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仇

青海老兵（布衣学伟）

作 者 学 伟

图 片 网 络

　　一轮红日从大漠上冉冉升起，驼队走在沙漠的刃上，寂静的空中响起一串驼铃声。骆驼昂起高傲的头，赶驼队的脚夫嚼着馕，对着牛皮水囊昂头喝着的水顺脖流下。中午，太阳射出了它的万千枝金箭，炙热的沙漠烤得骆驼低下头，脚夫们光起了膀。

风起，黄沙漫天，太阳也白了脸。骆驼蹲下，眼闭，听凭风吼沙卷。脚夫靠着骆驼躺着，缩头闭眼。

沙尘暴卷过后，骆驼的身子埋了一半。领头人一声吼：″走起哟！"脚夫们就抖落身上的沙子，牵起了骆驼，驼队就又慢慢地缓缓前行，驼铃声又“叮叮一当当一叮叮一。”的响起，渐渐地驼队消失在熔金的夕阳中。

　　驼队在一个客栈住下。在油膩腻，脏兮兮的桌子上，脚夫们的头埋在大土碗里在“唏溜，唏溜”地喝着羊杂汤，间或抬起头啃着硬帮帮的馕。屋樑上吊着的一盏马灯在风中吹得直摇晃。突然，房门被“咣当”一声踢开，闯进三个匪汉。一把明晃晃的斧头砍进桌子里。为首的独眼人提着一把枪，歪着嘴叫到：″交100块大洋过路钱，否则拿脑袋说话！"脚夫们都蹲在地上，埋着头不说话。

脚夫头从地上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二十块大洋交给独眼人。″呸！拿老子涮着玩呀！"随即，二十块大洋掷在脚夫头的脸上。

这时，门又“咣当”一声再次打开，只见一黑衣俠客闯进来，手一抖，长长的马鞭如长蛇般迅速地缠到独眼人的手上，黑衣侠客手向后一拖。独眼人的手枪就掉在地上。黑衣侠客的绕指剑白晃晃的触到独眼人的喉咙。独眼人忙叫：“大爷，大爷，绕命，绕命，小的再也不敢胡来。”黑衣侠声如雷地大吼一声“滾！”三个匪徒慌忙退出屋，骑着马逃跑了。

大漠的夜空格外的深蓝，星星在空中眨着眼晴。脚夫头对着黑衣俠说：″英雄要往那里去？"黑衣俠说：“往南走，去报杀父之仇。” ″往南的路很难走，虎豹蛇狼成群。英雄不如跟我们向北走。"黑衣侠没有说话。

第二天，驼队往北走，脚夫们听到马的嘶鸣声，回头一看，黑衣俠骑着一匹白马，卷起一股沙尘，犹如一阵旋风消失在沙漠中了。

　　在西南大山的峽谷里响起马蹄声。黑衣侠背着劍进了一家客棧。一吊铜钱甩到桌上″砰砰"着响：一斤酒，二斤牛肉。掌柜忙用土碗盛酒，大碗盛肉。黑衣侠吃完饭后上马，石梯坎上响起“得，得，得”的马蹄声渐渐远去。

到了一悬崖处有一溜索，脚下是奔腾咆哮的怒江。黑衣俠麻利地将马套在溜索上，″嗖"的一声，马滑到空中一阵惊叫，四蹄乱蹬，尿飞洒空中。黑衣人抓一把草在手上，上了溜索，"嗖"得一声飞在空中犹如一只黑色的蝴蝶飞在江面上。

　　过了江，黑衣俠就要走进森林，刚刚还晴朗的天空突然就有一层黑云压了过来，越压越紧越压越低，仿佛要将前面的村庄压塌。层层黑幕下，一道金蛇的闪电将云层撕开。“咣一咣一嚓一”，一声巨响，暴雨像瀑布般地倾泻下来，天空中的闪电如金蛇狂舞，如金龙翻腾，如凤凰涅槃，如龙凤交融，闪电搅动着天空，瞬间，大地金光四射。

黑衣侠在雨幕中穿越。雨后，天空中横卧着一道彩虹。黑衣侠骑着白马消失在彩虹下。

　　黑衣侠穿过暴雨，策马飞奔，夕阳洒满一身，入森林已是漆黑一片。风吹林中，传出鬼哭狼嚎声。黑衣人燃起一堆篝火，嚼完一些肉干巴，喝了烧酒，用斗笠盖做脸打盹。密密的雨熄灭了篝火。一群狼用绿莹莹的眼晴盯着黑衣俠，始终不敢上前。一缕阳光斜斜地躺到黑衣人身上，他翻身上马，马蹄声渐渐消失在森林中

　　黑衣俠穿过无数峽谷，攀过无数雪峰，披星戴月，昼夜兼程，终于到达复仇地，沙溪古镇。

　　修炼了十年武功的黑衣俠到达沙溪古镇，与杀父之仇的黄衣人决斗。

中午时份，杀父的武林高手黄衣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出现在镇上的四方街上。街上有上千的人伸出鹅脖式的头进行围观。

这时，雷鸣电闪，暴雨倾盆。雨幕中刀光剑影混成一团，突然一道白色的弧光在空中划过，一颗人头飞落地上，嘴上还吐声：″好剑，不痛！"黄衣人头身分离，倒地而亡。街上的人齐声叫：″好，好，好！"

一阵马蹄声响起，街上的人们扭头望去，黑衣人已策马消失在彩虹中。

作者简介：谭学伟，西南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从重庆理工大学退休。云南钢笔画家联盟会员。在各种大型文学大展中获奖。发表文学作品400余篇。曾当过知青，工人，军人。业余爱好：读书，写作，绘画，书法，音乐，古玩及手工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