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窗台上的蟹爪兰:一盆花里的南国暖意

周週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我独自慢行于这座城的老巷新居,偶然叩开几扇未设防的门,主人笑着指给我看:“它每年这时候开,不用多管,却从不爽约。”原来所谓旅途的惊喜,并非总在远方峰巅;有时就停在一株花垂落的弧度里,在它不争不抢却灼灼其华的姿态中。六帧画面,六次驻足,皆因同一株植物而心静、眼亮、指尖微温。</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