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向春风与我在阳台上聊天,他说:本来,我都想今天回去的,好长时间没见到我的孩子茵茵了,心里怪想她的。可是仝校却极力邀请我一同去云山,说云山煤矿是咱们省的煤都,大型企业,很值得一去。我说:哦,有你们一同去云山,坐镇指挥把关,大家心里就有底。向哥,你的女儿多大了,怎么几次去你家,也没看过她?向春风说:她九岁了,念小学三年级了,从小就由她外婆照顾,我俩结婚晚,生小孩也晚,虽说只生了她一个,可是遇上俩人忙的时候,根本就没时间照管她,徐玉彩一咬牙一跺脚,干脆就送到娘家去了,说实话,交给别人咱不放心,外婆带,就不担心什么了,可还是有个问题,这丫头现在看到我俩,就像见到亲戚一样,客客气气,有礼有貌,我却清楚,这已然是有了一层隔阂了,哪里有自己的亲闺女这么生份啊,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么大的女孩子,本来面目是搂着我的脖子撒娇呢!你说对不对?</p><p class="ql-block"> 我笑了:是啊,事业和家庭,犹如鱼和熊掌一般,二者很难兼得。茵茵还小,现在也许还不懂事,以后大了一点,自然也就理解了,也就会体谅父母的苦衷和辛苦。没事的,父母与子女,有一种天然的难以割舍的亲情和爱,这是血浓于水的大爱,越长大就越能体会到父爱的可贵和温馨,我父亲在我小时候,一直在边疆服役,我直到上初中,他才解甲归田,所以,我那时对父亲的印象概念就是一张穿着戎装的照片,他回家后,我们也没什么交流,最多就是几句简单的对话,后来,我下乡了,高考后又上大学来了,没想到,我对父亲的思念越发浓稠了,有时候,我还会梦到他。</p><p class="ql-block"> 向春风说:谢谢你,马儿,你的一番话真的像一股春风,吹散了我心中的郁结和惆怅,我经你这么一开导,心情就豁然开朗起来了。下次来我家,我去把接过来,让马儿叔叔从儿童心理学上,给她疏导疏导,我还有点担心她会不会有什么心理疾病,她喜欢文学,也想以后成为一个作家,你说我俩这个文化水平,以其昏昏岂能使人昭昭!拿什么和她交流?说实话,我俩的思想观念,还有文学,很难找到共同话题了,跟不上她的节奏和节点了。惭愧啊!马儿,给我点上一颗烟。</p><p class="ql-block"> 平时都不抽烟的人,今天居然主动伸手要烟抽了,看得出他内心波澜起伏,心绪不宁。我笑了,忙给他点上,还不忘提醒他:小口一点,别呛着了。</p><p class="ql-block"> 我说:向大哥、言重了,你大可不必自责,俗话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俩当时没有进大学,这是时代的因素,换作是我,我若当时遇上了这个机会,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学京剧,后来,凭着你俩的悟性和坚韧,都成了业内的佼佼者,因此,可以肯定地说,你俩要是继续念书,又适蓬有了高考的机会,同样可以坐在教室里学习。个人的命运,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同本人没有一点关系。你俩的艺术成就、为人处事,都是我们每个人值得学习和敬仰的楷模。咦,你看,领导们都来了,孔处、胖处、崔书记和胡导……</p><p class="ql-block"> 胖处一进门就说:哈哈,激战犹酣,已经开打了!行,马儿,给我们也找副扑克牌来!这样,我对小罗,崔凤簪你挑谁?</p><p class="ql-block"> 崔凤簪说:还是胡导和孔处对吧!我与马儿有些业务要商量一下。马儿,你把烟捻了,去隔壁吧。</p><p class="ql-block"> 崔凤簪说:仝校已经打了电话给我,他决定明天亲自去,他去既是好事,也是我们的压力,所以,好多事情要仔细琢磨一下,尽量别出差错,你的串台词,改好了吗,应该没问题了吧?</p><p class="ql-block"> 我说:已经改了几遍了,下午,我再作最后的润色,一定会按你的要求,紧扣煤矿工人的认知和欣赏标准。还有,节目表也调整打印好了,只拿下了熬鸡汤和茶姑娘采茶曲。那个游击队之歌,考虑到这个节目,通俗易懂,形象生动,估计会受矿工们的欢迎。</p><p class="ql-block"> 崔凤簪点点头:邝文化的独唱曲目,什么三套车,伏尔加河船夫曲,矿工是否听得懂?喜不喜欢听?这些应该考虑!还是换几首民歌,可以吗?</p><p class="ql-block"> 我说:行,你说的对,由于之前太匆忙了,那就唱这三首:七律长征,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北京颂歌,这几支歌,他应该会,乐队也很熟悉,明天走台时合练一下就可以。</p><p class="ql-block"> 崔凤簪说:仝校说,邓丽君的歌,有的电视台电台都公开播放了,可以考虑让田明明多唱几首了,不禁了。</p><p class="ql-block"> 我说:是吗,难怪,上次去市里,好几家商店都放她的音乐了,不过,邓丽君的曲目我不熟,这样,你能不能叫甜蜜蜜自己拟个序目,交给指挥大老刘?</p><p class="ql-block"> 好,崔凤簪说:那你现在就去把她叫过来,牌局就暂停一下,把梅姑也叫上!我怕等会儿喝了酒,就忘了。马儿,中午,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哦,我怕醉了,影响明天一早的行程,明天早上可得起个大早,六点准时出发,学校统一提供大葱肉包子和豆浆油条……</p><p class="ql-block"> 我说:放心,有我和大老刘保驾护航,你放一百二十个心。</p><p class="ql-block"> 梅姑、小田田,崔书记说让你俩去,来,这牌交给我和向大哥。</p><p class="ql-block"> 中午由于第二天的任务在身,大家都没敢放开酒量喝,尽管孔处和邝佬很热情,一个劲儿地敬酒,崔凤簪说:这样吧,我和胡导,徐姐和肖妹几个女同胞,今天就享受熊猫国宝的待遇,只喝饮料!话音刚落,胡导徐玉彩肖依红就连声叫好,竟还拍起巴掌。梅姑和小田田倒有意见了,特别是小田田,嘴角都翘了起来:书记,莫非我俩改变了性别?</p><p class="ql-block"> 崔凤簪说:包括了啊,你没听到我说了女同胞吗?行,我再郑重声明,女同胞就不端酒杯了!你们看我,这几天一忙,就忙成啥样了,丢三落四,词不达意,语言和思维都混沌不堪,看来是年纪大了,人𣎴服老不行啊,这是自然规律。</p><p class="ql-block"> 胖处说,你敢说自己老了、在这张桌子上,我和孔处长,可能还有向主席,三个人年龄一样,属于老前辈了!你崔凤簪、胡导、徐主席、大老刘、彭柱子、鲍球球、罗科属第二方阵,至于马儿、梅姑、肖姑娘、小武、小张、邝文化.小田田、是第三方阵、是小字辈,我这儿倚老卖老,凡是第二方阵的人,敬我的酒,一杯半对一杯。至于马儿等第三方阵的,那就更严格了,两杯敬一杯!</p><p class="ql-block"> 孔处说:英明正确,我举双手赞成,不然的话,我让许科长拿上了三瓶酒,喝不完,难道还要退回食堂吗?传岀去岂不让人耻笑,一桌子将近二十人,连三瓶酒都喝不了,那我老孔如何见人!这样,第一杯酒,是必修课程,谁也不能讲价钱,强调理由,大家看着,我先干为敬,谁不喝,我就站在谁的面前不走!我就不信,我老孔做人就那么差劲!</p><p class="ql-block"> EN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