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文青的美篇

亦文青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西安行之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碑林览胜(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碑林馆藏品的历史深厚和藏石的规模,都令人叹为观止。它创建于1087年,陈列着从汉至清各朝各代碑石、墓志一千多块,汇集着了古代的文献典藉和石刻图案,贵穿于历史的长河,且馆藏文物多达万千,可谓碑石如林,名符其实的“碑林”。它那浩瀚如烟的文化和历史的厚重,想不驰名也难。它分四个陈到室,11个展厅,游客不可能一一光顾,杨导选自其精华,将带着国字符号的碑石、艺术石刻、石雕文物,重点介绍,让观者自己感受其历史的长度、深度和广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观赏过有“迎客第一碑”之誉的镇馆之宝《石台孝经》巨碑后,在扬导的引领下,来到不远处大家又耳熟能祥的国宝级景云钟面前。何说耳熟能详?就是每年央视春晚准点报时的钟声就出自于它!它现静默于碑林入口东侧的一座亭子里,等着大家欣赏她的芳容。扬导的风趣幽默,又引得众人会心一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大家看,眼前又是一尊镇馆之宝——景云钟!看似它系吊垂于独处亭内,由于体积过于庞大,谁能怀疑它的重量?它非吊系在亭中,而是被地面两层有色建筑垫托,否则显得单薄但古韵色泽,雕梁画栋的华丽亭阁岂能擎住它那沉重的身躯?”据一旁的展示牌介绍:“景云钟为唐景云二年(711),唐睿宗李旦撰并书。钟高2.47米,重达6吨,口沿为六角弧形,顶端有兽钮。钟身分格,除下段中格铭文,记述了道教的神秘玄机和对景云钟的夸赞,其余饰满了动物、飞天形象。好一个青铜巨钟!庞大雄伟,气势恢弘,无疑象征盛唐皇权的威仪、国家礼乐的庄严,又因唐睿宗亲撰铭文而具道教祥瑞与帝王正统的双重神圣,称誉为‘天下第一名钟’,早早被列国家首批64件禁止出境的文物之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碑林博物馆是典型的传统庙宇式建筑群,前半部分由原先拜谒孔子的孔庙改建,现仍可见孔庙痕迹。我们从放有114块碑石双面,共计288面,计650152字组成的称作为十三经,历史上曾组织过7次经籍石刻,保存放置最完整史料价质极高,被人们赞叹这是“世界上最厚最重的”石书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此馆出来,来到碑林的第二展室。这里陈列着时下人悉知的唐代著名书法家的碑石,也是人们学习的范本基地,有欧阳询的《皇甫诞碑》,有颜真卿的《多宝塔碑》,也有柳公权的《玄秘塔碑》;甚至有怀仁和尚的《大唐三藏圣教序碑》,还有《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等等,足见唐代是书法艺术史的高光时代,它基于唐太宗以来历任皇帝的酷爱和提倡,受到全社会对书法的普遍重视,层出不穷地涌现出一大批书法大家,如同百花齐放的艺术风景,为盛唐增添了繁华的文化时代风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扬导在《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前停留,对围聚过来的我们,指着碑文声情并茂地讲解它的来龙去脉,以及它蕴含的内涵精邃:“这碑是碑林国际知名度最高的碑石。它刻于唐德宗建中二年,也就是公元781年,由波斯人景净述事,吕秀严书写。原立于唐长安城的大秦寺内,后埋没土中,于公元1623年被重新发现,清末移入碑林。‘大秦’是中国古代对东罗马帝国的称呼。碑文记载:‘由波斯人阿罗本率领的传教代表团于公元635年到达长安,受到隆重接待,并准许其传教。从此,景教在中国大范围流传开来’。‘景’是光明、美好的意思。这块碑,为研究中国古代和与欧洲、中亚的友好往来提供了宝贵资料。1907年,丹麦人荷尔漠受英国政府指使,企图以3000两白银复制的假碑换取此碑,受到舆论反对,只得将复制的碑石运往伦敦,现世界上好几个国家有复制品,可见它的弥足珍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欣赏完《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随即扬导又移动几步到对面形似乌龟,实为赑屃的神兽驮着的大碑石说:“这是唐代大书法家颜真卿所书,分别是《多宝塔碑》,《颜氐家庙碑》。”他提高几度嗓音:“颜真卿不仅书法潇洒,而且在历史上也是位刚烈,以忠贞有节,威武不屈著称的忠臣。他在‘安史之乱’时,作为平原太守,也就是今天的山东太守,联络兄弟颜篙卿起兵抵抗,有力牵制住叛军,成为平息叛乱的中坚,被封为鲁郡公。 ”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扬导停顿几秒,接着又说:“我要说的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书法艺术,字如其人也。他初学褚遂良,后跟随张旭学草书,在正楷中参用篆书,其书法可用四字概括,那就是'圆、大、厚、方'。他的行书气势开张,挥洒自如,对后世影响极大,人称“颜体”。这块《多宝塔碑》是他44岁所写,是存世最早作品,代表了他早期风格,被人学习颜体的入门范本;《颜氏家庙碑》是他73岁时所书,笔力雄健,气韵醇厚,书法造诣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所以历史上他以文武双全闻名于朝庭上下!……”听者,一个个神情凝注,聚精会神,生怕走神错过一句,漏掉主人人生故事的精采,唯恐把整体形象的颜真卿成碎片化的书人。</span></p> <p class="ql-block">女参观者者在《多宝塔碑》前虔诚地拍照,以影作留存记杯。</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在第三展室,通过陈列的碑石对古代书体的变革与发展有了大致了解。这里的《史记》碑石记载,文字是由黄帝时代的一个史官仓颉创造的。当看到《仓颉庙碑》,才明确得知篆书是流行至今最古老的字体。在此看到了宋代梦英和尚刻立的《篆书目录偏旁部首碑》,实物呈现出汉字的演绎过程,有绝对的说服力。演变过程,是由于它的字体过于繁与难不便于书写,秦代的一个狱吏程邈把笔画和结构作了简化,把圆转为方折,逐渐形成了方便的隶书,这是汉字书体的重大变革!它的证据是,观者看到了汉隶的代表作《驭曹全碑》,它是东汉时为陕西合阳县令曹全所立。这块碑我们看到了隶书的“蚕头燕尾,外柔内刚”的艺术特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石刻是独立的一种艺术形式,是中国优秀文化的组成部分。在碑林博物馆展示的石刻艺品,既有内在联系又有独立的表现形式和艺术内涵,为彰显它的艺术魅力单独为石刻建立艺术馆,陈列着历朝历代的优秀作品展现于观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石刻在古代历史长河中分为陵墓和宗教石刻,当然也有崖壁石刻(笔者以为实物无法移进室内)。几年前,笔者曾与中作协会员,文友苏克勤老师一道,在后生衣明泉的协助下,驾乘他的爱车遍访梁朝时期,现散落于金陵和丹阳一带荒野的皇族家冢众多石刻艺术,撰写了《六朝古都与石刻文化》(上、下)由线装书局出版,足见石刻文化在华夏大地的厚重与悠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碑林的石刻艺术馆建于1963年,集中了散存于陕西各地的从汉到唐的圆雕、浮雕和线刻艺术品70余件,展现了它2000多年来独有的古朴色采,也显示着它不朽的艺术缘由和无穷魅力。</span></p> <p class="ql-block">碑林特别说明:此刻非原作,原刻为王维的壁画,墨迹尚保存完好,(1091年)武功县的游师雄恐日久漫灭,故寻得郭生嘉佑年间模本,摹刻上石。此石刻虽为摹本,但不失原作风采,堪称线刻珍品。</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扬导手指展墙上一匹破损的马形石雕:“这是一组‘昭陵六骏’石雕,原置于唐太宗昭陵北麓祭坛两侧庑廊的浮雕石刻。所谓六骏,是唐太宗在统一中国时曾经骑乘作战时的六匹骏马。有轶闻,六骏图形出自唐代著名画家阎立本之手,画面上角刻有唐太宗题铭的四言赞诗,由欧阳询书写。因当时年代久远字迹已经模糊。唐太宗建昭陵时,诏令立昭陵六骏的用意,除为炫耀一生的战功外,也是对曾相依为命的爱骑以纪念,其寓意告戒后世子孙“创业亦艰难”!尽管精美的雕刻出现不同破损,但还是看出当时采用高浮雕手法,以简洁的线条,准确的造型,生动传神地表现出战马的体态、性格和战争中身冒箭失、驰骋疆场的逼真神态,每幅石雕都在告诉人们,冷兵器的古战场是何等的惊心动魄。由于雕刻精美,1914被美国人勾结军阀陈树藩将其中两骏盗运美国,现存于费城宾夕尼亚大学博物馆。碑林现展的两骏便是拳毛弧与飒露紫,大家所见的虽是复制品,虽已残缺破损,但却是真品,价值亦然不可估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碑林,通过实地的观赏和专业人的透彻介绍、诠释,特别是亲眼所睹,洞察到她那埋藏在岁月尘埃下的鲜活生命力,即便走在青石纹理的展厅间也能感受到她那艺术灵魂仍在跳动。尤其置身于碑石林立的庭院,仰望着颜真卿的雄浑笔力与柳公权的刚劲风骨,无论是古老的《开成石经》还是新馆中科披赋能的互动展示,仿佛静止的石刻、石雕也“活”了起来。作为一位“码字匠”的笔者,在碑林博物馆触摸到所有展品历史温度的同时,也感到肩头有着沉甸甸的社会担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2026年5月24日</span></p> <p class="ql-block">这幅石雕,可能就是其本人与爱骑相依不舍的真实写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