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名:竹里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美篇号:495945142</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图 片:自作即梦ai文生图</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与友哥相识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他年长我九岁,他家距我家约十五公里,按地理区位划分,他家属于山外的世界,我家位于大山的怀抱。那时的他年轻帅气,笑起来青春阳光,干起农活劲头十足,挑起担子一路生风,给人留下良好形象,仿佛就在昨天,倍感温馨幸福。</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印象最深的是伐木造屋。我家山林杉木树多,是建房的必备材料。他家则相反,山多无林,建房急需。于是两家一商量,就达成了协议:按规定办手续,按需要伐木材,免费无偿取用。</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对砍伐山林木材,我没什么印象,但对运揄木材却印象深刻。那时没有通向山外的公路,汽车开不进山沟沟,唯一的大件运输通道,是家门前的一条河流。那也是我学游泳无师自通的大浴场。</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把木头扛到河里,再绑扎成木排,就形成了一条条长达30米的水上龙舟。每人一根竹杆,驾驭木排顺河而下,时而顶崖防撞,时而下水推行。水运结束转陆运,肩扛走进王家冲,打通最后一公里,耗时一晚上,所幸平安顺利。</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令人感动的是主动帮助干农活。他很能干有人缘,在我的印象里,每次到我家,都是带着一群人,采取集群作业方式,打稻谷、割油菜、砍柴火、挖土豆,似乎有使不完的劲,似乎不知疲倦,深受爷爷奶奶的喜欢。</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去的次数多了,村子里的人都认识他,也认可他。他很有眼力活,见到大伯家水缸没水了,就想方设法挑满;见到大爷挑谷子吃力,就主动帮助挑回家;尤其是调动全身细胞,关心爷爷奶奶生活起居,其所思所想得到了长辈的鼎力支持。</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不仅他如此卖力,受其感染,他的亲二哥,也加入服务队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铁证之一,就是有一次他二哥帮助劈柴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斧头没劈到柴上,却劈在了右脚拇子根部,愣是没叫一声痛,却看得爷爷奶奶心痛,赶紧采药疗伤,生怕落下后遗症。</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最高兴的是与他相聚畅谈。说真心话,他对我真的很关心很关爱。特别是我参加工作后,由于见的面少了,每次相见都很珍惜,都要做一大桌菜给我吃,听我讲工作上的趣事,听他讲家乡的变化,聊不完的话题,叙不完的情谊。</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一次我从西北回乡,一起在小妹家相聚。从他的言谈中得知,她的女儿刚出嫁不久,组建了一个幸福的家庭。我好奇地问他:“对女婿了解不?去过女婿家吗?”他开心地道:“我没去过女婿家,但女婿万里挑一。”我复:“要不,我陪你去看看?”一拍即合,聚会场地快速转向,奔向贵州而去。</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0px;">他,就是王思友,我的二姐夫,一个像亲哥哥一样关心我的人。昨晚,漫漫长夜,我守护着他。而他,却不再理我,潇洒的转身。而这一走,似乎在说:“我已完成使命、责任与义务,划了一个句号。”听着二姐撕心裂肺的哭声,我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我在想,人这一生,究竟为了什么……</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