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上世纪1984年4月14日发表于周未报道了王亚法先生撰写的张善孖昆仲所养虎儿的死因,一是受惊吓生病之死,二是被日本人乱枪打死。以前我在不知哪本书上看到,日本人来时,家人都躲到木渎几天后,绝食气死。还有让印光法师开光后,不让开荤,慢慢生病而死,约四种版本。近日我同正社成员汪星伯外孙熊亦仁通电了解他外公同张大千交往时得知,张大千时常要到他外公家玩,一坐就是半天或深夜,外婆说他是一个烂屁股,每次到他家小聚一坐就好长时间,所以苏州人称烂屁股。另外他又讲述了他外公汪星伯说过网师园张善孖豢养的老虎真实死因,说那老虎非常拈人,常用舌㖭张善孖手臂,一不小心㖭破了苦皮出了血,当它嗅到了人的血醒性味,激起了它的本性,显得异常暴躁,野性很难控制,实在无法,是张善孖用白狼宁手枪,活活打死的,这一说法全所末闻,很具真实性,可有为虎的死因增添了另一个版本。蒙上一个神秘的色彩,为研究大风堂张善孖昆仲在苏州增加了一个故事。</p> <p class="ql-block">附:王亚法发表于周未1984年4月14日网师园“虎儿”死因一文</p> <p class="ql-block">在苏州网师园,有一块张大千先生为虎墓</p><p class="ql-block">撰写的墓碑,其文是"先仲兄所豢虎儿之</p><p class="ql-block">墓"。这碑文中所提的"先仲兄",是张大千先生的二兄张善孖。张善孖爱虎成癖,擅长画虎,因号"虎痴"。"虎儿"是他给自己豢养的一头虎雏取的名字。关于"虎儿"之死,在画坛上还有一番传说。</p><p class="ql-block">据我从善孖先生的幼女有"虎女"之号的张嘉德处得知,抗战开始时,张家忙于从网师园迁出,回四川去,因当时交通拥挤,无法将虎雏带走。不久日寇侵占了网师园,虎雏被日寇乱枪打死。</p><p class="ql-block">"虎儿"的真正死因,还是两年前我从张大千的学生、同济大学陈从周教授处得知的。他说:"虎儿和二老师(他称呼张善孖为二老师,张大千为八老师)一起携同虎雏坐车去苏州北塔寺。途经观前街时,人多声杂,虎雏受了惊吓,从车上窜下去。二老师眼明手快,双手拽住虎雏后腿,不料虎雏就此患病,不久去世。这事是八老师亲口告诉我的。"</p><p class="ql-block">我把从陈从周先生处听来的"虎儿"之死的经过,去向陈从周先生的师姐章述亭女士核实。章女士今年八十二岁,是张氏昆仲的早期门生,她曾和虎雏合过影。她说:"两位老师多次和我们谈起虎儿之死的经过,说法和陈师弟听到的一致。至于虎儿被日寇乱枪打死的传说,是当时为了要激起民众的抗日义愤,全家人商定后故意这样说的。"</p><p class="ql-block">1. 据张大千先生晚年回忆,"我二家兄(张善孖是张大千二兄)与虎儿生活确实非常呢近,几乎寝食与共。虎儿有吃宵夜的习惯,半夜一两点钟左右,它饿了,就会到我二家兄房中去,头伸进蚊帐里,用虎吻推醒熟睡的主人,我二家兄就会起来调一二十个鸡蛋给它吃,然后各自去睡。有时二家兄出外,老虎要宵夜,就会去推醒我的侄女儿。"善孖先生与虎雏的"忘类之交"可见一斑。</p> <p class="ql-block">还有一份1984年10月16日《乡土》半月谈的剪报发表马文汉搜集整理的文章,张大千画虎荒诞编的故事,至此我才知老虎死因有这么多版本,都是以讹传讹造成,甚至违反了基本的罗辑,张善孖画虎说成张大千画虎,网师园养虎张大千已三十多岁了,说成十五岁,且根据汪玉瀚讲述,而且查无此人。在研究张大千在苏州收集各类资料里,真伪难辨,所以把此文转录以下:</p> <p class="ql-block"> 画虎大师张大千</p><p class="ql-block">马汉民 搜集整理</p><p class="ql-block"> 张大千画虎,举世闻名。他画出的虎,活灵活现,饿虎,卧虎,下山虎,逗乐虎,喜怒哀乐,千姿百态。他这一手绝技,得来是煞费心血的!</p><p class="ql-block">张大千的童年,是在苏州度过的,家住网师园内。有一年,他舅舅从东北到苏州来作客,无其它好礼,独独送来一只腊赤焦黄的小老虎,额头上有一个小小的"王"字。大千的母亲看在眼里,心里老大的不高兴:"迢迢千里到苏州,没有貂皮,也该捎点人参,怎么带一头野兽?"他没有好声气地说道:"养虎成害,一股骚臭气,笃脱①算哉!"大千把小老虎抱在怀里,说啥也勿肯撒手,一定要养在园子里白相相。老先生打圆场:"小虎不伤人,养养再说!"</p><p class="ql-block">原本就欢喜绘画的张大千,现在象着了迷,一门心思画老虎。他的父亲,索性将老虎养在寒碧泉上面的那个听泉亭里,还在泉水边上,搁好一张石头半桌,好让儿子对虎画图。起先用宣纸画,实在来不及替换,于是就用毛笔,蘸上清水,在石头桌面上"刷刷"地画了起来,画一次,揩干一次水渍;水渍揩干一次,再画一次,千次万次,也不知画了多少次。反正天天如此,寒暑不分。日子过得飞快,转眼过了两个年头,那头小虎,已成为一个庞然大物,一声呼嘯起来,网师园的亭台楼阁,都会发出"铮铮"的回声。但这头虎能够听从人命,叫它打滚,立刻就在地上玩个"狮子滚绣球"的样子。有时贵客临门,这头虎也摇头摆尾地跟主人一齐出迎。这只老虎膘水长得好,毛衣光闪闪,很受主人喜爱、每日三餐六水,单是牛肉就要供应十来斤。</p><p class="ql-block">听泉亭西边有堵矮墙。墙外住着一个抽鸦片烟的"老枪","老枪"穷极潦倒,竟从老虎嘴上夺食。他隔着墙头,一见牛肉,就用一根带索的钩子钩取。一连钩了三天,饿得老虎嗷嗷叫。这一天大千在画虎,见老虎坐立不安,无法作画,便走上前去,想叫老虎坐正一点,哪里知道,这老虎已经在埋怨小主人了:你画得起劲,我饿得要命。它故意犟头别颈。小主人没有想到这是一头饿虎,再说,它从来也没有发过脾气,所以用手朝老虎的头上拍去。老虎头是碰不得的,一碰就要光火。"啊呜"一口,它嘴巴已经咬牢大千左臂膀。老虎牙当然结棍②,入骨三分。张大千疼得冷汗淋漓。现在一只膀子叼在虎口里,只要虎头摇一摇,牵一牵,就会骨肉分离。这一年,大千才十五岁,还是一个小囡呢!在这险要关头,他却不慌不忙,沉着地采取了一个"以柔克刚"的办法,要紧伸出右手,面孔笑嘻嘻:"阿黄,阿黄!"手掌顺着老虎的毛衣,轻轻地抚摸。抚了一遍又一遍。那畜牲蛮通人性,当作小主人对它打招呼:"不要急,饿坏了,马上给你吃点心」"所以它倒发起嗲来,用头在大千的身上"抗抗③",鼻子里哼哼有声,不知不觉地丢下叼在嘴上的一口食。大千受了伤,并没有告诉他父母,却暗中观察老虎的动静,要寻它伤人的原因。这天,老虎正在吃食,忽然一声咆哮,朝着西边那堵矮墙扑去。大千要紧赶去观看,只见那"老枪"正用绳索钩走一块牛肉,老虎是扑食不得,才光起火来。等戳穿"老枪"的西洋镜,张大千这才恍然大语:只要功夫深,野兽是可以驯服的,要画好画,也非要下大功夫不可。他立下大志:要画虎,要画出虎的精神,既要勇猛又善良;还要画出虎的脾气和骨气。所以,他画的虎,出类拔萃,后来就轰动了艺坛。</p><p class="ql-block">汪玉瀚口述</p> <p class="ql-block">看了此文不觉十分好笑,真会编故事!难怪老虎死因有这么多版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