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美的95联盟

司春女神

走在95联盟公路里，一不小心误撞进了幅画。醉了车，醉了秋。

深秋的清晨总带着几分醺意，像是谁打翻了陈年的桂花酿，空气里浮着甜丝丝的微凉。

95联盟的路便在这酒气里醒来了——两侧的枫树大约真喝多了，叶子红得像抹了胭脂的腮，风一吹，便踉踉跄跄地舞起来。

红枫如火，像是热血在燃烧。 有的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簌簌地响，倒不像是落叶，倒像是哪位微醉的少妇，甩着水红的绸裙，在秋风里旋着、唱着，连影子都染着三分醉意。 扫把，“唰唰”地在路上响起，秋叶在风中飘移，一百个不情愿地飘到路边。

清洁工的扫帚最先划破这层酒气。橘色工装背心在枫影里晃，扫把划过地面的“沙啦”声，倒比晨鸟的啼鸣更清亮。他弓着腰，手臂抡得圆，扫帚头擦着地面旋出半道弧线，枫叶便乖乖飘向路边。

路，最是享受。扭着腰，舞动着身姿。风声蝉声，声声相和，这是为路配的舞曲。 山在歌，树在曲，路在舞，一岭欢乐在秋中。 我踩着满地碎红往前走，鞋底碾过枫叶的脆响里，忽然懂了这“95联盟”的意思——哪里是什么道路的名字？分明是九十五种颜色的交融，是五感都醉倒的盟约。 风还在吹，枫还在舞，清洁工的扫帚还在画着弧线，车窗里探出的笑脸比红叶更艳。

原来最美的秋光，从来不在远山的红叶里，而在这一路的烟火与温柔中——连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都成了醉人的诗。