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行,是一种“病”(下)(修改稿)

爱山

<p class="ql-block">驴行,是一种“病”(下)(修改稿)</p><p class="ql-block"> 说到拥雪,也是个“病”得不轻的驴友,他原来是逍遥小鱼他们冬泳队的,受逍遥小鱼的影响染上了驴行病跟了江湖驴行。拥雪骑自行车,是为了更好的驴行,有天拥雪就把大腿亮给我看,他说你看你看,骑了自行车,肌肉好结实,该粗的地方都粗了,走起路来力气倍增。拥雪也是强人,出去驴行,他是一个人背两个人的东西,所以要骑自行车练腿劲,不强不行呀!更值得称道的是,在外驴行,拥雪每次都要烧工夫茶给大家品茗,还能像在家里那样,弄出几菜一汤来吃。驴行中会弄吃的人不少,像阿康,蛟龙,明月光等都是一把好手。我最记得被拥雪悉心照顾着的那个刘姐,也“病”得不轻,骑自行车摔伤了手,吊着绷带也要出来驴行。拥雪还喜欢写诗写游记写回忆录,完完全全一个性情中人,那么说拥雪的驴行病的病灶里,就充满了可爱的文学细胞了。</p><p class="ql-block"> “驴行病”可以治病,也可以致病,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的。</p><p class="ql-block"> 我小时候经过灾荒年生,身体不好,得了支气管炎,没有驴行前,只要凉了背心,就要发病,每年都要打几次点滴,参加驴行过后,再也没有去看过医生和护士,即使偶染风寒,吃点药也就过去了。</p><p class="ql-block"> 我听说好多人把“三高”走没了,把大肚子走小了,把胃病走好了,把失眠和焦虑,把孤独和寂寞统统走没了,可见“驴行病”并不是坏病。</p><p class="ql-block"> 但是“驴行病”也可以致病,就我身边的驴友,比如蛟龙,阳光,有钱等都是把膝盖走坏了的,还有的人不顾一切的亡命的走,把人都走变形了甚至走进医院去了。可见,“驴行病”尽管是好病,也得控制控制,不然会适得其反。我听说蛟龙的膝盖基本上好了,又开始蠢蠢欲动,想夺回强人的宝座,看来还真得劝劝他。</p><p class="ql-block"> 驴行离不开酒,但酒可以助兴,也可以乱性(这里指性情),也就是加重“驴行病”。</p><p class="ql-block"> 有次我们走南川王家山,有个驴友喝高兴了,跳舞的时候,我们鼓励他跳脱衣舞,鼓励他脱完,趁着酒劲,那人还当真把白生生的臀部露了一下。过后我们问他,他说没有没有,不记得了,还反复找我们核实是不是有那么回事,好象他的贞节被人破坏了似的。</p><p class="ql-block"> 还有个驴友很是有趣,有回喝高了,结果和大家玩了个失踪,半夜三更不知到哪里去了,这件事后来他一直解释不清楚。我在想,重庆这么多好心人都没有看到他,这么强大的交巡警都没有看到他,要不就是迷迷棚糊地到洗脚城睡觉去了,要不就是被外星人掳了去做遗传基因试验去了。</p><p class="ql-block"> 还有余老头之流,迷上了自驾,主张车开拢就扎营就喝酒吃肉,这样的驴行,已然是“驴行病”中的“腐败症”了。</p><p class="ql-block"> 每个人犯“驴行病”的表现都是不一样的,贼犯“病”的时候,可以表演弱智拜拜的十八种动作;老王犯“病”的时候,就是一往情深的唱“把爱作够”;逍遥犯“病”的时候,就是一心想着吃别人的馒头或者把本命年的红内裤亮出来给人看;冰心火犯“病”的时候,就打扮成媒婆的模样跳混合舞,就是把藏族舞、新疆舞、朝鲜舞、傣族舞以及现代舞和芭蕾舞混合起来跳。春风在的时候就跟着犯“病”,和冰心火跳双人舞,边跳舞边下腰还真能把后脑壳下到地上;江湖犯“病”的时候,就领着大家唱“霹雳一声要结婚”和“好鸡公嘿人的晚上”.....</p><p class="ql-block"> “驴行病”除了并发症,最有意思的莫过于集体发病了。</p><p class="ql-block"> 边敲碗边唱吃饭歌,在乡下人看来就是那帮人犯“病”了,还有扯起喉咙唱驴歌,搞酒文化发酒疯,表演搞笑的情景剧,表情虔诚动作夸张地跳忠字舞,东抓西扯的卖白菜,你来比划我来猜游戏等等等等,怎么看怎么说都脱不了犯“病”的干系,甚至还有点像搞传销和法轮功。</p><p class="ql-block"> 知哥的队伍犯“病”的时候,就是知哥和美美,少爷两口子,冰心火,幸福春天两口子,月亮以及幸福叶子等把脸蛋抹红了,扎起翘鬏鬏,穿些奇装异服,手拿怪头怪脑的道具,极尽搞笑之能事,集体群魔乱舞。</p><p class="ql-block"> 说起驴行病,知哥算得上是老病号了,我是哪年认识知哥的已记不清楚了,我只知道,知哥为了驴行,把国有企业的铁饭碗都丢了,后来又为了驴行换了几个工作,到后来干脆自已开了家公司,成了自由人,好像离婚,都是因为驴行闹的,不过后来知哥和美美走到了一起,那也是同病相怜,志同道合,修来的福份。</p><p class="ql-block"> “驴行病”有轻有重,我的“病”,还不算最重的,我听MISLI说过,她有个同事,为了驴行,不停的买装备换装备,直到家里的大小柜子都塞满了还在买,装备比老婆还重要,老婆受不了,差点闹离婚。</p><p class="ql-block"> 我问金子,好象好久没有看到雨亭了,金子说,雨亭为了到西藏去旅游,把重庆的工作辞了,在西藏找了个工作,边工作边驴行,我看,雨亭得的是更加高级的“驴行病”,更有道理的“驴行病”,边打工边驴行,打一枪换个一个地方,亏她想得来出,你我是公家的人,只好望洋兴叹了。</p><p class="ql-block"> 前不久我去爬歌乐山,刚过了梨树湾的铁路涵洞,远远的看见前面的人像明哥明嫂,喊答应了果然是,感觉好亲切,碰到“病”友了。本来我计划走“爱山小道”的,这下好了,跟着他们设计的线路走,边走边吹牛,免去了一个人走的寂寞和不安全。</p><p class="ql-block"> 明哥明嫂是有共同兴趣和共同爱好的夫妻搭档,相当于“同病相怜”吧,嘿令人羡慕的一对,不像我,我害的是“驴行病”,爱嫂害的是“修长城病”,爱嫂不爱走也走不动还要带孙女,我只好天马行空了。我想了好久,长城也是要有人修的,不然对不住老祖宗,何况修长城的工程那么浩大那么久远,人少了不行,不加班也不行,即便是像秦始皇那样抽丁,我们家也是要被抽一个的。</p><p class="ql-block"> 我觉得,两口子在一个单位肯定不好,但是在一起驴行,那是太好不过了,像明哥明嫂,那才叫绝配,还有逍遥小鱼,连两个人的名字都是连在一起的,密不可分,牢不可破。</p><p class="ql-block"> 说真的,我经常走,爱嫂多少有些意见,她报怨说有老公当没得老公,没有时间陪她,老公是别人的了,于是便和我签了个我不同意但又必须执行的口头协议,就是按不在家过夜的时间给空床费或者叫麻将钱,我为了息事宁人也就照此办理了。其实不然,爱嫂知道我害的“驴行病”不可救药,总是在我要出行之前问着给我买吃的用的,有时候多的钱都花了。对我爱恨交加,这就是爱嫂。</p><p class="ql-block"> 从我家的阳台看出去正好是歌乐山云顶寺,一有空闲,我就要眺望那黛色的山峦,看她的神秘莫测,云蒸霞蔚,看她的起伏的山峰就像欣赏美妙的少女,于是我便在浮想联翩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接下来我又陷入到深层次的担忧,我为那些“好心人”把山中撒了树叶和松针的土路修成了健身步道而生气,为不断扩张的融汇温泉城可能要修高楼挡住歌乐山而郁闷。看来我真的是“病”了,“驴行病”症状中的“强迫症”、“郁闷症”和“多愁善感症”。</p><p class="ql-block"> 在我看来,驴行病,也有专业和不专业之分,闷着脑壳走,不苟言笑的人是不专业的,而我是个活跃分子,被队长江湖考察过的我自从进了江湖驴行快乐群,就充分发挥了工会干部的作用,在驴行时大搞酒文化,唱驴歌,搞游戏,跳忠字舞等等,把驴行的情绪价值拉得满满的,成了江湖驴行快乐群的骨干,深得驴友们的喜爱,我还自封是江湖驴行快乐群的文艺部部长,享受中干待遇。</p><p class="ql-block"> 我深知,我属于“活着”的范畴,不能和那些享受“生活”的和移民的人相比,但我可以让自己活得更有意义,幸福指数更高,比如亲近自然,结交朋友,喝点小酒,吃碗回锅肉,搞点文字游戏,说说笑话什么的。在亲情和友情正日益荒漠化的今天,我这些简单的要求和愿望,其实非常非常重要,而且也很容易实现。</p><p class="ql-block"> 这辈子,我的“驴行病”是治不好的了,何况我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要治好它。我会在有生之年走得动的时候一直走下去,到了走不动那天,我就会因为走过,慢慢回忆过去那些遥远而又历历在目的美好时光,到了走不动那天,我还会用思想走,想走多远就走多远。</p><p class="ql-block"> 既然驴行病不可治愈,那就让我和我们乐在“病”中,与“病”共存,与“病”共舞吧!</p><p class="ql-block"> 爱山</p><p class="ql-block"> 2012年8月于天星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