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2, 126, 251);"> 秣陵水烟寒</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晨塘生翠烟,蓬斷草枯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野徑分霜白,凍土走穌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残葉竄鳥瘦,岸驚鴛鴦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兩行人字波,慌恐向窵遠。</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窵(diào)——遠,深邃,藏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雁蕩山人丁酉冬月霜寒晨遊後於秣陵桃花水岸烟波書屋。</span></p> <p class="ql-block"> 江寧的冬天是看得見的冷,這點和北方是有點區別的。所謂看得見的就是,天剛一冷,菜地草木上就结了一層的霜,白花花的,髣髴一片冰雪世界。這主要是江南水氣太大的原因。霜很厚重,還帶著毛茬,整个一層覆盖在草木上和菜地上。</p><p class="ql-block"> 學地理的時候,背了霜的定義,這一定義左右了山人人生几十年的認知。定義說,氣溫在零度以下,空氣中的水分在地面的物體上直接凝結成白色的结晶體叫霜。</p><p class="ql-block"> 直到後來在一個冬天的後半夜露天幹活,感覺挺冷的,山人懷疑下雪了,別人說沒有!山人一仰臉,感覺到有很細小的像麵粉狀的結晶體飄在臉上,當然是很細微的感覺,看不到也摸不著,就感覺是滿天飛舞飄飄灑灑的雪分子,像幽靈般似的想象的阿飄。你說有,但別人說沒有!沒有就沒有吧,這世界觀點不同,認知也不同,大家都說沒有,那就是沒有吧。有句話叫,真理有時掌握在少數人手裡,而且很可能只掌握在少數人手裡,就當這句話算是一種安慰吧。</p><p class="ql-block"> 天微明時,模模糊糊看到地面物體上一層白色,山人對人說,看,沒說錯吧,就感覺是下雪了!人說没下,那是霜!天又放亮,這回看清了,果真是霜,地面上没有,地面的物體上有,如枯草枯叶紙箱板上面有一層。因為地面沒有,人就說那不是雪,是霜!山人把霜的定義一背,感覺這霜的定義和實際情況不完全一樣。是怎麼直接在物體上凝結?山人觀察過,比如一塊悬空的紙箱板,上面有霜,下面没有,難道一塊紙箱板上下氣溫不一樣嗎?你可以高低放幾塊紙箱板,都是上面有霜,下面没霜。冰箱的肉除了壓著的接觸點,整个一表面都有霜或者叫結晶體,不分上下。</p><p class="ql-block"> 山人從片面的觀察實踐中,很嚴重質疑有關霜的定義。山人認為,學習的時候,那就照已有理論學習,實踐中驗證中不完全一樣的時候,要勇敢質疑!或許有人會說,理論不也是從實踐中來的嗎?難道别人没有實踐嗎?山人質疑一點?別人的實際能完全和山人的一樣嗎?山人觀察了一個晚上從冷到霜的生成,是慢慢的出現的,山人臉上接觸感覺到過霜的結晶體,是空中飄灑的,是空中來的,換句話就是天上下來的,和降雨降雪過程相似只是表現形式不一樣罷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新的定義應該是,霜和雨雪形成的天氣状况相似,按照高度每上升一千米,氣溫下降六度,地面氣溫零度以下,三千米高空,氣溫就是零下十八度左右。</p><p class="ql-block"> 天氣冷是首要條件,至於氣溫低到多少度,濕度達到多大才可以形成霜,根據雨雪天氣形成情况完全可以推測霜的数值,肯定有一個数值,肯定不是氣溫在零度以下,低空空氣中的水分直接凝结在地面物體上!</p><p class="ql-block"> 達爾文、愛因斯坦等也有理論在不斷受到質疑、否認。春江花月夜還有,“空裡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山人也和古人感覺差不多,是“流霜,是會飛的霜花,飄落的霜花”。還有楓橋夜泊,“月落烏啼霜滿天,江楓漁火對愁眠”,霜滿天,說明霜是在天上,是空中落下的。古人感覺是對的,說明自古以來人們都知道霜是從空中落下來的。</p><p class="ql-block"> 科技文化方面的教材好多都是直接翻譯國外教材的f,這個關於地理霜的定義的教材,八成也是原版照搬西方的。估計西方天氣專家每天記錄天氣狀況,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發現了霜,記錄下來就形成了“地理定義”。如果他能在零度以下,大概有霜的時節,半夜在露天條件下,脱下帽子,用臉部感受到从天空上飘落下的微小霜花,再慢慢看到地面物体上渐渐白起来的霜,並看到微小霜花一落地就溶於地面,估计西方学者就不會得出霜是空氣中的水分直接是凝結在地面的物體上的白色結晶體。</p><p class="ql-block"> 山人一大早,總是伴隨著浣婦們的砧聲醒來,然後山人一邊看書,一邊聽著有像伴奏似的節奏似的砧聲。有時起的早,聽不到砧聲反而覺得像少點啥,心情空嘮嘮的有點不適應似的。</p><p class="ql-block"> 窗戶玻璃也從窗外漆黑的夜反著山人室內的燈光,到慢慢的逐漸變成窗外亮,室內燈光也慢慢隱去,天放亮了。</p> <p class="ql-block"> “曉窗分與讀書燈”,山人很注意觀察這個時段、過程,也很有這個體會。這是北宋王禹偁的詩《清明》,詩句,“無花無酒過清明,興味瀟然似野僧,昨日鄰家乞新火,曉窗分與讀書燈”。這是作者經過多少個夙夜到黎明、黑夜到白天的新的一天的分界線。隨著天亮,浣婦們也都收拾好洗好衣物漸漸的離去,像鬼市,見不得光。</p><p class="ql-block"> 也確實是的。為什麼我國有鬼市一說,古代傳下來,存在即真理,有些東西物品說不清來路,但總的找個出路。白天不能交易,那就半夜三更交易!你看不清我也看不清,你不問來路,我也不問出路,大家都糊里糊塗,心裡有數就行了。天一亮,散場!</p><p class="ql-block"> 有的會說,你曉窗分與讀書燈,變成了洗衣服,某變成了鬼市,有聯繫嗎?還真有,山人開始不懂,等人都走了,抱著衣物床單去洗,曰,山人最拍人多,最怕扎堆,一個人多清淨!房東大嫂說,王,大家都笑你,天亮了就不能洗衣服了!山人說,和天亮有關係嗎?為什麼?大嫂說,天亮了,水就上翻了,下面的髒水就上來了,只有一大早水才最淨,最清,你隨他們就行了。</p><p class="ql-block"> 山人恍然大悟說,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他們是一日之計在於晨,比誰最勤快!山人還以為撿漏,終於明白什麼叫隨其自然,人們的生產生活用水和這天氣也有關係。入鄉隨俗很重要,說不好它就是自然規律的體現。</p><p class="ql-block"> 古代人的窗戶都是紙糊的,紙糊的窗户透明度應該比普通玻璃窗的透明度差一點,當然,油燈的亮度也不如山人的電燈亮。王禹偁的“曉窗分與讀書燈”應該更美更朦朧自然一些。</p> <p class="ql-block"><b> 晨光生翠烟 蓬斷草枯寒</b>——每天沿塘邊散步也是山人的習慣,山人生活在水塘边,见惯水塘一年大部分时间的烟雾。一株桃花,山人可以想象為桃花水岸;幾本書的房子,就被山人美化成了煙波书屋。</p><p class="ql-block"> 這桃花,這煙波是在特定的時間、時段,它是屬於山人的世界,山人的時空。一年之中,它也不是一直都桃花盛開,一日之間它也不都是雲遮霧罩的書屋。</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一年之季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在春天桃花開放的時節,滿樹桃花暴開,山人可以置身桃花之中。所謂桃岸,就是根在岸上,大部分花枝伸向水里。往天上看,如同彩霞如白雲。往水里看,地上的美景都成倒影,與水里的世界相映成輝。或煙霞裡,花開紅樹亂鶯啼!或煙雨中,桃花瓣,紅豔欲滴,零落成泥碾作塵。山人就取這一年之計,一日之計,成就山人的水鄉之夢,桃花水岸,煙波書屋。</p> <p class="ql-block"> 煙霧或者叫寒煙,都是天快亮時才生成,慢慢的,瀰漫在這水塘之上。所謂煙雨江南,那是在下雨時節,沒有雨的時節,在寒冷的冬季,一大早,水面上也會朝霧濛濛,形成煙霧江南。即便是這寒霜的時節</p> <p class="ql-block"><b> 野径分霜白 凍土走穌毯</b>——就拿塘邊小路來觀察霜凝结的情况,確實如定義所說,空氣中的水分直接凝结在地面物體上,路面上没有。問題是凝結的地方都是導體。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非導體不傳導,霜落在上面没融化。而路面的乾土感覺潤潤的,判斷不錯的話,是霜花落進了土裡,融化到土裡了。</p><p class="ql-block"> 路面上曾經澆地留下的水痕,經冷凍,土質水分經凍結。形成了乾穌狀,腳踏上,土質有一種酥脆的感覺。</p> <p class="ql-block"><b> 殘葉竄鳥瘦,岸驚鴛鴦險</b>——塘邊小樹不知叫什麼名字,葉子挺大的那種。冬天乾枯後並沒落下來,蜷縮下來,像一隻隻瘦鳥,正看著,突然有一隻竟然是真的鳥,刷的一下竟然飛走了?山人有點蒙圈,隨手又恍了恍小樹,確實都是一樹枯葉。是鳥利用樹葉偽裝嗎?山人如果從小樹邊走過,不停留,是不是就能蒙混過關?鳥是不是也覺得這大枯葉像自己,所以就有意偽裝了起來?這是不是鳥類也懂得和人類拼智商了!</p> <p class="ql-block"><b> 兩行人字波 慌恐向窵遠</b>——本文指聽到山人腳步聲,南岸下藏著的鴛鴦受到驚嚇,半飛半遊著匆忙登著水拍打著翅膀向塘子中間寒霧裡跑去。體型大的禽鳥,不像麻雀白頭翁那麼機靈,一下飛不走,要奔跑一段才能起飛。</p> <p class="ql-block"> 水鳥見多了,鴛鴦在門口塘邊還是第一次見,也是最後一次見到。南岸屬陰,岸有兩米多高,岸邊有樹叢,會經常隱藏一些棲息的水鳥,是山人聽見拍打聲才看了一眼,是一對色彩艷麗的鴛鴦驚飛。是鴛鴦先聽到山人腳步才飛奔,山人也是無意驚飛這對鴛鴦,還好,是雙雙逃跑的,不是山人棒打鴛鴦各自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