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行摄印度尼西亚,——《布罗莫火山》

行摄世界~大漠

<p class="ql-block">那些年:我们行摄印度尼西亚</p> <p class="ql-block"> (妳好旅行,畅享天下)</p> <p class="ql-block">布罗莫火山是印尼东爪哇省的一座活火山,以类似月球表面的荒凉地貌和震撼的日出景观闻名。</p><p class="ql-block">在佩南贾坎观景台可俯瞰整个火山群,日出时金色阳光照亮布罗莫火山与远处的塞梅鲁火山,云海翻腾极为壮观。</p><p class="ql-block">火山周围是广阔无垠的黑色火山灰沙海。</p><p class="ql-block">“布罗莫”这个名字来源于印度尼西亚东爪哇省的当地语言(Javanese),意为“梵天”(Brahma),即印度教中的创造之神。</p><p class="ql-block">这一名称源于当地古老的传说。相传腾格尔族(Tenggerese)的祖先拉腊·安腾(Roro Anteng)和贾卡·塞格尔(Joko Seger)为了平息火山爆发,将最小的儿子库索莫(Kusomo)投入火山口作为献祭。后来,人们便将这座火山称为“布罗莫”,以纪念这个传说,并视其为神圣之地。</p> <p class="ql-block">日出时的火山群</p> <p class="ql-block">原本这一天,我们跟着“妳好旅行团”奔向布罗莫——那座被当地人唤作“众神之火”的火山。可抵达山下酒店时已近深夜十一点,导游突然宣布:凌晨两点半集合,摸黑上山看日出,原因是“怕堵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面面相觑,刚放下背包,就要被拽进黑夜。辗转反侧半小时后,果断弃权——不如多睡两三个小时,六点再出发,慢一点,但心是醒着的。</p> <p class="ql-block">清晨六点,吉普车喘着气爬过一个山弯,忽然看见远处一座山静静浮现在晨光里:底座沉在乳白色的雾中,山顶却环着一圈齐整的云带,像被谁亲手系上的银纱,朝阳一照,云边泛金,山体轮廓沉静而庄严。</p><p class="ql-block">司机还没停稳,我们已跳下车,屏息举起相机——原来最动人的布罗莫,未必在火山口,而在它不期而遇的清晨。</p><p class="ql-block">大家一边拍一边自我安慰:火山群没拍到,这也算是一种补偿。</p> <p class="ql-block">四十多分钟后,车轮碾过一片灰白松软的“沙滩”——那是千万年火山灰沉淀成的旷野。风里带着微烫的硫磺气息,远处,布罗莫火山锥形的剪影赫然矗立,沉默、陡峭、不容置疑。它不喷发时,比喷发时更像一座神坛。</p> <p class="ql-block">我们停在观景台边缘,几辆越野车随意泊着,像几只歇脚的红鸟。草坡舒展,云影缓缓游过山脊,阳光斜斜铺下来,把车顶、草尖、远山都染成暖调。没人急着说话,只听见风掠过草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牛铃。</p> <p class="ql-block">红色越野车停在坡上,我们三三两两散开。有人蹲下拍草茎上的露珠,有人靠在车门边啃苹果,还有人干脆躺进车里,看云从布罗莫头顶一寸寸流过。那一刻,布罗莫不是地理坐标,是背景板,是光,是风,是我们放空自己的理由。</p> <p class="ql-block">平原开阔得令人心安,车辙蜿蜒向前,像几道随意画下的铅笔线。远处几辆越野车静默停驻,人影小得如同剪纸,却把整片荒原衬得更辽远。布罗莫就在那儿,不言不语,红棕色的山体在晨光里泛着粗粝又温柔的光——它见过太多朝圣者,也见过太多过客,而我们,不过是它某天清晨,偶然收下的几粒微尘。</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坡上,手指向布罗莫的方向。身旁没有解说牌,没有扩音器,只有两座火山在视野里静静并立,山体上天然的条纹,像大地摊开的年轮,这正是火山喷发时的岩浆留下的纹理。</p><p class="ql-block">云在动,风在动,连衣角都在轻轻翻飞。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行摄,并非把风景框进取景器,而是让风景,住进你眼睛里,再慢慢长成记忆的纹路。</p> <p class="ql-block">四辆越野车排成一列,红、蓝、白、深蓝,在灰褐大地上撞出活泼的节奏。有人站在车顶张开双臂,像要接住整片天空;有人笑着比耶,帽子被风掀到半空。布罗莫在背后静默矗立,不参与我们的喧闹,却慷慨地把阳光、云影、辽阔,一并赠予。</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车旁,又一次望向布罗莫。它山体上的条纹,是熔岩冷却的褶皱,是风雨刻下的年岁,也是我们此行最诚实的注脚——不完美,却真实;不喧哗,却足够震撼。</p> <p class="ql-block">车前坐着个穿黄外套的朋友,双臂张开,笑得毫无保留。阳光正落在他睫毛上,也落在布罗莫山顶那抹微白的雾气里。原来最盛大的庆祝,未必需要烟火与掌声,只需一辆车、一座山、一束光,和一群愿意为晨光早起(或愿意为睡眠晚起)的傻瓜。</p> <p class="ql-block">车旁两人并肩而立,一个穿蓝外套,一个穿黑衣,都笑着,没说话。布罗莫在身后,蓝天在头顶铺展,连风都带着笑意。有些旅程的意义,就藏在这种无需解释的并肩里。</p> <p class="ql-block">五个人站在车前,齐齐举起手——不是比耶,不是剪刀手,就是五只手,朝向布罗莫,朝向天空,朝向我们共同记得的这个清晨。泥土微凉,车辙蜿蜒,而笑声,比火山灰更轻,比云海更久。</p> <p class="ql-block">布罗莫的山体,像一本摊开的地质之书:条纹是页码,风是翻页的手,而我们,是偶然驻足的读者。它不解释自己,只静静站着,把亿万年的炽热与沉寂,酿成我们镜头里一帧帧无声的壮丽。</p> <p class="ql-block">距离布罗莫火山的震撼全景只剩一公里多的路程,吉普车不让进去,可最后的220级台阶是对体力的考验。有人选择用脚步丈量这片土地,更多人则骑马至山脚下,再一步步攀向云端之上的火山口。</p> <p class="ql-block">马蹄踏在灰土上,发出闷闷的轻响。布罗莫始终在远处,不高傲,不催促,只是存在。原来最深的震撼,有时并非来自喷发的烈焰,而是它日复一日,在风里,在光里,在我们每一次抬头时,不动声色的守候。</p> <p class="ql-block">台阶又高又陡,一级级高耸的台阶仿佛没有尽头,加上游客众多,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每往上迈一步都要费尽力气。</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千辛万苦攀上顶峰,只见那巨大的火山口像极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大铁锅,深渊之底云蒸霞蔚,翻腾的白烟正无声地诉说着大地的呼吸,既壮观又令人生畏。</p> <p class="ql-block">山顶石砌围栏边缘,云雾忽聚忽散。我们倚着粗粝的石头,看烟雾浮沉,看云海翻涌,看彼此被阳光勾勒出的侧影。背包还背着,帽子还戴着,可心已经卸下所有行囊——原来所谓“行摄”,不过是用脚步丈量山河,再用眼睛,把山河,一寸寸装进心里。</p> <p class="ql-block">作为一座活跃的活火山,布罗莫火山底部终年吞吐着浓烟。此刻,滚滚白烟如巨龙般腾空而起,彻底遮蔽了深不见底的火山口。</p><p class="ql-block">面对这座随时可能发难的活火山,我们瞬间变得渺小而脆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刺鼻的气体熏得人眼泪直流,睁不开眼,周围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咳嗽声。</p><p class="ql-block">在此,笔者建议以后去的游客一定记得带上口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