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五月的南店里,阳光如金箔般铺满田野,我们一行同事骑着单车穿行在绿荫花道间,风里裹着麦香与自由。骑行是此行的灵魂——从开满黄花的林荫道出发,掠过白栏栈道,最终停驻于丰收的麦田边,每一程都像徐霞客笔下“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轻快注脚。南店里并非古驿,却是当代乡村美学的鲜活样本:灰砖青瓦的“南店里”门楼静立如宋画一角,而“田园大舞台”的白色框架则跃出现代诗意,传统与当下在此握手言欢。</p> <p class="ql-block">“咔嚓”一声,快门按下的瞬间,五个人在“南店里田园大舞台”前笑作一团——有人踮脚比耶,有人歪头托腮,还有人把自行车横在身前当道具。高大的树影斜斜地落下来,白架子在光里泛着温润的调子,像舞台刚搭好、幕布未启,而我们已是主角。风一吹,麦浪翻涌,笑声也跟着荡开去。</p> <p class="ql-block">木长椅横卧田埂,我们或坐或倚,蓝衣、黄衫、红裤在金浪前撞出活泼韵律;心形雕塑斑驳可爱,五人挤在其中举手大笑,像把整片晴空攥在掌心;白栈道蜿蜒入稻海,三人凭栏远眺,山影浮在云底,静得能听见穗子低语。</p> <p class="ql-block">“南店里”三个字刻在灰砖牌坊上,不张扬,却稳稳托住整片田野的呼吸。我们站在底下合影,有人扶了扶歪掉的草帽,有人把单车靠在一边,阳光把影子拉得细长,仿佛连时光也放慢了脚步,只等我们把这一刻,轻轻别在衣襟上。</p> <p class="ql-block">心形雕塑就蹲在麦田边,旧旧的,边角微泛青苔,却一点不显老气。我们挨挨挤挤钻进去,有人踮脚,有人搂肩,有人故意把太阳镜滑到鼻尖——金黄的麦子在身后铺到天边,风一来,穗子轻轻点头,像也在为我们鼓掌。</p> <p class="ql-block">车轮碾过开满黄花的小路,头盔反着光,树影在肩头跳跃。我们骑得不快,也不赶路,就让风灌满衣袖,让花香沾在发梢。偶有观光小车慢驶而过,炊烟尚未升起,但人间清欢已满溢。南店里没有高墙深院,却以田野为纸、麦穗为墨,写就了一卷可骑行、可倚坐、可合影的立体农耕长卷——原来丰年不在仓廪,而在我们扬起的发梢与未落下的笑声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