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行,是一种“病”(上)

爱山

<p class="ql-block">驴行,是一种“病”(上)</p><p class="ql-block"> 驴行,是一种“病”,换句话说,酷爱驴行的人,就跟害了病一样。</p><p class="ql-block"> 得了“驴行病”的人,初始症状为:激动、失眠、牵挂、纠结,及至进一步发展为亢奋、郁闷、痴迷、癔想甚至癫狂,及至最后发展到病入膏肓,不可救药。</p><p class="ql-block"> 和好多病一样,“驴行病”也是有潜伏期的,凡是染上了这个病的人,在染上这个病之前,基本上都是那些热爱大自然,热爱生活的人。热爱大自然热爱生活的因素潜伏在他们的骨子里,一旦有了背包爬山的诱因,“驴行病”便会急性发作,难以治愈。</p><p class="ql-block"> 我的病例,就很能说明问题。</p><p class="ql-block"> 我还在公司驻武汉办事处上班的时候,没有听说过驴行,有一次回公司在财务处报账,偶尔看见三哥和胖妹他们在放录像,是背着背包在青山绿水之间行走的,于是便来了兴趣。三哥和胖妹说,是江湖带他们出去耍江湖录制的,当时江湖坐在旁边的办公桌,腼腆的笑了笑,我和江湖不熟悉,也就没有多问。</p><p class="ql-block"> 2004年初我回重庆上班了,经过阿康,三哥和胖妹给江湖做工作,事隔半年才好不容易加入了江湖的“自由行俱乐部”。在当时,感觉加入那个“自由行俱乐部”,比加入我们的组织还要难。后来我才知道,江湖他们那个时候已经有12个人了,每个人还有个大背包,出去刚好包两个长安车还装得滿当当的,多一个人就超载了,因此不想加新人。原来如此,难怪江湖开始不松口,用阿康的话说就是“考察”了我半年,为这件事,后来我还笑过江湖。说真的,我后来才知道,还没有听说过加入这样的民间组织是需要被考察的。不过话又说回来,生活在我们这样的时代,什么都可能“被”,比如“被贪污”,“被男女关系不正常”,“被旅游”等等,因此,“被考察”也就不足为奇了。</p><p class="ql-block"> 找到了组织,我的“驴行病”便开始发作了,便有了激动,失眠,牵挂,纠结,盼望的初始症状,直到在江湖和阿康的指点下买齐了装备,病情才稍有好转。但是新的病症又来了,有了装备,觉得新鲜,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便将全部装备整到身上,到沙坪公园去转圈圈,美其名曰适应装备,在公园耍的人便觉得这个人神绰绰的,是不是吃错了药哟?那时的我,真的神了,连爱嫂都这么说。到公园转了圈圈不说,还在客厅里把帐篷搭起来,美美地睡了一回。</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便把第一次交给了队长江湖,接着是第二次和N次。后来还交给过其他领队,好象为了驴行,就要有献身精神似的,谁叫我想到山看见山心里就痒痒的呢?</p><p class="ql-block"> 我从小就喜欢走动,喜欢山水,连网名爱山也是在不假思索的情况下取的。自从加入了驴行,便像害了病一样,成天想的是爬山涉水,开始的时候,几乎每周都在走,我想那肯定是病了,相当于重症“驴行病”,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驴行病”有所好转,慢慢趋于稳定,不再周周都走了。</p><p class="ql-block"> 不过和有的病一样,“驴行病”也是有周期性和阵发性的,在我,已然成了不治之症了。后来除了上班,我最盼望的就是驴行,简直乐此不疲,别无他好了。</p><p class="ql-block"> 我不知道其他驴友(权且也称为病友吧)的感受如何,如果没有走,我就会感到肌肉酸痛,浑身不舒服,浑身不自在,没有爬山,我也要到沙坪公园去转几圈,没有出门,也要在屋里头来来回回地走动,爱嫂便说我活像疯扯扯的华子良。还有,上班的时候,我还喜欢打着光脚板踩盲道去赶交通车,双休日早上在沙坪公园转圈圈的时候,我也打光脚板走,在公园转圈圈的人流中,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在路人的眼中,我就是脑壳进了水或者小时候脑壳被门夹过的那种。其实,赤脚行走健身,是应该提倡的,只不过常人意识不到罢了,我一个人行为怪异,不被人以为有病才怪呢!</p><p class="ql-block"> 酷爱驴行像害了病一样,在驴友中,应该不在少数。有一次我和明哥背着背包要出去,在小龙坎上了车,刚坐到后排,一个约莫五十岁的戴眼镜的男人便转过身来主动和我们搭话,主动介绍坐在他旁边的老婆,说他们也是驴友,才加入了驴行,走了次四面山,还主动把脚抬起来说,你看,这是什么牌子的登山鞋,这是什么牌子的快干裤,家里面买了些什么,还准备买些什么,还说他们如何喜欢上了驴行,说他叫眼镜王,为什么叫眼镜王呢?因为他的儿子是小眼镜。眼镜王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放着光芒,激动的声音近乎颤抖。我和明哥见他这么热爱驴行,也给他介绍一些装备和线路什么的,眼镜王充满好奇,听到他认为重要的地方,急忙喊老婆老婆快点快点拿笔记起拿笔记起,看来眼镜王“病”得不轻,和我刚得“驴行病”时的症状差求不多。我后来没有见过眼镜王,只是在驴友空间见他跟过别人的帖子,看得出来,眼镜王已经是铁杆驴友了。</p><p class="ql-block"> “病”得不轻的大有人在,记得有一次我们走南川风吹岭,早上在师院后门等车的时候,无言开着车来了,据他说刚才送了小孩去学习,过来看看我们,就看看而已。于是我们便鼓动他一路去,无言便开始纠结起来,看得出来无言的心里是痒痒的。这时他才说实话,本来是想去的,老婆不同意,我们说给老婆打个电话不就得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无言更加纠结了,在去与不去之间折磨。无言说什么都没带,我们说可以混帐啥,最后经过激烈的复杂的思想斗争,去的念头占了上风,无言壮起胆子给老婆打了个电话,哄老婆说主要是想去跟老婆买土鸡回来。结果无言请准了假,把车停了,乐呵呵的和我们出去了。后来土鸡没有买,我不知道无言回去怎么交代,我担心他会不会跪键盘或者喝洗脚水。无言的表现,大约该归入“驴行病”中的“痴迷症”之类。</p><p class="ql-block"> 得了“痴迷症”的还有逍遥小鱼,逍遥小鱼也“病”得不轻,江湖发的出行帖子,每一次都是逍遥小鱼坐的沙发,有时候又叫保卫家园,根本就不给其他人机会,逍遥小鱼的动作这么快,不是成天都盯着群公告是做不到的。逍遥小鱼还嫌江湖的哨哨吹少了,严肃认真地“批评”过江湖几次。等江湖吹哨哨,然后第一时间响应,成了逍遥小鱼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后来我才搞清楚,原来逍遥小鱼不是一个人,而是两口子把网名合在一起的,要病两个一起病,这是不是驴行病中的夫妻病呢?两口子本来是冬泳队的,后来爱上了驴行便一发而不可收,不仅染上了驴行病,而且还病得不轻。逍遥逢人便说江湖队长好,是他跟过的最好的领队。</p><p class="ql-block"> 买装备也是逍遥小鱼的嗜好,逍遥总能隔三差五的拿出在淘宝网上淘到的新玩意勾引我们,以至于我和有的人经不起诱惑,心动不如行动,乖乖地掏钱买那些东东,小鱼便笑我们又上当了。“东西好,我愿意”,我们这么说的时候,是不是跟“病”了的人差求不多呢?</p><p class="ql-block"> 为了驴行,还有连娃儿生病了都不管的人。有次我们出去驴行,无名说他的娃儿发高烧还在打点滴,他和草言争论谁在家照顾娃儿,谁去驴行,两个都不让都想出去,结果无名的妈妈很生气,说你们都走嘛,娃儿我来管,结果无名和草言硬是放得下心,真的丢下娃儿出去驴行了。</p><p class="ql-block"> 山民可以说是驴友中的新秀,也是酷爱驴行像害了“病”那种。我不知道山民是什么时候开始爬山的,我只知道山民的装备是去年夏天和我们走南川那次买的,山民建了个爬山涉水群,因为组织活动频繁,麾下人太多,又搞了总群和分群。山民基本上每周都在组织活动,还首开了每周三夜爬歌乐山的先河,响应的人不少,掀起了爬山涉水的新高潮。山民在大学城那边上班,我不明白山民哪来那么多时间,哪有那么浓厚的兴趣,是怎么处理好工作和家里人的关系的。看来山民的“病”是根深蒂固的了。也好,我们沙坪坝的山民在组织AA驴行和爬山涉水活动中树起了一面光辉的旗帜。我听好多人叫他老大而不是喊他群主,说明那些人尊重他,因为,群主是可以被群员洗刷,“调戏”甚至“强奸”的,就像老王和江湖那样,而老大却不能。老王也患了重症驴行病,跟了江湖队长不久,自己又另立山头,建了个游牧男女群,群员以女驴友居多,我就在想,老王十有八九是想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女驴友“调戏”“强奸”的。</p><p class="ql-block"> “驴行病”有好多并发症,得了“驴行病”的人,便开始同病相怜,继而引发了麻协,乒协,羽协,酒协等等病症。这些还“病”得不够专业,还有的发展成绳降,攀岩,探洞,骑自行车等等专业的病症。</p><p class="ql-block"> 我有个叫草帽的好朋友,那年我们一起走七藏沟,草帽见了飞鹰自行车队精彩的骑行,羡慕得不得了,回来便当了真,也买了自行车,把驴行和骑车结合起来,目前已成了大名鼎鼎的领袖人物了。我听拥雪说在骑自行车,我问拥雪认不认识草帽嘛,拥雪说认识,跟草帽骑过樵坪。拥雪说草帽太强了,只有她超别人的,绝不允许别人跑在她前面,她是领队,还要前前后后的招呼和照顾别人,太强了,不得了呀!我知道,草帽很坚强,因为生活迫使她坚强。</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续)</p><p class="ql-block"> 爱山</p><p class="ql-block"> 2012年8月于天星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