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 不可不醉，不可太醉

吴志祥

　　 不可不醉，不可太醉

艺术大师黄永玉用一句“不可不醉，不可太醉”，道破了喝酒的终极门道，也说透了最通透的人间活法。

这位老爷子堪称酒圈里的“奇葩”，明明自己酒量差到离谱，喝一口就直奔醉态，却偏偏成了最懂酒的“不喝酒的酒徒”。他在《我的列仙酒牌》里的调侃，更是自带黄氏幽默的俏皮劲儿：“喝不喝酒是人和野兽最大的区别……我和大多数人都不喝酒，我们欣赏喝酒，与喝酒的人为友，我们这帮人占全世界人口的百分之七十二点四，是不喝酒的拥酒派，算不得是野兽派。”

他认为"酒是人类第二大快乐，只要一天有人，便一天有酒，它与人类共存亡"，将酒提升到了人类文明伴侣的高度 。

他形容酒是"精神之液，灵魂之饮"，认为酒无孔不入，无论是忧愁、欢乐、孤独还是群体时刻，都需要酒的陪伴 。

你瞧他这些话说得多有意思，没有居高临下的说教，没有故作高深的姿态，居然用一个精准到小数点的夸张数据，再玩一把“野兽派”的趣味双关，既自嘲了自己滴酒难沾的酒量，又狠狠共情了爱酒之人，把对酒的欣赏藏在玩笑里，半点不矫情，半点不刻意。

他还非常欣赏酒鬼们“自得其乐”的状态，认为那是进入仙境的表现，常在画作中描绘脸颊通红、抱着酒坛的乡亲。

黄永玉与酒的缘分不仅停留在言论上，他还通过实际行动支持酒业的发展。20 世纪 80 年代，他应湘西家乡酒厂之邀，设计了"酒鬼酒"的麻袋形酒瓶及外包装，并题写“无上妙品”印章 。他为酒取名“酒鬼”

黄大师说的真没错，支持酒业发展也很有贡献。生活里喝酒处处有趣事。朋友聚餐，有人主打一个氛围感浅酌，微醺脸红，话也温柔，心事柔和，气氛刚刚好；有人逞强好胜，一杯接一杯猛灌，前半场意气风发，后半场胡言乱语，走路摇摇晃晃，回家找不到家门，认错亲戚、说错话、断片失忆，第二天醒来羞愧难当，后悔一整夜。

有人喝酒讲究情调，小菜一碟，清茶配酒，慢慢闲谈；有人喝酒只顾热闹，划拳喧闹，暴饮暴食，好酒喝不出滋味，反倒伤了脾胃。平日小酌怡情，晚风小院，三五知己，浅尝几杯，烦恼散去，日子温柔；一旦贪杯过量，头晕头疼、浑身难受，耽误工作、连累家人，好好一场相聚，反倒变成狼狈收场。

在黄永玉眼里，酒从不是用来拼酒量、逞英雄的工具，而是生活里的一味调味剂，是人情世故里的温柔纽带。所谓不可不醉，並不是劝人贪杯，而是说人活一世，不必时刻端着、绷着，总得有那么几分微醺的松弛感。

不醉，便尝不到酒里的妙趣。朋友相聚，推杯换盏间，几分酒意上头，平日里的拘谨与客套悄悄散去，心里话能坦然说出口，旧交情也能在酒香里愈发醇厚；独处小酌，浅尝半盏，烦心事被酒精轻轻冲淡，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能暂时逃离俗世的琐碎，寻得片刻的自在与惬意。这份醉，是卸下伪装的真实，是释放天性的洒脱，是不让生活只剩刻板与清醒的人间烟火。

可偏偏，这醉又不可太醉。太醉，就失了分寸，乱了心智。喝到酩酊大醉，口无遮拦得罪人，脚步虚浮出洋相，前一秒豪情万丈，后一秒狼狈不堪，不仅糟蹋了酒的韵味，更丢了自己的体面。更别说喝坏了身体，彻夜难受、晨起头疼，折腾了自己，连累了家人，把本该惬意的饮酒，变成一场哭笑不得的闹剧。

黄永玉追求的，从来都是醉与不醉之间的微妙状态。脑子依旧清醒，言行依旧得体，可眼底多了几分温柔，心里多了几分通透，看世界都带着一层柔和的滤镜。这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中庸，是收放自如的智慧，也是为人处世的顶级分寸感。

喝酒如此，做人更是这般。人生在世，不能活得太清醒，太清醒便容易钻牛角尖，看什么都较真，日子过得疲惫又无趣；可也不能活得太糊涂，太糊涂便没了底线，丢了原则，浑浑噩噩虚度光阴。

人生最好的状态，便是如饮酒一般，不可不醉，不可大醉。对人情世故，留几分“微醺”的包容，不事事计较，不步步紧逼；对自我底线，保十分“清醒”的坚守，不随波逐流，不迷失自我。

说到底，黄永玉笔下的酒，从来不止是杯中物。他欣赏的是酒带来的生活意趣，是人与人之间的温情联结，更是那份张弛有度、不偏不倚的人生哲学。

做个清醒的醉客，守好分寸，享尽欢愉。杯中酒浅尝辄止，心中事淡然处之，这便是“不可不醉，不可大醉”里，藏着最接地气、也最通透的人间智慧。

黄永玉论喝酒这番话，道尽了人间滋味，禽兽只知饱腹求生，不懂悲欢离合，不懂人情冷暖，更不懂借一杯酒安放情绪敬自己，敬岁月。我们喝酒，喝的从不是酒本身，是开心时的尽兴，是难过时的释怀，是独处时的安静，是相聚时的热闹，是清醒时不敢说的话，不敢露的情绪，一杯下肚。终于敢做回最真实的自己，原来人喝酒不只是消遣，更是为了证明，我们有七情六欲，有烟火人间，我们是活生生有温度的人。

请举起这杯酒，敬每一个认真生活的你！也敬不冤尘世走一趟的自己！

黄永玉大师像

本张及以下5张为AI生成

黄永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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