cormorant,学名 Microcarbo melanoleucos,毛利语名 Kawaupaka),成鸟上体为亮黑色,面部、喉部和下体为纯白色,对比非常鲜明;也存在全黑的深色变种。喙部:短而粗壮,呈亮黄色,尖端带钩,是和其他鸬鹚最明显的区别。体长约55-60cm,比斑鸬鹚略小,尾巴相对较长。其他特征:头顶有一个小而尖的黑色羽冠(花200纽币整的寸头发型),繁殖期会更明显;脚为黑色,全蹼足,抓握能力很强。行为特点和斑鸬鹚一样。<br></p> 先踩踩点吧,这就是待会要进去看小蓝企鹅归巢的地方,因为里面一律不允许拍照,更不可能对着小精灵拍,那好吧,就让年龄合计超过500岁的一帮老家伙假扮企鹅来一张吧,这下暴露年龄了,不过人家表演的还挺像。 <p class="ql-block">然后老余带我们来到一个高处,这个位置可以很好的捕捉太阳下山的过程,大家在老余的指导下,拍出各种和太阳互动的场景。其他团员的我不好意思晒,就拿勇哥这张三个太阳两个发光的照片展出吧,也算弥补这个环节的缺失。</p> <p class="ql-block">小蓝企鹅归巢的时间还不到,我们就去海边拍拍夕阳和周边美景。这一片景色令我们团友惊叹不已,美的要了亲命!难以言状,迫不及待的互相拍照,把自己的笑容留在这块天堂般的画卷里方才罢休。</p> <p class="ql-block">我相对冷静些,不是因为无动于衷,而是怕我的尊容毁了这份美好。站在海边抬头望去,山坡上错落的玻璃房子像嵌在草甸里的观景台,把蔚蓝的大海、金黄的草坡都框成了自家的风景。这些房子可不是普通的民居,它们大多是海景度假别墅。建在山坡高处,是为了把太平洋的日出日落、潮涨潮退都变成住客的私藏。推开落地窗,海风、海鸟、帆船一股脑涌进来,如果运气好,或许还能看到归巢的小精灵,这一切,不就是一首美妙的诗篇吗?</p> 这座始建于1871年、1884年完工的栈桥,曾是奥马鲁最繁忙的心跳。当年的羊毛、谷物和冷冻牛羊肉,从这里登上跨洋的巨轮,驶向万里之外的英国,撑起了小镇“白石之城”的荣光。如今,货运的汽笛声早已远去,只有夕阳和静静的帆船,守候着平静的港湾。 那些星罗棋布的小船,大多是当地人的私藏。有的是周末出海垂钓的渔船,有的是带着家人看日落的帆船,还有的是俱乐部里等待起航的游艇。它们静静泊在水面上,如宝石上的水晶,把百年港口的历史,揉进了奥马鲁的慢生活里。<br> <p class="ql-block">夕阳把栈桥和船影拉得很长,风里带着南太平洋特有的味道(我没有嗅到如青岛海边的咸腥味)。这一刻,历史和日常静谧融合。</p> <p class="ql-block">见过成群的鸟类,你见过信天翁、海鸥、鸬鹚联合国开会吗?它们身着正装、摩肩接踵、窃窃私语、温柔相拥,诉说着百年栈桥的喧嚣和鼎盛,以及他们如今的主人身份来去自由无人相扰。原来被人类遗忘的地方,早已被自然无缝接管。</p> <p class="ql-block">当时的栈桥工程花费巨大,在19世纪是奥塔哥地区最昂贵的公共项目之一。具体金额虽无公开的现代换算数据,但当时光是水泥就从英国进口了约4万桶,是“花了巨款才建成的避风港”,足以说明它在当时的重要性。</p> 差不多到小蓝企鹅归巢的时间了,我们坐下来静静的守候,因为不允许拍照,小蓝企鹅怕光,如果闪光灯齐上,估计第二天傍晚,这些小家伙们就另择宝地了。作为几十年如一日的守法公民,到了南半球依然不会改弦更张,那就用眼睛看吧,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就先拍一张对面岸边山坡上的信天翁和海狮吧。 奥马鲁小蓝企鹅(这张明信片更加清晰)跟之前我们在澳大利亚看到的小蓝企鹅是同种或亚种,几百年前从澳洲迁徙过来,但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习性,而和北岛或其他地方的小企鹅相距更远。它是世界上体型最小的企鹅,成年身高只有30多厘米,羽毛带着独特的淡蓝色,毛利语叫它“Kororā”,也被称为“神仙企鹅”。白天:太阳出来之前就早早出门,出海捕捞,一整天都在海里忙碌,它们是“捕鱼健将”,一天能游50公里,时速最高可达8公里,潜水深度能到70米,以小鱼、鱿鱼和甲壳类为食。堪称技术能手游泳健将,动作灵敏反应迅速,和在陆地行走时的笨拙可爱判若两鸟。 <p class="ql-block">网上找来两张照片,如有侵权,立马撤下。夜晚归巢的“小不点”,它们天生怕光、怕天敌,只在黄昏/天黑后上岸,靠夜色掩护,从海里摇摇摆摆走回巢穴。当主持人宣布,第一批小企鹅已经开始上岸了,那一刻,感觉我们就是如狼似虎的一群食客,等待超级大厨的一顿饕餮盛宴,盼着快快上桌,又希望慢慢品尝好好享受难得的感官刺激。时间仿佛凝固了,终于,一群小家伙上来了,如一群放学回家的小学生,圆滚滚的身子晃晃悠悠,歪着脑袋看看周边认为安全了才集体前行,然后各自朝着不同方向疾走,在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四散不见了踪影。然后我惊呼,完了?太短暂了,还没进入状态。</p> <p class="ql-block">需要说明的是,澳洲的小企鹅吃的肚子更大更远,像一个毛茸茸的玩具球,行走更慢,当时我们不仅等待的时间长,看他们行走的时间更长,那是一个很享受的值得玩味的过程,终生难忘。且常有跌倒再爬起者,看着好可怜,而奥马鲁的小精灵更苗条,是他们吃得少,还是身材好?且行走速度更快,没看到跌倒者。我按照澳洲的经验,还以为要看很久才能结束,没想到一会就走回巢穴了。不过我提前离开观看席位,想在外面找那些独自回来的小企鹅(好拍照),不过没看到,然后又折回观看台时,途中在他们巢穴边巧遇他们走到家门口,看着脚下那个浑身湿漉漉,甚至有点瑟瑟发抖的小家伙,你会有何感受?</p> 这就是他们的巢穴了,当然,这是奥马鲁动物保护协会给他们建造的。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一天吃到肚里并经过初步消化的鱼类吐出来喂养嗷嗷待铺的孩子,说到这里,我就真心为他们的生活感叹了,上次在澳洲看到他们同类我就感慨不已,试想:两头不见太阳,早出晚归,忙碌一天,就为了下一代成长,且日复一日,这种责任感,人类岂不是望尘莫及?别说如今不婚不生的年轻人,就连我们自诩有责任心的一代,拳拳之心能与之相比否? <p class="ql-block">看完了萌憨可掬的小精灵,就该晚餐了,在司导老余的建议下,我们选择了这家颇具历史韵味的餐厅:最后的邮差(The Last Post(1864)),就在泰晤士街(Thames Street)12号,是奥马鲁市中心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建于1864年,是奥马鲁历史上的第一座邮局,也是新西兰建筑师W.H. Clayton现存的唯一一座公共建筑,距今已有160多年历史。牌子上吹号的邮差形象正是当年邮政投递的经典符号。自1992年起,这里就改造为餐厅+酒吧运营至今,是奥马鲁最受欢迎的老牌餐酒馆之一:主打新西兰本地特色美食,食材以南岛海鲜、牛羊肉为主,保留了部分殖民时期的餐饮风味。建筑本身保留了大量19世纪的维多利亚风格细节,比如石砌外墙、复古吧台,是游客体验奥马鲁历史氛围的必打卡点。</p> 老实说,这家店的出品非常好,也成为我们此行印象最深刻的西餐厅,可以说没有之一。但同时也不得不说的是,我们就餐期间两桌人的大声狂笑也跟无敌美味混在一起,深深印在我们的记忆里。第一桌那兄弟基本是别人说一句,他笑一声,差不多要把屋顶掀翻的那种穿透声浪。等他们走了,另外一桌就坚定地继承了他们的遗志,只是声音略小了一点,基因有一点突变而已。这下彻底把我三观打碎:不是歪果仁都有素子吗?公共场合鸦雀无声、尊老爱幼吗?这还是老牌资本主义英国教出来的呀,真他娘的shit !需要说明的是,就是从这一顿开始,我和董哥就约定俗成地成了固定酒友,用两杯红酒开启了我们南岛行的梦幻世界。(第二集结束。游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