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游司徒小镇体味晋城视觉盛宴

茹永义

<p class="ql-block">刚踏进司徒小镇,迎面就是那座巍峨的牌坊,红灯笼在春风里轻轻摇晃,像一串串跳动的火苗。一群身着彩衣的人正随着鼓点起舞,袖角翻飞,脚步齐整,仿佛把晋城千年的节庆记忆都踩在了脚下。我驻足看了许久,不是因为舞得多惊艳,而是那股子热腾腾的劲儿——是春意,是人情,是活生生的年味儿,在青砖黛瓦间扑面而来。</p> <p class="ql-block">往里走,是一条被时光打磨得温润的老街。灰墙、坡顶、挑檐下垂着一串串红灯笼,风一吹,光影就在石板路上晃。街边摊子支得随意,糖画师傅手腕一转,金黄的糖丝便游成龙形;柳树上也挂满了灯笼,像结了一树火红的果子。几个老人坐在蓝凳上晒太阳,年轻人捧着一杯槐花茶慢慢啜饮。这里没有“打卡”的急迫,只有日子本来的样子——慢、暖、踏实。</p> <p class="ql-block">天色渐晚,檐角那盏“司徒小镇”的黄灯笼亮了起来,光晕柔柔地铺在木纹上,照见窗棂的雕花、梁头的彩绘,也照见我袖口沾着的一小片柳絮。原来古镇的夜,不是沉下去的,是浮起来的——浮在光里,浮在静里,浮在你忽然放慢的呼吸里。</p> <p class="ql-block">转过一个弯,“高老庄”三个字赫然悬在门楣上。一位姑娘正站在匾下理头发,笑意浅浅,像刚从《西游记》的插画里走出来,又像本地人家刚摘完杏子归来的邻家姐姐。我忍不住也仰头看了看那扇窗——明黄窗格映着灰瓦,像一幅不用装裱的工笔画,晋城的古意,原来就藏在这不经意的一瞥里。</p> <p class="ql-block">一位戴眼镜的姑娘倚在墙边翻书,封面上印着“司徒小镇”四个字。她没急着读,倒像在等风翻页,等灯笼的光爬上书脊。我悄悄走近,瞥见她脚边一株野蔷薇正悄悄攀上青砖缝——原来书里的小镇,和眼前的小镇,不过是一阵风的距离。</p> <p class="ql-block">一口黑缸蹲在院中,缸身贴着鲜红的“福”字,像一颗沉甸甸的心。姑娘蹲在缸边笑,笑意比缸里映出的天光还亮。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家的醋缸,也是这样黑、这样稳、这样盛得下整季的酸甜。晋城人把日子酿成醋,也把福气,一缸一缸,存得妥帖。</p> <p class="ql-block">一面大鼓立在院中,金龙盘身,鼓面绷得发亮。她站在鼓前,双臂扬起,像要击响整个春天。鼓旁一对舞狮头咧着嘴笑,墙上“恭喜发财”“财源滚滚”的对联红得耀眼。我没听见鼓声,却听见了——听见了晋城人把希望擂成节奏,把欢喜敲成回响。</p> <p class="ql-block">最让我停步的,是那一排醋坛子。黑亮亮、圆墩墩,像一列守着时光的老兵。姑娘坐在坛前,手指朝上一指,笑得坦荡:“老娘就是醋坛子!”招牌上的字歪歪扭扭,却比任何广告都来得有力。晋城的味,是醋的酸香,是人的爽利,是把生活酿得浓烈、存得久长的底气。</p> <p class="ql-block">春游司徒小镇,不必远寻什么“视觉盛宴”——它就在牌坊的灯笼里,在柳枝的光影里,在姑娘理头发的手势里,在醋坛子映出的云影里。晋城不说话,可它把故事,都酿进了风里、光里、人笑起来的酒窝里。</p> <p class="ql-block">排版:晨依</p><p class="ql-block">制作:晨依</p><p class="ql-block">文字:美篇A I</p><p class="ql-block">图片:朋友圈</p><p class="ql-block">2026.5.26</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