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州老年大学《旅游天地班》游学记实

廬阳声乐

<p class="ql-block">宜兴窑湖小镇游学随笔记下银龄人美好的时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5月22日至24日,我们滁州老年大学旅游天地班在班委精心组织下踏上了宜兴窑湖小镇的游学之旅。车厢里笑声不断,徐艳秋歌声清亮,有人接龙讲老故事,窗外黄悠悠的麦穗花田一闪而过,像打翻的调色盘——原来出发本身,就是旅行最轻快的序章。</p> <p class="ql-block">一到窑湖,心就慢了下来。彩虹环湖公路蜿蜒如带,湖面浮着薄雾,远山淡影,近水微澜。我们缓步走上木栈桥,风里带着水汽与青草香;乘上云上小火车,穿林越坡,恍若驶进一幅徐徐展开的江南长卷。千年龙窑遗址静卧山脚,复刻的窑口还留着柴烧的余温,老师傅现场拉坯、刻花,泥巴在掌心旋转,仿佛把六百年的紫砂呼吸,一下一下,转进了我们手心里。‘</p> <p class="ql-block">车厢内红包雨下个不停。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恭喜发财”“游学快乐”跳出来,像一串串小鞭炮,在旅途中噼啪炸开暖意。朱叶雯发的红包最俏皮,黄发琼抢得最快,杨军书记笑着点开又悄悄塞回老师手里——钱不多,是心意,是笑声,是这趟游学里最鲜活的注脚。</p> <p class="ql-block">热闹非凡。手指点到酸,心却甜得发胀。闫敏发了个“发红包的人最美”的卡通图,常金陵回了个咧嘴大笑的娃娃,配文“哈哈哈”,张尽忠校长领了红包,还顺手在群里回了个“已收,谢啦!”——没有客套,只有熟人之间的松弛与亲热,像老茶壶里刚沏开的春茶,温润,回甘。</p> <p class="ql-block">马文平和闫敏并肩坐着,一边领红包一边笑说:“这哪是游学,是过节!”常金陵又甩出一张戴豹纹帽的萌娃照,大家笑作一团。红包不是钱,是心照不宣的默契,是旅途中自然生出的亲近,是银发与红纸之间,那点不褪色的热乎气。</p> <p class="ql-block">石碑静立竹影里,字迹密密匝匝,像把一段沉甸甸的时光压进了青石。我们放轻脚步绕行,有人念出半句“陶都千年,薪火不熄”,有人掏出保温杯喝一口温茶,水汽氤氲中,仿佛听见窑火噼啪,听见紫砂在泥与火之间,一声声吐纳。</p> <p class="ql-block">古意盎然的建筑前,我们驻足良久。飞檐翘角下,有人整了整围巾,有人把旗子举得更高些。风拂过屋檐下的红灯笼,光影在脸上轻轻晃动——那一刻,我们不是游客,是正与历史轻轻握手的人。</p> <p class="ql-block">班主任老师现场实践教学。林荫道上,队伍不疾不徐,有人举旗,有人记笔记,有人悄悄把刚采的野樱枝夹进本子——游学,原是把课堂搬进风里、光里、泥土里。</p> <p class="ql-block">紫砂塔在蓝天下静静矗立,层层叠叠,像一柱未冷的陶火,凝成塔形。塔前花团锦簇,有人踮脚拍照,有人仰头细看檐角雕花,还有人小声问:“这塔,是不是也烧过六百遍?”——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抬头时眼里有光。</p> <p class="ql-block">橙瓦飞檐,红灯垂挂,粉桃映着琉璃顶,整座建筑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我们站在阶下,不急着进门,就静静看——看光怎么爬上雕花窗棂,看风怎么摇动檐角铜铃,看岁月怎么把庄严,酿成一种温柔的亲切。</p> <p class="ql-block">星云大师的雕像静立花木间,眉目慈和。我们默默合十,有人轻声说:“心好,话好,事好——这不就是咱游学的念想?”话音未落,一阵风过,花枝微颤,仿佛应了一声。</p> <p class="ql-block">开心啊,坐着小火车游览江南的风景。</p> <p class="ql-block">两位老姐妹在车厢里聊得入神,窗外是连绵的青黛山影和错落的粉墙黛瓦,桌上水瓶映着光,蓝窗帘轻轻晃——这哪是旅途?分明是把日子过成了慢镜头。</p> <p class="ql-block">四双手叠在一起,四张笑脸挤进方寸镜头,窗外田野铺展如卷,车厢里茶香未散,笑声未歇。我们不是在赶路,是在把时光,一帧一帧,存进眼角的细纹里。</p> <p class="ql-block">三位老友并肩坐着,有人托腮望山,有人翻相册,有人把刚捏的陶坯小心包进手帕——泥巴还湿着,心也还热着。</p> <p class="ql-block">火车缓缓穿行,窗外山野舒展,窗内笑语轻扬。有人戴墨镜,有人捧保温杯,有人把“旅游天地班”的旗子折了又展,展了又折——旗子不重,可它飘起来的样子,真像我们心里那点不服老的劲儿。</p> <p class="ql-block">老王戴着黑帽子,朝镜头竖起大拇指,眼角的笑纹弯成月牙。他说:“这火车,比咱年轻时坐的稳当;这风景,比咱年轻时记得清。”</p> <p class="ql-block">蓝伞下,大家散坐在竹椅上,有人剥橘子,有人摇蒲扇,有人就那么眯着眼看云。山风拂过,茶凉了再续,话短了就笑,笑长了也不嫌——原来最深的游学,是学会在闲处安顿自己。</p> <p class="ql-block">五位金花站在竹影池畔,白衣黄裤,像一排初夏的栀子。瀑布声轻,竹叶影碎,她们不摆姿势,只自然相挽,仿佛六十年的光阴,也该这样清亮、挺拔、带点水汽的甜。</p> <p class="ql-block">石阶水渠层层叠叠,溪水叮咚跃下,像一串串没写完的诗。我们蹲在渠边,看水绕石转,看光在浪尖跳,看一位老先生掏出速写本,三笔两划,就把这流动的江南,钉在了纸上。</p> <p class="ql-block">白墙黛瓦,小溪穿村而过,灯笼在风里轻晃,塔影斜斜落在青石板上。我们不赶路,只跟着水声走,跟着檐角风铃走,跟着彼此一句“慢点走,等等我”的声音走。</p> <p class="ql-block">牌坊飞檐如翼,石板路被脚步磨得温润。我们走过时,影子叠在“灵山胜境”四个字上,像把半生光阴,轻轻按在了历史的掌纹里。</p> <p class="ql-block">云湖茶馆门前,红衣姑娘立在石阶上,像一枚活色生香的印章。我们推门进去,一盏清茶刚沏开,茶烟袅袅,正合了那匾上两个字:云湖——云在湖上,湖在心上。</p> <p class="ql-block">古村水畔,白墙映着碧波,石桥弯成一道虹。有人举手机,有人不举;有人拍景,有人只拍人——原来最美的风景,从来不在取景框里,而在我们相视而笑的那一刻。</p> <p class="ql-block">姐妹花</p> <p class="ql-block">在中国宣纸博物馆前整队合影。红旗在微风里鼓荡,“泰州老年大学旅游天地班”几个字被吹得微微起伏。青砖墙缝里钻出几茎嫩草,有人踮脚理旗角,有人腾出手比耶。阴云低垂,可满阶笑意,比阳光还亮——原来文化不是高高在上的碑,而是我们踮起脚、伸出手、一起记下的这一瞬。</p> <p class="ql-block">宜兴陶瓷博物馆里,脚步不自觉放轻了。清代紫砂壶上“松风煮茗”四字清瘦有力,现代陶艺的飞鸟却羽翼欲张。我们围着“绞泥云纹瓶”久久驻足,老师说:“泥料不同,火候不同,可每一道纹,都是手跟心商量出来的。”有人点头,有人掏出小本子画下纹样——老手艺的呼吸,就藏在这俯仰之间、描叹之间。</p> <p class="ql-block">班长在小镇上遇到了班主任老师,主动向前问候。老师笑着说:“宜兴”二字,不单是地名,更是我们旅游班的兴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