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组织老年同学出行有风险,但一班的S班长胆子大,无所畏惧,继去年组织了舟山行,此番又安排了同游温州。整个旅途笑声连连、趣事频频、花絮多多,结局圆满,众同学纷纷给S班长竖大拇指。</p> <p class="ql-block">杭州有7位同学坐高铁去温州,6位早早到了火车站,只有二班的K同学迟迟未到。待6位同学上车后才见到匆忙赶来的K,原来K住家离火车站有点远,加上出门又稍晚了点,待他赶到火车站都开始检票了。K心急,在上电动扶梯时将拉杆箱先行放入扶梯,没成想箱子倾倒,在扶梯口处就是上不去,他一个箭步上前想去扶正箱子,结果自己一个趔趄,摔倒了。K一米八几的高个,摔倒非同小可,还好只是膝盖下方有点搓伤。车站服务人员反应也迅速,立马送来创口贴予以帮助。K同学,大家都叫老K,其实老K年龄在四个班中数最小,我们多数为上世纪的55年56年生人,而老K,晚出生二三年。</p><p class="ql-block">温州的园博园最近很火,有美国荷兰泰国的风光,有国内主要城市的园林,有浙江省内各地市的景致,微缩的小桥流水,自然的湿地湖泊,有诗文,有古今,只因为我们当中许多人早已遍访神州大地甚至环游世界,游览园博园不过是比照与回望,兴味并不盎然。导游导到北京园,我心想,大伙应该立于“天安门城楼”前,齐声高唱《我爱北京天安门》的,而且,歌词我也默颂了一遍。只可惜,那儿没有“天安门”,不远处的山坡上,仅矗立一座不知何物的中式楼宇,故心心念念的歌唱也就作罢。</p> <p class="ql-block">入住的酒店店名很洋气,叫维也纳大酒店,但周边环境无比糟糕,与一个好大的物流中心比邻,大卡车川流不息,发动机的轰鸣声川流不息,有好多同学抱怨夜不成眠。</p><p class="ql-block">那晚,三桌人吃饭,其中的一桌九个人喝了大酒。酒是糟烧土酒,是三班的班长J带过来的,一大塑料壶,5斤。除了糟烧,另要了6瓶劲酒,Z同学和W老板一人3瓶。那晚,53度的糟烧土酒被消灭了4斤,基本由J班长、X、Y、G、W同学和我灌进肚子,我算喝得少的,也有半斤出头。都是70来岁的人,喝酒还如此豪迈,够令人惊叹的。当然,豪迈是豪迈了,教人心惊肉跳也是事实。转天我听说,J班长呕吐了,还在逛五马街时摔了一跤,手肘处贴了两张创口贴,又听说W同学,那晚在五马街迷路了。</p><p class="ql-block">都说喝酒伤胃伤肝,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那晚我睡得很香,对窗外不绝于耳的噪声充耳不闻。</p> <p class="ql-block">我们讨厌别人家的噪音,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制造噪音?导游Z女士,年轻,靓丽,尤其那眼睛,笑起来像两弯新月。导游在车上总是要讲讲游览的日程安排,或是要讲讲当地的风土人情,但Z总是讲不下去,她的麦克风盖不住一车子人的说话声。你想啊,同学多时未见,有的甚至十几年几十年未见,一旦见面,难以抑止激动的心情,话语整箩筐整箩筐需要倾倒,导游说话哪有同学说话重要!有人说的一点不假:同学朋友旅游聚会,就是为了跟人说话。</p><p class="ql-block">回杭州的高铁上,几位同学正好坐相邻的前后排,那个说话啊,从上车到下车,两个多小时,叽叽喳喳,片刻没有消停。列车员来奉劝过,我也几次告诫过,都没用。几位同学,一个往前凑,一个回头凑,喋喋不休,没完没了。边上一小伙,侧过头斜睨了好几回,他一定叫苦不迭。</p><p class="ql-block">有些说话,说话者,当然是资信、倾诉,是互通有无,而对他人,却是废话,是杂音噪声。</p><p class="ql-block">正在我耳边嗡嗡嗡嗡个不停之时,前面快速走过来一约莫四岁的小男孩,他边走边高声抱怨:都是你们大人,非要让我从那个车厢走到这个车厢!</p> <p class="ql-block">大中午的,太阳当头照,我们来到洞头岛一景区,一望无际的大海,一望无际的蔚蓝。约两百米长的大坝,一头连着大岛,一头牵着岩礁,却将海面劈成两半,坝南是沙滩,坝北是彩色的砌石消浪区。蓝色的洋面上,一艘旅游快艇迎风斩浪,船尾泛起雪样的滚滚浪花。K同学D同学和W老板走在头里,他们说不浪白不浪,要去快艇冲浪浪一回。我也不甘落后,花60元买票登艇。</p><p class="ql-block">快艇的工作人员有点懒散,对我未锁扣救生衣竟然视而不见。艇上有两位船员和8位乘客,乘客两极分化,我们四位70岁上下,另外俩姑娘俩小伙,岁数加起来也不到80。马达轰鸣,船开得飞快,总有30节的速度,尤其转大弯时,船身倾斜,像是要把我们抛出去似的。座位上没有安全带,这是出于安全考虑,船艇一旦倾覆了,人员不致于被绳带所羁绊而不能脱身。花60元人民币买了10分钟的惊险刺激,值!</p><p class="ql-block">回到岸上,D同学说要去取回60元,看我疑惑不解,他指着售票窗口下方的两行大字:65岁以上者禁止登艇。果真是,咱都65岁加5岁了,售票员为何对咱满脸苍桑一头白发视而不见!?取回票款当然是笑谈,我们是真的疏忽了,售票员却可能是假意疏忽。幸亏我们四人都没事,若真的有事,快艇公司估计要赔麻了。</p><p class="ql-block">与其他老同学会齐,我说我们四人白白乘坐了一趟冲浪快艇,他们将信将疑。我这人,平时说话半真半假诳言诳语惯了,同学们都不太当真。</p> <p class="ql-block">在洞头村的七彩码头,我们把《我爱北京天安门》爱了一回。</p><p class="ql-block">夜幕降临,海边凉风习习,渔火与灯光映衬下的海湾笼罩起迷人的幻象。我们28位男女同学齐齐拥坐在一方“海上阳台”的高台阶之上。作为业余歌舞团领班的“艺人”X同学当晚酒喝多了,他坚持把我推到前台指挥唱歌。我本就是高调之人,自然也不推辞,领着大伙先是《我爱北京天安门》,再是《大海航行靠舵手》。60年前日日唱响的歌谣,今夜激情再迸发,让港湾荡漾,让大海扬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