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峰脚下的医者思考》 2026年5月17日

刘明忱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站在 5200 米观景台上的思考</p><p class="ql-block">海拔五千二百米,稀薄的空气漫过胸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雪的清冽,像极了从医四十二载,那些与生命对峙时,沉重又清醒的喘息。我以花甲之年,卸下白大褂,暂别听诊器与手术刀,伫立在珠峰观景台,凝望世界之巅的皑皑雪峰,过往半生的行医岁月,与眼前的圣洁雪域,在风里悄然交融,生出万千思绪。</p><p class="ql-block">作为一名医者,半生都在生死边缘行走。诊室里的日夜,手术台旁的坚守,我曾无数次与病痛博弈,与死神赛跑,见过生命蓬勃的绽放,也亲历过生命骤然的凋零。那些年,我的双手既缝合过破碎的骨骼,也托举过垂危的生命;既听过患者痊愈后的欢笑,也听过家属无声的啜泣。我深知生命的脆弱,也敬畏生命的坚韧,总以为自己早已勘破生死,可当站在珠峰脚下,望着这座沉默矗立千万年的雪山,才懂得人类对生死的认知,终究太过浅薄。</p><p class="ql-block">珠峰,这座地球之巅,从来都是生死的界碑。它圣洁、巍峨,以冰雪为衣,以苍穹为冠,是无数人心中的信仰圣地;可它又残酷、冷峻,八千米以上的死亡区里,稀薄的氧气、凛冽的寒风、瞬息万变的风雪,每一寸土地都暗藏致命的凶险。数百名登山者的生命永远定格在这片雪域,有的败给了雪崩冰裂,有的败给了高原重疾,有的败给了执念与狂妄,那些长眠的灵魂,化作雪山无言的路标,警示着每一个奔赴者。作为医者,我深知高海拔缺氧对人体的致命侵蚀,知晓肺水肿、脑水肿发病的迅猛,懂得失温与滑坠的绝望,那些登山者的陨落,是身体极限的溃败,更是人性执念的悲歌 —— 他们渴望征服雪山,却终究被自然的伟力驯服,恰如行医路上,我见过太多人妄图对抗病痛的宿命,最终只能学会敬畏与和解。</p><p class="ql-block">风拂过经幡,猎猎作响,似在诉说雪山的箴言。行医半生,我总在 “拯救”,总想用医术对抗病痛、延长生命,执着于每一次救治的成败,纠结于每一次遗憾的结局,常常在得失间焦虑,在生死间沉重。可此刻凝望珠峰,它千万年静默矗立,接纳风雪,包容生死,不悲不喜,不嗔不怒。它见过无数攀登者的奔赴与陨落,见过人间的欲望与执念,却始终以圣洁之姿,矗立天地之间。我忽然懂得,生命本就有自然的轨迹,生老病死,四季轮回,如同雪山的风雪与晴朗,都是世间常态。医者能做的,从来不是逆转生死,而是以专业守护生命的尊严,以仁心慰藉病痛的灵魂,如同雪山接纳每一缕风、每一片雪,坦然接纳生命的所有结局。</p><p class="ql-block">5200 米的观景台上,缺氧带来的轻微眩晕,让我更清醒地感知生命的本真。此刻没有诊室的喧嚣,没有患者的期盼,没有行医的压力,只有雪山、蓝天、长风,和一颗渐渐沉静的心。我想起那些长眠珠峰的登山者,他们带着勇气与执念奔赴顶峰,或许遗憾,或许不甘,却终究以自己的方式,拥抱了心中的信仰;就像我半生行医,有遗憾,有疲惫,有不被理解的委屈,却终究以医者的初心,守护过无数生命的温暖。</p><p class="ql-block">珠峰从不拒绝勇敢,却从不原谅狂妄;自然从不偏爱人类,却始终包容万物。站在这里,我终于放下行医半生的执念与疲惫,学会与过往和解,与生命和解。往后余生,卸下医者的铠甲,以一颗平和之心,看雪山辽阔,品人间烟火,敬畏自然,敬畏生命,懂得接纳无常,学会适度止步,便是对自己、对生命最好的成全。</p><p class="ql-block">雪山不语,自有回响。半生行医路,一世山水情,在珠峰脚下,我与自己,圆满相逢。</p> <p class="ql-block">我与天地对话</p><p class="ql-block">一位走过半生、看透病痛生死的医者,立于珠峰五千米山脚下,何止能与天地对话,这对话,比常人更深沉、更通透,更直抵生命本源。</p><p class="ql-block">五千米,是雪线之上,是凡俗烟火褪去、天地本真裸露的高度。空气稀薄,杂念自会被凛冽山风滤净;四野苍茫,尘世的喧嚣、医患的纠葛、半生的疲惫,都会被珠峰的圣洁压下去、静下来。医者的一生,都在和肉身、疼痛、生死打交道。四十余年,见过骨折错位的挣扎,见过脏器衰败的绝望,见过生离死别的悲戚;双手接过无数病痛,双眼看过无数生命的脆弱与顽强。医者比任何人都懂:肉身是皮囊,病痛是无常,生死是自然。</p><p class="ql-block">当我站在珠峰脚下,脚下是亘古不化的冰雪,头顶是澄澈无垠的长天,身旁是沉默亿万年的神山。这一刻,我不再是诊室里问诊开方的大夫,不再是背负压力、克制情绪的医者;我只是一个褪去身份、卸下铠甲,回归本真的人。</p><p class="ql-block">我能听见天地的语言。风声穿过冰碛,是天地在诉说永恒;雪峰静默矗立,是大道在演示坚韧;云卷云舒、日照金山,是自然在诠释无常与有序。我一生在救死扶伤,医治的是人的肉身;此刻立于神山脚下,天地在医治他的灵魂。半生行医,我医治过无数躯体的伤痛;此刻与天地对望,我终于能安放自己半生的疲惫、压抑与郁结。</p><p class="ql-block">医者的对话,从来不是言语,是心灵的共振。我懂人体骨骼的构造,便更懂珠峰亿万年地质的肌理;我懂生命的生老病死,便更懂雪山四季的枯荣更替。道法自然,天人合一。我见山,见的是自己半生的修行;见天,见的是生命本真的答案。我在五千米的风里,与天地对坐,与生死和解,与过往的自己相逢。</p><p class="ql-block">天地不言,却回应了我一生的追问;神山不语,却抚慰了我所有的疲惫。医者立于珠峰脚下,心与天接,魂与地通,这便是最深沉、最彻底的,与天地对话。</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立于珠峰五千米脚下,我的天地独白</p><p class="ql-block">天地无言,风雪为语。我站在五千米的雪线之下,把半生的行医路,说给神山听。</p><p class="ql-block">我想对苍天说:四十余年,我俯身于人世间的病痛,日日与骨骼、血肉、伤痛为伴。我见过骨肉分离的痛,见过生命垂危的慌,见过生老病死的无常,见过人性深处的挣扎与绝望。我用双手去接断裂的骨头,用心神去安抚焦灼的灵魂,以为能对抗病痛,挽留生命。到了这里才懂,天有天道,命有定数,生老病死本就是世间最朴素的自然。我治得了肉身的伤,却改不了生命的节律;我能缝补骨骼的裂痕,却修不了命运的无常。苍天在上,我终于放下执念:医者能做的,不过是顺天而行,尽人事,听天命,护众生一程,也放过自己一生。</p><p class="ql-block">我想对厚土说:大地沉默,承载万物,亦收纳所有悲苦。我这一生,看过太多人间疾苦,背负过太多患者的期盼与托付。夜里熬过无数急诊的长夜,心里装过无数医患的纠葛与委屈,把自己熬成了两鬓斑白,把心事压成了心底的寒冰。今日立于雪山之下,脚下是亿万年不化的冰雪,厚重、沉默、包容一切。大地啊,我把半生的疲惫、委屈、压抑、不甘,全都卸在你的怀里。我不再是那个必须扛住一切、不能软弱的医生,我只是一个累了、倦了、想歇歇的凡人。请你收下我半生的重负,让我像山川一样沉静,像冰雪一样通透,放下执念,归于本真。</p><p class="ql-block">我想对眼前这座神山说:你亿万年伫立,看尽人间轮回,不言不语,却自有威严与慈悲。我一辈子都在和人的骨骼打交道,我知道每一块骨头的坚韧,也深知每一寸血肉的脆弱。今日见你冰峰刺破长天,风骨凛然,<b style="color:rgb(255, 138, 0);">才知:人这一生,肉身终会衰老、腐朽、归于尘土,唯有风骨、良善、慈悲,能如雪山一般,恒久圣洁。神山在上,我向你叩问,也向你忏悔:这一生行医,我有过迟疑,有过疲惫,有过委屈,但从未丢过医者的初心,从未失去过对生命的敬畏。请你洗净我身上的尘俗戾气,让我此后余生,心像雪山一样干净,魂像长风一样自由。</b></p><p class="ql-block">最后,我想对自己说:半生行医,渡人,亦渡己。从前在诊室里,我渡众生肉身之苦;今日在雪山下,天地渡我灵魂之困。从此,不再为虚名所累,不再为是非纠结,放下白大褂的重担,放下医者的枷锁。余生,看山,看雪,看云,看天地自然,守一颗初心,享一份清宁,与天地共生,与自己和解。</p> <p class="ql-block">我赞美珠穆朗玛峰</p><p class="ql-block">我赞美珠穆朗玛峰,赞美你刺破苍穹的脊梁,在万仞云巅撑起天地的边界,以亿万年的沉默,伫立成世间最庄严的信仰。</p><p class="ql-block">我赞美珠穆朗玛峰,赞美你身披冰雪的圣洁,凛冽罡风洗尽尘世喧嚣,皑皑雪峰不染半点浮华,在日光里折射出纯粹、孤高、沉静的光。</p><p class="ql-block">我赞美珠穆朗玛峰,赞美你容纳万物的胸襟,你见证每一位攀登者的执着,接纳每一次喘息与跌倒,以山的宽厚,托举起凡人向上的渴望。</p><p class="ql-block">我赞美珠穆朗玛峰,赞美你无言的坚韧,历经风霜雪雨,不动分毫,恰如人生最厚重的答案 ——越是高远,越要沉稳;越是巍峨,越懂谦卑。</p><p class="ql-block">我赞美珠穆朗玛峰,你是大地的脊梁,是灵魂的灯塔,见过你的人,心会变得辽阔,走过你的路,人会学会从容。</p> <p class="ql-block">我赞美珠穆朗玛峰的圣洁</p><p class="ql-block">我赞美珠穆朗玛峰的圣洁,赞美你被苍穹涤净的皑皑雪冠,不沾尘世烟火,不染人间尘埃,在万仞云巅,独守一份纯粹的清白。</p><p class="ql-block">我赞美珠穆朗玛峰的圣洁,赞美你被罡风打磨的冰骨雪魂,寒风吹不散你心底的澄澈,日光一照,便透出天地本真的虔诚。</p><p class="ql-block">我赞美珠穆朗玛峰的圣洁,赞美你静立天地间的肃穆与安宁,任世间熙攘流转,你自巍然不动,以无言的洁白,安放众生浮躁的心灵。</p><p class="ql-block">我赞美珠穆朗玛峰的圣洁,你是大地捧给苍穹的哈达,是高原深藏心底的信仰,见你一眼,便洗净一身俗念,让人懂得何为纯粹,何为庄严。</p> <p class="ql-block">我和老伴在加乌拉山口观景台,看到了一群外国人骑摩托也来珠峰遥望,此时我俩感慨万千,真实的体验了珠峰不光是中国人心目中的珠峰,更是全人类的珠峰。睹它一眼是不同国家的不同人群的一种梦想是真实的。</p><p class="ql-block">我老伴儿兴奋的站在了他们中间,那种笑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兴奋也是真实可见的,我快速的抓拍了这些照片来做纪念。</p><p class="ql-block">不因国界而疏离,不因地域而狭隘,是天地立在世间的一座丰碑,是全人类共同仰望的精神高峰。</p><p class="ql-block">正如我花甲之年执着于骨科器械创新,上天赋予使命,必先试炼心力与体力,以信仰托举坚持。珠峰接纳所有心怀敬畏的目光,而真正的突破,也从来不分国别、不分种族,只要心怀赤诚、坚韧笃行,便能像仰望珠峰一般,冲破桎梏,把不可能变成可能。</p> <p class="ql-block">珠峰,生死的界碑</p><p class="ql-block">珠峰,是天地耸立的界碑,亦是人性与极限的考场。为何这片圣洁的雪域,会沉淀下数百具沉重的灵魂?只因八千米之上,从来不是人间。稀薄的空气,抽干生命的气息;凛冽的寒风,冻结前行的脚步。瞬息万变的风雪,随时吞噬光明;纵横的冰裂,暗藏深渊的陷阱。缺氧会模糊理智,疲惫会拖垮意志,每一步向上,都是在和死神对峙。</p><p class="ql-block">更可悲的是,人类的执念,常常胜过自然的凶险。有人为虚名奔赴,有人为执念硬闯,拥挤的顶峰之路,挤满了不甘与侥幸。当欲望裹挟着脚步,当贪心遮蔽了理性,便在生死关头,错失了转身的时机。</p><p class="ql-block">八千米以上,没有救援,没有退路,每一次攀登,都是一次与命运的豪赌。那些长眠于此的生命,有的败给了风雪,有的败给了欲望,都化作了雪山无言的警示:珠峰从不拒绝勇敢,却从不原谅狂妄。它用沉默的巍峨,提醒每一个奔赴者:敬畏自然,敬畏生命,懂得止步,才是最高级的登顶。</p> <p class="ql-block">《骨科经典创新手术学》的后记</p><p class="ql-block">2004年出版了第一本书,《股骨颈和转子间骨折”,那仅仅是启程,书山路漫漫有了起点,如今正在新的医学圣山的攀登路上。十年的艰辛攀登可谓千难万险,但过程中也有风光无限好,我陶醉于有难度手术的每一次挑战成功中,我的著书之梦,存在于每台手术详尽的术前计划和术后经验的科学总结中,尤其是对失败病例的深刻反思中……</p><p class="ql-block">“近关节三维交叉互联锁定板”专利产品,创新设计的源动力,来源于对医学事业的近于痴迷的酷爱,由做手术到对手术过程中所有影像资料的拍照整理,再到完成书稿并奉献给读者的过程,简直比登山还难,越到交稿之时,心情越焦躁,后悔当初不该有出书的冲动之想,但,当冷静思考后又发现选择放弃,有时比选择攀登还痛苦。因为有一种无声的召唤在耳边,那就是:一个良医的人生信念,登上珠峰远眺壮美河山的人,才能体会路由心生的奥妙,同样亲自做手术,并在做手术之前就想写书的医生,才知道书中的创新原理、创新技术同样由心生的奥妙。</p><p class="ql-block">八千米以上的雪山登顶,都是从黑夜中出发,这是为什么?答案很简单,“在黑夜中出发,才能在黎明时登顶”,站在巅峰迎接旭日东升,人生何不如此?书稿的完成过程何不如此?</p><p class="ql-block">著书之梦已经实现,而发明创新骨科系列产品之梦已在山路不远的拐角处正在等我,为器械设计并完成书稿,不知道有多少个不眠之夜,多少个黎明时分,在享受器械创新和书写创作给作者带来的愉悦。</p><p class="ql-block">生命历程中,永远该是一个梦已经实现,另一个梦在孕育,还有无数个梦在等待挑战者去把梦想变成现实,去享受美梦成真无与伦比的恒久快乐。从最初的起意到最后定稿历时十余年,其中,对专利产品做了三次大的功能和结构改进,每次改进都没有丢弃被临床已经证明了的经典优势原理,而是去除了存在的致命结构力学缺陷。</p><p class="ql-block">十年中是带着对AO经典优势原理和技术的崇拜并挑剔的眼光,在接受AO经典原理的洗礼,践行着AO的经典技术,同时,在客观的评价AO钢板临床应用中的设计缺陷,并想尽一切方法去改进它,实现更加完美的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系列专利产品</p><p class="ql-block">从原理到临床操作终极目的是:临床应用后的好结果,不出现因器械设计缺陷而引起的失败,即使医生的使用技术出现了小小的不如意,也能达到理想的结果。这种对内固定钢板设计的改进,仅凭工程师的思维很难做到,必须有拥有对AO经典原理深刻理解,能够将其客观存在的缺陷,真正从原理上去除的临床医生设计,又有完全能理解并接受临床医生设计理念的工程师,做出合理的解构设计并加工出工艺精美的产品。</p><p class="ql-block">十年的探索接近了这个目标,找到这样一个生产厂家实在太难,当今中国的国情以及对国人设计的新产品的认知接受程度,让医生很遗憾,医生的力量又很难改变厂家,他们追求的是经济利益,而新产品的推广初期,又需要雄厚的资金和成熟的技术支持,发明者有了成熟的技术,但厂家不愿意拿出资金做推广,只愿意仿制国外的产品。</p><p class="ql-block">未来十年或20年,沿着这条不可预知的推广之路会坚定地走下去,在众多骨科专家和愿意接受新事物的智慧医生的鼎力帮助下,为国内外老年创伤骨科事业的发展做出微博贡献。</p><p class="ql-block">外科医生做过的每一例手术,都是自己生命的留言,留给昨天翻过的日历,手术后当日即时总结,是最能真实揭示真理的绝妙方法。我做了近30年术后的即时总结,受益匪浅,是通向“晓医术”到“得医道”的天梯,再高的山,也必有相连的台阶登顶,双脚踏实落地,心灵时刻向往峰巅,当心灵充满阳光的能量时,路由心生……</p><p class="ql-block">医生的最高境界,不在于名利,而在于心性之归所,医生从医过程中的顺逆、福乐、财富、地位、情感等等,都在以各种形式造就着心性,而心性中的秩序和见地如何?则关乎着未来。</p><p class="ql-block">双目阅尽人间情,双肩挑起医患愁,生命豁达,心灵自由,尽量向一个美好的灵魂靠拢,休闲时也可以放下沉重的医疗负担,寻一处风景如画的地方入神般的坐着,让自由之风,把心灵中沉积的压抑思绪释放出去,与天云融为一体,也是一种幸福,并不需要太多的人懂。</p><p class="ql-block">仁者无疆,道不远人,大爱无言,大医至简。乾坤屹立,一山砥中流,物无大小,一两拨千斤,书难尽意,一悟道迷津,一悟惊醒梦中人。不同心性的人,读书的体会是不同的,智者,能于无声处听惊雷,而音乐大师,能从小溪的流水声中听出优美的旋律…</p> <p class="ql-block">《成就与信仰》</p><p class="ql-block">人类的一切成就都是上帝给的,但它不会随便给一个人,因为上帝也要检验这个人有没有承接这个艰巨任务的能力,“心力和体力”。心力,体力,信力三者共融成为“信仰”。</p><p class="ql-block">黑夜沉思:心力为根,体力为基,信仰为魂</p><p class="ql-block">人类世间所有成就,皆为上天所予,绝非偶然所得。但这份馈赠从不会随意降临于人,上天总要层层试炼,看一人是否具备承接重任的底气 ——心力、体力。</p><p class="ql-block">体力,是肉身之根基,耐得住岁月消磨,扛得住日夜钻研,熬得过反复试验的漫长。心力,是精神之脊梁,守得住初心,耐得住孤独,扛得住质疑,扛得住一次次失败仍不放弃的执念。</p><p class="ql-block">心力坚韧,体力支撑,二者相融相守,便凝成一生笃定的信仰。我花甲之年深耕骨科器械创新,无数深夜推敲,白日躬身实践,便是以体力守耕耘,以心力抗困顿。上天以试炼验我,我以信仰答天命。唯心力与体力兼备,方能承接天地赋予的使命,将不可能变为可能,以匠心济世,不负所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