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人生（廿二）毕业回厂

村華國笠

一九八八年七月我将从甘工大毕业。在大学学习的两年中，企业发生了巨大变革，四月在上级的主导下，面向社会招聘厂长。内一配的申剑明一举争魁，出任深井泵厂厂长。原厂长游厂长被申厂长聘任为副厂长，原来的袁副厂长、秦副厂长以及我去上学后才担任副厂长的赵沪载都没在再担任厂级领导。党政口厂领导未动。五月底因为学校组织我们将去外地毕业实习，交通住宿费用需要原单位负担，我回厂汇报，在游厂长的引导下拜见了刚上任不久的申厂长，简单汇报甘工大实习费用要求，申厂长认为要求合规答应按厂里出差报销，我挺感激的。因为班里有一半同学单位不同意报消实习费用，而未成行。

原厂人事劳资专干胡凯成被厂长聘任为厂办副主任，在此之前和赵厂长一起曾到甘工大引进水机专业应届毕业生，一些后续事宜交我处理。这次回厂顺便给他将交办事宜情况告之。胡凯成最后告诉我，你毕业后马上到厂里报道，厂人事劳资这摊事要你来接。听了这样的安排我挺高兴。

七月中旬我从兰州返回咸阳，没来及休整第二天就到了厂里，心想厂里急需我工作，我不敢辜负了领导的信任。到了厂办，见到新任厂办主任原铸造车间主任田主任和胡凱成。简单寒喧后，我问我回厂后的工作安排。田主任告诉我，你原是机二车间出去学习的，刚好车间缺生产调度，厂里决定你回车间担任生产调度。我愣了，怎么变了，胡凯成在一旁尴尬的苦笑没有吱声。田主任问我有什么想法，过去在一起工作也常打交道，没有啥顾忌，没好气地说，到那儿还不是混吗？这时候田主任却正儿吧经的板起脸来说年轻人不要嘴上没把门，干工作怎么是混呢？看他装正经，我也不说什么了，我说那好，我休息几天收拾一下，八月一日来上班，已经到厂里报到了，不可能把暑假休完九月再上班。

听说我回来了，厂里许多同事来看望我，拉家常说这两年厂里和机二车间的变化，李主任年初到厂销售科当科长，岳泉岳师傅去了机修车间，李主任走后机钳车间的叶辰到机二车间当书记兼主任。生产调度让子女接班退了休，现在车间是两个管理人员一个主任一个统计员就他们夫妻俩。告诉我车间统计员令彩已经在下面放话，用不用你还不是他们夫妻说了算。似乎不情愿让我回车间。

看样子是记恨我了！想当初车间因原统计员调到厂档案室工作，统计员要重新配人，我和李主任商量考虑后定下了人选已经开始和原统计员交接，谁知叶主任也想让他老婆钣金班电焊工令彩干统计员，找了厂领导，一直没有与我和李主任通气。造成他走上层路线要给老婆换岗，厂领导给车间打招呼时，车间已经实际用了旁人。再不让谁干都难，僵在那儿。本来你想让你老婆干统计员不是多大个事，大家都是中层干部平时也都熟悉，你早招呼一声，本是一句话的事，他却一声不吭，搞成了进退两难的事。那时大锅饭管理，多个闲人也无所谓，厂里就和稀泥让两个统计员都上岗。在我上学后不久那个统计员也调往西安，结束了车间两统计的怪相。也不知厂里怎么想的，一个车间共两个管理人员还是夫妻。也许安排我去车间就是为了搀沙子，不让成为夫妻店吧。

李主任托人捎话，让我去销售科办公室找他，李主任给我说你来销售科吧，我这里缺个帮手，和你在车间搭档两年我觉得咱俩能配合好。你来这半年先熟悉销售科业务，到年底好聘任副科长。原来和他准备搭班的同事变卦了他急需人员。我细细想想，去车间不是理想去处，本来就有了隔阂再去工作肯定不顺。李主任为人正直，与人为善，去销售科比较好，虽然没有销售科工作经验，但在甘工大后改专业就是企业管理，想是有用武之地，我决定去销售科。和厂办交涉，销售科缺人没有打拌子，回厂的工作安排定下。我去了销售科机二车间急需配人，厂里最后将岳泉调回机二车间担任调度。半年后聘为车间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