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欢迎您光临我的空间,欣赏此篇——这行红字映在绿底上,像一扇推开的门,门后是双手合十的虔诚,是一颗写着“昌盛”的心,是红花与绿叶围拢的暖意。我常想,所谓“家”的味道,未必非得是灶火升腾、油烟缭绕,有时,就藏在这方寸之间的郑重其事里:把心意铺成底色,把祝福叠成图案,把“愿您喜欢”轻轻放在最后,不张扬,却有分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的美篇昵称是“昌盛(王仕昌)”,编号18196060。这名字不是随便取的,是父亲起的,也成了我半生里最踏实的落款。写文章、拍照片、记日子,不为别的,就为把那些热乎乎的、冒热气的日常,存下来,暖自己,也暖路过的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浞河酒楼就在我家南边不远,红砖墙,老招牌,门头还挂着“干炒鸡 芥末鸡”的手写纸牌。雨天去,檐角滴水,门前电动车轮子沾着水痕,玻璃窗上蒙着薄薄一层雾气,里面人影晃动,笑声隐约——那不是饭店,是我们这代人认得的“家外之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五月二十六日晚,细雨如丝,天阴着,可浞河酒楼一楼1号厅里,灯是亮的,菜是烫的,话是滚的。老战友王树光从河南回来探亲,老战友王淮新和另一位老同事,硬是驱车几百公里,冒雨赶来接他。桌上酒未冷,筷未停,一句“你还记得当年在五峰山扫雪不?”就能让满屋人笑出眼泪。我坐在旁边,没多说话,只觉得这雨下得真好——它没拦住人,倒像帮着洗了洗路,把情谊冲得更清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树光是浞景社区人,七二年当兵,七八年转业去中原油田,一走就是四十七年。这次回来,带着夫人王淑英,行李箱里装的不是特产,是老家的土、浞河的风、还有他念叨了半辈子的“咱清池的井水甜”。他说话慢,笑起来眼角的纹路里,全是故土的印子。同去河南中原油田的还有防化团老战友曹云林,李煌泰等。</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王淮新,淮安人,1978年入伍火箭军某部。</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王树光端起酒杯简单说了几句,首先欢迎风尘仆仆从河南远道而来的王淮新等二位,他还说,今晚一桌全是姓王的真是一家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饭桌东侧坐的是王淑英弟妹,红衣如火,把整张圆桌都映得亮堂;树光弟坐中间,穿黑衣,手常往酒杯上搭,又常往邻座碗里夹菜;我左边是王淮新,深色衣服,话不多,但每回树光一开口,他就点头,像在应答一句久别重逢的暗号。双双筷子在盘间来回,不是吃饭,是在续前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家乡的菜味美,一盘凉拌黄瓜、一碗牛肉丸、一碟杂拌、一盆炸地蛋……热气腾腾地往上端。我夹了一块炸肉,辣中带香,香里回甘,忽然就懂了:所谓“待客”,从来不是摆多贵的菜,而是把最惦记的味道,端出来,端给最惦记的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饭桌上,大家用筷子夹菜,用眼神递话,用笑声填空。没人看手机,没人急着走,连窗外的雨声都成了背景音。王树光讲起那年在防化团拉练不多远就到河南,谁知转业去了河南,在那刚开发油田那艰苦劲……大家满桌哄笑,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落进每个人的碗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最暖的是那种“不用说破的懂得”:谁杯子空了,手就自然伸过去倒酒;谁夹菜慢了,盘子就悄悄往他面前推一推;谁讲到动情处,旁边人就默默把纸巾推过去。这些动作没有排练,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像一句“我在”。</span></p> <p class="ql-block">散席前,一位老人坐在桌边,穿红衣,笑呵呵地举起手,像在敬一个看不见的远方。他身后墙上,一幅“福”字刚劲有力,旁边还挂着一幅书法——写的是“家和万事兴”。我没拍照,只记住了那一刻:那举起的手,不是告别,是把今晚的暖意,稳稳接住,再轻轻托起。</p> <p class="ql-block">回家路上,雨停了。我抬头看见一朵红玫瑰,插在酒楼门口的旧陶罐里,花瓣上还沾着水珠,映着路灯的光,像一小簇没熄的火苗。它不说话,可我知道它想说的,和我写在美篇开头的那句一样——</p>
<p class="ql-block">请您欣赏。</p>
<p class="ql-block">这人间烟火,这家人相聚,这不期而遇的热络,这冒雨也要赴的约……都值得您,慢慢看,细细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