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昵称:鲁继田</b></p><p class="ql-block"><b>美篇号:2029831</b></p><p class="ql-block"><b>插图:网络①+家庭相册②</b></p> <p class="ql-block">货运列车的“守车”,又称“瞭望车”,是过去挂在货物列车尾部、供运转车长值乘和瞭望用的工作车厢,我国从1990年代起已全面淘汰,由电子列尾装置取代。</p><p class="ql-block">乘坐货运列车的守车送病号,第一次印象特别深刻,至今记忆犹新。</p> <p class="ql-block">↓货运列车最后边的“守车”</p> <p class="ql-block">有一年我在部队后勤机关卫生所期间,一天下午,我和卫生员正在掏火墙里的煤烟灰,刚干完活儿,洗好脸,还没换下弄脏的军装,突然特务连几个战士抬着一个伤员闯进了卫生所,我们来不及更衣就迎上去了。</p><p class="ql-block">这个摔伤的小战士是特务连的通讯员,大概的伤情是,他们连用汽车拉冬储大白菜,通讯员在车上摆放,还有许多战士往车上搬运,等车快装好了,通讯员从装满大白菜的车顶上摔了下来,还是头先着地。</p><p class="ql-block">脑外伤!资深军医殷锡金,还有一位从事外科多年的军医武殿文,及三个卫生员,我们迅速进入状态,查脉搏、呼吸、瞳孔、血压;给氧、镇静 、止血、降颅压,还用了一些激素……</p><p class="ql-block">我刚从大连军医学校军医班毕业,遇到这样一个外伤急症,救治方案胸有成竹,忙而不乱,有条不紊地立马组织了抢救。我像指挥员一样口述医嘱,一个卫生员记录,一个卫生员备药,另一个卫生员和我操作执行,我每下达一个指令,都要看看站在身后的殷军医和武军医,抢救的每个步骤、用药,都得到了他们的点头示意……</p><p class="ql-block">门外、窗外有许多人,都是关注这次冬防意外事故的首长和特务连的官兵。</p><p class="ql-block">等通讯员狂躁不安的症状缓解了,呼吸心跳平稳了,决定立即起程送往解放军206医院,由于客车不凑事儿,部队安排人联系好了货运列车的守车。</p><p class="ql-block">护送伤员的任务交给了我和两个卫生员。天色己晚,又来不及吃饭,特务连王连长,把准备过八月十五的月饼,弄了一包,团政治处干事翟西珍,见我的军装、军帽不干净,他随即脱下自己的衣服换到我身上,“注意军容风纪,出门穿干净点儿!”</p> <p class="ql-block">↓后勤卫生所殷军医(右下)和我及后排3个卫生员</p> <p class="ql-block">我们在列车最后边的守车上,活动空间比较大,除了运转车长没有别人,也方便对伤病员的观察和随时处置。我们带着相关的急救药品,最主要的是随时观察伤员的呼吸和血压。我们在伤员的右臂上绑上表式血压计,方便量血压,又弄了个干棉球,撕一小缕儿粘到伤员的鼻尖上,用以观察伤员的呼吸……</p><p class="ql-block">晚上10点多到达通化市,被206医院等候的救护车接走,我也长长地喘了一口气。</p><p class="ql-block">不久从206医院传来消息,由于抢救及时,处置精准,转院迅速,通讯员转危为安。又过了一段时间,他颅骨骨折愈合良好,颅内出血也吸收了,最后,康复出院,没有任何后遗症……</p><p class="ql-block">我1968年参军入伍,从卫生员到军医,10多年时间,部队驻地一直都在长白山深处。我是医务人员,经常往驻军医院送病员,驻地最近的火车站,到通化市解放军206医院,客车少,如果病人伤病较重,就由车站安排到货运列车的守车上。一来二去,比较熟悉了,有时候送完病号,愿意早点回部队,不想长时间等客车,就去联系货运列车,问准时间后,登上守车就能早早返回部队,要不怎么能说我与守车有缘呢?</p><p class="ql-block">这正是:</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守车远去留岁月,</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长白深处戎戍年。</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医心伴轨救危困,</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一缕军魂寄旧缘。</b></p> 谢谢阅读 感谢留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