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那个传说中的新西兰位于南半球,属于南太平洋范畴,其南岛距离南极的直线距离为2500公里,比我从广州回老家山东驾车距离稍远一点。距离澳大利亚的距离,如果从南岛南端起到澳洲下的蛋蛋(见下图)塔斯马尼亚岛只有1500公里。如果说城市间距,奥克兰到悉尼为2150公里,惠灵顿(新西兰首都)到墨尔本为2600公里,都不算远,这也是新西兰唯奥大哥马首是瞻的原因之一了。但是我们2026年4月20日-5月2日的南岛团伙自由行之旅,却在空中飞行了将近12000公里,广州-新加坡2600公里,新加坡-基督城9000公里,坐烂了屁股,喝透了红酒,赏尽了美女(新航的空姐名副其实,基本每一趟都被惊艳到,一问则是中国姑娘)。</p> <p class="ql-block">新西兰国土面积约27万平方公里(略大于广西,接近英国),海岸线却长达1.5万公里,多峡湾、海湾、沙滩与岛屿;主要由北岛、南岛两大主岛及周边约700个小岛组成,中间以库克海峡分隔。地处太平洋板块与印度洋板块交界处,火山、地热、地震活动较频繁,也因此造就了雪山、冰川、湖泊、温泉、活火山并存的独特地貌。季节和咱们北半球反着,4月份正是他们的秋天。总人口约534.2万,人口密度很低(约20人/平方公里),典型的“地广人稀”,为好山好水好寂寞打下了坚实基础。相信很多人跟我的感觉一样,一提起新西兰,首先想到的应该是牛奶、奶粉、草坪、绿地,纯洁、干净,恭喜你,答对了,接下来,我会一一证明给你看。</p> <p class="ql-block">下图是我们游览的线路图,21号到基督城,市内游览纸板教堂、追忆桥、沿河集市、基督城艺术中心和植物园并住宿,22号去奥马鲁并住宿一晚,沿途经过羊驼农场、提玛鲁海边午餐并公园漫步,再乘车到奥玛鲁白石小镇,傍晚看小蓝企鹅归巢,晚餐在烟斗大叔西餐厅,品尝此行印象深刻的美味西餐并忍受震耳欲聋的大笑。23号去但尼丁,途径卡蒂基保护区,摩拉基大圆石并在海边午餐,晚餐遭遇真他妈辣的帅小伙,入住但尼丁城市风景酒店(此行性价比最高)。24号一早在但尼丁市区游览奥塔哥第一教堂、最美火车站、午餐在一个不叫水果镇的镇上吃西餐并买水果。沿途风景有自行车道起点、怀霍拉湖相框打卡点和此行最美秋景没有之一的亚历山德拉旧悬索桥。下午赶到皇后镇,上缆车俯瞰全镇,感受卓越山及日照金山的震撼。入住皇后镇苏迪曼酒店。25号出发去格林诺奇看小红房、码头、泻湖栈道,然后去箭镇,游览白金汉街和艾尔本庄园,晚上回到皇后镇,品尝跟我的脸一样大的汉堡。26号一路向西奔蒂阿瑙,途径帝王屯,看黑烟小火车,四对帝王王后在湖边放纵。3点半到达小镇,5点45上船,上岛,入洞看萤火虫,晚上入住蒂阿瑙君门酒店。27号上午直奔米德福尔峡湾,看飞流直下三千尺,沐雨皇冠不下船,下午回到蒂阿瑙,小镇游览,豆包协助下晚餐,并坐怀大乱的惊叹于此行最美女招待,为甜蜜入睡奠定精神基础。28号出发经过4个小时车程到瓦纳卡,先经过皇后镇皇冠山山谷观景台拍摄皇后镇的秋天美景,之后二进宫箭镇,澳新烈士纪念碑俯瞰小镇秋色,之后瞥一眼奶罩墙,在雷朋酒庄蹭一把天堂般的婚礼,看望孤独的树,并巡视瓦纳卡观景台,入住瓦纳卡湖橡树岭酒店。晚餐品尝橡木桶烤肉大船,红酒相伴入眠。29号先上瓦纳卡观景台欣赏瓦纳卡湖,之后前往库克山国家公园,途经普卡基湖,到达库克山后因为天气原因未能进山,转到特威泽尔入住阿尔卑斯汽车旅馆。30号再次经过普卡基湖进库克雪山,塔斯曼步道徒步看冰山、冰湖,邂逅百年不遇的雪崩,下午赶到蒂卡波,游览好牧羊人教堂,小镇漫步,入住蒂卡波别墅,品尝司导老余(@新西兰余歌游)操厨的无敌烤牛排、烤羊排美食。1号启程赶回基督城,一路风景美不胜收,入住基督城,再次品尝老余的美味大餐。2号上午乘飞机经新加坡飞回广州。</p> 想了解一个国家,就要先了解他的历史,就好比想找女朋友,你最好先了解她的家庭背景、成长经历、原家庭的和谐氛围,尤其未来丈母娘对老丈人的态度,可能会在你未来的生活中重现一样。我们需要花一点篇幅了解新西兰的历史。分六个阶段来讲。一、前殖民时代:毛利人的“发现与建国”(约1300–1769)。毛利人到来:约公元1300年前后,波利尼西亚航海者(毛利人祖先)从太平洋岛屿(库克群岛、塔希提)乘双体独木舟抵达新西兰,成为人类最后一块宜居大陆的定居者 。社会形态:形成部落社会,以土地、血缘和祖先崇拜为核心;无文字,靠口传历史传承;有复杂的土地权、 Tapu(禁忌)、Utu(复仇/平衡) 体系 。18世纪末人口:约20万毛利人,分50多个部落,南北岛各有势力,部落间常因土地、资源开战 。 二、欧洲接触:从探险到“抢地盘”(1642–1840),1. 早期欧洲到访,1642 塔斯曼(荷兰东印度公司航海船长,探险家,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看见、抵达新西兰的欧洲人,起名专家:新西兰是他起的,塔斯曼海、塔斯曼冰川则是以他名字命名的,以资纪念):短暂停靠,遇毛利人冲突,没登陆、没殖民,只留下名字“新西兰”(Nieuw Zeeland,这是荷兰的一个省的名字)。1769–1777 库克(英国人):三次航行,完整测绘新西兰,宣布英国“发现权”(在中国这叫抢注商标哈);带来欧洲物资、枪支、疾病,彻底改变毛利社会。2. 1790–1830:混乱的“前殖民”,捕鲸船、传教士、商人大量涌入:枪支流入→部落战争加剧(如北岛Ngāpuhi部落用枪征服南方) 。疾病(天花、流感)→毛利人口锐减至约10万 。土地开始被非法买卖、强占,部落关系崩溃 。英国担心法国抢殖民地+商人呼吁“管管混乱”,决定正式吞并新西兰 。这段历史可以说是所谓西方文明的缩影:杀戮、掠夺、强占、据为己有,同时扯上文明的遮羞布。 三、殖民起点:《怀唐伊条约》(1840),这是新西兰“一切问题的根源”,1. 签订背景:1840年2月6日,英国代表霍布森与北岛毛利酋长在怀唐伊(Waitangi) 签约;随后全国约500位酋长陆续签署 。2. 致命问题:两个版本,完全不同(核心矛盾至今),英文版本(英国说):毛利人完全主权交给英国女王;毛利人拥有土地,但可卖给英国政府;毛利人获英国公民权 。毛利文版本(毛利人理解):毛利人保留自治权/最高权力,只把“治理权”交给英国;土地、森林、渔场绝对属于毛利人,不可随意出卖;英国保护毛利人 。本质:英国人要主权,毛利人要共治;从第一天起,条约就是“各说各话”,成为1840至今所有毛利冲突、土地争议、政治博弈的源头 。3. 殖民正式开始,1840年5月21日,霍布森宣布英国正式吞并新西兰,成为英国殖民地,先归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管,1841年独立为新西兰殖民地 。恃强凌弱在英国人看来,是再天经地义不过了。 四、殖民统治核心:土地掠夺+战争+文化灭绝(1840–1900)。1. 土地被系统性夺走(最关键),英国政府以“买荒地”为名,低价强买、欺诈、武力没收毛利土地:1840–1890:毛利人失去90%土地(从约6600万英亩→仅剩约300万英亩)。大量土地转给英国移民、财团、政府,成为农场、牧场、城市(比如基督城、奥克兰、惠灵顿)。毛利人从土地主人→无地穷人,经济、社会彻底崩溃。2. 新西兰战争(1845–1872):毛利人反抗殖民,导火索:土地强占、条约违约、移民扩张。主要战争:1845–1846 北岛 Flagstaff 战争:毛利酋长Hōne Heke四次砍倒英国国旗,反抗主权被夺 。1860–1861 塔拉纳基战争:因一块土地买卖爆发,英军镇压毛利部落。1863–1864 怀卡托战争(最大规模):英国入侵毛利“国王运动”(毛利人建立自己的国王,对抗殖民),火烧村庄、大规模没收土地 。结果:毛利人战败,更多土地被没收,部落势力瓦解;1872年后大规模战争结束,但零星反抗持续到1916年 。3. 文化灭绝政策(1860–1950),禁止毛利语:学校不准说毛利语,违者体罚;毛利语几乎灭绝,直到1980年代才复兴 。强制同化:毛利孩子被送到寄宿学校,禁止穿毛利服装、搞毛利仪式,强迫改信基督教、取英文名 。法律歧视:毛利人无完整公民权,不能平等投票、打官司、拥有土地;被视为“落后种族” 。19世纪末:毛利人口降至最低点约4万,被称为“垂死的种族”。<br> 五、从殖民地到独立(1900–1947):英国“放手”,但殖民遗产不变,1907:新西兰成为英国自治领,有自己议会,但外交、国防仍归英国。一战/二战:新西兰全力支持英国,派兵参战;战争强化“英国身份”,但也让新西兰开始独立思考。1947:《威斯敏斯特法案》生效,新西兰完全独立,但仍奉英国国王为国家元首(至今),殖民法律、土地制度、社会结构基本保留。 六、战后至今:毛利复兴+双文化社会+殖民遗产的持续冲突(1950–2026),1. 毛利复兴(1970s–1990s),毛利抗议运动:1970年代起,毛利人大规模游行、占领土地、诉讼,要求归还土地、赔偿、承认毛利文化 。《怀唐伊法庭》(1975):成立专门法庭,审理殖民时期条约违约、土地掠夺案件,判决政府赔偿、归还土地(至今已赔偿数十亿纽币) 。毛利语官方化(1987):毛利语成为新西兰官方语言,学校教毛利语,毛利文化(哈卡舞、纹身、集会)全面复兴 。2. 今天的新西兰:双文化国家,但裂痕仍在,(1)政治:毛利人有特殊地位,议会固定毛利席位(约10%),毛利人优先参与资源决策(如土地、渔业、森林)。怀唐伊日(2月6日) 成为国庆日,纪念条约签订,但每年都有毛利人抗议,认为“条约从未被尊重” 。(2)社会:毛利人仍是弱势群体(殖民后遗症),经济:毛利人贫困率高、失业率高、收入低,大量居住在偏远地区或城市贫民区 。健康:毛利人寿命比欧洲裔短约7年,糖尿病、心脏病、自杀率更高 。司法:毛利人入狱率极高(占囚犯约50%,人口仅占16%),被视为系统性歧视 。(3)文化:毛利文化是国家名片,但仍在“被同化”,哈卡舞(All Blacks 赛前舞)、毛利纹身、木雕、集会(marae)成为国家象征,旅游业主打“纯净自然+毛利文化”。但真正懂毛利语、传统的人仍少,毛利文化商业化、表演化,深层文化传承仍弱 。 总结:殖民历史如何塑造今天的新西兰,1. 国家起源是“不平等条约”:《怀唐伊条约》的双语歧义,决定了新西兰从第一天起就有“两个民族、两种记忆”,冲突持续至今 。2. 土地掠夺是根源:90%土地被夺走,毛利人从主人变穷人,经济、社会、健康、司法的不平等,全是土地问题的延续。3. 文化创伤深:语言、文化、身份被打压100年,毛利人至今有集体创伤,对政府、欧洲裔不信任 。4. “双文化”是妥协结果:新西兰试图平衡毛利权利与欧洲裔主导,但本质仍是欧洲裔建立的国家,毛利人永远在争取“真正平等”。一句话:新西兰的“美丽、纯净、友好”是表面,深层是一部“殖民掠夺→毛利受难→持续抗争→有限和解”的历史;所有今天的种族矛盾、政治争议、社会不平等,都能在1840年的《怀唐伊条约》和随后的土地战争里找到根源。好了,有了这些背景知识,接下来的旅行就不仅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了。 21号一早,我们顺利到达基督城,第一站是纸板教堂,先经过其东侧的拉蒂默广场(Latimer Square),它位于市中心,距大教堂广场(Cathedral Square)东约400米,介于Gloucester与Worcester街之间。1849–1850年城市规划时划定,以16世纪新教殉道者休·拉蒂默(Hugh Latimer) 命名,是基督城最古老的公共绿地之一。 无论什么时候,勇哥总是那个认真听讲,求知若渴的,不仅表现了对讲解者的尊重,更是丰富知识的重要来源。 我想象中的落叶洒满草坪,忍不住俯下身子,留住这迷人的瞬间。这块绿地呈矩形,面积约1.8公顷。对于当地人来说,或许还有另外一层记忆:2011年地震后,广场曾用作伤员临时救治点,承载城市的伤痛与韧性。 导游兼司机老余(@新西兰余歌游,是我们此行的精神文明缔造者,不仅为我们讲解(祖籍广东潮州,语言无障碍)景区的背景、历史、为我们开小灶去他自己发现的美景,还把两位优秀女儿的歌声献给我们,一路看着无敌美景听着醉人音乐,怎一个快活了得,最后更有绝佳厨艺让我们品尝万里之外的美食,是此行无可复制的美好记忆)带我们到这个悬在空中的艺术品下方仰天拍摄,刚好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八角对称星芒造型。 这是空中悬索雕塑《Spires》(尖塔),就在拉蒂默广场内,纸板教堂前方,雕塑悬于钢索之上,离地约7-8米。创作者是新西兰艺术家尼尔·道森(Neil Dawson),2014年落成。为缅怀地震中倒塌的原大教堂尖塔,“以空中剪影,复刻逝去的地标”。很遗憾我没有拍到其侧面,只好取一张网络照片充数,如有版权申诉,立即撤回。它的形态:高约15米的激光切割不锈钢,镂空网格状尖塔造型,象征着断裂又重生的尖塔,代表基督城在废墟中重建、向天空生长的不屈精神。 纸板教堂的右前方,是这座青铜雕像《复活的基督》,它是艺术家特里·斯特林格的大作,曾在大教堂广场见证往日荣光,地震后与纸板教堂一同迁移至此。裹在衣袍里的基督,我第一次见,如此浪漫、风情万种的耶稣,我更是第一次见。看来,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在这里同样适用啊。 还没过马路之前,就远远看见这座由日本“灾难建筑师”坂茂(Shigeru Ban) 免费设计,2013年8月15日开放的纸板教堂了。标志性的三角形状,配以49块彩色玻璃,加之老天也给力,蓝天白云高配作衬,拍不出大片,都天理难容啊。 纸板教堂的右后方,是这座圆形的新西兰壹体育场(One New Zealand Stadium,又称Te Kaha/坎特伯雷多功能竞技场),也是基督城地震后“城市重建计划”的核心项目和地标性建筑之一。为了取代在2011年大地震中损毁的兰开斯特公园体育场而建,标志性的白色钢结构网格穹顶,造型轻盈又充满力量。 走到跟前,近距离看这座基督城纸板教堂(Cardboard Cathedral),能发现主体用98根直径60厘米的硬纸板管,外涂防水聚氨酯与阻燃剂,搭配木材、钢材与8个集装箱建成,据说抗震耐用,寿命可达50年 。 放大来看大门左侧墙上的文字和徽章,“Christchurch Transitional Cathedral”——基督城过渡性大教堂,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纸板教堂”。左侧的三角形,是它标志性的A形屋顶;右侧的徽章,则是它所属的基督城圣公会教区的纹章。在地震的废墟之上,这座用纸板和钢骨撑起的教堂,既是临时的庇护所,也是一座城市重建的起点。 <p class="ql-block">走进去回头看,大门上方是49块彩色玻璃墙,复刻原大教堂玫瑰窗图案,原大教堂的玫瑰窗,是1881年由伦敦知名工坊Clayton & Bell制作的经典作品,描绘了“上帝之羔羊(Lamb of God)” 被天使环绕的神圣场景。2011年大地震中,玫瑰窗随建筑坍塌碎裂。纸板教堂的彩色玻璃,正是用数字印刷技术,将玫瑰窗的图案复刻在了三角形玻璃上,中心图案:是象征基督的“上帝之羔羊”,被光芒与圣像环绕,代表救赎与信仰的核心。周围的人物:是不同姿态的天使、使徒,他们或持圣物、或作礼拜,共同构成了神圣的宗教叙事,传递着守护、希望与重生的寓意。据说,不同色彩有不同的隐喻:蓝色象征天国与神圣;红色代表基督的牺牲与爱;绿色寓意新生与希望;黄色/金色则象征光明与上帝的荣光。相比之下,我们对颜色的理解便有些差异了:1. 黄色:至高至尊,皇权专属,庶民不可僭越使用(当然现在没有了)。2. 红色:喜庆、吉祥、尊贵、正气、兴旺。但正大红高阶配色平民也受限。3. 青色(蓝、苍、碧统称青):东方正色,代表生机、青春、文雅、清雅。4. 白色:凶丧之色(和西方完全相反)。5. 黑色:北方正色,代表庄重、肃穆、威严、沉稳。由此可见,颜色,是有文化底色的。</p> 在进门后的右侧,是这个许愿蜡烛台(Votive Candle Wheel/Stand),也常被称为纪念烛台。是教堂里常见的“还愿烛台”,供信众/游客点上小蜡烛,为逝去的人祈祷、寄托哀思,或是许下心愿。烛台里的沙子是用来安全固定蜡烛、防止倾倒的。旁边的牌子也写着“Light a candle in memory of someone you love”(为你爱的人点上一支蜡烛)。 进门后一抬头,就看到正对面的结构了,两侧斜拉的“木板条”,其实是98根直径约60厘米的硬纸板管。它们经过防水、阻燃处理,既是结构支撑,也构成了教堂的A字形骨架。管与管之间留有缝隙,阳光会从这些缝隙里透进来,形成柔和的漫射光,让整个空间温暖而明亮。中心的木质十字架悬挂在三角形的白墙中心,造型极简,呼应了坂茂“轻、简、纯粹”的设计理念。它下方的空间是教堂的祭坛区域,也是整个礼拜空间的视觉焦点。 和传统石砌教堂的厚重、压抑感完全不同,这座教堂用纸板、木材和半透明材料打造出了一个轻盈、明亮、充满希望感的空间。据说整个教堂可容纳约700人,但从现场的座椅看,我觉得够呛,当然,如果加多一些椅子,就如人家说的:好比女人的乳沟一样,挤一挤,总会有的。 纸板教堂周围新建的住宅区,这里有联排别墅、公寓等,颇具现代感,也是震后重建的体现。 这些建筑的色调主要是黑白灰,显得干净、高级,和一尘不染的街道融为一体。 这是基督城Rauora Park(拉乌拉公园)里的公共艺术雕塑 Vaka ‘A Hina,也是纸板大教堂附近非常醒目的地标。由汤加艺术家 Sēmisi Fetokai Potauaine 创作,2019年落成,是基督城首座永久太平洋文化主题公共雕塑。高16米(约5层楼),用耐候钢(Corten Steel)打造,夜晚还能被灯光点亮,可根据节日或活动变换颜色,比如圣帕特里克节会亮绿色、乳腺癌防治活动时会亮粉色。雕塑的锯齿形上升结构,灵感来自波利尼西亚航海文化与月神 Hina 的传说:Hina是月亮女神,也是夜间航海的守护者,雕塑的螺旋上升形态象征着她从海洋驶向月亮的旅程,也代表着太平洋族群的探索精神。它也是地震后基督城多元文化重建的象征,代表着太平洋社区与城市的团结。 在新西兰看到的第一幅巨型涂鸦,这幅名为《Narcissa》的威尼斯面具主题涂鸦,和纸板教堂仅一个街区之隔,位于基督城卓越酒店(Distinction Christchurch Hotel)外墙上,是新西兰目前最高的街头壁画。整个涂鸦高约 55米(也有官方数据标注为53米),相当于一栋13层楼的高度,刷新了新西兰壁画高度纪录。宽度:约 27.5米,占据了酒店整面侧墙,很难被人忽略。整幅画的面积超过1500平方米,是基督城规模最大的单体壁画之一。创作过程中,艺术家Jacob Yikes使用了两种类型的涂料:建筑外墙漆:约 250-300升,专业喷漆(Spray Paint):约 200-350罐,整个创作耗时约近一个月,这幅画是2025年基督城Flare Ōtautahi街头艺术节的核心作品,主题“Narcissa”以威尼斯面具为灵感,让人想起化装舞会?这幅涂鸦给我的震撼不仅是高大,更重要的是细腻,跟之前很多国家看到的涂鸦简单、随性、写意不同,它更精致、蓄意、专注,连新西兰的大哥澳大利亚也无法比拟,这种细腻和精致在后续的游览中随处可见,构成新西兰南岛的一大亮点。 就在它旁边的这幅涂鸦(叫涂鸦,我感觉都是对作者的轻视)位于新西兰基督城市中心 Gloucester Street 146号,属于基督城「Flare Ōtautahi街头艺术节」的一部分,创作者是新西兰顶尖街头艺术家 Dcypher(本名Guy Ellis),核心意象:主体是一只新西兰原生鸟类(山雀/雀类),搭配蜜蜂、蝴蝶、金鱼等元素,背景是蜂巢和流淌的蜂蜜纹理。表达含义:自然与生态、城市与自然的融合。顺便说一句,新西兰海关对于游客的检查非常严格,担心外来的植物、动物、甚至水果破坏其脆弱的生态,你可能不知道,在新西兰,没有狮子、大象、老虎、蛇,而如今看到的牛羊、猫狗、马等,都是人类近代带入的,原因是:8000万年前,就和澳洲大陆、冈瓦纳古陆彻底分离,原生陆生爬行动物、大型猛兽、大型陆生哺乳动物天然缺失。<br> 基督城的有轨电车,现在基本是纪念意义大于交通意义了。它的全盛时代是1882-1954年(140多年的历史了),早在1882年就有了马拉有轨电车,1905年全面升级为电力驱动,成为当时新西兰最发达的电车网络之一。鼎盛时期,线路覆盖全城,连接着郊区和市中心,是基督城人最主要的出行方式。但随着私家车普及和公交车兴起,电车在1954年全线停运,轨道也被拆除,退出了城市生活。1995年,基督城为了保护历史、发展旅游,重建了市中心2.5公里的电车环线,让退役的古董电车重新跑了起来。2011年大地震后,市中心重建,电车线路一度中断,直到2013年11月才恢复运营。2015年,线路向南延伸了High Street段,总长扩展到3.5公里,覆盖更多市中心景点。我们偶遇的这趟244路,可谓电车明星了,它可不是基督城本地造的,而是来自澳大利亚墨尔本的W2级有轨电车,1925年在墨尔本制造,是当年墨尔本主力的“街车”,在澳洲服役多年后退役。1996年被修复后,来到基督城加入观光车队,至今仍在运行。它是车队里体型最大的电车,也是唯一带车载暖气的车,冬天尤其受欢迎。注意车头的虞美人花徽章,是新西兰纪念战争阵亡将士的标志,也是基督城电车的传统装饰。电车保留了木质内饰、黄铜扶手和复古仪表盘,乘客可以边坐车边听讲解,了解基督城的历史变迁。我们在她短暂停留的片刻,抓紧时间合影留念,没有上去体验。 基督城旧邮政总局(Chief Post Office,也叫基督城中央邮局),由新西兰殖民时期的首席建筑师W.H. Clayton(威廉亨利克莱顿,出生在当时属于英国殖民地的塔斯马尼亚(今澳大利亚),后来长期在新西兰工作,担任新西兰首席也是唯一一位殖民建筑师,新西兰很多公共建筑都出自他手,记住这个人)设计,1879年正式启用,采用意大利风格融合威尼斯哥特式元素,红砖配白色装饰线条,是当时基督城最宏伟的公共建筑之一。钟楼是它最标志性的特征,钟面设计参考了伦敦大本钟,钟面下方还带有英国皇家纹章,它不仅是邮局,还曾是新西兰第一个电话交换局(1881年),也是移民、海关、公共工程等多个政府部门的所在地,是当时基督城的“政务与信息中心”。2011年基督城大地震中,建筑受到严重损坏,钟楼也一度被列为危险建筑。 <p class="ql-block">就在中央邮局隔壁,是这幅红砖涂鸦墙:地震后重生的城市符号。这面墙属于基督城地震后遗留的红砖仓库建筑,位于市中心Worcester Boulevard附近,是2011年大地震中受损、未被拆除的工业遗存。这类红砖建筑原本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商业仓库/厂房,在地震中主体结构受损,成为废墟;地震后,这些“空白废墟墙”被当地政府和艺术组织改造为街头艺术画布,成为城市疗愈与表达的载体,这面墙就是其中最知名的作品之一。它的作者和前面卓越酒店的巨幅涂鸦是同一个作者 Jacob Yikes(Jacob Hansen),基督城地震后街头艺术复兴的核心人物之一,涂鸦的深层含义,1. 对“破碎城市”的隐喻,画面里断裂、扭曲、互相拉扯的卡通形象,象征着地震中被撕裂的城市肌理与人们破碎的生活。2. 废墟之上的“流动生命力”,看似混乱的线条中,所有形象都在“流动、重组”,没有真正的终点,寓意基督城在废墟之上,依然保持着不断生长、自我修复的生命力。3. 街头艺术的“疗愈作用”,地震后,这些涂鸦不仅是装饰,更是市民情绪的出口——艺术家把人们对城市的复杂情感(悲伤、愤怒、希望)画在墙上,让废墟从“创伤符号”变成了“城市疗愈的画布”。</p> 沿着雅芳河岸走,就看到这座追忆桥(Bridge of Remembrance,也译作纪念之桥/回忆桥),为纪念一战中牺牲的坎特伯雷士兵而建,1924年正式揭幕,后续也成为二战及其他冲突中阵亡将士的纪念场所。采用新古典主义凯旋门设计,以塔斯马尼亚石材建造,拱门上方的石雕狮子象征大英帝国,拱门两侧还刻有一战主要战场的名称。2011年基督城大地震中受损严重,经过加固修复后,于2016年澳新军团日重新开放。墙上雕刻着很多时间区间和不同地点的战役,都是新西兰士兵参加过的战役,值得一提的是中国人难以忘怀的朝鲜战争,新西兰是作为英联邦的重要炮兵力量,以皇家陆军第16野战炮兵团1100名官兵参与的,而且在开城、铁源、上甘岭等战役中都有他们的身影。所以,身份不同,对问题的视角不同,感受就不同。桥的对面还有一些碑文,我没有拍。 又一幅精彩的涂鸦(或许应该叫:壁画更准确)作品,名为 《Rollickin' Loves Ya》,是受基督城本地网红冰淇淋店 Rollickin' Gelato 委托创作的,位于Cashel Street的门店外墙。核心用意:致敬品牌与员工,画中这只布满纹身的手臂,原型就是Rollickin' Gelato的一位员工,作品的初衷是:用员工的真实形象,传递品牌“年轻、随性、充满活力”的调性,把“冰淇淋”和“本地文化符号(纹身)”结合,打造极具辨识度的品牌标识,让路过的人一眼记住这家店。壁画利用墙面和光线制造了“手持冰淇淋并投射出巨大阴影”的效果,仿佛有人正站在墙后举着冰淇淋,这种互动感让它成了基督城超火的打卡点。它也是基督城大地震后城市重建的缩影,大拇指的戒指反应了西方人独立、自信、掌控的人格诉求,还有“别烦我,我不娶不嫁“,当然,这是勇哥的解读,属于加菜内容。 基督城街头拍到的这幅雕塑,没有固定的名字,很多都是描述性的,我们就暂且叫它:毛利蒂基(Tiki)雕塑(有人叫:蒂基的肖像),在毛利文化中,蒂基象征着祖先、守护灵,是连接天地与人类的生命符号。雕塑的造型:夸张的大眼睛、弯曲的身体、突出的下巴,都是传统毛利雕刻中蒂基的标志性特征,作者基本没有争议,是南岛Kāi Tahu部落最具代表性的毛利雕刻大师:Fayne Robinson(法恩·罗宾逊),也是基督城大地震后城市重建项目的核心艺术家之一,他的作品遍布基督城,以传统毛利雕刻技法为基础,用石材、木材创作大型公共雕塑,核心主题是毛利文化的韧性与土地联结。这件雕塑是基督城大地震后,城市重建计划中的公共艺术项目,被安置在High Street商业区。 下一站我们去中央美术馆,如上图文字所示。它有另外一个名字:基督城中央画廊。它的前身是坎特伯雷大学的旧校舍,是典型的哥特复兴式石砌建筑,现在它属于基督城艺术中心(The Arts Centre Te Matatiki Toi Ora)的一部分,专门展出新西兰本土及国际当代艺术作品,也是大地震后基督城重要的文化地标之一。 首先看到这尊白色线条简略的雕像,可别小瞧它,这是复活节岛(智利)摩艾石像(Moai)的等比例复制品,摩艾是复活节岛拉帕努伊文化的标志性巨型人像,是岛上先民雕刻的守护石像,象征祖先与神灵的力量。后面是哥特式石砌建筑,是基督城艺术中心的一部分。 这栋蓝灰色火山岩砌成的哥特复兴式建筑,本身就是基督城最珍贵的文化遗产。它的前身是1873年成立的坎特伯雷大学旧校舍,由新西兰国宝级建筑师Benjamin Mountfort设计,是新西兰规模最大的一级历史保护建筑群,23栋建筑里有21栋被列入国家遗产名录。1974年大学整体搬迁后,这里才转型为艺术中心,成了艺术家工作室、画廊、手作市集的聚集地。 2011年基督城大地震中,艺术中心几乎所有建筑都严重受损,石墙开裂、尖塔倒塌。此后十年,这里开启了新西兰史上最大规模的遗产修复工程,耗资近3亿纽币,用隐形加固技术保住了每一块老石头的肌理。 石墙、尖拱窗、哥特式线脚,都是19世纪殖民时期的典型设计——深色火山岩配浅色砂岩线条,既呼应了英国本土的学院风格,又适配了南岛的气候,如今每一道裂纹里,都藏着地震与修复的痕迹。 主展馆,以本地艺术家作品为主,既有毛利传统木雕、绘画,也有当代新西兰艺术家的实验性创作,比如毛利艺术家Fayne Robinson的蒂基雕塑、太平洋岛国文化主题装置,都曾在这里展出。 艺术中心里还有小型独立画廊、手作工作室,甚至保留了旧大学的图书馆、礼堂,常举办音乐会、戏剧和市集,周末来这里,能看到街头艺人、手作摊主和游客挤在哥特式庭院里,很有烟火气。 汤森天文台塔(Townsend Observatory Tower),这是基督城艺术中心里最具标志性的塔楼之一,1896年建成,是坎特伯雷大学的天文台,塔内安装着1864年的汤森望远镜,曾是新西兰重要的天文观测点。2011年大地震中塔楼严重损毁,修复时在内部加装了抗震核心,同时保留了外部石砌原貌,望远镜也被修复并重新启用。现在的用途:塔楼改造为精品酒店,穹顶下仍可预约星空导览活动,是建筑与天文历史的结合体。 这处回廊的柱廊形态,让我联想到古希腊神庙的柱式结构,连续的柱子和拱顶形成了富有韵律的光影节奏。但仔细看拱顶的尖拱设计,又觉得它似是而非,依然是哥特复兴式建筑特色——尖拱代替了古典建筑的横梁,以及深色火山岩和浅色石材勾勒出的修道院回廊的庄重感,是19世纪英式学院建筑的典型表达。 站在走廊中间的这兄弟是英国著名雕塑家安东尼·葛姆雷(Antony Gormley)的雕塑《Stay》,翻译成中文:站着别动!是他在大地震后创作的两件雕塑之一,另一件位于雅芳河中,两件作品都象征着“在灾难中坚守与重生”。由几何切面构成的人形,象征个体与城市的韧性。 游人不多,偶尔有一些亚裔面孔,听说话就知道是中国老乡。 这枚石蛋是基督城艺术中心庭院里的常设装置:它是一件毛利风格的当代雕塑,以毛利文化中“生命、起源”的意象为灵感,蛋形象征新生与希望,和大地震后城市重建的主题呼应。意思是他们是从蛋里面孵出来的、跟小鸡是表兄弟? 整个建筑给人的感觉是清净、干净、地面上可以说一尘不染,间或一些落叶,这是最令人舒适的感觉,哪怕一个角落,也干干净净,会让你的心灵也跟着宁静。 此次新西兰之旅,我更加深了国外好景区(当然,不是所有国外景区都是好景区,很多不如国内,但至少新西兰南岛属于好景区,应该不会反对我吧?)和国内部分景点的区别,也许,发出来的照片看上去都很美,只是各有千秋,但是只有身临其境,才知道,在好景区是随手拍,而在国内的部分景点,是精挑细选拍摄,如果随手拍,可能就露馅了,看到这里,不要喷我,绝没有厚此薄彼,崇洋媚外的意思,经常出来的人,应该能体会到我的感受。 就是这样的地面,我没有进行任何加工,就是这么干净,到了这里,你还好意思随手就把用过的纸巾丢到地上吗?而在国内的景区,这样情况太普遍了。 这样的角度拍,会让画面更有层次和纵深感。 所以,美感,是需要经常训练、感受、体味的。 当然,因为前面了解了新西兰的历史,才知道土著毛利人的心中,并不都是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也有淤血和结节,以及随时可能不小心触及的伤痛。 大礼堂(Great Hall)与纪念彩窗,这是我们唯一进入的空间,1882年建成,由新西兰国宝级建筑师Benjamin Mountfort设计,哥特式拱顶与木质桁架天花板是它的标志性特征,曾是坎特伯雷大学的毕业典礼与庆典场所。纪念彩窗:礼堂尽头的大型彩窗,是1938年安装的《纪念之窗》,由伦敦皇家艺术学院的Martin Travers设计,由4000多块玻璃拼接而成,纪念一战中服役的师生。彩窗的图案融合了南极探险、毛利文化与一战元素,是基督城历史的缩影。 庭院里的悬浮装置《Echo》,照片中那个悬在空中由线条勾勒的“房子轮廓”,是新西兰国宝级艺术家尼尔·道森(Neil Dawson,前面看到的拉蒂默广场上的悬索尖塔雕塑也是这哥们的作品)的作品《Echo》:由纤细的金属丝构成房屋轮廓,悬浮在8米高空,从不同角度看会呈现虚实变化的视觉效果,寓意“地震中消失的家园,以另一种方式回归”,是基督城重建的象征。 就这样走了?怎么才能跟这个空中楼阁发生点关系?好吧,那就拍个照吧,在老余的精心策划下,全体团员完成此行第一张合影,大家猜猜他们/她们的真实年龄,答案见后。 从“空中楼阁”的院子里走出来,回头看,就是这个通往Rolleston Avenue(罗尔斯顿大街)的大门了,大街对面跟这个门对着的就是基督城植物园的大门了,这组尖拱结构是艺术中心建筑群的一部分,典型的英式学院回廊/通道设计,模仿牛津、剑桥的学院布局。通用的烟熏色给人以历史厚重感。 回头再看一眼艺术中心,这熟悉的注射器,是否能想到牛津大学? 从艺术中心的尖拱门廊出来,脚下就是 Rolleston Avenue(罗尔斯顿大街)。这条以殖民时期政治家命名的百年街道,一头连着哥特复兴式的艺术中心,一头连着基督城植物园的绿意。穿过马路,就从历史建筑的厚重里,一步踏入了“花园城市”的自然生机中。 基督城植物园大门口的标示。 这就算进入植物园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个喷泉,叫孔雀喷泉(Peacock Fountain),1905年,基督城富商、政治家约翰·皮科克(John Peacock)去世后留下一笔遗产,专门用于美化城市公共绿地。市美化协会用这笔钱,从英国什罗普郡的Coalbrookdale铸造厂定制了这尊喷泉,它也是当时欧洲最流行的“38号设计”铸铁园林喷泉,1911年正式揭幕,距今已有115年。 依然恋恋不舍的艺术中心,从这个角度看,更全面,更宏观。 植物园建于1863年,最初为坎特伯雷殖民时期的试验农场与植物引种基地,至今已有160多年历史。 欧洲橡树(English Oak)下一对恩爱有加相对无言的夫妇引起我格外的关注和敬重。据说,园子建造初期就有欧洲橡树的身影了。 它的玫瑰园(Central Rose Garden)是南半球最知名的玫瑰园之一,种植了超过250种、5000多株玫瑰,花期(11月-次年2月)时色彩缤纷,是植物园的标志性景观。这种橙红、金黄交错的叶片,应该是彩叶槭树了。 温带植物园(Central Gardens):包含亚热带花园、岩石园、香草园等主题园区,汇集了新西兰本土植物与世界各地的温带植物,秋季的黄叶令人格外着迷。 1911年建造的玻璃温室(Conservatory):由4座玻璃温室组成,分别展示热带植物、棕榈、蕨类和仙人掌,即使在南岛的冬天,也能看到繁茂的热带景观,当然,我们没进去。图中中间这棵应该是高大的柳杉,枝叶浓密、四季常绿,塔状的树冠直插天际。这种原产日本的针叶树,在基督城植物园里生长得格外繁茂,是英式园林里营造“绿色巨塔”氛围的经典树种。 欧洲白桦(Silver Birch)是秋日里最温柔的风景。灰白的树皮透着斑驳和沧桑,金黄的叶片像一串串风铃,枝条垂落飘逸,轻轻拂过长椅,阳光(阴天没有阳光,不过也不绝对,一阵阵露出笑脸又转瞬消失)透过叶隙洒下,简直就是脑海中无数次呈现的静谧与安详。 鹅掌楸的金黄背后,是几棵染上橙红的槭树。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在深绿的背景里交织在一起,把植物园的秋意渲染到极致,加之鹅绒般的草坪上,满是她们不经意的落叶,这秋色远胜过三杯红酒下肚,不醉也要晃了。 垂枝白桦(欧洲白桦(Silver Birch / Betula pendula))的叶片在秋风里渐渐染上金黄,三角形的叶子带着细碎的锯齿,挂在纤细的枝条上轻轻晃动,像一串小小的风铃,把秋日的温柔摇进风里。 美人蕉被繁花簇拥,沉醉在众星捧月的骄傲中。 <p class="ql-block">下雨了,我们准备回去了,快到门口处的草坪上,见到这座不显眼但著名的雕塑 《Blind Juggler》(盲眼杂耍者),也被当地人称作“盲眼小丑”,是新西兰雕塑家 Llew Summers 的作品,它刻画了一位蒙着双眼、戴着小丑帽的艺人,正从容地抛接彩球。蒙眼杂耍的形象,既呼应了基督城街头艺术节的文化,也暗含着“在不确定中保持平衡与希望”的寓意,和基督城在地震后重建的城市精神形成了巧妙呼应。</p> <p class="ql-block">从这个角度拍,既可以看到迷人的艺术中心,又可以让团员的背影一同曝光,在迷人的画卷中留下痕迹。(第一集结束,游记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