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博观李静训和她的时代(2026.5.24)

阿么了-牟

<p class="ql-block">隋代银钗簪饰臻于鼎盛,女子尤重云鬓,偏爱高髻。闹蛾金钗堪称隋饰瑰宝:金片为托,两端卷作荷叶;双环各缀六瓣金花、三角金叶、穿孔小珠;花心嵌珠玉,金丝织网垂流苏;瓣尖立飞蛾,金丝为骨、珍珠点睛,栩栩然“闹蛾扑花”。此钗出土于隋大业四年(608年)李静训墓,</p><p class="ql-block">1957年见于西安。</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出土于隋代李静训墓、被誉为“考古史上最美项链”的嵌珍珠宝石金项链,这条项链集当时最顶尖的工艺与最珍贵的材料于一身,展现了隋代极高的金银器制作水平:链身结构:由28个精致的金质球形链珠组成。每个金球并非实心,而是由12个小金环焊接而成,且每个金球表面还镶嵌了10颗珍珠。整条项链仅焊接的金环就多达336个,工艺繁复至极。</p> <p class="ql-block">隋代(公元581-618年)<span style="font-size:18px;">镶金边白玉杯</span></p><p class="ql-block">这件玉杯出土于隋文帝外孙女李静训(小名“小孩”)的墓葬中。李静训自幼深受外祖母杨丽华宠爱,墓中陪葬品极尽奢华。此杯不仅代表了隋代制玉工艺的最高水准,也见证了中国古代玉器从庄严礼器向日常生活器皿转型的趋势。</p> <p class="ql-block">出土于李静训墓的嵌珍珠宝石金手镯</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出土于隋代李静训墓的玛瑙珠串,</span>珠子呈粉橙色至橙红色,质地温润,表面带有明显的自然包浆和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部分珠子可见白色沁色。珠体形状为不规则的桶珠或鼓珠,由一根古朴的绳线串联而成,绳结处有明显的腐蚀和矿化现象,显示出其久远的历史。</p> <p class="ql-block">出土于隋代李静训墓的玉组佩,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它不仅是古代贵族身份的象征,更是一件工艺精湛的珠宝艺术品。这件组佩设计对称且繁复。顶部是一块半圆形的玉璜,下方悬挂着三串珠链。中间部分由三块玉饰组成,两侧为玉环(或玉玦),中间为一块玉璧。底部则是一块梯形的玉牌,两侧珠链末端还坠有水滴形的玉饰。材质色彩:除了温润的青白玉饰外,最引人注目的是串联它们的珠子。这些珠子主要由红玛瑙和黑曜石(或深色玉石)交替串成,色彩对比鲜明,红黑相间,极具视觉冲击力。</p> <p class="ql-block">李静训棺椁仿制品</p> <p class="ql-block">彩绘陶骑马俑,隋开皇十五年(公元595年)</p> <p class="ql-block">出土于北周李贤墓的鎏金银壶,现藏于宁夏固原博物馆,近期正在国家博物馆“李静训和她的时代”特展中展出。壶颈细长,饰有 21 条凹槽,部分凹槽间隔鎏金。颈部与腹部连接处有一周凸起的联珠纹(共 13 颗),底座边缘也饰有联珠纹,具有明显的萨珊波斯风格。</p><p class="ql-block">最引人注目的是其单把设计,手柄上端铸有一个深目高鼻、头戴软帽的胡人头像,手柄下端则连接着龙首状的装饰,充满了异域风情。 壶身浮雕故事·:壶腹中部有一周凸起的圆带,将画面分为上下两部分。圆带上方饰有忍冬纹,下方则是主题浮雕。</p><p class="ql-block">浮雕描绘的是希腊神话故事,画面中人物高鼻深目,身着古希腊式长袍。人物形象生动,衣纹流畅,展现了极高的金属錾刻工艺水平。</p><p class="ql-block">这件银壶是典型的萨珊波斯风格器物,出土于北周柱国大将军李贤的墓中。它的存在是北周时期丝绸之路繁荣、东西方文化交流频繁的直接物证。</p><p class="ql-block">李贤是北周重臣,也是隋代著名女童李静训的曾祖父。李静训墓中出土了大量奢华的随葬品(如金项链、玻璃器),这件银壶作为其家族早期的荣耀见证,揭示了陇西李氏显赫的家世背景以及当时贵族阶层对西域珍品的喜爱。</p> <p class="ql-block">隋代鎏金铜铃,出土于西安李静训墓。</p> <p class="ql-block">出土于隋代李静训墓的金质高足杯</p> <p class="ql-block">出土于隋代李静训墓的十二生肖纹铜镜</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件隋代登封窑青釉盘口瓷壶,隋代(581-618年),1961年出土于河南登封县芦店村,属登封窑产品。</p><p class="ql-block">器型特征:典型的“盘口壶”造型,口沿外撇如盘,颈部细长,腹部圆润饱满,整体线条流畅,具有隋代瓷器简洁而大气的风格。</p><p class="ql-block">釉色工艺:通体施青釉,釉色青绿泛黄,呈现出隋代青瓷的典型色调。最显著的特征是半截釉工艺,釉层未覆盖至底部,颈部和肩部有明显的流釉痕迹,釉水在高温下自然流淌,形成深浅不一的垂珠状装饰,增添了古朴的阳刚之美。</p> <p class="ql-block">白釉兽面纹双系扁壶(左侧大壶)及其同型器物,出土于陕西西安李静训墓。</p> <p class="ql-block">隋代青釉鸡首壶,出土于陕西西安李静训墓,壶身一侧塑有鸡首作为流(出水口),另一侧为龙形长柄,连接盘口,造型古朴生动。肩部除了鸡首和龙柄外,还对称装饰有两个方形桥形系(双孔),这是该时期瓷器的典型特征。这件文物出自隋大业四年(608年)的李静训墓葬。</p> <p class="ql-block">这是隋代李静训墓出土的玻璃双陆棋子,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隋代(公元581-618年)出土地点:西安隋代清禅寺主墓(李静训墓)材质:玻璃(古称“琉璃”)核心看点造型独特:棋子呈尖顶平底状,类似水滴或圆锥形,通体晶莹剔透。在博物馆特制的灯光映照下,呈现出迷人的幽绿色光泽,极具美感。</p><p class="ql-block">在隋代,玻璃制造技术尚未完全普及,这类透明且有色的玻璃器皿极为罕见和昂贵,其价值甚至堪比黄金和宝石。它们通常只出现在皇室成员或顶级豪门(如李静训这样的高等级贵族)的墓葬中,是当时奢华生活的见证。</p> <p class="ql-block">出土于隋代李静训墓的玻璃与玛瑙双陆棋子,距今已有1400多年历史,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画面中展示了五枚棋子,材质分为两种。左侧两枚为玛瑙,具有典型的红白相间条纹;右侧及上方三枚为玻璃(古称“琉璃”),呈半透明的琥珀色或金黄色。在隋代,能烧制出如此通透且带有颜色的玻璃极为困难,这些棋子在当时是价值堪比黄金的顶级奢侈品。</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件公元6世纪(隋代)的凸环纹玻璃瓶,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是“李静训墓”出土的珍贵文物之一。</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北齐天统四年(568年)高足玻璃杯,玻璃杯主人为北齐重臣韩祖念,功勋卓越,《北齐书》有载。韩祖念墓1982年在山西太原市发掘。</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件出土于隋代李静训墓的绿玻璃卵形器,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它不仅是隋代玻璃工艺的巅峰之作,更承载着一段跨越千年的温情故事。核心看点:稀世材质与工艺:这件器物由钠钙玻璃制成,通体呈透明绿色,晶莹玉润。在1400多年前的隋代,能够烧制出如此规整、超薄且带有颜色的透明玻璃,难度极高,其价值在当时堪比黄金宝石,是顶级的奢侈品。独特的造型:器身呈完美的卵形(蛋形),小巧精致,方便握持。据考证,这类器物在当时常被贵族用来盛放香料。背后的故事:它的主人是隋朝年仅9岁便夭折的贵族女孩李静训(小名“李小孩”)。这些珍贵的玻璃器是她的外祖母——隋文帝长女杨丽华留给她的陪葬品。老人将世间最纯净美好的玻璃留给孩子,寄托了无尽的宠溺与哀思。</p> <p class="ql-block">玻璃长颈瓶,隋代(公元4-5世纪左右)出土地点:西安李静训墓,材质:玻璃(钠钙玻璃)外观特征造型:瓶身呈圆球状,颈部细长,口沿外撇,底部有波浪形装饰圈足。瓶身最显著的特征是饰有多层凸起的同心圆环纹(或称螺旋纹),线条流畅,具有明显的西亚或地中海沿岸玻璃器风格。通体呈黄绿色,由于年代久远,表面附着有银白色的风化层和斑驳的锈迹,但在灯光照射下仍能透出玻璃特有的质感。这件玻璃瓶是典型的“丝路琉光”代表文物。隋朝时期,通过丝绸之路,西亚地区的玻璃配方和吹制技术传入中国。这类器物在当时极为珍贵,价值堪比金银宝石,通常是皇室或顶级豪门(如李静训家族)的专属奢侈品。</p> <p class="ql-block">隋萧皇后冠仿制品</p> <p class="ql-block">出土于隋代李静训墓的珍贵文物——青釉七联罐,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青釉七联罐隋代出土,由七个大小相同的小瓷罐粘连而成,排列方式为“一罐居中,六罐环绕”,俯视看去宛如一朵盛开的梅花,设计极具巧思。通体施豆青色釉,釉面温润,带有明显的冰裂纹(开片),这是隋代青瓷的典型特征。罐口微敛,腹部圆润,肩部饰有数周弦纹,下承假高圈足,整体造型古朴典雅。</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件隋代青釉瓷隐囊,出土于李静训墓,现藏于国家博物馆。它不仅是精美的古代瓷器,更是古人“葛优躺”的舒适神器。</p> <p class="ql-block">这是一件出土于隋代李静训墓的白釉龙柄双联瓶(也称白瓷双龙耳传瓶),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这件文物造型极为独特,是隋代白瓷的巅峰之作,以下是关于它的详细介绍:独特的“双体”造型:它最显著的特征是“单颈双腹”的连体结构。两个圆润的瓶身并连在一起,共用一个盘口和一条修长的颈部。这种设计既像两个瓶子紧紧相依,又浑然一体,在陶瓷器型中非常罕见。生动的龙形手柄:瓶身肩部两侧各塑有一条修长的龙形柄。龙身矫健,线条流畅,龙头向下探入瓶口,姿态仿佛正在吸吮瓶中的琼浆,将实用功能与艺术美感完美融合,充满了灵动之气。隋代白瓷的代表:这件器物通体施白釉,釉色温润,白中微微泛青。它是隋代制瓷工艺成熟的重要标志,代表了当时白瓷烧造的最高水平。背后的传奇故事:这件珍贵的文物出土于隋代贵族女孩李静训(小名“李小孩”)的墓葬中。李静训9岁夭折,因其家世显赫(是北周太后杨丽华的外孙女),葬礼极为隆重,陪葬品丰富且精美。这件白釉龙柄双联瓶便是其中的国宝级陪葬品,见证了这位早逝贵族女孩的传奇一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