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我的故乡是地处土默川平原的最南端,黄河就从我家门前流过。</b></p><p class="ql-block"><b> 故乡曾经是小麦、莜麦、豌豆、葫麻等农作物的主产区,是黄河与大黑河冲击下的一大片人称“金三角区”。这里,土地肥沃,人杰地灵。</b></p><p class="ql-block"><b> 故乡距县城西北十多公里处,是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村庄。至东向西像一条玉带的村道两侧散落着二百多户人家,五个生产队,四百多口人。村东和村西各有一个大池塘,一个是曹三圪洞,另一个叫茹家河槽。除了这些,再也没有什么特色或值得记忆的了。</b></p><p class="ql-block"><b> 小村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走进村庄,不经意间掀起岁月的一角,回溯到六七十年代,家家过着缺吃少穿的日子,每到春天许多断粮户只能靠吞糠咽菜糊口。乡亲们自古没什么特殊的手艺传承,全凭长满厚茧的双手,一点一点向吝啬的土地要食。而那些家境较好的,要么是大小队干部,要么是在公社小企业上班。</b></p><p class="ql-block"><b> 四十年前,我从家乡考上中师并毕业分配到异地任教。虽然一年也经常性地回望故乡,留意那三间红泥巴土屋。再后来,父母相继离世,故乡的那座老屋成了留守者、孤独者、期盼者和守望者。如今,老尾随着美丽乡村建设的进程,早已不复存在了。故乡在我心中也相应少了欢声笑语、少了烟火气、少了陪伴和守望与幸福,更少了温暖和牵挂。偶尔回村一次,也只是回味一下童年的乐趣,听听老乡邻们亲热地聊父辈曾经的艰辛和善良。</b></p><p class="ql-block"><b> 如今,我也退休闲居在家。而且旧历年前就奔赴南国重庆儿子家,有时心里忽然想起故乡,痴情地坐在阳台上,一边看着天上的流云,一边遥望着故乡的方向。我也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思念故乡是常情,梦碎故乡是无奈。故乡,望久远;故乡,搁心里。</b></p><p class="ql-block"><b> 故乡,请你等着我。再过些日子,我就会回归故里。当我结束数月的探亲之旅,就像季节轮替中的候鸟那样,终将倦怠归巢,也像祖辈们那样,最终魂归乡野。因为,我的灵魂早被一抹乡愁穿透,肉身与灵魂铺满整个故乡。</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