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在巧克力的甜香(一)—布鲁日

烟雨江南

<b>——浓缩的中世纪漫时光,布鲁日半日散记</b> 我们花了十几个篇幅仔细记录了我们在巴黎的旅行。现在我们离开巴黎前往布鲁塞尔,因为时间比较短,我们将每日的攻略并在记录中阐述。<br> <b>第一天行程:巴黎北站出发,乘坐欧洲之星前往布鲁塞尔南站,在南站自助寄存行李,乘IC列车前往布鲁日。布鲁日半日游,接着乘IC列车前往根特。根特半日游,继续乘车返回布鲁塞尔南站提取行李,直接换车前往布鲁塞尔中央车站(无需再购票)。入住提前预定的布鲁塞尔大广场附近民宿。步行至大广场欣赏夜景。</b><br> 清晨的巴黎北站,依然灯火阑珊。让我们再看一眼这座浪漫而充满着故事的城市。 因为在布鲁塞尔预定的住宿要下午才能入住,我们决定先行前往布鲁日。<br> 布鲁日,一座坚守着中世纪风格的城市,下了火车,走进这座小城,我们就仿佛走入童话的世界,岁月荏苒,却将这座小城留在了过去的时光。<br> 布鲁日是比利时西法兰德斯省的省府,也是欧洲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纪城市之一。鹅卵石铺就的古老街道,在每一步的踩踏中发出轻声回响,它们依然在诉说着中世纪商人来来往往的历史,讲述着作为13-15世纪欧洲最重要的贸易和金融中心之一的骄傲。 秋日的阳光斜斜照在白墙上,红瓦在阳光下格外温柔。街道空旷,落叶簌簌,偶尔驶过的汽车,轮胎压过,鹅卵石发出低沉的回应,但随即又消失在稀疏的树影之中。推开这间t'Bagientje餐厅的门,是几百年不曾改变的味道。这就是布鲁日,它把一切的温柔都藏在了这些充满着回忆的地方,甚至只是一张磨旧了的木桌。 布鲁日广场,它被当地人习惯性地称为Markt,意思就是“市场”,10世纪起这里就是人群汇聚的中心,广场四周彩色山墙安静排列着,赭红、奶黄、墨绿……当年行会时代的骄傲,成了今天的咖啡馆、餐厅和小酒馆,但是它们的砖石里浸透着一个个古老的故事。典型的佛兰德式阶梯型山墙,屋顶层层收紧,向上延伸,虽然砖石和窗框没有了法式的对称,但是充满了活力,不是刻意设计,去处处透着精巧。<br> 咖啡桌旁人们在中世纪的古城里,享受着现代的服务,咖啡香飘荡在空气中,这是一种带着节奏的悠闲,不疾不徐,不紧不慢。 站在广场上,这座新哥特式建筑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之一。尖塔刺破云层,这座原来的省级法院大楼,也曾经是比利时西佛兰德省政府的前会议场所,所以也被称为生意会大楼。现在早已改变了自己的用途,它现在是免费的文化展览和体验中心,也有人把它叫做历史博物馆。<br> 这里曾经是巨大的商业仓库,水厅,因为船只可以直接开进大厅装卸货物,后来由于运河淤积船只不能抵达才于1787年拆除,改建成一座新古典主义的建筑。据说在19世纪在其建造过程中,工人们曾经挖掘出中世纪的“水厅”的两根柱子,这正是布鲁日黄金时代商业繁荣的实物遗存。<br> 标志性的细尖塔、火焰状的装饰,排列规整的拱窗,都是为这座城市用石头写成的一首史诗,用无声的语言告诉世人,布鲁日一直都在坚守着自己的历史。 只是这座建筑在1878年一场毁灭性的大火中被烧毁了,随后当地政府决定重建于是一座新哥特式风格的精美绝伦的三色建筑群在经过了漫长的重建后,于1920年终于竣工了。灰色的建筑是布鲁日历史博物馆,游客们在这里可以重返布鲁日中世纪的黄金时代,中间白色的原来是省议会厅,极其华丽的哥特复兴式风格,塔楼雕刻繁复,窗棂错落有致;而红色的建筑原来是布鲁日邮政局,它经典的阶梯型山墙与左侧的宏伟石建筑相映成趣,充满了童话色彩。 三色建筑前,一座青铜双人雕像巍然屹立。他们是出身于布鲁日的普通人,彼得·德科宁克市布鲁日的织工,而扬·布雷德尔则是为军队供应肉食的肉贩。两个普通人创造了不平凡的功绩,被人们永远铭记。 <br> 一个卖肉,一个织布,这不是英雄该有的出身。但1302年的那个夏天,当法国骑士的马蹄踏过科特赖克(距布鲁日约40公里的一座城市),他们用粗粝的手,义无反顾拿起了长矛,加入了用平民之力对抗封建王权,以地方自治反对外来兼并的生死之战。<br> 后来比利时建立,这里自然成为了新生比利时的一部分,于是布鲁日归于比利时,可以说布鲁日不是归属于比利时,是比利时在它的脚下诞生。这段历史很长,是一场跨越了数百年的演变,不在这里赘述。 这场战争被称为“金马刺之战”,是因为战后人们从战场上收集了五百余双骑士的金马刺作为战利品,故得名。所以历史不一定总是属于王侯将相,在这里它属于忍无可忍,奋起一搏的普通人。今天在科特赖克每年的7月11日的那场战争的胜利日,都会举办纪念活动,这一天也被定为这里的官方节日。 七百年后的今天,他们仍然站在布鲁日最热闹的广场之上,扬·布雷德尔手持长矛,彼得·德科宁克高举战旗,基座四周的浮雕记录着1302年的“金马刺之战”历史,用平民的力量写下了这座城市最骄傲的一页,战争远去,青铜无言,旗帜不倒,精神永存。 要说世纪广场最醒目的建筑,还得是建于13-15世纪的布鲁日钟楼,这是布鲁日的城市象征,也是世界文化遗产。塔顶47口编钟至今仍然定时鸣响,仿佛在告诉人们,岁月可以流逝,城市可以老去,但是声音不会,这就是钟楼存在的意义吧。 钟楼就如同这座城市的另一个管理者,它用钟声决定市场的开闭,维系着整个城市的节奏;它还曾经用于保管和储存这个城市的档案和财宝,记录着这个城市的历史和繁华。 钟楼就这样站在广场的中央,看着脚下的人群来了,走了。它也曾多次遭遇火灾、雷击和重建。1240年建造了最初的石头钟楼;遗憾的是1280年,大火烧毁了上半部分,城市档案也永久失传,随后重建;1741年再次的火灾烧毁了木制尖顶,在位重建,所以我们今天看到的钟楼,原本是102米的,现在只有83米了;1480年加建了我们今天见到的最壮观的八角形哥特楼层;1822年,装饰了哥特文艺复兴的石头栏杆,沿用至今。所以今天的钟楼是跨越了近六百年,多次重修叠加而成。<br> 旗帜翻卷,白云飘过,在一次次的灾难之后它仍然屹立在这里,它并不完美,时间的推动,让它微微倾斜。但是正如诗人说的:“三次损毁,三次重建,它仍然注视着城镇。” 钟楼脚下的石板路上,马蹄声嘚嘚敲着,仿佛是这座小城亘古不变的心跳。彩色的建筑每天盛装列队,不知疲倦地看着马车轮子滚过,人群涌来散去,咖啡飘香,每一道光影里,集市广场把所有的喧嚣留在鹅卵石的缝隙中。 站在这里,我们体会着被历史包围的感觉。这是被时间遗忘,却被光影雕琢的布鲁日,错落有致的山墙宛如童话般的线条,像皇冠、阶梯,更像一首没有结尾诗篇。旗帜在风中猎猎,红色的雨棚下笑语晏晏,行人的步履和马蹄声交汇,这是中世纪繁华旧梦的延续,也是现代喧嚣世界的一处安静的缩影。<br> 布鲁日,不需要解释什么,只是静静地站着,让人们自己慢慢解读。 离市集广场不远的是城堡广场(Burg)。这是布鲁日最古老的核心广场。被称为布鲁日的露天历史博物馆。<br> 位于这里的布鲁日市政厅建于1376年和1420年,是比利时现存最古老的市政厅之一。这是一座六百年来从未停止使用的市政厅,布鲁日市议会每月仍会在市政厅的哥特式大厅里举行会议。<br> 同时这里也隶属于布鲁日博物馆群,大厅在不开会的时候对公众开放。同时这座建筑还设有展览厅,介绍布鲁日的历史。这种兼具政府功能同时也开放参观的市政厅还是不常见的。 三座哥特式的尖塔高高耸立,顶端的金色小雕像闪烁着。里面上密密匝匝布满了壁龛,圣者和历史人物雕像在这里排列着,据说原来有49尊之多。他们不是装饰,是历史的见证者,他们注视商人的兴起,体验权力的更迭,更是亲历了这座城市从世界中心变成了安静的角落。<br> 细长的哥特式拱窗并列着,金色花纹点缀着,盾形的纹章记录着布鲁日历代统治者以及城市的徽记。如果说钟楼站在市集广场,守望着时间,守护着日常的生活。那么市政厅更像是包裹着权力的外壳,统领着这座城市。 仰起头,我们开始对它充满了敬畏之情。现在的市政厅隶属于布鲁日博物馆群,它用大厅和一件件展品为我们展示它的历史,它的现在乃至未来。<br> 蓝色金星的欧盟旗、黑黄红三色的比利时国旗、黑底金狮的佛兰德斯省旗和红白蓝条纹狮子图案的布鲁日市旗在市政厅一字排开,迎风招展,将层层叠叠的归属感一一展示。 毗邻布鲁日市政厅的旁边是称作自由之城宫的巴洛克风格建筑。建于17-18世纪。是布鲁日历史中权力更迭的缩影。这里曾经是弗兰德斯的行财政和司法机构,后来又曾作为法院达两百年之久。如今这里是布鲁日城市档案馆,并且文艺复兴大厅也开放参观。<br> 如果说市政厅是哥特式的祈祷,那么自由宫就是巴洛克的咏叹。青灰色的石材让这座建筑显得沉稳内敛,金色的球形装饰在屋顶一字排开,在庄严中透着精致。正义女神站在最高处,天平告诉人们自由之上,法度一直都在。八百年来,从行政到司法,从权利的中枢到记忆的储存,它就一直站在城堡广场的核心,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城堡广场上另一座著名建筑就是圣血圣殿。圣血圣殿建于12世纪,上下两层体现出不同的建筑风格。下层是保存完好的罗马式圣巴西略礼拜堂,建于1150年前后。古朴厚重。上层则是经历了多次重建,现在我们看到的是15=16世纪的晚期哥特建筑风格。 下层的建筑格外引人瞩目,正立面金色的雕像和盾形纹章精美细致。虽然并不高大,但是却让人观之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走进这扇门,我们才知道,原来这里的确不同,1150年弗兰德斯伯爵迪里克十字军东征归来,带回来一直小小的水晶瓶,据说这里盛着世间最沉重的几滴液体,这就是耶稣基督的圣血。这也是圣血圣殿名称的由来。每年的春季圣血游行是布鲁日最盛大的宗教庆典,甚至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可见这座圣殿的地位。水晶瓶每天固定的时间展示,供瞻仰,但是严格禁止拍照。<br> 礼拜堂内新哥特式风格的拱顶,肋骨相交形成优雅的穹顶结构,红绿相间的花卉图案,色彩浓烈而精致。祭坛上方的壁画米啊挥着圣经场景,彩窗浸入柔和的光线,空间充满了暖金的色调。 彩色玻璃窗犹如一首史诗,蓝与红在光的映照下越发璀璨,圣经的故事投射在地板上,也投射在信众的心里;圆拱门图案规整有序,墙上的图案如同古老密码,提醒着这座教堂的神秘。 城堡广场上另一座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旧民事登记处,这座建筑建于1537年,初始是城镇书记官的办公场所,用今天的话来说,大致相当于市政府的公证和文书管理部门。<br> 这是布鲁日最早的文艺复兴建筑,白色的外墙搭配着大量的鎏金装饰,三段式山墙层叠向上,每层山墙两侧和顶部都有金色的雕像,华贵而精致。正中的山墙顶部也同样矗立着手持天平的正义女神,与近旁的自由之城宫遥相呼应。<br> 功能上它们也呼应着,自由宫是布鲁日城市档案馆,而这里是档案馆的前台和办公区。 这座建筑其实更像一座童话的城堡,,白墙上镀金的卷草蜿蜒生长,它优雅却又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繁复和执着。 离开这两座广场,我们继续在布鲁日的大街小巷徘徊。在这座小城还有许多教堂和有意义的纪念建筑,我们选取一些作为旅行的记录。<br> 布鲁日在12-15世纪时欧洲纺织贸易的中心,格罗宁格博物馆就是这段辉煌岁月留存的文化见证。一百多年来,博物馆就这样伫立着,静静坚守着这座城市的荣光。<br> 这里初建时是欧基斯坦修道院,,1903年改为博物馆,至今。这是典型的哥特式风格建筑,砖红色的外墙、多座尖塔和装饰性的山墙古朴壮观。馆内按照时代顺序收藏了六个世纪的油画,涵盖了多位大师的作品。繁华散尽,艺术永存。但因为时间关系,加上我们刚刚离开巴黎,大量的艺术品、油画把我们的脑子塞满了,所以我们就没有进入。 任何年代只要垄断就能成就巨大的财富。15世纪贵族格鲁修斯因为垄断一种用于酿造啤酒的草药混合物——格鲁特的专卖权而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于是他建立了这座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城市宫殿。19世纪的时候,政府买下了这座宅邸,改建成了博物馆,馆内收藏了大量中世纪到19世纪的布鲁日日常生活的文物,这里记载了这座城市的贵族生活与市民文化。<br> 而博物馆的入口拱门是布鲁日保存最完好的贵族宅邸门楼之一。砖红色的外墙,精心雕刻的白色石头拱券,哥特式尖拱高高耸立,拱顶装饰着花窗格和小尖塔。门楣正中嵌有格鲁修斯家族的徽章,徽章上方就是格鲁修斯自己的骑马像,华盖之下,宣告着家族昔日的权势和荣耀。手持长矛的武士站在顶端守望着,让整个门楼平添威武。<br> 其实这座门楼并不完全是中世纪的原物,19世纪改建博物馆时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造,但是高超的技艺,让真实的15世纪砖石和19世纪浪漫主义想象在这里完全融为一体,据说专家也难以轻易分辨出来。 砖红色的民居整齐排列在街道两旁,街道尽头一座安静的尖塔直刺云霄,这就是布鲁日最宏伟的哥特式教堂,圣母教堂。它从13-15世纪用了两百多年才长成这个样子,一块砖一块砖的迭砌,一个世纪叠着另一个世纪。 圣母教堂不仅是布鲁日最高的建筑,也是世界第二高的砖砌钟楼。要知道在中世纪使用黏土烧制的红砖建造出如此高度的建筑,是一项极具挑战精神和压力的巨大工程。<br> 站在塔脚仰望,看着七百年的从脚下延伸到云端,每一道砖缝都印着某个工匠的指纹,阳光照在塔身上,明暗有致,而金色的顶端在蓝天里犹如一支高擎的火炬。 圣母教堂除高耸入云的尖塔外,还辅以雄壮的石质飞扶檐,得以承载大窗户,还有精美的天堂之门雕刻,只可惜当时没注意,没能拍到。还有一条建于1470年的秘密空中连廊,直接将圣母教堂和相邻的格鲁休斯博物馆连接起来,格鲁休斯足不出户就可以进入圣母教堂的私人包厢进行祈祷。<br> 博物馆和教堂一起高低错落,舒展,守望,各有主题,在同一片天空下各自辉煌着。 洗礼是教堂七项圣事之一,圣母教堂的洗礼池在侧殿的角落里。黑色大理石配金色装饰、顶端天使高举祝福之手,将神圣 的功能和艺术之美融为一体。菱形玻璃窗将外面的天色过滤成蓝绿色轻轻落在洗礼台上。 圣母教堂最重要的空间是这座勃艮第公爵礼拜堂,巴洛克祭坛金黑相间,天使在高处飞翔,油画里的人物在烛光中若隐若现,洁白的哥特式拱顶让一切都显得更加疏阔。<br> 原来勃艮第大胆查理公爵和他的女儿玛丽·德·勃艮第的青铜鎏金陵墓就放置在这里,后来为了更好的保护,被迁移至主祭坛后方的唱诗班席位置,并且收费瞻仰了。时间关系我们没进去。 彩绘木雕站在华美的六角形台座上,圣约翰身着金色华袍,手持圣洁象征的百合花杖,右手护着幼年的耶稣,而耶稣则脚踩蓝色地球,象征着对天下的主宰。原来在所有的神圣之中,陪伴才是最朴素和最温暖的给予。 圣母教堂中殿的巴洛克布道坛,是教堂内最精彩的木雕艺术品之一。天使、卷草、人物、纹章,密密匝匝地占据了每一寸表面,工匠把自己的虔诚都刻进了这块橡木之中。它似乎悬在白色圆柱之间,那些褶皱、面孔在工匠手下被雕刻的细腻到令人窒息。 这是一件很有趣的展品,公鸡风向标,原来它站在最高处,随风旋转,现在它终于闲了下来站在柔和的灯光里,让人们不禁想起它曾经经历过的那些风雨和晨曦。为什么是公鸡?在基督教中公鸡是传统的古老象征,代表了警醒和晨光,象征着黑暗过后光明必将到来。中世纪的欧洲几乎所有重要教堂的尖顶上都会安置公鸡风向标。 圣救主主教座堂食布鲁日最古老的教堂,历史可追溯到10世纪,现存建筑主体建于1250年,历经一个多世纪完工。它不想神木教堂那样一眼惊艳,却更加内敛,也更加持久。它建于千年之前,烧过、塌过,但是它一直站在那里,这座最古老的教堂,用岁月本身,诠释着什么叫坚守。 我们在大街小巷随意漫步,看到很多房子的墙角、墙壁上都有宗教的雕塑,大大小小,十分有趣,就在我们拍摄的时候,一位当年居民大妈,问我们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雕塑吗?我们说为了美观,大妈说,美观当然是一方面,主要是中世纪时,税收政策导致的。如果房子上装饰了宗教的雕塑,就可以得到税收的减免。原来还有这种功用。后来我们查询了一下,大致应该是这样的:在某些历史时期,在建筑上安置圣母像的房主,尤其是在旁边点蜡烛(或灯)保持夜间证明的,可以获得城市照明税或房产费用的减免资格。 布鲁日整个城市有纵横交错的运河编织而成,石桥连接着一条条街巷,砖砌的山墙倒映在幽绿的水面上,宛如一幅凝固了数百年的油画。有人说,这里是北方的威尼斯,其实布鲁日不需要用其他任何城市来定义自己。虽然威尼斯和布鲁日都和水、运河相关联,但是如果说威尼斯是一部歌剧,雍容阔达;那么布鲁日就如同一首小夜曲,悠然而绵长。 布鲁日的运河网络最早建于12世纪,目的是将这座城市与北海相连。1134年的一场大风暴,洪水冲出了一条天然的深水入海通道,让船只得以抵达布鲁日。这座城市经历了12-14世纪的繁华,然而到了15世纪后入海通道逐渐淤积,贸易中心转移到了安特卫普,市区了昔日的命脉功能。现在的布鲁日,运河得到了清理,古宅焕发了新生,再一次以全新的状态出现在世人面前,没有了繁华的喧嚣,却有了更多的沉淀。 水是布鲁日最安静的居民,它流过石桥,淌过垂柳,映着红墙,照着尖塔。每一个转弯,都带来不同的惊喜,没有波澜,却无处不在。它只是用流淌这件事,诠释着永恒。 水道被秋色披上了最后的盛装,紫红、金黄、深绿,游弋的天鹅,宛如走进画中。运河两岸,有着很多古老的建筑,比如建于12世纪的圣让医院,一直使用到了20世纪,这也是欧洲保存最完好的中世纪医院建筑之一。八百年来它见过多少生离死别,战争瘟疫,也救助过无数的病患。现在它是梅姆林博物馆,专门收藏当地原始画家梅姆林的作品。 运河边上另一座值得一说的建筑,贝居安会院。这是一座又女伯爵玛格丽塔与1245年创立的,是专为女信众建立的宗教社区,她们不是正式修女,只是在这里过着虔诚而独立的生活。今天这里仍有本笃会的修女们居住,白色山墙和鹅卵石小径保存完好。现在它也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 爱之湖则是整座城市最浪漫的角落,岸边垂柳依依,湖上天鹅成群。这里有一座最著名的石桥,我们错过了,后来在照片上才发现了这座桥的位置。相传少女米娜爱上了勇士斯特龙伯格,父亲不允,米娜出逃,当勇士找到她时,她已力竭,最后死在他的怀里。这片湖便以米娜之名命名,情人桥也由此而来,情侣如果在这座桥上接吻,爱情就会天长地久。 湖上终年游弋着城市的象征白天鹅。相传1488年市民处决了奥地利大公的顾问彼得·兰查尔斯,他的家族徽章上又白天鹅,大公因此下令布鲁日人永远在河上、湖里饲养天鹅。 既然有湖有河,这座建于1395年的锁屋就是不录入水闸系统的核心建筑之一,它专门负责调节爱之湖和运河之间的水位,确保整个城市运河网络的水量平衡。 布鲁日的观光马车是游客们游览城市热门方式,这座自古以来就为马匹提供清水的马饮水槽颇有特色。凉皮黑色的铸铁马头从石柱两侧探出,生动有趣,并且还是出水口。 布鲁日是一座安静到可以听见时间流动声音的城市,即使游客来来往往,但人们来到这里都不禁降低声调,放轻脚步。晨雾从运河升起,缠绕过教堂的尖顶,光线在水面碎成金片,然后慢慢消散——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里,这剩下这片温柔而悠远的静谧。老人牵着狗,悠闲地在秋日的斜阳下慢慢走着;中世纪的房屋依然静静述说着久远的故事。 依依不舍离开布鲁日,我们返回火车站继续乘车前往根特,敬请关注我,继续我们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