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citywalk ⑦ 南城终结篇

虹虹

北京南城，让我告诉你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 北京城内有好几处胡同博物馆。最有名的是史家胡同博物馆，它是北京首家胡同博物馆，展示了史家胡同的历史、人艺、近代教育、兰芷偕芳、胡同名人、时代记忆 …… 史家胡同博物馆的前身曾经是民国才女凌淑华的故居，现在展示着她与那些曾经生活在史家胡同里的历史人物的生平。 在东四四条还有一个胡同博物馆，以博物馆自身的四合院，展示了老北京的民居规制。 而前门外南城的93号院博物馆，则是利用一处闲置了的小四合院，让游客了解到老北京的那些非物质文化遗产。 93号院博物馆真的是很小很小，小而精、活态非遗、原汁原味四合院，免费感受老北京胡同与非遗手艺的烟火气。 修缮后的老北京四合院，青砖灰瓦，天花板保留了传统木结构的梁架，搭配青瓦坡顶的设计，瞬间拉满胡同老宅的松弛感，这种结构在北京传统四合院改造的文创空间中非常常见。 这是一家藏在老北京胡同里的非遗主题空间，整体充满了中式复古与非遗文化融合的氛围感。老北京的大碗儿茶历史悠久，博物馆里就有一个前朝的大茶壶。 墙上醒目的“非遗”字样，搭配风筝、皮影、扎染等手作展品，清晰地传递了空间的主题定位。 请看天花板悬挂的油纸伞吊灯，既是中式美学的装饰，也暗含了传统制伞工艺的非遗内涵。 博物馆的北房，用老家具展示了过去有钱人家的私宅模样。在这里你能感到浓浓的京味儿，以及历史的厚重。 原木桌椅搭配做旧皮质座椅，老式台灯、旧书墙和复古摆件，营造出一种“新旧共生”的文艺氛围，很适合放松、阅读或体验手作活动。 漫步小小的胡同博物馆，静心闲游，仿佛与旧时光温柔相逢。方寸院落，浓缩百年胡同变迁，藏着老北京最动人的烟火与文脉。 博物馆内的百年家居老物件，让我有了一种穿越的感觉！忽忽悠悠，仿佛来到了前朝！此行清幽静好，心生安然，也对老城岁月多了一份温润的眷恋。 逛胡同总有逛饿了的时候，饿了咋整？找地儿吃饭呗！有一种饭馆叫作“苍蝇小馆”，都深藏在胡同里。 大家都听说过“苍蝇小馆”吗？那什么是“苍蝇小馆”呢？苍蝇小馆是个褒义的爱称，专指那种门面小、装修简陋、藏在老街深巷，但味道绝佳、价格亲民、充满烟火气的小饭馆。名字源自成都，“苍蝇”不是说脏，而是形容饭馆小而散、遍布街巷，很难寻找但却值得寻找。 这不，我在离93号博物馆不远的地方，见到了这家“秋林私家菜”馆儿。也就是属于前面所说的“苍蝇小馆”！ 然而此秋林非彼秋林！我的家乡哈尔滨，有一家大名鼎鼎的秋林公司，至今秋林大列巴和秋林里道斯红肠，依然口碑极佳并畅销全国。哈尔滨的秋林公司，是因为它的创始人是俄罗斯人名叫“伊万·雅阔洛维奇·秋林‌”，所以公司大名，简称秋林。‌而这家秋林菜馆的老板名叫戴秋林，他也是用自己的名字来命名自家的买卖。 早期的哈尔滨秋林公司外景照片 北京戴秋林的“私家菜馆” 关于这家胡同里的秋林菜馆，百度上也能查到：前门外秋林菜馆的戴秋林，是该菜馆的店主兼主厨，拥有四十余年厨龄。戴秋林之前曾在北京前门华北楼主厨，1989年被评为特级厨师，其事迹曾在当年的《北京青年报》刊登过。后下海自立门户经营私房菜。三十多年来他与夫人共同打理餐馆，不设服务员，就餐者需提前一天电话预约，由他亲自采购食材并安排菜单。 我点了一份老北京豆酱下酒点了一份清蒸丸子当主菜还点了一份戴师傅推荐他的拿手活儿 —— 老北京打卤面 戴师傅的打卤面真香啊！用鸡蛋和黄花木耳调出的卤，别有一番风味儿，我感觉比老北京炸酱面还好吃！ 戴师傅的手艺真不错！由于此时菜馆里就我和我的同伴，所以忙完了之后的戴师傅，就坐在离我不远的座位上向我介绍他的创业经历和拿手菜肴。他说这清蒸丸子100%的瘦肉，相信我会觉得口感很好，一点都不柴！的确，这几个大丸子特别好吃，还不贵，这一份才48元！ 就这样我还没吃完，打包回家接着吃。这一顿只用了117元，就尝到了特级厨师的手艺。呵呵！就一个字儿 —— 值！ 吃饱喝足。我沿着胡同东行。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座小楼，小楼前面窗下的墙上有一块写满文字的石板，便走上前去看个仔细。 原来这座小楼就是百年前京城的第一家女浴所啊！记得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过关于这个女浴所的相关资料：它名叫“润身女浴所‌”，于1914年‌（民国三年）开业。其创办人‌为金秀卿‌。金秀卿原为八大胡同里的名妓，后赎身从商。‌清末民初，女性极少进入公共浴池，多在家盆浴。金秀卿联合“某阔老姨奶奶”集资，向京师警察厅申请并获准创办专营女性的浴所。因此这里是北京首家‌不附设于男浴所‌、专为女性服务的公共浴池。‌据史料记载，我眼前的这处女寓所旧址，原来里设施先进‌，设有头等、二等、三等房间，配备洋磁浴盆、冷热水管、梳妆台和休息区，甚至还向浴客提供中西餐点、弹子房、阅报社等项服务。 走在我以前极少光顾的老北京南城胡同里，我感觉和内城中的南锣鼓巷地区街景有着较大的差别。在上世纪后期，开辟成网红打卡地之前的南锣鼓巷，是纯粹的老北京居民居住地，而我脚下南城这块地方，人们来这里叫做“逛窑子”。 历史上这里曾是老北京的风月场所，也就是所谓的“红灯区”，俗称八大胡同。今天我便来到了八大胡同之首的陕西巷。 如今的陕西巷从南到北正在整体修缮，甚至连巷口的“陕西巷”这三个字也被遮起来看不到了。这是装修出来的陕西巷里的部分街面。 好在我10年前来过这里，那我就用2016年的老照片以及我今天所拍的照片，对比着给朋友们，将这条南城最有历史底蕴的胡同，做一个简单的介绍吧。 在前门外八大胡同（百顺、胭脂、韩家潭、陕西巷、石头、王广福斜街、朱家、李纱帽胡同）中，陕西巷以“头等清吟小班”聚集而闻名。来此光顾的多为达官显贵、文人名士，而非单纯皮肉交易。他们到这里来，以茶宴、弹唱、赋诗为主。‌陕西巷同时也是京剧发源地之一‌。清乾隆年间四大徽班进京后曾落脚于此，这里为京剧形成提供了重要土壤。 百年前陕西巷里居住过的名妓有哪些？从陕西巷北口向南走不远，10年的前上林仙馆大门口就写得明明白白 —— 赛金花，小凤仙。相信朋友们都听说过这两位历史人物的名字吧。 10年后我在原来的上林仙馆的大门口又留了张影。如今经过修缮重建，可真是今非夕比了啊！ 10年后上林仙馆经过改造，变身一家带咖啡厅的酒店。但酒店墙上还赫然写着“小凤仙故居”。其实我觉得上林仙馆跟小凤仙没有一毛钱关系，小凤仙所在的云吉班，在上林仙馆的南面。 但为了博德眼球，这家酒店还是以小凤仙为招牌。请朋友们跟我走进这家装修后的胡同酒店，看看里边什么样子？ 原来的上林仙馆，就是民国时代的一家老客栈。现在经过改造之后，中厅变成了一个咖啡厅。只要在这里用餐，就给女宾提供免费的旗袍，在这个满满民国范儿的咖啡厅里拍照。当然在这里用餐不菲，双人套餐差不多300块钱。 酒店进门处供宾客休息的地方，满满的民国风 从上林仙馆向南走不多远，见到一个很窄的巷子向左拐，前行不到百米就可以看到这样一处破败的老建筑 —— 它曾经是名妓赛金花的怡香院。怡香院位于陕西巷‌内的支巷‌榆树巷1号‌，是一处二层的红砖小楼，带西式拱券门窗与传统垂花柱装饰。楼内每层约6–7间房，楼梯位于楼外边北侧有遮雨顶棚。现为‌西城区普查登记文物单位‌，其现状为大杂院‌‌。这个大杂院昔日的主人赛金花，于‌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前后迁居北京，先后在石头胡同、高碑胡同、陕西巷挂牌营业，最终在陕西巷设立了怡香院。怡香院属‌于一等妓院‌，是“八大胡同”中最具知名度的风月场所之一。 10年前我曾站在怡香院的大门口，遥想赛金花这位入不了历史正册的风月女子。赛金花最初名叫赵彩云，安徽黟县人。幼年被卖到苏州的所谓“花船”上为妓。1887年（光绪十三年），适逢前科状元洪钧回乡守孝，对彩云一见倾心，遂纳为妾。洪钧时年48岁，傅彩云年仅15岁。不久洪钧奉旨为驻俄罗斯帝国、德意志帝国、奥匈帝国、荷兰四国公使，其原配夫人畏惧华洋异俗，遂借诰命服饰给彩云，命她陪同洪钧出洋。后随洪钧归国，不久洪钧病死。1894年，傅彩云在送洪氏棺柩南返苏州途中，潜逃至上海为妓，改名“曹梦兰”。后至天津，改名“赛金花”，后来又移居北京，在我脚下的这个地方开了妓院。 2017年我去安徽歙县西递和宏村一带旅游的时候，曾顺路去过位于黟县的赛金花故居。 赛金花故居也叫“归园”，这座历史遗存里包括赛氏旧居、赛金花书斋、她使用过的水井、亲手栽种的海棠花，以及赛金花故居陈列馆。 该陈列馆展示了从国内外收购的大量历史物品、赛金花不同时期的照片，以及刘半农、鲁迅、夏衍等名人对赛金花的评价。 我在赛金花的故居里，看到了她的详细生平。她真实的人生故事，恐怕只有在她的故居里才能被披露，近代正史是没有她这位妓女的位置的。赛金花嫁给外交状元洪钧后，曾以公使夫人身份陪同出访。赛金花天资聪明，在欧洲期间学会了英语，法语和德语，还曾受到过德皇威廉二世的接见，并生下一女取名‌德官‌。 ‌赛金花一生沦落风尘，人生大起大落。这位曾经的公使夫人1893 年在洪钧病逝后被洪家逐出，女儿德官则被留在洪家不许带走（后于 1908 年病死）。为生计所迫，赛金花重操旧业，在上海改名‌曹梦兰‌，后在天津、北京挂牌‌赛金花书寓‌。除洪钧外，她晚年还曾两度嫁人，先后嫁给铁路稽查曹瑞忠和江西民政厅长魏斯炅，但两位丈夫均早逝，导致她‌三度守寡‌，最终被逐出家门，陷入贫困。1936年，年老色衰又穷困潦倒的赛金花凄凉去世。她曾被葬在北京陶然亭内，后来就连她的墓地也被清除了。 赛金花的人生主要脉络，都印在她故居的墙上了。 正史里没有记载的一段史实，我在赛金花故居里也看到了。庚子之乱后，时任两广总督的李鸿章奉朝廷之命北上与列强议和。他得知赛金花与老情人 —— 八国联军的统帅瓦德西关系密切，于是把她招至府中谈及议和之大事。赛金花对中堂大人说，我们安徽最给人面子的一件事，是树立一个牌坊。如果中堂大人在跟洋人议和时能首先提出，为被清军枪杀的德国公使克林德在他的遇害地树一个牌坊，既给了德国人面子，也能使朝廷得到列强的谅解。于是1901年李鸿章代表清廷签订的辛丑条约第一条不是谈及赔款，而是树一个“克林德牌坊”。现在这个牌坊还在，就在北京中山公园里，不过早就不叫克林德牌坊了，而叫做“保卫和平坊“。 社会最底层的妓女赛金花，居然靠着是八国联军总司令瓦德西情人的身份，与李鸿章这位中堂大人共议国事，实在有点令人匪夷所思，所以正史是不会写进去的……我在安徽赛金花故居里所读到的传奇故事，其实早在民国时期就有文人替他立碑树传了。民国的剧作家熊佛西曾经创作过一部话剧《赛金花》，当年上海滩的二流演员蓝苹（也就是后来的江青），还曾争演过剧中的女主角赛金花。 从赛金花的怡香院向西拐回陕西巷，再往南前行百十来米就可以看到两座小红门，小红门上面没有任何标志，路人很容易就走过路过错过了。 可我却停下了脚步，凭着10年前的记忆，我认定这里就是我曾经来过的真正的小凤仙故居 —— 百年前八大胡同里的一处风月之所。 小凤仙原名叫作朱筱凤，因为长相一般，性格古怪，因此被老鸨母封为二流妓女。众所周知，民国初期叱吒风云的蔡锷将军能到陕西巷里的云吉班约会小凤仙，她凭的啥？小凤仙的父亲曾是满族八旗的一员武将。父亲去世后母亲在家里屡受排挤，最后不堪屈辱求全，便带着小凤仙离家出走。后来母亲病故，10岁的小凤仙由张姓奶妈收养，艰难求生于当时的社会底层。‌后为生计所迫，张奶妈带她投靠艺人胡老板，11岁左右便开始随其学戏，在南京、上海等地依靠卖唱谋生。‌再后来，胡老板把她转卖给曾出版过小说《鲁男子》的文人曾孟朴家为婢，而曾孟朴将她带到北京，转售至八大胡同陕西巷的妓院“云吉班”。 1915年的一个深秋，陕西巷云吉班如往日一样人流熙攘，人流中有一位像商贩模样的中年人敲开了云吉班的大门。老鸨看他那副穷酸样子，没按规矩让他先挑窑姐儿，而是直接把他带上二楼，带进了小凤仙的接客房间。老鸨知道小凤仙人不漂亮，脾气又很大。平日进了她房的嫖客，一言不合就被轰了出来！所以老鸨想着赶紧让小凤仙把这穷酸商贩打发了就完事儿了。 小凤仙与这位穷酸商贩缠绵之后便发现，他绝非凡人！不但有着标准军人做派，而且目光深邃，柔情似海。小凤仙猜对了，这个骨子里都透着大将军风范的男子，正是大名鼎鼎的蔡锷。上世纪80年代，国内曾公映过一部由王心刚和张瑜主演的电影《知音》，讲的就是蔡锷将军和小凤仙的传奇故事。《知音》中的插曲《一剪梅》至今是我们中国音乐家协会爱乐乐团合唱团的保留曲目。 这是10年前的云吉班外景，基本保持着当年蔡锷将军与小凤仙在这里约会时的原貌。大门右上方不显眼儿地挂着一块写着“云吉班旧址”的铜牌，虽不醒目却很真实！ 当年我曾在电影院里看过这部精彩的电影。此时此刻，电影里那段“英雄与美人”的故事，就发生在我的身后这个不起眼的老院子里。 10年前我曾走进过云吉班所在的大院儿，小凤仙与蔡锷将军缠绵过的老房子还在。但现今可谓满目沧桑，令人感慨不已！ 100多年前的蔡锷将军化妆成商贩儿，正是从我身后的这个木楼梯上到二楼去约会小凤仙的。而小凤仙遇见蔡锷将军后也动了真感情，把她作为自己今生的第一个情郎。小凤仙掩护蔡锷将军平安出京后，常在这个木楼梯上边的二楼，凭栏眺望，等待自己的情郎早日回来。直到后来蔡锷将军潜回云南起兵反袁，小凤仙看到报纸上的照片，才知道了与自己共度良宵的那位不俗男子，原来就是蔡锷将军！ 知道蔡锷将军要秘密离京的时候，小凤仙曾写下过一首词相赠：‌“君须计出万全，力把渠魁殄灭！若推不倒老袁啊，休说你自愧生旋，就是侬也羞见先生面，要相见，到黄泉。”‌‌‌小凤仙这位青楼女子，原来还有如此好文采！1916年11月蔡锷将军病逝于日本后，闻讯后小凤仙悲痛万分，挥笔泼墨写下了两副挽联。其中曾广为流传的一副是：“九万里南天鹏翼，直上扶摇，那堪忧患余生，萍水姻缘成一梦；几十年北地胭脂，自悲沦落，赢得英雄知己，桃花颜色亦千秋。” 蔡锷将军英年早逝。那么小凤仙的后来呢？我站在小凤仙卖身的云吉班老院子里，忽然记起了一位朋友给我讲过关于小凤仙的故事。1951年京剧艺术家梅兰芳从朝鲜战场慰问归来落脚沈阳时，曾有一位中年妇女登门求访。当梅先生得知她就是小凤仙时感慨不已，因此小凤仙在蔡锷将军离世后的人生经历也得以曝光。小凤仙离开云吉班后嫁给了一位东北军的师长，改名张洗非。传说这位师长因倒卖鸦片被枪毙，于是小凤仙又流落街头，后被一位叫李振海的锅炉工收留。再后来李振海也病死了，没有任何生活来源的小凤仙万般无奈，只得求助当年仅有一面之交的梅兰芳。由于小凤仙帮助蔡将军脱险京城的故事众人皆知，于是梅先生不但慷慨解囊，还通过沈阳市政府给小凤仙谋求了一份市政府幼儿园保育员的工作。再后来小凤仙于1954年病世，无人知，无人晓 …… 我的思绪回到了眼前。小凤仙曾卖过身的“云吉班”牌子摘掉了，老宅门换成了小红门，而且大门紧闭，游客再也进不去了。 在陕西巷南口，出现了这几年新建的酒店。我不知道现在哪些人会住进南城那些小胡同的酒店里，因为这里跟曾经的历史记忆已经没有了一毛钱关系了！ 出了陕西巷南口沿大马路向西行，便来到了纪晓岚故居。相信很多朋友都看过张国立、王刚等当时的舞台大腕们主演的电视剧《铁齿铜牙纪晓岚》，而历史上真实的乾隆年间大学士纪晓岚就曾住在这里。 纪晓岚故居位于珠市口西大街241号，原为雍正朝兵部尚书陕甘总督岳钟琪宅第。清雍正十三年至清乾隆十八年、清乾隆三十七年至清嘉庆十年（1772—1805年）大学士纪晓岚在此居住前后共62年。原来纪府的宅院很大，后因修建晋阳饭庄（现已停业易主改成酒店）拆毁了大半。现在残存的纪府坐北朝南，共二进院落。第一进有广亮大门、正房、倒座房，正房五间，七檩勾连搭加前廊一步，南立面为民国初年修缮时建的中西合璧形式装修。屋顶为镂空女儿墙，门窗为拱券形成，上雕精美图案。阅微草堂为二进院正房，内五间，前接勾连搭抱厦三间，硬山合瓦屋面。内有北京最古老的紫藤萝和海棠树，传为纪晓岚手植。 10年前我在纪哓岚故居旁边的晋阳饭庄就餐，就餐后凭付款小票就可以免费游览纪晓岚故居。纪晓岚是乾隆爷的宠臣，主持编撰过四库全书。野史说他只会泡妞，其实人家纪老爷是有大学问的 …… 我的Citywalk（南城篇）因为内容太过丰富，不得已分成三部分写完。这里把我的步行路线再描述一下：湖广会馆 —— 京报馆 —— 林海音故居 —— 梅兰芳祖居和93号院博物馆 —— 秋林菜馆 —— 陕西巷（上林仙馆、赛金花的怡香院和小凤仙的云吉班）—— 纪晓岚故居这条南城胡同游线路并不长，但需要事先了解相关的历史背景，游走起来才有味道。 照片拍摄于2026-04-29北京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