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蓟州出土的石制兵器</p> <p class="ql-block">蓟州出土的铁制兵器</p> <p class="ql-block">北京焦庄户地道战遗址展示的民兵研制的石头地雷</p> <p class="ql-block">地道的木签</p> <p class="ql-block">民兵的红缨枪</p> <p class="ql-block">这件山西博物院文物上的“我”字,原本是刃口呈齿状的斧形兵器,装上木柄后可横击、勾挂、扫劈。从甲骨文看,“我”从手从戈,是“割”的本字,后演变为“禾”与“戈”的合字,意为“手持战戈的勇士”。因手持戈矛的武士都是“自己人”,故“我”引申出“我方”“自己”之意。商代至战国时期“我”作为兵器盛行,秦朝以后逐渐消失,而第一人称代词的“我”则沿用至今,字音不变。(山西省博物馆珍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