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级古城以弗所

严子健（姥记者）上海

以弗所（Ephesus）是土耳其爱琴海沿岸的世界级古城遗址，也是地中海地区保存最完好的古罗马城市遗址，是土耳其仅次于伊斯坦布尔的顶级风景旅游地。2015 年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有“不是罗马，胜似罗马”之美誉。

以弗所位于土耳其伊兹密尔省塞尔丘克（Selçuk）西南，近库萨达斯（Kuşadası）港口，是相传于公元前 10 世纪由爱奥尼亚人（lonian ）建起来的一座古希腊城市，公元前 133 年被纳入罗马帝国版图，公元5 至6 世纪，成为罗马亚细亚省首府。

这个在新约《圣经》中都有提到的地方，因地处爱琴海岸巴因德尔河口，凭借其水陆优势发展海上贸易，成为地中海地区经济文化最为繁盛的城市，鼎盛期拥有 25 万人口，是古罗马帝国第二大城市，也是整个小亚细亚地区商业、政治、文化和宗教的中心。

然而经过地貌变迁，至中世纪，古城入海口渐渐被泥土淤塞，以弗所赖以生存的海洋贸易随之凋零。加上地中海沿岸地震频发，疟疾蔓延，当地居民被迫迁移，这座千年古城难逃被遗弃噩运，最终被岁月掩埋，沦为如今的一片大理石废墟。

参观以弗所有两个入口，西北入口距离入海口近，地势相对较低，古时候商人和水手从海上来，货船靠岸进城走上坡。如今游客大多从东南门进，基本上是一路下坡，最后从西北口出。这是在进门后的第一个观景台拍摄的以弗所全景。

这是挖掘出来的以弗所三条大街之一库雷特斯大街（Curetes Street），贯穿古城南北，是以弗所最核心的 “中轴线”，也是古城政治、商业和举行游行仪式的主干道，宽 6~8 米，下方埋着完整的下水道系统，路面完整保留了 2000 年前的痕迹。

库雷特斯大街南高北低，依次古城也分为上城和下城，以赫拉克勒斯之门为界，大街的上城大约从公元 4 世纪起改为步行街区。大街上城这段地区排列有大浴场、小剧场、 市政厅等古罗马时期的建筑，高大的科林斯式立柱遗迹曾是带顶回廊。

瓦流士浴场（Baths of Varius），位于上入口的库雷特斯大街右侧，是古罗马时期以弗所最大的公共浴场遗迹。其标志性的三连拱石砌结构，是这座浴场最具辨识度的经典遗存。

浴场于公元2 世纪初由瓦流士家族始建，后又几经翻修重建，最终定型为典型的古罗马浴场格局，包含高温、温水与冷水浴室三大功能区，配备了地下供热系统以及浴客社交休息区。

这里原本是古城的国家广场（State Agora），建于公元前 6 世纪，被掩埋在地下约两米处。考古发现，公元前 1 世纪的罗马时期，广场中央还建过一座供奉埃及女神伊西斯神殿（Temple of Isis），神殿遗留的粉色花岗岩柱体至今尚存。

这两根爱奥尼柱式（Ionic Order）大理石柱，原本是瓦流士浴场入口的门廊立柱，24 道垂直凹槽，光影下线条极其优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两根立柱成了“恋人柱”，当地流传情侣在此合影，就能长相厮守，所以成了以弗所的网红打卡点。

这排公牛首石雕柱头，当年是属于巴西利卡大会堂柱廊（Basilica Stoa）的柱头。当然属于改良版的爱奥尼柱式，在传统涡卷纹柱头两侧增加了公牛头。公牛在古罗马象征力量、王权与丰饶，是权力的符号。

当年的巴西利卡大会堂极其宏伟，长160 米，是法院、证券交易中心的所在地。后来柱廊倒了，公元4 世纪时这些牛首柱头被拆下来，搁在柱廊矮墙上向游客展示。

紧挨着国家广场的是奥迪恩小剧场（Odeon），也译作议事厅，供城邦议员议事、投票，后期兼作小型音乐厅、演讲厅之用，可容纳约 1500 人。

奥迪恩小剧场建于公元 2 世纪，半圆形阶梯式石质坐席，依山而建，前方是舞台与主席台，后方一侧连通国家广场，另一侧是市政厅建筑群。

以弗所市政厅兼圣火神殿（Prytaneion），公元前 3 世纪落成，罗马时期曾扩建。这里既是古城最高行政长官的办公场所，也是用于接待罗马皇帝、外国使节的“官方会客厅”。

两根带三角楣立柱的位置，是市政厅主入口。圣火神殿内供奉火焰女神（灶神）赫斯提亚（Hestia），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城邦圣火。火种在建城之初便取自奥林匹斯山，象征着以弗所这座城邦的灵魂。

这地方出土了两尊阿尔忒弥斯多乳神像（Güzel Artemis），是世界独一无二的丰饶女神造像。阿尔忒弥斯是希腊神话中的月亮女神和狩猎女神，但以弗所出土的版本，受安纳托利亚本土母神崇拜影响，与希腊版本不同，因此为“大地丰饶女神”，代表母性、生育、城邦繁荣，是古代小亚细亚最受崇拜的神祇。现存于塞尔丘克以弗所博物馆。

市政厅前面是图密善广场（Domitian Square），广场以罗马皇帝图密善（公元 81~96 年在位）名字命名。这一片右侧是个斜坡，图密善广场紧靠大街，往上走就是市政厅。

这是梅米乌斯纪念碑（Memmius Monument），坐落于图密善广场旁。这座纪念碑由以弗所知名市民梅米乌斯于公元 1 世纪奥古斯都统治时期修建。梅米乌斯是盖乌斯之子，也是罗马独裁者苏拉的外孙。

独裁者苏拉被视作罗马英雄，他将以弗所从盘踞黑海沿岸的本都军队占领下解救出来。这座原本为四面凯旋门的建筑，正是为纪念此次军事大捷、庆贺以弗所摆脱敌军占领而建。

这是库雷特斯大街的上城（内城）部分，大街这段是古城政治和经济中心，包括市政厅、议事厅、法院和证交所等机构的建筑。

图密善神庙（Temple of Domitian）和神庙广场遗址。神庙建于公元 81~96 年，坐落于库雷特斯大街北侧的广场二层台地上，是以弗所规模最大的神庙，用于推行罗马皇帝崇拜。

双柱人像门楼是神庙最醒目的遗存，两根立柱顶端雕刻着胜利女神；门楼后方的高台，就是神庙原主殿的基座。公元 4 世纪基督教成为国教后，这座神庙最终遭到损毁。

以弗所古城水源来自三处：距离此地 42 公里的库萨达斯肯切里奥斯水源、15 公里外马尔纳斯的恰姆勒克村溪流，以及 20 公里处的凯斯特河。

水源经由引水渠输送，再通过分支陶土管道网络分流至各处喷泉。这些公共喷泉为民众免费供水。这是图密善神庙广场正在挖掘和修复的一处工地。

波利奥喷泉（Fountain of Pollio）拱门，隔着库雷特斯大街与图密善神庙广场遥遥相对，尽显古代以弗所喷泉建筑的华美气派，也印证了这座城市昔日的富庶。这座喷泉由 C・S・波利奥及其家族于公元 97 年修建，用以纪念塞克斯提利乌斯・波利奥。后者修建了以弗所古城的引水渠，整座城市所有用水都依靠这条水渠输送。

赫拉克勒斯之门（Heracles Gate）直接坐落于库雷特斯大街上，是区分以弗所古城下城（外城）与上城（内城）的“界门”。我拍照站位有向上看的感觉，就像从海上来的外国商人和水手，走库里特斯大街，一路上坡，又像朝拜，通过这两根石门柱的大力神之门，才算真正进入到以弗所的内城。

大门现留存的两根石立柱，柱身刻有大力神赫拉克勒斯浮雕，他手持象征力量的狮头和狮皮。赫拉克勒斯是希腊神话中的大力神，公认的第一英雄，所以这门也俗称“大力神之门”。

这尊浮雕就是以弗所古城里最有名的胜利女神，据说是运动品牌耐克“Nike”标志的设计灵感原型。它原本是赫拉克勒斯之门拱门上方的三角楣饰。

从大力神之门继续往下走，到塞尔苏斯图书馆的这一段库雷特斯大街，相信才是古城最繁华地段，也是古罗马女人最喜欢逛的地方。大街两边分布着商场、神庙、喷泉、妓院、公厕、浴池、纪念碑以及山坡上的贵族豪宅。

这尊雕像被称为“穿长袍的无头罗马人雕像”，就位于赫拉克勒斯之门一侧，很可能代表古罗马一贵族或官员。

我曾两次到以弗所，两次都令我流连忘返。如今这座伟大城市尽管只剩残垣断壁，但仍不失恢宏和精美。让我们踏着库雷特斯大街 2000 年前的石板路，继续向前走。

图拉真喷泉（Trajan Fountain）坐落于库里特斯大街北侧，紧邻哈德良神庙。喷泉上的铭文记载，它始建于公元 2 世纪，是为纪念图拉真皇帝而修建。

这座喷泉被视作以弗所三大宏伟喷泉之一。喷泉设有前后两座装饰水池，上层水池四周立有科林斯式立柱。考古人员在喷泉发掘过程中，出土了多位皇帝及其家族雕像。

经过修缮，所有雕像均被移至以弗所考古博物馆的喷泉文物展厅。如今人们按照缩小比例对喷泉建筑进行了复原。

以弗所古罗马公厕（Public Latrine），是库雷特斯大街游览路线中很有趣的一站。建于公元 1 世纪，是世界上保存最完整的古代公厕之一。中间的单根立柱，是支撑屋顶的结构遗存。

这一建筑原本是带拱顶的封闭空间，后来成为斯科拉斯蒂卡浴场的一部分，所以曲里拐弯还很难找。

在大理石基座上，环形排列着坐便器，共有48 个厕位，下方有完善的流动冲水系统，直接连接到下水道，这在 2000 年前是非常先进的环卫设计。

在古罗马文化中，公共厕所和浴场一样，也是市民社交的场所。人们会在此逗留许久，一边如厕一边聊天，休闲放松，畅谈日常琐事。

这就来到了以弗所古城保存最完好、也最具代表性建筑之一的哈德良神庙（Temple of Hadrian），它建于公元 2 世纪（约 118~138 年），用以纪念罗马皇帝哈德良从雅典到访这座城市，也为供奉城市守护神阿尔忒弥斯女神。哈德良皇帝位列罗马五贤帝之一。

神庙正面立有四根科林斯柱，承托着一道弧形拱门。拱门正中雕刻着胜利女神堤喀（Tyche）的浮雕，她头戴城垛状王冠，象征着以弗所的守护与繁荣。神庙前方曾矗立着戴克里先、马克西米安、君士坦提乌斯一世与伽列里乌斯几位皇帝的雕像，如今石柱尚存，但原作雕像已不知去向。

神庙内部门楣上，还雕刻着蛇发女妖美杜莎的头像，是古罗马建筑中常见的“护身符”元素。拱门两侧檐壁布满了茛苕叶（acanthus leaves）纹饰与神话场景浮雕，部分描绘了以弗所建城传说，历经近两千年依然清晰可辨。

以弗所曾是罗马帝国亚细亚行省的首府，被誉为 “亚洲大都会”，哈德良神庙正是它鼎盛时期的缩影。如今，它与塞尔苏斯图书馆、大剧场等遗址一起，共同构成了地中海东岸最完整的古罗马城市遗址群。

坡屋（Terrace Houses），也有译成“台地宅邸”，它位于哈德良神庙街对面，总共有六栋奢华住宅建筑，大致建于公元 1 世纪至公元 7 世纪，目前都搭着大棚，还在修缮和挖掘。

公元 7 世纪，接连不断的阿拉伯突袭以及港口持续淤积，迫使主人搬迁而放弃，之后部分房屋还被山体滑坡泥土掩埋。厚厚的泥土完好地保存了宅邸原貌及各类遗物，让考古学家得以深入了解罗马与拜占庭时期以弗所上层阶级的生活样貌。

台地宅邸的考古发掘工作始于1960 年，至今仍在进行。这些古罗马建筑均为多层结构，内设中庭。建筑底层为起居室与餐厅，上层则布置卧室和客房，宅邸配备了供水系统。

每栋宅邸都装饰精美。在对外开放的宅邸中，一栋铺有黑白马赛克地面与大理石地面，地面中央还留存着一处喷泉遗迹，墙面绘有以戏剧场景为主题的湿壁画，还立有科林斯式石柱。

一处壁龛中存有一幅公元 5 世纪的玻璃马赛克作品，刻画了酒神狄俄尼索斯与蛇妖美杜莎的头像。彼时罗马早已皈依基督教，这幅异教主题画作也因此成为考古学家重点研究的对象。

据介绍，对以弗所的考古研究和挖掘修复工作从1869年就开始了，至今除了两次世界大战期间，挖掘工作就从未停止过。估计目前只挖掘出以弗所古城遗址的四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因此有人估计再过三个世纪也挖不完。

记得在坡屋工棚处也有一个观景台，这张片子应该就在那个角度拍摄的。右手边这一大片废墟，是以弗所规模最大的斯科拉斯蒂卡浴场（Scholastica Baths），可同时容纳上千人，内部除公共洗浴区外，还设有按摩与理疗服务，并有图书馆与娱乐室。在浴场下面就是妓院。库雷特斯大街在这里向右拐，左手边有四立柱的是哈德良门，正前方恢弘建筑就是塞尔苏斯图书馆遗迹了。

斯科拉斯蒂卡浴场现场保留着一座无头坐像，纪念的是浴场重建出资者罗马晚期的富有基督教女性斯科拉斯蒂卡。雕像基座两边的陶土罐是罗马时期的供水引水管道。

基座上刻有希腊语铭文，是研究晚期罗马帝国基督教与城市公共生活的重要实物证据。

塞尔苏斯图书馆（Celcus Library）是以弗所城内最宏伟、最标志性建筑，建于公元 1 世纪，市政官盖乌斯・尤利乌斯・阿奎拉为纪念其父尤利乌斯・塞尔苏斯・波莱梅阿努斯，主持修建了这座图书馆。后者是罗马亚细亚行省总督。

图书馆为两层建筑，入口毗邻库雷特斯大街，九级石阶通向支撑整座建筑的四组双立柱。在东罗马时期曾拥有1.2 万册卷轴藏书，是当时世界藏书量居第三的图书馆。图书馆立面底层壁龛有四尊雕像，分别代表智慧（Sophia）、学识（Episteme）、美德（Arete）和勇武（Ennoia），象征塞尔苏斯的品格。

这座图书馆在公元 10 世纪的地震中彻底坍塌，目前其正立面被完整地修复和保留下来，而且全部是用原始部件进行修复。

塞尔苏斯图书馆墙体立面细节十分精彩，感叹千年前的古代希腊工匠是如何将这些大理石雕和线脚刻划得如此精细，真是无法不让人叹为观止。

马泽乌斯与米特里达梯斯门（Gate of Mazeus and Mithridates），紧挨着塞尔苏斯图书馆。它由获得自由的奴隶马泽乌斯和米特里达梯斯于公元 40 年建造。他们建造这座城门是为感谢奥古斯都皇帝，因此后人也常称其为“奥古斯都之门”。

这是一座典型的罗马三拱式凯旋门，门一面由黑色大理石构成，另一面由白色大理石建成，中间拱门最高大，两侧稍低，结构对称庄重。此门这边是库雷特斯大街起点，出门便是古城另一条主干道“大理石路”（Marble Road）。

在塞尔苏斯图书馆对面即奥古斯都之门的右侧，有一处建筑遗址被认为是当时古城的风月场所（Brothel），是往来以弗所的水手们常去的地方。而且据说建筑设有暗道，可分别通往塞尔苏斯图书馆和斯科拉斯蒂卡浴场。之所以被认定为风月场所，是因为这地方曾出土一尊普里阿普斯（Priapus）雕像，雕像拥有硕大的生殖器，当然还包括一些壁画能佐证。该建筑如今只剩下一只左脚印、一袋钱、一颗女人心和一堵墙。普里阿普斯是生殖、丰收与护园之神，出土雕像现陈列于以弗所博物馆。

这一片是古城的一个商业集市（Commercial Agora），出奥古斯都之门，左手便是，最初修建于公元 1 世纪，是当时以弗所的购物与贸易核心。

各地的商品经由港口源源不断运送至此，这里同时还是奴隶交易市场。以弗所的奴隶市场规模位列古代世界第二。整片区域被一条带顶棚的宽阔步道环绕。

塞尔苏斯图书馆与商业集市之间的路段覆盖了大理石板（Marble Road），是穿越城市的主道，也被公认为古城的圣道。其历史可追溯到公元1 世纪，公元5 世纪进行了重建。

大剧场（Theatre）被认为是建于希腊化时代，归功于亚历山大大帝（Alexander the Great）的元帅利西马库斯（Lysimachus）。大剧场高30 米，直径145 米，可容纳25,000 名观众。公元4 世纪遭地震严重破坏，仅部分修复。

大剧场的设计使观众面向舞台，背景是港口。剧场内装饰有柱子和神祇、女神和皇帝的雕像。剧场底层设有通往指挥台的入口，并有一条隐藏通道通向连接乐池的地下通道。

在罗马时代，观众看戏需收费，但演出从清晨开始，持续到午夜。这期间剧场也曾用于角斗士比赛。由于其圣经意义，该剧场常被列入当地圣地名单。这里也是圣保罗反对异教徒的地方。

大剧场隔壁有一座竞技场馆，建于公元2 世纪，由于靠近大剧场，故它也被俗称为剧场体育馆，也有称其为港湾体育馆，因为它位于港湾街的起点。目前仅剩一片废墟。

这条大街是竞技场路（Stadium Street），通北门和停车场。另有一条与之相交、也即在大剧场门口直接向西通海港入海口的是港口大街（Harbour Street）。港口街最初建于希腊化时期，连接港口和大剧场，公元1 世纪更名为阿卡迪亚街（Arcadian Street），外国水手和商人抵达以弗所，第一脚踏上的便是港口大街。

这是以弗所古城的古罗马角斗士主题复原表演，是当地为游客打造的历史文化体验活动。

以弗所至今仍能找到角斗士相关的考古遗迹，包括角斗士学校遗址、竞技场残件，甚至出土过角斗士的骨骼和装备残片，这些都证明了角斗文化曾在这座城市盛极一时。

公元 1 世纪起，基督教信徒来到以弗所传播教义，这座城市还是阿尔忒弥斯女神崇拜的中心。当地盛行多神信仰。圣约翰与圣保罗都曾在游历途中到访过以弗所。传说福音传道者圣约翰曾带着圣母玛利亚一同来到以弗所，并为她修建居所，不少人认为《约翰福音》便是在此成书。

从公元3世纪到公元7世纪，以弗所曾遭哥特人和阿拉伯人洗劫和袭扰，很多建筑被毁。加之港口功能尽失，瘟疫四起，古城最终被人们遗弃。

20 世纪初，考古学家为寻找阿尔忒弥斯神庙，开始对以弗所遗址进行发掘并一直延续至今，出土的文物如今大多收藏在遗址附近的以弗所博物馆中。（谢谢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