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视频摄影马来亚</p><p class="ql-block">原创摄影马来亚</p> <p class="ql-block">五月十三,新场古镇的青石板还沾着晨露,我们天一影像原创摄影群的活动快门,就在这水汽氤氲的巷子里轻轻叩响。我倚在老木柱旁,红衣如初绽的山茶,袖口的绣花随风微颤,手里的折伞半开未开,像一句欲言又止的江南小令。身后粉墙黛瓦、藤蔓垂落,一株栀子正悄悄探过窗棂——原来古典不是标本,是活在当下的一呼一吸。</p> <p class="ql-block">我把两条乌亮的辫子绕在指尖,发饰是黑玉雕的小雀,停在耳后。折伞在左手松松地垂着,右手却轻轻托住一缕发梢,像托住一段将散未散的旧时光。背景里,木窗格把天光切成菱形,绿萝垂下来,影子也柔了三分——原来最动人的构图,常常是人无意间流露的松弛。</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门框里,伞面朝天,那朵牡丹红得坦荡。风起时,伞沿微颤,白墙、青瓦、绿枝,全成了我身后不动声色的留白。仰着拍,侧身拍……最后发现,最好的角度,不过是站在我对面,像一个久别重逢的老街坊,笑着点点头。</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灯笼垂落的街口,橙衣如初升的暖阳,袖口的黑纹像墨痕未干的题跋。伞上粉牡丹娇憨,我却笑得沉静,仿佛手里握的不是伞,是半卷摊开的《新场志》。红灯笼在身后轻轻摇,像在应和我们快门的节拍——原来传统,从来不是凝固的,它正和我一同呼吸、行走、停驻、微笑。</p> <p class="ql-block">石桥静卧,我立在桥头,伞垂在身侧,橙衣与桥石的暖褐融成一片。远处黛瓦连绵,近处柳枝拂过肩头,我微微侧身,像在等谁从桥那头走来——而我正站在桥这头,把这一刻,连同五月十三的风、光、人、巷,一并收进镜头,也收进心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